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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發(fā)起反擊。
家和萬事興,身為男人,占盡艷福的同時,秦笛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后宮安穩(wěn),
女人們彼此和睦相處。
可人這種動物是如此的奇怪,只要有兩個以上同性生物待在一起就會因為種
種原因發(fā)生沖突。
如果有三個以上同性生物待在一起,就有可能產(chǎn)生結(jié)盟、背叛的特有行為。
秦笛心里很清楚,想要家中永遠(yuǎn)風(fēng)平浪靜那是不可能的,只要矛盾沖動維持
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不上升到生死決斗的層次,他就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
她們自行解決。
只不過,對于其中幾個,秦笛還是覺得有必要好好敲打敲打,這樣才能讓她
們掌握分寸,避免流血事件的發(fā)生。
女人們彼此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聽從月凝霜的建議,當(dāng)真沖進那樓梯間。
身為秦笛的女人,對于他的性格。女人們自然各有各地觀感,各有各的判斷。
可有一點,所有女人的認(rèn)識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千萬不要惹得秦笛真正生氣!
如何掌控這個度,那是相當(dāng)考學(xué)問的。蘇柔和齊青兒猶豫的地方,就在于他
們?nèi)狈@方面的自信。
月凝霜何等靈醒的人兒,眼波一轉(zhuǎn),只是偷偷用眼角瞄一下。就把眾女地表
情盡收眼底,她們在擔(dān)心什么,猶豫什么,月凝霜只要稍稍在心里面過上一鍋,
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姐妹們,你們放心好啦,只要我們先在門外喊幾句,給阿笛提個醒。讓他
有個心里準(zhǔn)備。我相信,不用我們主動沖進去,阿笛也會招呼我們進去的!」
月凝霜微微一笑,道出了自己的猜測,以打消眾女心中的疑慮。
又掃了一眼,不見有人搭話,月凝霜也不著急,只是又笑了一下,先自向客
廳里退了幾步。清了清嗓子便喊道:「阿笛……韓家妹妹……你們在哪里呀?」
余下的眾女彼此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也退到了客廳附近,只是卻不說話,顯
然是擺明了車馬,要讓月凝霜打頭陣。
沒有人主動站出來表示支持自己,月凝霜也不著惱,自小就在皇宮里長大,
人情冷暖,勾心斗角的事她早就見識了太多。像眾女這么著痕跡的行為,在她眼
里。不過是很小兒科的舉動。
也正是因為眾女這些舉動略顯幼稚,才讓月凝霜越發(fā)的肯定。秦家的這些女
人,都不怎么善于獻(xiàn)媚爭寵。這樣以來,秦家的大環(huán)境,也就能保持相對的潔凈。
月凝霜喊了一下。便站在客廳里,并不著急等著秦笛回話。
沒過多久,月凝霜的鎮(zhèn)定,便贏得了秦笛的回應(yīng)。
女人們討論的聲音,全都落在了秦笛的耳朵里,讓他益發(fā)的相信,無邊的艷
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雖說女人們因為種種原因,都沒有選擇離開,但是他們
之間,肯定不會像一潭死水般平靜,而現(xiàn)在,才不過是剛剛開始。
好在女人們都還挺識大局,一舉一動,都比較講究章法,這對秦笛來說,也
是一件好事。
「呀!主人,停!快點停下啦!」
韓嫣咬緊了櫻唇,強忍著種種刺激,按住秦笛的胸膛,讓他停下動作。
月凝霜的聲音,不但是秦笛聽到耳里,韓嫣也是一樣的聽了個清楚。
此時,她的心中就只剩下一個念頭:若是被人撞破好事,那可怎么得了?
念頭轉(zhuǎn)過,韓嫣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趕緊離開秦笛的身子,穿上衣服,
遮住自己的羞處。這個辦法是否合理,是否能夠真正解決問題,韓嫣并沒有考慮
那么血多,她所想的,不過是一個女人,下意識的注意,萬完全全是自發(fā)的反應(yīng)。
秦笛握住韓嫣的雙臂,輕輕一笑:「嫣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一
家人,早晚還不是要赤城相見?」
說罷,秦笛便揚聲對客廳里的眾女道:「凝霜,你和姐妹們都進來吧。不過,
可要記得安排好順序,樓梯間不是很大,你們要是進來的太急,小心裝不下!」
相對狹窄的空間里,到底能裝下多少人?這是一個問題。裝下那么許多人之
后,又會發(fā)生什么?這是一個不需要問的問題!
