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九集第47章一個好提議
與其說秦笛是想問問齊云露,倒不如說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發泄一
下心中久郁的情緒。秘密太多,放的太久,都很容易變成痛苦的源泉。
「你看,我獨自一人來到濱海,最先遇到的女人,就是香姐?!?
隨著秦笛舒緩的語調,他和白蘭香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的一幕幕,像是
一幅美麗的畫卷,逐步展現在齊云露的面前。
這一刻,不光是齊云露,就連秦笛他自己,都已經情不自禁的墜入那無邊的
美好回憶之中。
「明明心里已經有了香姐,可笑我卻像是一個有目如盲的白癡,還在盲目的
追求著新鮮的感覺,甚至還和瑩瑩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
坐在秦笛的膝上,齊云露可以近距離的觀察他的一言一笑,一舉一動。也正
因如此,她確信他沒有半點撒謊的意思,他的每一句言辭,都是發自內心的感受。
他真的是在自責!
齊云露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沖動,一股強烈到不能自己的沖動:「不!還是這
樣的!這還是你太貪心,而是你太過心軟,是你不想她們傷心,害怕她們受到傷
害,這才把她們都留在自己身邊!」
說完這番話,齊云露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更不要說秦笛。要知道,她
可是濱海數一數二的案件處理專家,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讓她說出這番話。
可是要比濱江之水倒流,還要高難度地危險任務!
秦笛俯下眼瞼,定定的望著齊云露。有時候,男人也會有情緒化的時候。如
果不是這情景太美,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言辭太過動人,如果不是因為陷入到回憶
當中,把過往之事一一追朔出來,或許。他不會說出這般自責的言語。
令秦笛自己都沒想到的是,他這般有些情緒化的感慨,竟是深深的打動了齊
大專家地心扉。
是該說她莫名其妙。還是該說自己運氣太好呢?秦笛除了苦笑,竟是沒辦法
理清這許多繁復駁雜的情絲愛線。
齊云露把秦笛嘴角的那抹苦笑,當成了他不肯諒解自己地注釋。于是,一股
酸脹的怒氣充斥她的心扉,讓她毫不猶豫地大聲喝罵道:「秦笛,你到底是不是
個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就是擔心我們合不來嘛?告訴你,
只要有香姐在,她們沒人敢造反地!」
到底是濱海數一數二的案件處理專家,雖然偶爾行事魯莽了點,腦袋卻是沒
話說,著實聰明的緊,只一句話,便剖中了整件事的要害。
秦笛本就沒想那么許多,剛剛那些話雖然出自他口。也確實是他心中所想。
可這并不意味著,他心中真有那么個打不開的死結。這不過是情緒化的一種反應
罷了。不過在聽完齊云露的呵斥之后,他倒是有了更深一步的想法。
「云露。我擔心的并不是這些。你有沒有想過,她們都是有父母兄弟地。就
算她自己可以義無反顧的和我在一起,她的父母兄弟呢?他們能夠接受我們這么
一個家庭地存在么?」
秦笛的疑惑,倒也不是一時之念。隨著他對愛人們地感情日深,這個問題便
日益開始困擾他起來。
怎樣尋找一個完美的解決途徑,既能保證自己家庭的和美,又讓愛人們的父
母家人放心,這便成了一個隱藏在秦笛內心深處,卻因為種種事端的牽絆,始終
未得正視的一個問題。
「切,這有什么?別的我不敢說,我和青兒的問題,你肯定是不用考慮啦!
