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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退讓與還本歸元

第766章退讓與還本歸元

秦笛猶豫只猶豫了一下，便道：“拿根鐵絲，捅他菊花和J的尿道口，看他招不招。”

“噗！”

水如煙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嗆死。口中的蘋果屑，更是噴的到處都是。

“咳！咳！咳咳！”

猛咳了老半天，水如煙才撫著胸口，沒好氣的白了秦笛一眼，道：“你是不是故意想嗆死我，才這么說的？這種下作手段，能在人家小女孩子面前施展嘛？一點誠意都沒有！”

別人的孩子死不完，水如煙有閑心和秦笛說笑。龍牙卻沒那個心情，現在，他惶恐還來不及，哪里有心思去想其他。

“用鐵絲捅菊花和尿道口？這么陰毒的招式，這混蛋都能想出來？偉大的明成皇后啊，您怎么不不顯示神跡，把這卑鄙的惡棍化成灰啊！”

單單只是想想，龍牙都忍不住想要打擺子。更不要說秦笛當真行動迅速的，從門邊的某物上，抽下了一根鋼絲，丟在他的身前。

面對水如煙的指責，秦笛有些傻眼。對付女人，他根本就不如主意識擅長，盡管他也知道……主意識自己都是在挫折和不斷的學習中，慢慢進步的。

可他就是他，固有的性格他不能改變，也不愿意去改變。

所以，想了一下。他干脆道：“我再限制一下他的功力，怎么審訊他，就交給你們好啦。留不留活口，全看你們的心情。”

對于秦笛的這個提議，屋內地三女。都相當的贊成。

哪怕她們其實對秦笛的提議再怎么心動，也不愿意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做出什么邪惡的舉動。

聽到秦笛愿意放權，她們簡直開心地不知道怎么好。

從房間里退出來，秦笛（第一副意識）一時有些茫然。

還停留在太極內丹里溫養的時候，他曾經無比的渴望自由。渴望親眼看一看這藍天，這厚土。

也曾經幻想過，如果是他來掌握這副軀體，他會如何如何的強勢。如何如何的殺伐決斷，恣意妄為。

可機會終于來臨，愿望終于實現。他才發現，有些東西，根本就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

“老三，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主動把身體交給老大？”

聽到第一副意識的召喚，第二副意識顯現了他那具能量化的身體，站在秦笛面前，拼命點頭道：“那還用說，當然應該咯！照我說，你早就應該這樣決定啦！”

“可是我都還沒有決定……我怕把身體交給他之后，我就再也沒機會……

第二副意識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道：“這有什么可擔心地？你真要是擔心，把老大喚醒，親自和他談談不就好了嗎？你那么喜歡殺戮，而老大已經逐漸開始厭惡這種行徑，不如你就在戰斗的時候出現咯！”

第一副意識眼睛一亮。不由得道：“這個辦法不錯！老三，我發現，你的智商，真地只比我低一點點哎！”

“你這家伙……”

從六芒星陣中孕育而出，第二副意識對精神的敏感度。遠超常人。這讓他很輕易就可以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他人建立精神連接。

進而，獲取別人的人生經驗。

可以說。第二副意識只有剛剛出生的時候，弱智了那么一下。而現在，早已是今非昔比。

第一副意識還在用老眼光來看問題，若非三個意識同出一源，又因為秦笛本體的進階，已經無法分割。還不知道，會出什么問題。

秦笛一陣風似的，闖進一間靜室。還是第二副意識想的周到，化身顯形，找到容芳齋的服務生，囑咐她們自己要靜修，任何人不要輕易靠近玄字號靜室。這才幫第一副意識消弭了可能的危險。

意識地切換，就像一臺電腦，裝有文都死NT的同時，又裝了文都死2000。說起來，都是文都死生的孩子，可搞不好，就會因為一個某名原因，導致系統不兼容。

一旦出現那種情況，后果將很難預料。

為了避免可能出現的危險，第二副意識的所作所為，自然很有必要。

第一副意識卻沒想那么多，長時間在太極內丹中溫養，掌控身體之后，又吸收了秦笛地大部分戰斗本能。他的性格，早就已經固定下來：除了戰斗，他幾乎放棄了其他所有主意識掌握的技能。

