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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邪堂反了?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念頭浮上秦笛的腦海。對于十三長老會和六邪堂地矛盾,他是早就聽說過的。只是因為級別不夠,他一直沒有機會接觸這方面的東西。他所能知道的,不過是從背景深厚的學員口中。流散出來的只言片語罷了。
上面是什么意思?苗雨菲會在這個時機打這么一個電話。即便秦笛再沒有腦子,也不難猜出這件事的蹊蹺之處。
苗雨菲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回答道:他們希望你能跟我們一起,立刻行動起來,跟在梅潮安身后,潛入幽影會地大本營。然后伺機尋找機會,將其連根拔起。
之所以選擇苗雨菲傳達這個命令,而不是選擇況天涯,特勤組方面。顯然也有著自己地考慮。苗雨菲雖然已經不再是特勤組的成員,可她畢竟曾經是過。
有她這一層關系在,秦笛無疑會好說話很多。
秦笛輕笑了一聲,道:干嘛一副很難過的樣子,這是個好機會啊!如果我們能乘著這個機會。把幽影會的所有高層成員一網打盡。從今以后我都不用再承受那么大的壓力了,你應該為我感到開心才對!
電話那一頭的苗雨菲忍不住感覺眼角有些濕潤起來。她原本很堅強的,可不知為什么,聽了秦笛這番話,偏偏涌出一股落淚的沖動:別……別說了,我們還是見面聊吧!另外,如果可以,你最好還是先跟香姐打個招呼!
你的意思是……如果準備妥當,可能今晚就要出發?秦笛地瞳孔不由得縮了一下,他沒想到特勤組居然連一天都不愿意等!
苗雨菲沒有回答,顯然是默認了秦笛的疑問。
想了想,秦笛便笑了笑,道:罷!罷!罷!左右都是個解決,也不差早這么一刻。還是老地方,對吧?
得到苗雨菲肯定的回答,他便掛斷了電話。尋思著,該怎么跟白蘭香解釋自己離開的事情。這一去,可不是一天兩天,指不定什么時候能結束戰斗。一個不好,自己就此身殞也說不定!
猶豫再三,秦笛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沒法直接面對白蘭香。他怕自己一時心軟,就狠不下心離開,一想到白蘭香的千般溫柔,萬般嫵媚,他頓時覺得自己地心都要融化了。
不能!不能再想了!拼命把軟弱地念頭驅逐出去,秦笛回到自己的房里,拿起紙筆,寫下一封言辭懇切地信箋,然后交給水如煙,讓她務必親自交給白蘭香,并盡快把所有人都帶到晨星市。
最后偷偷觀察了一下霜兒和雪兒姐妹,秦笛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離開。
秦笛搭乘特勤組租下的飛機,先飛到濱海機場,再輾轉來到約定的地點,期間,已經花費了差不多近四個小時的時間。
約定的地點是濱海一個廢棄的小碼頭,被遮掩在一個M型山坳里。不管是從大海那一面,還是從陸地這一面,都很難察覺它的存在。用來掩飾一些東西,實在是再好不過的場所。
阿笛,你來了!苗
雨菲從黑暗中跳出來,飛快跑到他的身前。隨著她的出現,荷槍實彈的特勤組戰士也一一跳了出來。
如果不是秦笛目光犀利,只怕他很難發現這些人都是從什么地方閃出來的。在山坳的一面,竟然有一個藏兵洞!最令人意外的是,那洞門的顏色,看起來和巖石的顏色竟然一模一樣,仔細看都很難看出其中的差別!
現在就走么?秦笛收回目光,對苗雨菲道。
苗雨菲點了點頭,道:沒錯!梅潮安的船很快,如果我們不趕快行動起來,我怕他會脫出我們的信號追蹤范圍。
秦笛啞然一笑,深深望了苗雨菲一眼。
苗雨菲想要解釋點什么,可是因著身后那些特勤戰士的關系,一個字也不能出口。
走吧!秦笛給了苗雨菲一個眼神,沒再說什么。
苗雨菲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沿著山坳間的小路向廢棄碼頭的方向移動,直到踏上碼頭,也不曾看到半艘船的影子。卻見苗雨菲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物什,在上面輕輕一按,遠處的海面上便有光芒閃了一下。
盡管這時候是夜晚,依然可以透過海面上閃現的光芒看到一道白線劃破水面。等到靠近的時候,那破開水面的白線,已經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潛水艇?秦笛沒想到特勤組居然能夠弄到這么先進的玩意。
苗雨菲微微一笑,道:剛剛服役的漢風級產品,它的優點是……
苗長官,保密條款第七十二條規定……
行了,我知道該怎么做!苗雨菲面上閃過一絲不悅,沒有去看那個多嘴的戰士,只是給了秦笛一個無奈的眼神。
秦笛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跟在苗雨菲的身后,進入潛艇內部。
哈哈,秦兄弟,咱們又見面了!這次還是我帶隊,咱們可真是有緣啊!況天涯在秦笛進入潛艇之后沒多久便跑了過來,一見面就給了他一個熊抱,熱情的不得了。
秦笛還了況天涯一個擁抱,道:況兄,這么說來,我又要稱呼你為況隊長咯?