得到秦笛的回答,月凝霜對眾女一笑,自顧自的走到樓梯間門口,輕輕推開
了房門,便走了進去。
眼見月凝霜已經(jīng)走在了,剩下的女人,自然也就不再猶豫,她們一個接
一個的,跟在月凝霜的身后,一一走進了樓梯間。
除開月凝霜、蘇柔和齊青兒這三人之外,顏媚和許丹瑩也小小湊了一下熱鬧。
顏媚自不必提,她完全是為蘇柔馬首是瞻。許丹瑩的出現(xiàn),卻是因為抹不開月凝
霜的面子,不得不趕鴨子上架。
第八集第44章女人的智慧
月凝霜推門而入,眼皮一抬,就看到尋常女子難以接受的一幕眼簾。
只見,秦笛渾身赤裸,兩腿叉開,端坐在椅子上,他的懷里正抱著同樣不著
寸縷的韓嫣,那韓嫣顯然是羞澀難耐,兩手扶著秦笛坦露的胸口,腦袋垂的低低
的,渾身輕顫,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壓根就不敢抬眼去看別人,更不要
說出聲招呼。
即便韓嫣沒有抬頭,眾女依然可以透過她披散的秀發(fā),看到她那早已變成火
紅色的肌膚。
樓梯間內(nèi)是什么樣的光景,包括月凝霜在內(nèi)的所有女人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原本并不會太過驚訝,可當(dāng)顏媚無意中掃過糾纏在一起的男女,落在他們緊緊貼
合著的部位上,意外,便發(fā)生了!
「哎呀!韓嫣姐姐,你的小腹,怎么鼓起那么大一團啊?」
收到顏媚的提示,所有的女人,包括韓嫣自己,全都不自覺的,把目光落在
她的小腹上。
有意無意之間,女人們還是狠狠地在秦笛身上剜了一眼,她們恨的是:那壞
東西盡在自己身上逞能,換到韓嫣這里,卻早早繳械,潰不成軍!
目光回轉(zhuǎn),女人們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韓嫣身上,正正好好,完完全全的,
把她那微微凸起,漸成渾圓的小腹仔細(xì)打量了一遍。
都是秦家的女人,雖然不能說準(zhǔn)確地把握住其他女人每一個細(xì)微特征,這明
顯處的變化。她們還是能夠辨別清楚地。
前一刻韓嫣身穿睡袍的模樣,她們依然還有印象,那個時候的韓嫣,她那小
腹可是一馬平川,相當(dāng)光滑誘人的存在。
怎么才經(jīng)過那么點光景,這小腹,就變成了懷有三四個月胎兒的模樣?
狐疑、不解的情緒,迅速在眾女之間蔓延開來,她們都把眼睛瞄準(zhǔn)了秦笛,
想要從他嘴里得到準(zhǔn)確的答案。
韓嫣的小腹,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個中緣由,秦笛自然是一清二楚,
可是這里面涉及到韓嫣極其私人的隱私,他自然不能隨隨便便就說出口來,那樣
的話,就不好玩了。
韓嫣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小腹,會在今天成了眾人注目的焦點。雖說這
樣一來,也就避開了酥胸和隱私之處兩在重點地帶,可是一想到自己被那么多人
盯著小腹,而那里鼓起來的原因確實……很讓人難堪,她就再也沒有辦法生出一
點輕松的感覺。
幾乎是下意識的,韓嫣挪開了扶著秦笛的兩手,去遮擋自己的小腹。她并不
知道,由于眾女都站在側(cè)面,所以她們早已把她的小腹形狀,看了個清清楚楚。
得不到秦笛的回答,韓嫣的小腹又被她這么一遮擋,眾女的視線也就很自然
的離開了她的小腹,轉(zhuǎn)移到她身體的其他部位。
任何一個漂亮女人,都是一幅獨一無二的漂亮風(fēng)景。她們相貌不同,體態(tài)不
同。自然妙處也就不同。
韓嫣本就是趴伏在秦笛身上,珠圓玉潤的臀部才是最突出的部位,若不是顏
媚眼尖,挑出她的小腹單獨來說,勾起了女人們的興趣,女人們也就不會把目標(biāo)
轉(zhuǎn)移到那里!