換句話說，即便是擁有同樣的模板，在主意識控制身體的時候，所有地技能樹，都呈點亮狀態。可當第一副意識控制身體地時候，除了戰斗技能繼續點亮，其他所有技能，都呈現出灰色不可用狀態！

當然，戰斗專精的結果，導致第一副意識在戰斗地時候，會比主意識更加強大！盤膝坐在地上，第一副意識閉目了好久。沉入心田，試圖和主意識建立連接，卻沒能成功。

不得以，他只有睜開眼，再次向第二副意識求助。

“咳……老三，看來這次可能還需要你幫我一下……我沒辦法聯系上老大。”

第二副意識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還要找我！”

說完之后，本來還想調皮幾句，可看到第一副意識臉色不善，第二副意識趕緊收起了笑臉，正色道：“你放松身心，先讓我進入本體！”

第二副意識固然可以借用能量，顯化出一具身體。可也正因為

是能量構筑，在操縱的時候，就不得不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即便以第二副意識的天賦，也僅能維持全盛狀態三天。當然，如果以最低消耗狀態維持的話，可以把這個時間延長到七天。

不過那樣的話，僅能做些基本活動。一旦和人動手，應付普通人倒還勉強。一旦和高手過招，甚至被子彈擊中，都會因精神力波動過大，導致能量身軀崩潰。

所以，第二副意識其實也離不開本體。他之所以一直不進入本體，就是想對第一副意識施壓，讓他不敢動主意識動歪腦筋。

眼下的情況，雖然第二副意識有些意外。卻也不會太驚訝，畢竟三份意識都離不開本體存在，相互妥協，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

哪怕第一副意識動歪腦筋，最終也不過是把主意識限制在身體的某處，加以禁錮罷了。消滅，那是不可能的。一旦做了，就意味著他們也要煙消云散。

第一副意識控制本體，做出五心向天，全身放松的動作。

能量化的軀體，瞬間崩散，化做一顆顆閃光的晶瑩顆粒，在空中漂浮。

然后，在一顆最亮的顆粒引導下，在空中慢慢旋轉，然后，一顆顆顆粒，就像是被火車頭帶動了的車廂一樣。按照一定的規律，沿著某道軌跡，向著一個方向……秦笛的百會穴位置，飛速前進。

速度快起來的顆粒流，很快就成了一條七彩的光帶。

第一副意識徹底放開了身心，不再去主動控制秦笛的身體。五覺六識像是退了潮的海水一般，迅速的從外面的世界，退回到身體里，甚或如果不是他有意控制了一下，差點都一直退到了太極內丹之中。

七彩的光帶，在百會穴之外，比幾根頭發絲粗不了多少。說是光帶，還不如說是光絲來的恰當。

可當進入秦笛的體內之后，看起來立時便完全不同起來。原本的光絲，立刻變成了腰圍數十丈的七彩巨蟒。

七彩光蟒所到之處，有如犁庭掃穴，迅速的清掃著秦笛體內的雜質。

第一副意識有些不明所以，呼喚起了第二副意識：“老三！老三！你這是在做什么？”

一個光團從七彩巨蟒中分離出來，來到第一副意識凝聚成的光團旁邊，道：“接著我散逸的能量，溫養我們的意識啊！”

“溫養意識？”

別說第一副意識不明白，其實就連第二副意識在沒有凝聚能量身軀之前，也不明白這一點。

直到他發現，秦笛修煉的那個小冊子，他的能量化身軀，也能修煉之后。他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奧妙之處。

第767章溫養

“怎么是或呢？用比較玄妙一點的說法，就是把我們變成元神一般的存在。”

第二副意識的回答，讓第一副意識有些目瞪口呆。

“有沒有那么變態？還元神？難不成，我們還能成仙？”