況天涯嘿嘿一笑,道:不用!不用!這稱呼是給那些小兵仔子叫的,咱們兄弟客氣啥。
一番敘舊之后,秦笛才知道,這艘潛艇里裝載了二百四十位特勤戰士,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對于這次行動,特勤組可謂是下了血本。
兩百多號人,對付一般的黑幫組織,似乎也夠用了。可像幽影會這么龐大的組織,即便是在其內部動亂的時候出手,能否取得最后的勝利,依然還是個未知數。
秦笛心中雖然有想法,卻沒有說出來。他才不相信,特勤組在已經下了血本的情況下,不做出萬全的準備。這種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心中有數就好。
第789章潛入,幽魂島之亂
潛艇追蹤著梅潮安的信號,一路前行。在經歷兩天一夜的顛簸之后,終于逼近了目的地。
通過潛望鏡,秦笛看到梅潮安離開輪船之后,立刻就按動了一樣東西。沒過多久,那艘帶他過來的輪船頓時發生了爆炸,慘叫聲伴隨著爆炸聲一起,很快便消失在了海面之下。
在梅潮安離開灘頭大約十分鐘之后,秦笛等人才開始登陸。如果沒有梅潮安的帶領,即便是秦笛自己,都很難找到幽魂島的所在。在這個島嶼周圍,密布著大大小小的暗礁,一個不小心,就會船毀人亡,實在是個天然的藏身之所。
一干人上岸之后,便向著梅潮安離開的方向快速前進。行進不過幾百米的地方,眼看著發現了路徑,秦笛突然出聲道:等一等!
眾人不解的望了他一眼,還是苗雨菲出聲問道:怎么啦?
秦笛從隨身帶的背包里取出一包解毒丸,交到苗雨菲的手上道:分發下去,每人一顆,這些樹分泌的氣味有毒!
苗雨菲望了一眼道路兩旁搖曳多姿的樹木,雖然不太相信,還是照著秦笛的指示,每人發了一顆。
順著道路走了沒多久,就見遠處火光沖天,廝殺聲已經隱約可聞。
等等,有人!秦笛輕喝了一聲,迅速閃到樹叢的背后。有他帶頭,其他人也各自找了掩體藏好。
眾人隱藏好沒過多久,就見一隊人馬罵罵咧咧的從一座山丘后面閃出來。
頭領,咱們就這么離開。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屁的問題!媽的,長老會和六邪堂火拼,咱們夾在中間當夾心餅干,兩邊都要受氣,老子早就不爽了!
可是我聽說,這出島地路上遍布毒物。咱們又沒有解藥,會不會出問題啊?
那都是騙你們這些膽小鬼的,我常年在外面執行任務。從來沒吃過解藥,你們什么時候看到我……呃……啊……
那頭領才剛剛自吹自擂了幾句,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一邊翻滾,一邊慘叫。在他身后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二十幾個人滾滿了路徑。過沒多久,這些人便不再慘叫。也不再翻滾。保持著痛苦的姿勢,就此失去了生機。
秦笛等人這才從樹叢后面閃出來,他仔細看了一下死去的眾人地表征,發現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面目青白,四肢蜷曲。
幽魂島里面的人外逃都是這般下場,他們這些外來者若是再不小心一點,會遭遇什么,自然是想都不用想便可以猜出來地結果。特勤組的戰士們
,這才收起了懷疑。敬畏的望向秦笛。顯然,他們都是在等秦笛的指示。
況天涯嘖嘖驚嘆了兩聲,道:秦兄弟,幽魂島的手段這么毒辣。后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咱們可要小心應付了!