現(xiàn)在韓嫣就小腹被她自己這么一遮擋,她們的目標(biāo),自然就回歸到原來就應(yīng)
該注意到的地方……韓嫣的豐潤臀部!
不可否認(rèn),韓嫣的臀部,原本就是很漂亮的,尤其是從側(cè)面看,簡直就是玲
瓏浮凸,再美妙不過的S型曲線!
曲線優(yōu)美已經(jīng)是很勾人的優(yōu)點,可是她的臀部,相比其他女人,還多了三分
堅挺,三分彈性,外加三分光澤,以及一分滑膩!
如此完美的臀型,看得眾女都大咽口水,恨不能身為男人,恣意憐愛一番。
咽罷口水,回過神來的女人們,心頭不禁妒意再長一分,暗道一聲:怪不得
能勾得阿笛神魂顛倒,和她點成平手。單單是這勾人的臀型,不是狐媚子,還真
長不出來。
各人有各人的好,各人有各人的妙。
自知若是單獨比較臀部,自己不是韓嫣的對手,女人們很自然地把念頭轉(zhuǎn)到
自己身上,仔細(xì)梳理自己引以為傲的地方。
細(xì)細(xì)思量一番之后,眾女的面色又是一變,先前的妒色,漸次被自信代替。
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地方,或美胸、或長腿、或玉足……就連比
不上韓嫣的豐臀,那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起很多女人來,已經(jīng)優(yōu)秀許多
了。
月凝霜自始至終就沒有為自己的身材擔(dān)心過,身為皇家繼承人,她比任何一
個人都早一步覺悟:與其努力補足自己的短處,讓自己變成一個各方面都很均衡
的優(yōu)秀人材,還不如讓自己的長處更長,把那多余的時間,用來把自己變成一個
某方面的絕頂人才!
「韓嫣妹妹,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攪了你和阿笛的好事,姐姐我真是罪過!
呀……」
月凝霜微微一笑,道出一名中規(guī)中矩的反面角色開場白,然后話鋒一轉(zhuǎn),用
一個驚嘆語氣,以及非常真摯的愧疚表情,認(rèn)真地對韓嫣道歉:「韓嫣妹妹,我
……我真的沒想到,你今天是次和阿笛……我還以為你都已經(jīng)……」
最初聽到月凝霜那名開場白的時候,韓嫣還真是有幾分生氣。一時間,腦子
里還真是轉(zhuǎn)過無數(shù)個念頭,毫無疑問的,這些念頭,全都是在暗自腹誹。
可當(dāng)月凝霜認(rèn)真的開始對自己道歉,韓嫣不自覺的開始心軟了。她一向都是
吃軟不吃硬的女人,一聽到月凝霜主動認(rèn)錯,話里面還牽扯到自己的初夜問題。
她便勉強抬起頭來,對著月凝霜羞赧一笑:「月姐姐,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是我
吵著大家了!我……我不該……」
「不該什么?要真是有什么不該的事,那也是阿笛惹的禍!」
月凝霜截住韓嫣的話頭,斬釘截鐵的就把黑鍋丟在秦笛身上,確認(rèn)他為責(zé)任
人。
余下的眾女,都用不解的眼神望著月凝霜,她們不明白,為什么先前在外面
最是沖動的她,進了樓梯間之后,卻突然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難道當(dāng)真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是因為不知道韓嫣還是次?
或許真有這種可能性,可是,女人們卻都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她們疑心,
月凝霜這是在以退為進,試圖讓韓嫣主動拋開獨占的念頭,變得知情識趣一些!
事實情況到底如何?并沒有人會去深究,如果她當(dāng)真那么做了,首先被孤立
的,就會是她!
