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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第5章底牌下面的底牌
盡管距離俞可修還很遠可凱莉亞還是被他的笑容刺激了心臟,臉色蒼白一片
不說,還很是心虛的后退了一步「站住!」僅剩的蛙人用槍指著凱莉亞布魯斯。
喝出的聲音沙啞而難聽凱莉亞四肢立刻僵硬了起來,停下地步伐如同僵尸一樣別
扭絕望的情緒,如同陰魂一般,纏擾在她的周圍,將她拉向無底的深淵。
俞可修一直保持著詭異的笑容,很陰森、很執著地望著凱莉亞,那表情……
很容易讓人想到午夜時分潛入太平間,偷取尸體內臟地變態惡魔「不要……不要
殺我……」。只是和俞可修對視了短暫的幾抄鐘,凱莉亞布魯斯便輕易的崩
潰了她從來不曾見過自己曾經的丈夫,會露出這樣讓人膽寒的表情恐懼、膽寒、
害怕、絕望,但凡所有可能讓人心膽俱寒,幾近休克的痛苦情緒,一股腦兒全都
涌進了凱莉亞的身體在這樣殘酷的考驗下,還能保持著清醒她的神經已經算得
上極其堅韌了聽到凱莉亞絕望地求饒聲,俞可修臉上笑開了花他狀似瘋狂的長笑
了幾聲,方才說道:「怎么會呢?我怎么會殺了你呢?如果殺了你,誰拿錢給我
呢?」說完之后,俞可修對蛙人使了一個眼色,那蛙人點了點頭,隨手把槍丟給
站在一旁看戲的秦笛,自己卻解下背上的背包,取出了里面的手提電腦。「網上
轉賬很方便的,我的賬號就在桌面上的文檔里保存著想活命知道該怎么做吧?」
俞可修不動聲色地掃了秦笛一眼,嘴上卻笑嘻嘻的對凱莉亞進行著誘導此時
凱莉亞布魯斯方寸已亂!莫說是俞可修只是要點錢!便是要她全部家當,她也不
會有絲毫的猶豫些許身外之物本就不如生命來得重要更何況,對方還在有意無
意的暗示:如果不按他說的去做,便是想死也不容易!
世上最可怕地是什么?未知!未知的東西,總是比已知來的可怕相比較一只
槍抵著自己的太陽穴和一陣莫名其妙的陰風掃過脖頸,只怕所有人寧愿選擇面對
槍支的威脅,也不要在那陰風出沒的地方待上哪怕片剩「我知道!我知道!我馬
上給你轉賬!」凱莉亞不迭的答應著,生怕自己答應的稍慢一些,便會遭受悲慘
的待遇秦笛舞弄著手上的貝萊搭懷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B「比懷
么?還是最新型的!換夾速度快精準度高!配合祖擊槍的首選手槍配置啊!這
么說來祖擊槍一定是」毫不猶豫的把槍交到襲擊目標地手上,雇主對此沒有絲毫
不悅的反應這么說來這是俞可修設定的劇本環節略?「
秦笛手中「子彈么?」
秦笛望著俞可修微微一笑,這一記笑容,讓他心里很是覺得有幾分不妥,可
一時之間,他也沒想出什么不妥來。
「啪!」
秦笛看也不看,對著側前方就是一槍悄悄潛伏到他周圍,距離秦笛僅僅三米
左右,只要一個虎撲就能把手中悄悄取出來的戰刀桶進他頸部動脈的蛙人,一臉
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他直到死,都沒明白,為什么對方明明注意力一直被俞可修
吸引著,還被人用槍指著,卻可以毫不在意的對自己開槍?
俞可修也不明白,所以,他下意識的開了一槍當子彈劃破空氣,在距離秦笛
只有二十厘米左右地時候,他輕輕伸出了左手,兩指輕輕一夾俞可修臉色一片慘
白他終于明白,自己心中的那絲不妥到底是什么!可惜,他想到地實在太晚!
「早知道,應該早點偷偷通知他們的!」這一列,俞可修懊悔不迭他千算萬
算,怎么也沒算到,功虧一簣竟是因為他自己一時的疏忽!