雪兒、霜兒還有玲瓏她們三個,現在年紀還小,又都是香姐的女兒,自然也不用
考慮!至于玉蓉和雨菲,一個家中只有一個老爺子,一個是個孤兒,同樣沒有這
么許多問題!」
仿佛是抽絲剝繭似的,齊云露把家中女人的背景一一道來,問題到了最后,
真正需要解決的,也不過就是韓嫣、蘇柔、顏媚以及月凝霜四人罷了。
「呀,我想到啦!哈,依我看,這件事想要完美的解決,最終問題還是要落
在凝霜妹妹身上!」
齊云露臉上憂色盡去,笑意盈然:「我可是聽凝霜妹妹說過的,她以后可是
要當女王的,還可以根據自己的意愿,選擇一夫或者多夫。不如,就讓凝霜妹妹
把王位禪讓給你,然后她為王后,我們都做你的妃子,這樣一來,她們的父母兄
弟,不就沒話說了嗎?」
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案。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凝霜始終不見蹤影,
幾次去她的別墅,都被擋了架,和她聯系,每次都是語焉不詳,好像很怕人聽到
的樣子。這件事,真的可以靠她來解決嗎?一時間,秦笛陷入了沉思。
「罷了,先不去想它!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是問題,總
有辦法去解決!」
秦笛吐出一口久郁之氣,忽然感覺身心竟是舒爽了許多。松果體內那處六芒
星陣,竟是隱隱又有了突破的跡象。
「我的好云露,還是你有辦法。來,大功告成,親一個!」
心懷一暢,秦笛動作也是放肆了許多,一手勾著她的脖頸,一手按著她的酥
胸,就要和她來個零距離接觸。
卻不料,齊云露酥胸一旦被制,立刻就像是服了十香軟筋散似的,變成了一
灘軟泥,竟是比蛇還要滑溜,險險沒有掉在地上。
「不可以……摸人家那里!」
齊云露嬌喘噓噓,已是語不成聲。身體更像是裝了馬達似的,左右顫動,想
要躲過秦笛地魔爪。
可嘆秦笛本意是要和她親個嘴兒。哪想到竟是誤中了個牛逼副車,主要目的
沒有達到,偏偏獲得了比主要目的達到還要豐碩的成果。
微一思量,秦笛便明白了為何會達到這樣出人意料的成果。次見面的時
候,那次溫泉浴的偷聽經歷,再次浮上秦笛心頭。一時間,他不禁有些心癢難熬
的想道:「心露的紅櫻桃,真地有那么大嗎?」
不能不說好奇心實在害人。心中只是轉了一下這個念頭,秦笛心里就像是爬
了數百只螞蟻一樣,癢酥酥的實在鬧心。
「云露。讓我看看你的咪咪,好不好?」
嘴上地詢問,不過是走個形式。幾時見過新婚之夜那新郎官還要和老婆商量
一下。才去共赴巫山的?那是你給上我要上,你不給上,老子強上也要上。都已
經逼到那個份兒上了,口上問一下,不過是聊表尊重罷了。
「羞死人啦,誰要……給你看!」
果然不出所料,齊云露像是被電擊了心臟似的,立刻活了過來,手一翻,就
要打掉秦笛地魔爪。卻哪料想,秦笛比那猴子還要奸猾。跟她躲迷藏似的,齊云
露往東,他便要往西。齊云露向南,他便要沖北。
忙碌了半天。不但沒有把那惹禍地魔爪打掉,反倒丟失了的陣地,齊云
露的衣衫,竟是在不知不覺中,被解開了大半,已是露出了大半雪白的酥胸,還
有那護住主要陣地的一副大號胸圍。
要說這胸圍,還真是大有名堂。中心部位是個實心圓點,布料最多,以此圓
點為中心,四下蔓延的兩個半球卻是波如蟬翼,外加多處鏤空。
胸圍做出這副模樣,豈不是要讓人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圓心處么?
