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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此次事件定上個意外也不為過,畢竟雪又不受人的控制,他們急著找替罪羊實在太過分了。那壯奴要把幾個主子從斷崖下面拉上來,累的跟狗一樣,還得做替罪羊。走,過去看看。”白牡嶸不能忍,這群烏合之眾,為了自己不受責罰,什么喪良心的事兒都干得出來。
宇文玠看向她,只露出來的眼睛透著極多的不贊同,“莫管閑事。”真不知她哪兒來的激情,這會兒還想管別人的閑事兒。
“你要做什么?駐兵就在那兒。而且,依你的身份和地位,你到那兒隨便說幾句話就能將情況扭轉,那個壯奴也不會被牽連。”白牡嶸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是真的冷血么?
“與本王有什么關系。”話落,宇文玠轉身走下斜坡,他并不打算過去。
白牡嶸發出一聲嗤笑,真是冷血,雖說莫管閑事是對的,但是面對這種不平事,她是看不過去的。
深吸口氣,她最后又聽了聽那邊的動靜,那群駐兵已經將那壯奴捆起來了。吆喝著捉拿罪魁禍首什么的,好似一個個都是皇帝的忠臣良將。
轉身,跟著宇文玠離開,他分明是朝著龍擺尾的尾端走的,難不成是打算從那邊繞過去么?
那些小孩子找到了,不知楚郁如何了。他也不是個弱雞,總不會死在積雪里頭。
夜越來越深,走的路好像也越來越長了,古樹高壯,積雪厚重,完全的原始感,充滿了野性。這若是停下來,非得被凍死在雪里頭不可。
踩著雪,路開始變得十分不平,雪很厚,同時又被風吹得出現了一個傾斜的雪溝出來。宇文玠就走在這雪溝的前頭,白牡嶸不得不跟在后頭。
看他被包裹成那個樣子,但顯然效果是有的。若是不舒服,他應當早就停下來了。這人之前總犯病,大概也跟他裝帥耍酷分不開關系。因為覺得自己是個男人,所以冬天出門就露著臉。這會兒也忘記自己是個男人的事兒了。
大概走了將近半個時辰,在前的宇文玠忽然止步,下一刻他淡然開口,“在這里。”
白牡嶸停下腳步,聽著動靜,只聽得有人從左上方的雪坡上疾步行走。也只是兩三秒的功夫,一個一個人影從雪坡上躍下來,如同風中落葉一般,飄然而急速。
落在雪地上,不可避免的發出一些聲音,但凡是人,就沒有能做到踏雪無痕的。
“王爺,您可無礙?”來人正是宇文玠的護衛,他們終于找到他了。
而宇文玠顯而易見也是在等護衛前來,他除了自己的人,誰都不信。即便是那些駐兵,他也一樣不信。
“情況如何了?”宇文玠更直起肩脊,包裹嚴實的同時,他似乎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具威嚴一些。
“回王爺,太子爺正在處理此事,派出多人在找人。目前為止,十公主與楚少爺還下落不明。”護衛回答,聲音壓得低,不過白牡嶸也聽到了。
楚郁和那個十公主還不見影子,真是怪了,按理說,就算是被雪推得和其他人分開,也不會離開太遠的。
宇文玠卻很平靜,似乎那兩個人至今沒找到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眨了眨眼睛,白牡嶸琢磨這事兒不太尋常。記得大楊說過,當然了,楚郁自己言辭之間似乎也流露出過,他和太子的關系不錯。
這會兒楚郁不見了,那太子爺應當很著急才對的吧。
楚郁又不是個弱女子,必會有法子自救,怎么還沒動靜。
“王爺,這會兒可回去?”護衛詢問,似乎不知宇文玠作何打算。
“先將王妃送回去吧。”宇文玠開口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