能被秦笛選中,留在他身邊的女人,又有哪一個當(dāng)真是傻瓜?明明知道待在
他的身邊,自己并不是唯一,并不能獨占他的一切,相比其他女人,也沒有什么
優(yōu)勢,卻還依然愿意和他在一起。
她們……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一個認(rèn)識:只要能和秦笛在一起,只要他能把一碗
水端平,大家和和氣氣的永遠(yuǎn)生活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
蘇柔神色復(fù)雜地望了一眼秦笛,望了一眼韓嫣,又深深地望了一眼月凝霜。
她也曾有過不堪的往事,和秦笛的結(jié)合,也有許多偶然因素在里面。
盡管蘇柔從來都不曾否認(rèn),自己對秦笛有很多好感。可她還沒來得及把這些
好感,變成那個沉重的「愛」字!
可是她最終卻在陰差陽錯之下,失了身子。
丟了貞潔的女人,就像打了折的換季服飾。明明還是新的,明明依然是名牌,
可看在男人的眼里,卻始終是掉價的商品。
即使偶爾有人貪圖便宜,買了蘇柔這件衣服,可最終,他們還是會翻出舊賬,
拿打折這個問題來說事。
或許這樣的比喻并不是十分恰當(dāng),可蘇柔自己心里卻很清楚,自己跟著秦笛
和跟著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
閨房之樂的暢美先且不說,自己失去身子給秦笛也暫且不提,蘇柔怎么也無
法忘記,在秦笛的腦子里面,裝了有多少美妙的香水配方。
一張香水配方的價值有多少,單單只看清神系列的成功,就能窺豹一斑。在
蘇柔的眼里,又如何能不把秦笛當(dāng)成一個人形寶藏?
蘇柔感到可惜的,不是秦笛被許多女人分享,她可惜的,只是這些女人里面,
有太多智慧型的女性!
單單只是一個白蘭香,蘇柔并不感到害怕,因為長時間的接觸,讓她了解到,
白蘭香本質(zhì)上其實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女人。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的兩個寶
貝女兒,可以說其他任何有形、無形的財富,她都不怎么在乎的!
可惜,除了白蘭香之外,還有韓嫣、許丹瑩,而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月凝霜,
這個蘇柔接觸并不太長的女人,終于在這一次矛盾沖突之中,突出的展示了自己
的皇家智慧!以至于,蘇柔不得不重新評估自己需要面對的對手,以及。自己認(rèn)
為沒有威脅的女人,是否當(dāng)真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第八集第45章關(guān)于某些液體的猜想
秦笛被月凝霜當(dāng)作擋箭牌,卻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身為一家之主,偶爾背背黑鍋,也是情理之中的小事。
如果說以前秦笛是還太稚嫩,還看不太明白女人之間斗爭與妥協(xié)的藝術(shù),那
么現(xiàn)在,他早已明白了身為男人的真諦。
身邊的女人一旦多起來,爭風(fēng)吃醋的種種小手段自然也就隨之而來。若是事
無巨細(xì),每一次爭執(zhí)都要由男人來化解,不但費時費力,還很容易導(dǎo)致一碗水端
不平,為他日矛盾爆發(fā)埋下禍根。
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像秦笛一樣,偶爾充當(dāng)一下緩沖劑,又或者自覺不自覺
的小小背一下黑鍋。如此一來,原本有可能轉(zhuǎn)變性質(zhì)的激烈沖突,就會在不知不
覺中等級降低,變成很容易化解的小恩小怨。
月凝霜的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以及秦笛的不以為意,都在側(cè)面,警示了一些問題。
反應(yīng)快的,比如蘇柔,迅速判斷清楚了眼前的形勢,于是她趕緊收起了滿肚
腸的心思,展顏一笑附和道:「是啊,韓嫣妹妹!就算不怪阿笛,也要怪當(dāng)姐姐