秦笛眼見距離目標實現已是不遠,不想讓齊云露太過難堪,便湊到她的耳邊,
低聲道:「云露,你說我們是回房,還是就在這里成就了好事?」
「不要……不要……回房!」
齊云露雙目迷離,早就七魂三魄不見了大半,哪里還能說出一句囫圇話。
秦笛忍不住壞笑了兩聲,嘿然道:「云露,果然不愧是案件處理專家,你的
膽子可要比我大多了。我還想回房成就好事呢,你居然等不及,非要在這里來上
一次。那好,我便從了你的心思!」
仿佛是響應嘴巴的命令似的,他地手開始不老實的滑進那層布料之下,和她
地肌膚,開始進行起最原始的溝通。
「停手!」
經過一段時間的延遲,齊云露的大腦總算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些什么,
匆匆按住秦笛作怪的兩手,挺直脊背坐好。
不大的片刻功夫,齊大專家早已是紅暈過耳,滿面春潮。若不是自己及時醒
悟,怕是……稍稍想象了一下后果,她更是覺得羞澀難當。若是給香姐知道,自
己次居然迫不及待的在野外就交代了,怕是……怕是自己以后也不用抬頭做
人了!
「你怎可如此作賤人家?人家……人家剛剛是說不要在這里,我們應該回房!」
一想到自己剛剛還幫這壞人揭開了心結,這臭家伙翻臉就這般作弄自己。一
時間,齊云露也不禁悲從中來,紅潤的面色變作了蒼白,惡狠狠的瞪起了他來。
「不好!玩過火咯!」
秦笛心里咯噔了一下,趕緊解釋了起來。他心里哪里想過當真要在這里如何
如何,不過一時玩笑,逗弄一下這小妮子罷了。哪成想她竟是這般不禁逗,平時
老堅強的一個人,才沒說幾句,居然就要哭鼻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哪里有那樣想來,我只不過是想給你開個玩笑而
已!」
「玩笑?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嘛?人家……人家才是次,你居然就是想讓
別人在這里……」
起先,齊云露罵的倒是理直氣壯,可說到關鍵問題的時候,終究是女兒家心
性,再豪杰也難免有些面嫩,說著說著,便臉紅了起來。說到后來,秦笛還未怎
樣,她自己先就頂不住壓力,掩面不語起來。
得到這個喘息的功夫,秦笛哪里還不知機。趕緊幫齊云露整理了一下衣物,
抱著她就往別墅里跑。為了不打擾可能還在討論問題的眾位愛人,秦笛干脆抱著
齊云露凌空一縱,直接就躍上了二樓陽臺,然后鉆進自己的房間。
哪料想,就是幾步路的功夫,半路上偏偏還殺出了個程咬金,生生擋在秦笛
面前。
「又要給你得手一個么?」
幽幽的聲音,好似秋夜寒霜,冷肅肅的極具降溫效果。不惟是齊云露,就連
秦笛也給攪得沒了情趣。
秦笛定睛一看,好嘛,竟是上午制造了幾分尷尬的水如煙。
這可是真真的糟糕之極。若是換成旁人,肯定會知機的自動閃開。就算是不
閃開,秦笛也有言以對。偏偏遇上了這個克星,一時三刻,讓秦笛哪里想得出什
么好辦法。
「咳,你怎么會在這里?」
懷里齊云露一陣掙扎,秦笛只好一邊搭話,一邊將她放在地上。好在之前已
經幫她整理了衣物,要不然,此時她裸懷相向,只怕三人更是難堪。
水如煙幽然一笑,讓人看了忍不住就要心頭一酸。
「我就有不能在這里么?樓下是你的夫人們在開會,我和那陸靈仙、黎姝雅
不過是這別墅里可有可無的房客,又有什么資格列席那會議?」
「是啊,我們不是你秦笛的夫人,還真沒什么資格開會呢。小雅,你說,我
們是不是該識趣的離開秦家呢?」
有些帶刺的聲音,偏偏還伴隨著幾聲啃咬水果的脆響,幽然的從樓梯的拐角
閃將出來。
秦笛幾乎可以在腦海里再現一遍陸靈仙的出場順序,她必定是先拉著黎姝雅,
躲在樓梯的拐角處偷聽樓下夫人們的聚會,卻在自己被水如煙擋住的當兒,聽到
了異響,然后踮手踮腳的偷偷湊過來,偷聽了片刻,方才突然發難!