第二副意識拽過一絲七彩光帶，模擬出一個小手的形狀，在自己圓滾滾的身體上撓了一下。

他的意思，似乎是想表現自己是在撓頭，可惜效果卻并不理想。

第一副意識看了他一眼，一臉的茫然……同樣圓滾滾的身體，根本就表現不出什么是茫然，同樣的，他是通過意念交流，直接讓第二副意識明白的這一點。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第二副意識的回答，讓第一副意識松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又有那么一點失落。

成仙沒什么不好，可如果有很多人成仙，并且成仙之后，還被人管著，那就很不爽了。

與其努力的結果是從一個掌控者，變成一個什么都不是的雜兵。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努力。

可成仙又有很大的誘惑，比如長生不老，比如化身千萬，比如瞬息千里……

“老二，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不用對方細說，第一副意識也知道，他是準備開始利用七彩光帶溫養意識。

按照第二副意識的方法，第一副意識調整自己的精神波段。讓頻率和七彩光帶契合，直到可以引發共振。

然后。七彩光帶便在第二副意識地引導下，一分為三。

三分的光帶，其中兩部分，依舊保持著光帶的形狀，最后的一部分，卻縮成了一團。

其中一條光帶上沖百匯，直達松果體，涌入太極內丹。只不過，這一條光帶的尾端，卻連接著第一副意識。顯然。這就是第二副意識所說的……溫養！

第二條光帶卻是下抵丹田，匯入六芒星陣。同樣的，尾端卻連著第二副意識。

最后的那個光團，卻懸浮在秦笛身體的中央。在第一副意識和第二副意識開始溫養的時候，這才施施然地，分出兩條觸須，一條向上，一條向下。

散發著光芒的觸須，就像是聯通了天庭和地府的通天大道。只不過天庭和地府。分別換成了太極內丹和六芒星陣罷了。

受到光團的吸引，一直處于迷惘狀態，墜入靈魂深處的主意識……也就是通常意義上的秦笛。終于醒了過來，并被牽引著，來到光團的中心部位。

幾乎是在秦笛（主意識）醒轉的同時，第二副意識便察覺到了這一點，并用意念與之交流。

等到來到光團中心，秦笛已經明白了前因后果

。這才知道，只是因為一個意外。一次心神失守的意識混亂，自己竟然陷入到了那么大地危急當中。

如果不是第一副意識受自己影響，愛著身邊的女人。或許，自己將會……

想到自己只能被封存在靈魂的角落。不停地回憶自己和愛人們在一起的每一天，回憶那些美好的生活片段。秦笛便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還有什么懲罰，比這個嚴重嗎？沒有！幸好……自己運氣足夠好！

留給秦笛感慨的時間并不多，第二副意識同樣教給了他溫養意識的方法。

說來好笑，方法白紙黑字的。就寫在他得到的那本小冊子上面。

可那么多年以來，他始終都沒能參透。第二副意識甫一誕生，便領悟了個中的奧妙。

不能不說，有些事，真的需要天賦。

惚兮恍兮。半睡半醒。

就這么一直保持這種狀態。七彩的能量，分別被三個意識吸收。

不過他們地位置。卻再也不像以前。

而是在某種規律的牽引下，以最適合吸收能量的方式排列。秦笛居中而立，站在整個身體的中央。而第一、第二兩個副意識，就像是星球的環繞衛星一樣，以等距離相對地方式，緩慢而又堅定的，繞著他做圓周運動。

等到秦笛再次醒來，便很自然的睜開了眼睛。

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并不是停留在身體里面，以意識流的方式存在。而是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重新成為了一個完整地人！

盡管有許多感慨，他還是再次沉浸心神，讓自己進入體內。

這一次很容易，他便回到了身體地中心位置。

秦笛僅僅是想確認一下，和兩個副意識稍稍交流了一下，便再次退了出來。

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卻有種恍如隔世地錯覺。

在意識的深淵里，時間是最無用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彈指，便有無數個剎那。

說是秦笛經歷了一個輪回，也不為過。就像做夢一樣，只是和做夢不同的是，很多時候人都不記得夢到些什么。而秦笛，卻可以清楚的記起，自己曾經有過的混亂想法。

盡管很混亂、很不堪，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叩！叩！”