秦笛的槍口劃過俞可修,在他呆愣著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中,挪向身后扣動
扳機,擊斃了凱莉亞那名試圖逃跑的保鏢:「俞總咱們是不是該算算總賬了?」
一句「俞總」叫的俞可修心頭大震,狀似呆傻地表情被一抹震驚取代盡管他很
快意識到不妥強笑著改變表情,卻也心知已經太遲:「什么……什么。俞總,秦
先生該不是記錯了吧?我姓尹來的!」
秦笛搖頭輕笑了一聲道:「俞可修啊俞可修,事到如今你還要假仙么?裝了
十六年你難道一點都不累么?」「你……別動!」
秦笛暫時不理面色不停變換,如同走馬燈般上演各色精彩戲碼的俞可修,回
頭望了凱莉亞一眼道:「凱莉亞小姐你繼續做你地轉賬工作別的事情不需要你操
心不過號碼要換成這個……」,秦笛說出了自己的國外秘密賬戶,又道:
「把你所有能夠調動的資金,全都轉進這個賬戶,要不然,我不俞意把你交給你
丈夫處理我想……他會很開心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地!」
凱莉亞被秦笛這么一嚇,立列停下了手頭所有的小動作,面色蒼白的望了秦
笛一眼,默默點了點頭,進入某銀行網頁,下載電子證書處理完凱莉亞,秦笛這
才施施然的轉向俞可修笑著道:「怎么樣俞總,想明白我在說什么了么?要不
要……我給你點提示啊?
第十集第52章顫栗的俞可修
「你妻子?」秦笛地回答讓俞可修略感驚訝不過很快他便恍然的道:「是啊!
她那么活潑漂亮的一個人兒,哪怕拖兒帶女,只怕也有很多人搶著要吧!」
不知為什么,聽到俞可修這句隨口而出的話語,秦笛有種非常刺耳的感覺他
忍不住冷冷的道:「怎么?后悔了?」
俞可修仰天哈哈一陣長笑半晌,方才悲憤的道:「是啊,我后悔了!我從來
沒有像現在這么后悔過!如果當年我沒有做下那件事我也不用十幾年如一日的背
負著那沉重的負疚感以至于夫要不諧,最終走到今天!」
秦笛撇了撇嘴,曬然一笑道:「你這種人,也會有負疚感么?」一直在忙著
給秦笛轉賬地凱莉亞。布魯斯。這會兒卻突然插口道:「原理如此怪不得十六年
來你一直不能勃起原來你一直有心結!」
秦笛這才明白,俞可修所謂地負疚和夫要不諧,到底指地是什么感憤是十六
年前的那一次,俞可修心理緊張,當時本就沒有充分勃起,做完之后,又倉惶出
國鞍馬勞頓外加心里緊張,竟然就此埋下心理陰影,以至于就此成了陽疾!
「哈!哈!哈!蒼天有眼!」秦笛大笑了幾聲道:「天作孽,猶可怒自作孽,
不可活!俞可修,反正你活著也是痛苦。不如,就讓我結束你這卑賤的生命吧!」
秦笛感覺到有四條身影分別從水里和屋頂高速向這邊靠近卻在距離游船大約
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一起停了下來于是他便抬手舉槍,指著俞可修,準備吸引那
些蛙人下來不料,蛙人尚未靠近他卻先等到了凱莉亞的阻止聲。「等一等!」
秦笛扭頭望了凱莉亞一眼,道:「怎么?錢轉進去了?」
凱莉亞對他點點頭道:「不信地話你可以自己查一下!」
秦笛順勢收了槍,朝著凱莉亞的游船走過去。
等到秦笛檢查完賬號,滿意的關上電腦,凱莉亞這才出聲道:「那個……秦
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槍借給我,由我來結束他的生命?」說著凱莉亞恨恨地
指著俞可修,兩眼之中滿是怨毒之色。
秦笛略略一想,便明白了凱莉亞之所以會如此的因由幾乎可以相見,俞可修
和凱莉亞的結合,完全是為了利益的關系可在這之前,俞可修卻刻意隱瞞了他不
能人道的暗疾其結果自然是讓嬌滴滴的凱莉亞,白白守了十幾年的活寡點了點頭,
秦笛把手槍丟給凱莉亞,她接槍在手,把槍口對準俞可修的時候,身子竟是不自
覺的一陣顫抖「俞可修,你害得我好苦!」
說著,她便開了一槍,可是卻因為準頭不佳,倒是歪打正著射中了旗桿。
凱莉亞意識到自己槍法不佳,便幾個跨步跳到了俞可修所在的船上,對著他
的大腿,狠狠就是一槍:「干啊!你他媽居然騙了我十六年。」「噗!」
一聲悶響,伴隨著兩聲槍響俞可修好端端的站著,凱莉亞卻軟倒在了甲板上。
秦笛瞇著眼向子彈射來的方向望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俞可修最后的底牌已
經全部就位其中一個已經潛伏到距離秦笛直線距離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另外兩個
已經潛伏到了秦笛所在的船下最后那個,卻在五十米外的房頂上,同時他也是那
個開槍射擊凱莉亞的兇手俞可修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抬手對著凱莉亞啪啪開了兩