這樣一個時候,不管秦笛說什么,都是不明智的,最聰明的做法,莫過于保
持沉默。
「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第九集第472章她們的選擇
「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齊云露突然出聲,主動替秦笛辯解起來:「其實,阿笛也想和你們在一起,
只是怕給你們帶去困擾罷了!」
「什么?」
「怎么可能?」
不光是陸靈仙不信,水如煙不信,就連一向很是自苦的黎姝雅,也不相信齊
云露的這番言論。
秦笛對齊云露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他知道,她是想說出自己的苦衷。
可那些東西,只不過是自己一時情緒化的產物,算不得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只
是出他之口,入她之耳也就罷了。若是再說給這幾個女孩聽,豈不成了明張目膽
的騙人?
「喂,你干嗎不讓她說?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陸靈仙很是有些不滿秦笛的舉動,粗聲抗議道。
秦笛瞪了陸靈仙一眼,心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經過上次那事,
本以為這丫頭改了性子。想不到,還是那么愛吵吵。說不得哪天,要好好調教調
教你才行!
陸靈仙不知秦笛心中所想,還以為說中了她的隱私,說中拿著的半截蘋果也
顧不得再吃,匆匆丟在垃圾桶里。擠到秦笛面前,兩只眼睛閃爍著亮晶晶的東西,
興奮的蠱惑他道:「怎么樣,怎么樣?你真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不成?干脆這樣。
我們不跟她們說,就咱們兩個,你進我房里,悄悄告訴我一個人,怎么樣?」
面對女醫生地追問,秦笛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恨不得狠狠給她屁股上來一個
巴掌,也好讓她長長記性。
「什么叫進你房里。悄悄告訴你一個人?難道我要說:你們三個妨礙我和云
露的好事,我小弟現在憤怒的緊,你來幫它松松筋骨?」
秦笛心中腹誹著陸靈仙的不是。面上卻繃得緊緊的,并不說話。
齊云露這是卻在打圓場道:「哪里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分明是阿笛他不
忍心你們陷入和親人反目的困境,這才不愿把你們也納入這個小***.」
「什么和親人反目?我們又不做什么。怎么會和親人反目?」
陸靈仙雖是醫生,卻是個典型的實踐派。并不大喜歡動腦思考,有什么問題
直接就問出口,壓根就懶得在腦里面過一下。
齊云露嘆了口氣,幽幽地道:「那我問你們,如果你們和阿笛在一起,你們
怎么和你們的父母解釋?如果只是在一起一段時間,也就罷了。若是到了談婚論
嫁的時候,你們怎么和父母解釋?如果逢年過節,你們的父母想要見見女婿。你
們又該怎么辦?」
一番話,冷冰了陸靈仙火熱的八卦之心,反倒是水如煙和黎姝雅頗有些無所
謂的樣子。
是啊,水如煙和黎姝雅都是孤兒,她們地事,自己作主便好,本就沒有父母
兄弟,又怎會和親人反目?
幾人的反應落在齊云露眼中,她心思一轉,便有了計較:「好好地一份愛,
原本你可以一個人獨占,可現在卻要分成十幾份,每個人只能占有十幾分之一。
我且問你們,這種愛,你們能接受么?」
「為什么不可以?別說是十幾分之一,便是百分之一,幾百分之一,又怎樣?
便是只在他身邊,能夠時??吹剿彩呛玫摹?