沒等秦笛有時間仔細梳理自己的思緒，房門便被人敲響。

然后，服務生用很急促的語調說道：“秦先生，水小姐和霜兒小姐請您過去。她們說，如果五分鐘內見不到你的人，她們會考慮破門而入！”

“這些小蹄子，還真是……脾氣見長了呵！”

秦笛站起身，揉著鼻子如是想道。

他理解服務生的緊張，也明白僅僅依靠她們，很難阻止霜兒和水如煙破門而入。甚至于……沒有表態的月凝霜，都有可能參與進來。就像她在酒店里做過的一樣！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腦子里轉著這樣的念頭，秦笛推開重做審訊室的房間大門。

秦笛甫一進門，便有種立刻回頭的沖動。他實在不忍心去看龍牙現在的慘狀，都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樣的折磨，才能把一個心智堅韌的大男人，摧殘成這副模樣。

破破爛爛的黑色夜行衣，勉強能遮住龍牙的重要部位。身上有多處結痂，結痂的地方，混雜著某種液體干涸之后的痕跡。

他的兩只手分別護住下身和肛門，不時的傻笑一兩聲，然后很緊張的吐出一兩句無意義的詞語。

“你們把人給逼瘋了？”

秦笛剛剛開口，就聽水如煙嗔了一句，道：“誰逼他了？他根本就是被嚇的！別看他看起來很狼狽，那些傷痕，都是畫上去的！衣服雖然破了，但卻沒傷到他一根毫毛！”

有些不太相信的逼近了些觀看，秦笛驚訝的發現，竟然當真如此！

水如煙的化妝術，自然毋庸置疑。可僅僅只是化妝術，就能把一個心志堅定的人，嚇瘋？不可能吧？

可聽了水如煙的描述，秦笛半是哭笑不得，半是毛骨悚然的承認：這世界上，還真沒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龍牙看起來很慘，水如煙其實并沒有虐待他……如果說心理暗示，不算虐待的話。

方法說穿了并不值錢，不過是蒙上了龍牙的雙眼。一邊告訴他，他現在正在接受什么折磨，然后又用相應的手段，施展在他的身上。

當然，僅僅只是比劃，并沒有當真實施。

人就是這樣一種動物，很多時候，都依靠自己的眼睛來做出判斷。一旦眼睛失明，什么都看不到。他們就會很容易被人誘導，做出不理智的判斷。

其實只要冷靜下來，水如煙她們的小花招，根本就騙不到太多人。

可偏偏龍牙，卻上當了。說起來，也有幾分第一副意識的功勞在里面，若不是他一開始的發言太過具有震撼性，直接就撬開了龍牙的心門。或許，水如煙她們也不會這么輕易就獲得成功。水如煙使用的小花招有很多，比如那一片薄冰，在龍牙的手腕上劃一下，然后放一只小碗在下面，里面裝一點點水，讓融化出來的水滴，一點一點滴進碗里。卻告訴龍牙，他正在緩慢流血，很快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沒多久，又在他身上多用薄冰劃拉幾下，然后告訴他，她們準備灑上點糖，準備欣賞螞蟻上樹

。

當然，也有用某種長度和粗細都比較驚人的棍狀物，在他的菊花附近徘徊。

如此這般的施為，別說是他，換個心智更堅定一些的，也難免會中招。

第768章偽裝下的猙獰

秦笛很是懷疑，水如煙之所以會有這種惡趣味，是不是心中某種情緒壓抑已久的發泄。

只是當事人閉口不談，他自然也沒理由挑開。

話題一轉，又談到龍牙招出的口供。秦笛方才知道，這龍牙還真不是什么外人。

此次襲擊大月氏皇宮的策劃者，正是幽影會的死對頭霹靂火。

換做還是初次和霹靂火交鋒的時候，秦笛或許會承認，對方的組織水平和實力，都還是不錯的。

不過今時今日，再看龍牙一行人的表現，不免就會覺得有些拙劣了。

秦笛如何評價霹靂火的這次行動，對他們這個組織來說，還是相當重要的。可惜的是，他們并沒有渠道，得知秦笛的評價。

在濱海的時候，霹靂火便曾經兩次與秦笛為敵。一次是俞可修的妻子牽線搭橋，另一次卻是因為A國中央情報局的意外發現。

兩次和秦笛敵對的結果，都是不幸敗北。并且被大夏特勤組方面，乘機順藤摸瓜，剿滅了不少情報據點。

A國花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好容易在大夏國內埋下的釘子，布下的間諜網絡。只是因為霹靂火的這兩次失誤，便丟失了大半。