秦笛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他這次跟隨特勤組出動。主要目的和六邪堂是一樣的,只要殺死長老會地十三長老。其他人地生死,對他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只要十三長老死去,不論日后誰來掌權,都不會再找秦笛的麻煩。這是幽影會的常規,組織內盡人皆知。
只不過,從幽影會建立以來,內部權力更迭的機會極少,所以六邪堂掌權之后,是否會遵守這個常規,暫時還是個問號。
循著路徑一路向前,沒過多久,便看到了兩個成犄角狀的碉堡矗立在兩座山丘之上。若是要繞過這兩座碉堡,不免要耽誤不少時間。說不定到時候戰局已定,特勤組再投入進去,將不再能夠影響戰局。
秦笛和苗雨菲、況天涯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派幾個人摸上去,先探個究竟。
三人的小心,被證實是不必要的。原來,這兩座碉堡竟然早已成了擺設。里面的人,早已跑了個精光。
秦笛想了一下,道:我懷疑剛剛被毒死地那二十幾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這些碉堡的守衛。我們不妨留些人馬在這碉堡里面,以阻止其他人的逃跑!
況天涯毫不遲疑的投了贊成票,相比秦笛,他更希望徹底剿滅幽影會,在他的心思里面,一個人都不放過才好。
經過一番分配,留下了二十幾個戰士,其他人整理了一番,再次上路。
在況天涯指揮分配地時候,秦笛悄悄進入精神力視野,探察了一番幽魂島地整體布局。由于精神力不足的限制,他只能夠探察方圓一平方公里左右地范圍,盡管如此,也讓他探出了不少信息。
從視野上來看,一平方公里僅僅只是掃描了整個幽魂島左下方的一個角落。由此可以探知,之前他們看到的火光沖天的地方,并不是幽魂島的核心地帶。
按照他們之前掌握的信息,十三長老所在的生肖大廳位于幽魂島的左上方,六邪堂的位置和他們呈對角線相對,位于幽魂島的右下方。真言九部、真法八部都在外圍基地,不在幽魂島本部。
也就是說,幽魂島的左下方、右上方,以及最核心的中間部分,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對于秦笛等人來說還是個迷。所以,最穩妥的方案,莫過于先找到六邪堂的所在,然后沿著對角線一路殺到生肖大廳!
秦笛心中計議已定,在出發的時候,便告訴了況天涯自己的打算。苗雨菲和況天涯聞言覺得有理,于是隊伍便偏轉了方向,直奔幽魂島的右下方而去。
在破壞了五處陷阱,損失了幾個戰士之后,隊伍終于找到了六邪堂的所在。令秦笛等人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地方竟然就是他們之前看到的火光沖天的地方!
況天涯咂了咂嘴,道:娘的,該不是六邪堂已經被鎮壓了吧?咱們這會沖上去,別弄個自投羅網!
秦笛想了想,道:咱們先停一下,看看那邊到底是什么動靜,然后再決定行止!
況天涯和苗雨菲都同意了秦笛的這個方案,偵查員架起望遠鏡,觀察起六邪堂那里的一舉一動。
沒過多久,偵查員便開始報告自己的發現:報告隊長,經偵察發現。一點鐘方向聚集了部分人馬,正在和七點鐘方向的人馬對峙。火光主要擊中在四點鐘方向,目前已經被控制住!
兩堆人馬對峙?秦笛心中一動,對那偵查員道:你再看看,兩方人馬里面,有沒有長成這樣的幾個人……
秦笛把十三長老中比較常出現的幾個描述了一下,沒過多久,便得到了偵查員的回報:報告長官,在七點鐘方向的那批人里面,有幾個人人和您描述的類似。
聽到偵查員的回答,秦笛對況天涯、苗雨菲兩人點了點頭,三個人各自接過一架望遠鏡,向遠處瞄了過去。
望遠鏡的倍數極高,單純以目力去望,只能看到建筑的輪廓,壓根沒辦法看到人影。通過望遠鏡,秦笛卻很快發現了兩批人的所在。
就對峙的情況來看,占優的一方似乎是十三長老一方。只不過,他們那邊的人數也不多,零零散散,統共也就一百多號人。而且,這些人的站位很有講究。
有四個人站在最前面,站在相當突前的位置。而其他人馬,統統墜在后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不好,就準備逃跑似的。
和他們對峙的一方,不消說,自然是六邪堂的人馬。單就人數來說,他們這一方反倒占優,只是從氣勢上來看,他們似乎相當的頹喪,壓根就不敢主動發起攻擊。
奇怪的是,他們一方的排列陣勢,竟是和長老會這邊相差不大。也是由兩個人站的相當靠前,其他人卻遠遠的站在后面。
秦笛偏轉鏡頭,在人群中找到了十三長老中負責發話的一個。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袍,在肩膀處,繡著一個活靈活現的銀色小老鼠。看到這個小老鼠,秦笛立刻便確定了他的身份:乙子長老!