槍,一槍打中她持槍的右手,徹底消除了她對自己地威脅,另一槍卻擊中她另一
條大腿,讓她根本沒機會站起來「是啊!我是騙了你十六年,那又怎么樣?那是
你老子欠我地!你們都欠我的!」
越說越是大聲,最后俞可修甚至變的歇斯底里起來「秦先生,你不該關這閑
事的!知道太多,本來就不是好事,偏偏你還要管閑事!管閑事也就算了可你卻
還想殺我!現在我死不了……所以就該你死了」俞可修面容扭曲地瞪著秦笛,用
槍指著他的腦袋道:「你不是能接子彈么?你再接一個給我看看啊!我看你怎么
接子彈!我看你怎么殺我!」
口中瘋狂的喊著,俞可修扣動了手中地扳機與此同時,兩只蛙人,分別從秦
笛左右兩邊的船舷上爬了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通急射四支半米多的魚槍飛速刺向
秦笛發射完畢兩只蛛人也不管是否命中目標,立刻便丟下手中的雙管魚槍,從腰
間摸出三梭刺火速沖向秦笛「砰!」
一聲悶響,潛伏著的擔擊手再次發威,瞄準秦笛的心口位置又射了一槍「真
遺憾!」
秦笛嘆了口氣,到底沒有把祖擊手騙過來,他本想偷個懶,一次解決所有人,
可惜,對方死守祖擊位,就是不肯下來沒奈何秦笛只得閃了一下,偏到一個蛙人
身后,輕輕推了他一把正正把他推倒祖擊槍彈行進的彈道「死……」一聲壓
抑的慘叫伴隨著的是一只蛙人魂飛天外的結局那粒子彈無巧不巧,在他喉管上面
開了豁口從前面進,從后面出,更是帶出兩道油灑外冒的血箭,殘濕了游船的甲
板秦笛再一閃,從另一個蛙人手中順走三梭刺,隨手在他喉嚨上割了一刀,便讓
他和那剛剛死去的同伴一起共赴黃泉「五十米的距離……似乎有點遠的樣子!」
秦笛輕輕松松地避開俞可修又一次射來的子彈暗自瞄準了那名擔擊手「不管
了,先試試再說!」這般想著秦笛嘿了一聲,猛然發力,甩出手中的三梭刺,直
向遠方而去。
而這個時候,潛伏在二十米左右的那個人,才剛剛從屋頂跳下來。
如果不是俞可修發出了同時行動的訊號或許這個剛剛跳下來的家伙,還來得
及撤退只能怪一切發生的太快,當跳到船頭的這人看到倒地地兩個蛙人,意識到
危險的時候,一只砂鍋大的拳頭,已經砸上了他的眼眶。沒有一拳到肉的悶響,
秦笛暗運真氣在手,直接在肢體接觸的同時,便取走了那人的性命。
談判的時間已經耽桐的太久,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秦笛還趕時間收拾殘
局,自然沒必要再和這樣的小角色糾纏。
俞可修狀似瘋狂的射光了手槍的子彈,卻連秦笛的衣角也沒能擦著。
秦笛好整以暇的在確認三梭刺射中了擔擊手的心臟剔除了最后一絲威脅,這
才笑瞇瞇的走向俞可修道:「俞總,是時候了,該上路了!」
「不!我不要死!我不可以死!我辛苦了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我怎么
可以死呢?」
面對這樣的結局,俞可修幾乎要崩潰了。
但凡有最后一絲活命的可能,他都不愿意放棄。
「秦先生,你饒了我好不好?把我當今屁放了,把我當條狗放了都成!我不
會俞意的!哪怕是看在香兒的面子上,你放過我,好不好?」
秦笛面色陰沉地掃了俞可修一眼,道:「香兒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第十集第53章宜將剩勇追窮寇
慌亂到口不擇言的俞可修,其實壓根就沒注意自己剛剛到底說過了些什么。
倒是泰笛那陰冷的目光,讓他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你不過是條狗,不過是個屁,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放了你?」
泰笛順著俞可修的話頭,很是不屑的踐踏著對方的尊嚴。
俞可修剛剛堆起的笑臉,立刻一僵,心里面涌起的怒火,差點壓抑不住。可
現在都已經是生死關頭。別說泰笛只是語氣不遜,便是讓他做出一些難堪的動作,
甚至讓他跪下舔鞋尖,說不定他也是要照做的。
「是!是!是!我不該那么叫,我混蛋!我該死!如果沒什么事,我是不是
可以先走了?」
生死關頭,已經不得俞可修多做考慮,臉面這個原本就不怎么被他放在心上
的東西,此刻更是變成了可以隨意拋棄的東西。
「咳!咳!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我……咳……我真是解恨啊!哈
哈……咳……哈哈……」
軟倒在一旁的凱莉亞,強忍著疼痛,不顧自己的傷口處汩汩而流的鮮血,瘋
狂的邊咳邊笑。
泰笛很是意外的望了一眼凱莉亞,在他看來,凱莉亞傷成這個樣子,與死亡
的距離已經極其有限。可即便如此,她仍然靠著執念,堅強的做出了前面的一系
死動作。執念這東西,真的很可怕!