霹靂火上層，深思熟慮之后，決心暫緩攻勢。在大夏國內銷聲匿跡，只是監視秦笛家人的行蹤，卻暫停一切行動。

在龍牙的記憶中，自然也是有秦笛這號人物的。

自從霹靂火兩次敗在秦笛手中之后，就已經調高了他的關注等級，將其從不受重視的E級序列，調整為現在的B級序列。

而且，在B級序列中，他的排名還極為靠前。僅次于幾名在逃地恐怖大亨。

身為霹靂火遠東分部中，較有能力的一員。龍牙自然對前三個序列的危險人物，了如指掌。

要不然，功勞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卻因為準備不足，或者干脆是不認識，而任由其溜走，豈不是太痛苦？

可任憑龍牙想破腦袋，也無法想象，為什么秦笛會神兵突現。攔在了自己逃跑的道路上？

聽到水如煙學著龍牙的口氣，如此責問自己，秦笛有些好笑的聳了聳肩道：“嚴格的說，應該是他人品太差，自己撞到我的槍口上才對！”

霜兒咯咯一笑，接道：“長相決定人品，說到底，還是他長了張面瓜臉的錯！”

水如煙不由打趣道：“有你們這么侮辱人地么？人家長的那么丑，已經傷心的整容了。你們還要怎樣？老是拿人家的面瓜臉說事，不覺得有些太殘忍了嗎？”

龍牙偽裝的很好。一直都偽裝的很好。他已經成功的放松了幾個女人的警惕，如果不是一時的執念，想要乘機暗算秦笛一把。

原本。他是可以成功逃走的。

人算不如天算，龍牙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忍了那么久，卻因為兩個女人毫不留情地奚落，再也無法忍下去。

“你們兩個臭婊子，給我閉嘴！”

“啪！”

幾乎是在龍牙暴起傷人的同時，秦笛一腳踢了出來，正中他的小腹。

早有準備地一腳，看似沒怎么用力，卻直接將龍牙踢的在空中翻了幾個車輪。最終啪的一聲，雙膝跪在地上。

龍牙跳起的很突然，可秦笛踢的這一腳更突然。而且，這一腳踢的也非常有水平，竟然可以把向前的力道。生生改變方向。

力道方向的改變，很多時候依賴的是攻擊的角度，以及力地作用點。

可他這一腳，卻讓包括龍牙在內的三個內行，全都傻了眼。

只有完全不懂的霜兒看的很開心。跳起來拍手道：“好耶！好耶！哥哥你這一腳踢的可真漂亮。比李連杰地表演還出色呢！”

秦笛咧了咧嘴，算是接受了霜兒的這句“夸獎”心里面卻很是有些哭笑不得：現實能跟電影鏡頭相提并論么？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耍姑奶奶們！”

醒悟過來的水如煙，意識到自己幾個人自以為很出色的刑訊逼供，竟然只是個玩笑。

惱羞成怒的她，頓時化身成為一只母老虎，恨不得將龍牙大卸八塊。

霜兒這才想起來，刑訊逼供自己也是有份地。也就意味著，自己也是被耍地那一個。

這下子，小女生也不高興起來：“如煙姐姐，上去教訓他一頓，咱們要打的他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秦笛揮了揮手，阻止了水如煙和霜兒地沖動。

離開之前，第一副意識曾經在龍牙身上下了幾處禁制。可他竟然在忍受了那么多屈辱之后，還能暴起傷人。若是沒有什么秘密手段，秦笛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