站在乙子長老身后的,一個是體壯如牛的壯漢,一個是身段妖嬈,雙手抱膀的女人。兩人也是黑袍加身,只不過一個肩膀上繡著銀色的牛頭,一個肩膀上繡著盤成蛇陣的眼鏡毒蛇。
六邪堂一方負責答話的,卻是一
個身穿大紅袍,胸口繡著白色猛獸的男子。那猛獸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吞噬一切。他便是六邪堂的堂主之一:口堂堂主。
第790章亂斗,長老會對六邪堂
秦笛通過望遠鏡,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出現在他鏡頭里的兩幫人,居然都不是各自隊伍的全部。十三長老只出現了四個,除卻乙子、乙丑和乙巳三人之外,就只有乙亥長老在場。實力強勁的寅、午、辰、申等人卻都不見蹤影。
六邪堂一方,也只有口堂堂主和鼻堂堂主顯露了痕跡,其他四堂堂主也是一個不見。
難道說,是長老會派人偷襲六邪堂的根本,結果卻被他們擋了個正著?由不得秦笛不這么想,在場眾人的表現,似乎在印證著他的猜測。
距離太遠,難以看出究竟。秦笛提議隊伍前進一段距離,以期窺探長老會和六邪堂的斗爭,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
對于這個提議,況天涯和苗雨菲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只要能夠保證隊伍的大致完整,并最終消滅幽影會,不管秦笛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他們都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隊伍再次開撥,向著六邪堂的基地進發。在前進的途中,隨處可見倒伏的尸體。有些是被子彈擊斃的,身上滿是彈孔。有些卻是被鋒利的冷兵器取走的性命,比起熱武器的傷害,這部分人的尸體損毀要嚴重許多。
它們有些被割破了喉管,有些被截取了肢體,有些在胸腹部開了老大的洞口。這些還不算是最殘忍的,最殘忍的那些,是被鈍器傷害的。這些人,要么是身體整個凹進去一部分,要么是臟器四溢、漿水橫流,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壓抑不住嘔吐的**。
只是看了一眼,苗雨菲便不敢再看。這些尸首實在太考驗人的忍耐力,多看上一眼,都有可能把胃袋里的所有食物傾倒出來。
靠,這都是誰干的?怎么搞的這么惡心?況天涯一邊走。一邊不住搖頭。只是內部斗爭而已,有必要搞的這么慘烈么?
秦笛嘿的冷笑了一聲。道:就是因為是內部斗爭,所以才會這么慘烈!人吶,對內永遠比對外來地狠毒!
一句意有所指地話。說的況天涯一陣默然。是啊,涉及到權力歸屬地斗爭,怎么可能不慘烈呢?大夏歷史上的任何一次朝代更替,都是無比的慘烈。相比之下,眼前地這一幕,倒也不算是特別不能讓人忍受了。
第一眼看到死狀凄慘的尸體,特勤組的戰士還有功夫為自己的胃部擔心。可當尸首越來越多,形狀越來越詭異的時候,他們的神經很快就變的麻木起來。
從地上尸首的堆積程度來看,長老會和六邪堂的斗爭。已經渡過了一個高潮階段。戰斗應當是三天前打響的,最邊緣地尸體,原本有掩埋過的痕跡,尸體上的腐爛程度,也證明了這一點。
可隨著戰斗的逐漸激烈,機槍、火炮等大威力的武器,逐漸登上了舞臺,原本掩埋尸體的地方,就是被流彈給炸開的。
中間一部分的尸體,是堆積最多。也是損壞程度最嚴重的。許許多多的尸體甚至彼此纏擾,直到死都沒能分開。可以相見,當時地戰斗有多么激烈。
越是靠近六邪堂的基地,尸體便越是稀少。而這些尸體上的傷口,看起來還十分新鮮。甚至有些血跡都還沒有干涸。由此可見。死亡時間還不算太久。
如果我們再來晚一些,可能這場戰斗就沒我們什么事了!秦笛從地上揩了一點血跡。在手指間搓了一下,對況天涯、苗雨菲說道。
況天涯隨手檢查了一具尸體,站起來后,點頭道:第一次高潮已經過去,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雙方應該是在爭取喘息的時間。下一次戰斗打響地時候,怕是要分出個你死我活!