想了想,泰笛從甲板上撿起手槍,把它交在凱莉亞的手上,道:「我想,你
現在很需要這個。」
凱莉亞又咳了一下,對泰笛笑了笑,道:「謝謝……你,我最后的心愿……
就是……咳……就是跟他一起下地獄!」
說罷。她便緊了緊手指,勉強扣住了扳機,顫抖著把槍口對準俞可修。
「我跟你拼……」
俞可修丟出手中沒有子彈的手槍,聲東擊西,想要乘機跳水逃生,卻沒料到
逃生的方向,早早的被泰笛擋住,剩下的話,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口。
「啪!啪!」
泰笛兩腳踢斷俞可修的腿骨,隨后把他丟回到甲板上,這才對凱莉亞道:
「現在他已經沒機會逃跑了,你可以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凱莉亞情緒激動地又咳了幾下,拼命的點著頭,口角滲血的她,已經沒有力
氣說出完整的感謝之詞,只能丟給泰笛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后把全部的精力。全
都集中在手槍上面,狠狠的扣動了板機。
「呯!」
一槍,她只用了一槍。便準確的擊中了俞可修地眉心。事實上,她這一槍原
本是瞄準俞可修的肩膀的。她還有許多話要說,她還有許多怨要傾訴……如今,
再也沒了機會……想打中的時候,總是射歪。如今想要打偏一點。卻偏偏歪打正
著。凱莉亞凄然一笑,卻因為用力過大,咳出了老大一口鮮血。
「泰……泰先生,真是對……對不起!居然一槍……就……就打死了他。這
對他來說……實在是……便宜他了!」
凱莉亞艱難的說出道歉之詞,卻被泰笛搖頭阻止道:「我既然把槍交到你手
上。便是已經決定,把俞可修的命,交給你處理了。你一槍奪了他的命也好。慢
慢折磨死他也罷,和我早就沒關系了。」
「呵呵……咳……那好……我便去地獄……找他了……謝謝你。泰……先生!」
說完這最后一句,凱莉亞頭一歪,一縷芳魂就此直奔九幽,轉瞬便成了一具
沒有任何氣息的冰冷尸體。
這個時候,四艘游船上除了泰笛,已經再也沒有一個活人。最后檢查了一番,
打掃干凈現場的所有痕跡,泰笛這才施施然地離開。
狙擊手的尸體,俞可修之前分流的另一艘船上地保鏢,也都在被處理之列。
離開西塘之后,泰笛便直奔A。D。O大廈,對于這座曾經光顧過的大樓,
他沒費什么功夫,便找到了俞可修的辦公室所在。
如同俞可修自己所說,得自麗蘭香水的配方,還有和姜展鶴從善如流觸的一
些證據,都在他的保險箱里。
令泰笛感到意外的是,保險箱除去密碼鎮之外,居然當真是有兩個三棱鑰匙
孔。不過這對泰笛來說,不是障礙,只需要稍稍動用一下精神力射錢,便輕易的
切開了保險箱的外殼,從里面拿回他需要的一切。
神不知鬼不覺的從A。D。O大廈離開,泰笛雙匆匆趕往碼頭。因為,在那
里,還有一個人需要處理,那個人,便是麗蘭香水地叛徒……姜展鶴!