陣陣的吶喊在黎姝雅的心中翻滾,可猶豫再三,她終究是沒有能說出口。
水如煙的臉色動了動,沒有說什么,轉過身去,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她能
說什么?她又該說什么?剛剛擋在秦笛面前,其實最初不過是個巧合。她正要回
到自己房里,哪想剛好擋住了秦笛的去路。
無意中又瞥到秦笛懷中躺著的竟是齊云露,又想到自己白天才被這臭小子占
了便宜,他晚上就又去勾搭別的女人。一時心中火起,水如煙這才出言責問。卻
不想,卻聽到齊云露這番直指本心的問題。
水如煙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好好地想想這些關鍵問題。
呆了陸靈仙,走了水如煙,剩下的黎姝雅一直縮在陸靈仙身后,始終沒有說
過話,這讓齊云露感覺很不好過。她這么一番說落,原本是想幫幫秦笛,讓這個
家早日變成一個整體,誰曾想,如今竟是弄巧成拙,搞成現在這個局面。
「阿笛……」
齊云露咬住下唇,怯怯地望向秦笛,那副怯生生地樣子,出現在這女中豪杰
身上,讓秦笛分外覺得心痛。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視男人如無物地女中丈夫,怎就變成了這般田地?秦笛
一句話也沒有說,用力摟緊了齊云露。
被心愛的人摟進懷中,感受著他的溫度,享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溫暖,很快,
剛剛的那番難受勁兒,立刻就離開了齊云露。
便是在這一刻,她忍不住生出了一番感嘆:「有個男人,真好!原來什么事
都要自己抗,而現在,終于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就在半天以前,眼前的她……還和自己一樣。只能遠遠的望著這個男人,只
能悄悄的望著這個男人,只能在夢里擁有這個男人!可現在……黎姝雅忍不住咬
住了下唇,緩緩閉上眼睛。
她不想去看眼前的這一切,她不想!只是看一眼,彷佛便有一只什么東西,
要在自己心里狠狠噬咬一口似的。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簡直要讓她發狂!
「你……知道么?每天,我都是最早起來的一個。只為了……能夠走到你地
房前。悄悄的打開你的房門,看你一眼!」
「你……知道么?每天,我都是最晚離開家的一個,只為了……能夠追逐你
的腳步,看著你消失的背影!」
「你……知道么?好幾次,我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要對你告白,可最
終……我卻把一切的苦戀。全都咽進肚子里,強迫自己不再想念!」
一遍又一遍地思念之苦,彷佛是世上最鋒利的刀子,不停的破開黎姝雅柔軟
的心靈,直到她遍體鱗傷。
「也許你會奇怪,我為什么會愛上你。哈……這真是一個有趣的問題!那是
從什么時候開始呢?唔……真是要追溯起來??峙率悄谴卧谫e館里,次探視
你內心的那一次吧!」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地內心,可以隱藏那么多的苦澀!才只是看到你
心靈地一角,就讓我有種想要緊緊擁抱住你,給你最完美幸福的沖動。想來,那
是天生的母性在作崇吧!」
「再一次和你相見,卻承了你那么大的恩情。說起來……我真是一個沒有用
的人呢!孤兒院里,那么多的弟弟妹妹等著吃飯,我卻因為憐惜自己的身體,不
肯為他們做出一點犧牲!」
「如果不是你。想必……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吧?還有那些弟弟妹妹
們,他們說不定會上街要飯吧?然后被那些流氓地痞抓去,打斷手腳。當作賺錢
的工具。」
兩滴晶瑩地淚水,從黎姝雅的眼角,不經意的滑落。此后,連串地淚珠,便
像是被引發了的山洪似的,傾盆似的從她的眼眶中涌出。
正在享受秦笛溫暖懷抱的齊云露,恰好捕捉到這一幕,她意識到,眼前這個
淡雅的好像人間精靈的女孩子,必然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這個故事,很可能,
也和抱著自己的這個壞家伙有關!
同樣是個女孩子,即便她的心思不是那么細膩,齊云露依然可以想到:黎姝
雅必然是心中太過困苦,不然絕不會當著秦笛的面兒,這般痛哭。
輕輕掙脫秦笛的懷抱,齊云露小聲在秦笛的耳朵邊說了些什么,不準他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