秦笛微一點頭,道:我們再靠近一些,暫時按兵不動。等到必要地時候,我們可以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對于幽影會,秦笛實在談不上什么好感。在他想來,最好能把這些禍害給一鍋端了才好。
況天涯微微點頭,道:好,就這么辦!說著,他比了一個手勢。緊隨其后的特勤戰士立刻四散開來,排成一列列非常松散地步兵沖陣。
盡管秦笛沒有過指揮大隊人馬的經驗,單單只是憑借幾分印象,還是能夠看出,況天涯之所以下這樣的命令,一方面是為了便于隱藏,另一方面,只怕是為了增加更多的突然性!
試想,在長老會和六邪堂沖突最劇烈的時刻,從一個方向突然殺出來許多人,定然會讓雙方在措手不及的同時,導致對方聯合。只要雙方的領導人不是傻子,他們聯合的可能幾乎是百分之百!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四散著包圍雙方人馬,偷空先放幾下冷槍,能滅掉幾個是幾個。煽風點火先讓雙方斗個兩敗俱傷,最后才出來收拾殘局。
想著想著,秦笛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不自覺的,向一旁邁了一步。
況天涯揮舞著蒲扇大的巴掌,重重的在秦笛肩膀上拍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道:我說秦兄弟,你干嘛往那邊湊,那邊可不是咱們的目的地。走,還是跟俺老況一起,咱們并肩殺敵!
秦笛暗自苦笑了一聲,默默點了點頭,跟上了況天涯的步伐。
一行人漸行漸近,越是接近事先觀察到的目的地,他們的步子就越是邁的緩慢。這個時候,速度已經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已經成了隱藏形跡
。
若是一不小心打草驚蛇,說不定,這幽魂島便成了他們兩百多人的葬身之地!
天知道這幽魂島上還有多少埋伏,乘火打劫原本是好事,可若是自己不小心,被殃及了池魚,那可就樂極生悲咯!
行進的路線,是偵查員事先便觀察好的。一行人在逼近斗場的時候,并沒有驚動周圍的警哨。
說也奇怪,長老會和六邪堂拼斗的這么激烈,那些四散在外圍的警哨竟像是事不關己似的,端著步槍目光冰冷的望著四周,卻沒有興趣向內望向哪怕一眼!
事有不尋常,為了以防萬一,況天涯還是下令留下了一部分隊伍,讓他們負責監視這些警哨。但凡有什么風吹草動,這些留守部隊便要在第一時間將這些警哨射殺。
而況天涯、秦笛等人,則帶著剩余的隊伍,沿著事先測定好的路線,緩緩向戰斗中心突進。
進入的方向,相對整個斗場來說,恰恰是一個死角。這里是警哨掃描的盲點,它恰恰位于兩處警哨交接的位置,卻又游離于其監視范圍之外。
盲點并不大,只能容納一人通行。若是人數太多,很容易就會被警哨發現。所以,秦笛行排起了一字長蛇陣,緩緩從盲點通過。
穿過幽魂島的警戒范圍,況天涯長長出了口氣,指揮手下排成散兵陣型,向戰斗中心位置逼近。
可以了,各位!如果逼的太近,會被他們發現的!秦笛適時的出聲阻止眾人繼續前進的腳步,再往前走,漁翁得利的企圖可是會泡湯的!
停下腳步的戰士們,迅速尋找掩體隱蔽自己。負責警戒的立刻有人突前,有人墜后,搶占合適的警戒位置。負責遠程狙擊的,則慢條斯理的擦拭槍管,做好戰前準備工作,然后才來到觀察手選好的狙擊位。
戰士們早已習慣了這種戰地生活,每個人都做的有條不紊,沒有半點慌亂的意思。
秦笛看了兩眼,便放下心來,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戰場的中心部位。那里,戰斗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
要打就打,不打就散!哪里有那么多廢話好說?俺老朱還等著吃飯呢!說話之人胸口一只銀色野豬獠牙高凸,看起來竟是頗有幾分氣勢。只是這人長得卻未免太身寬體龐了一些,怎么看都是一臉的吃相,沒什么氣勢可言。
嘁!五哥,我說什么來著?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某些人,還真是死性不改啊!就這德行,還妄想霸著咱們幽影會的大權,不肯交出來,真是做夢!胸口繡著一對白色鴛鴦的鼻堂堂主,站在一旁滿口的風涼話。
乙亥長老還沒說話,站在前面的乙丑長老便忍不住想要翻臉:少他媽廢話,你們老是在這里拖著,想耍什么花樣?告訴你,甭管什么手段,爺都接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