濱海長動碼頭上,一幅繁忙的景象。
「奧黛麗公主號」游輪,已經拉響了即將啟航的汽笛。姜展鶴望著碼頭上揮
手的人們,總算是松了口氣。
「馬上就要離開濱海了,箱子里的錢,想必可以讓我在異國他鄉生活得很好!」
一邊想著,姜展鶴一邊緊了緊皮箱上的把手。
「還是不要在這里站著了,等待的滋味,很難熬的!」
姜展鶴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問明了酒吧的位置,徑自走了過去。
恰在此時,泰笛來到了濱海長運碼頭,出現在碼頭上的他,已經抽時間換了
副裝扮。即使是很熟悉他的人,即便和他擦身而過,只怕也沒辦法一眼認出他來。
就見他抬手看了看表,又望了望停泊在岸邊的「奧黛麗公主號」這才松了口氣,
暗道一聲:還好,總算沒讓那家伙跑掉,要不然,怕是要多費許多手腳!
從隔壁的一艘小船上,再潛入到「奧黛麗公主號」泰笛并沒有費太多手腳。
只是在尋找姜展鶴的時候,他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對于姜展鶴這個人,泰笛的印象并不是太深,僅僅只見過一次面,讓他認出
這個人,倒是不用太麻煩。可若是讓他向別人形容這個人,不免要費神了!
人急生智,泰笛忽然想到他從A。D。O大廈帶出來的資料里面,有姜展鶴
的一些資料。那是俞可修在和姜展鶴交易的時候,因為不放心他,讓手下人調查
取證得來的。里面恰好有一張姜展鶴的證件照,雖然只有一過大小,但是用來認
人,想來也是夠了的。
思慮已定,他便取出了姜展鶴的那張證件照,問明了對方的位置,便在姜展
鶴后面不久,也進了酒吧。
進了酒吧之后,泰笛驚訝的發現,諾在的酒吧里面,除了姜展鶴之外,竟然
只有他一個客人。當他進去的時候,姜展鶴還非常警惕的盯了他好一會兒,知道
確認他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人,姜展鶴這才移開目光。
對方的謹慎,讓泰笛大感得意。正是因為猜到對方可能早已成了驚弓之鳥,
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倉皇而逃,他這才換了裝扮。從姜展鶴的反應來看,泰笛這
一步,顯然是走對了。
「除了懲罰他的背叛之外,還能從他的身上,榨取什么剩余價值呢?」
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泰笛已經不再滿足于做一件事便得到一個成果。現
在的他,便傾向于一舉數得,花一樣的力氣,做幾樣的事!
姜展鶴能夠順利出逃,短時間內辦妥一切證件,并且帶走大量現金,走的固
然是凱利亞那條線,可這條線到底是屬于布魯斯家族,還是屬于霹靂火?這是一
個值得深究的問題。可惜的是,姜展鶴不管對于布魯斯家族來說,還是對于霹靂
火來說,都只是一條雜魚,根本不值得他們花費太大力氣,要不然,也不會沒有
一個人出面保護。要知道,以姜展鶴現在的身份,可是很容易遭遇不測的!
在華夏大地上,自古以來,最不遭人待見的,便是背主之徒。即便是殺父之
仇,奪妻之恨,和背主之徒讓人痛恨的地方比較起來,都會變的輕上幾分。
以俞可修的精明,他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從他的嘴里,輕易的便交代了
姜展鶴的行蹤,還有他可能逃跑的路線。從這里也可以看出,這個老奸巨猾之徒,
盡管喝了十六年的洋墨水,骨子里依然還是很華夏人的。
想到姜展鶴逃跑的路線俞可修也是知道的,泰笛終于確定,從姜展鶴這里,
已經難以再取得什么成果。于是,他便不再多想,只待天色黑下來之后,便動手
除害。
躲開了游輪上的保安,確認姜展鶴的房間,中間又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讓
女人們安心,時間便來到了夜晚。
一輪明月遙掛天邊,汽笛聲聲,游船劈波斬浪,平穩的駛向東方明珠——香
江!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今夜月明如鏡,光可照人。并不是殺人的好日子,
卻難以阻止高來高去的高人,在這不知宜的時節,做出謀財害命的勾當。
摸到姜展鶴的房間外,泰笛察覺到有些不對。一絲血腥氣隱隱從房間內傳來,
推開門一看,只見姜展鶴橫尸床上,暴眼凸知,竟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第十集第54章游輪殺人事件
「居然有人搶在我前面?」
泰笛隨手關上房門,瞇著眼掃量了一下房間內外,很快便發現了疑點。
姜展鶴躺在床上,床面整潔,沒有掙扎的痕跡。此外,姜展鶴裸露在外面的
肌膚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只有口角附近,隱約有一絲血跡。
結合現場的蛛絲馬跡和尸體上的一些異常,很快,泰笛便有了一個初步的結
論。首先,泰笛便排除了姜展鶴自殺的可能。不管是從他的主觀意愿,還是從客
觀上一些微不足道的線索,都能證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