的疏忽了,沒有考慮到你今夜是初承雨露,讓你受委屈了!」
蘇柔的話,勾起了韓嫣的心思。
女人的次,是如此的寶貴,對于大多數(shù)女人來說,她們都期望自己的這
一人生重要時刻,最好能夠像童話故事里一樣完美。
就算無法達(dá)到心中最理想的狀態(tài),哪怕只是稍微浪漫一點,又或者是美妙一
點,給自己的人生記憶,多一點值得懷念的東西,那也是好的。
可像現(xiàn)在這樣,偷情似的在樓梯間「茍合」……沒錯,就是「茍合」韓嫣心
理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這樣一個名詞。然后,又被姐妹們闖入,雖說也曾給了自己一
點點準(zhǔn)備的時間,可身下那可惡地人兒,居然……居然非要把自己如此不堪的一
面,暴露在姐妹們的眼前……
若是換成任何一個面皮稍薄的女人。處在韓嫣此刻的境地,只怕羞也要羞死,
哪里還能像她現(xiàn)在這樣,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逐漸冷靜下來,分心去想
一些細(xì)節(jié)問題。
擁有白蘭香一般溫柔性格地許丹瑩,對于韓嫣此刻的境遇。頗有些感同身受
的錯覺。
設(shè)身處地的幫韓嫣想了一下,許丹瑩這才知道,在自己的房子里,把自己的
次奉獻(xiàn)給自己的愛人,是多么幸福地一件事。如果也像韓嫣這樣……許丹瑩
只是稍稍想了一下,就趕緊止住了自己的念頭,不讓自己向深處去想。因為,那
會讓她不寒而栗。
「韓嫣妹妹,你真的受委屈了!都是姐姐們不好,要不然……咱們還是先出
去吧?」
許丹瑩越想越是覺得對不起韓嫣,前面還是在自責(zé),后面已經(jīng)開始詢問起了
女人們的意見,不過。這話里話外,隱約已經(jīng)有了勸她們離開的意思。
諸女之中,還有一個,心里比韓嫣還要難受。她就是齊青兒!
齊青兒之所以直到現(xiàn)在,還死守著處女之身,除了家族的原因之外,的
時候。她也是為了秦笛著想。因為她愛著他,所以不忍心把他推入險境。
每日惶惶不可終日。固然是一種煎熬,可當(dāng)結(jié)束這種煎熬地唯一代價,就是
把自己的愛人推入火海的時候,齊青兒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自己忍受煎熬。
齊青兒之所以難受,當(dāng)然不是因為內(nèi)心的煎熬,她難受的是,自己前一刻還
在嫉妒韓嫣,嫉妒她得到秦笛的寵愛,獨占鰲頭。可這一刻,她已經(jīng)不再嫉妒,
因為,她想到:若是自己和韓嫣易地而處,自己地次,居然像展覽一樣……
眾女各懷心思,卻無一例外的,全都對韓嫣生出了一絲憐意。原來,她們還
氣勢洶洶的沖進樓梯間,準(zhǔn)備使出渾身解數(shù),和韓嫣爭寵。
可這一刻,她們在心生愧疚之下,爭寵的念頭不禁淡了下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眾女似乎都忽視了一個問題,當(dāng)日季玉蓉地初夜,也
是無意中被小小打攪了一下。
今夜,又輪到了韓嫣。似乎,在秦公館里破瓜的每一個女人,都沒有一夜獨
享秦笛的機會,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繼續(xù)這一「傳統(tǒng)」眾女對韓嫣態(tài)度的轉(zhuǎn)
變,讓秦笛大感滿意。這個時候,他尤其為自己不曾說話,把主動權(quán)交給女人們,
讓她們自行解決地舉動而得意。
看似無為的同時,垂拱而治。天下間,再也沒有比這更好地處理方法了!
自己的女人都對韓嫣生出憐意,秦笛自然是看在眼里的,這種結(jié)果,自然也
是他所期望的。
對于韓嫣這個私人小女奴,秦笛心里面還是很憐惜的。
且不說,秦笛來到濱海之后,除了白蘭香,就是和韓嫣相處的時間最多。單
單只是回想一下兩人從相互敵視,到彼此相知,再到相愛、相處的過程,就會讓
人涌出一種窩心的感覺。
對于韓嫣,秦笛還是感覺有些虧欠的。能讓女人們都對她生出憐意,自然是
再好不過的結(jié)果了。
心中念頭轉(zhuǎn)罷,秦笛意識到樓梯間的氣氛似乎稍顯凝重了一些,女人們退堂
鼓都已經(jīng)敲了起來,若是讓她們繼續(xù)這樣下去,自己今晚,豈不是又要勞煩五姑
娘?
守著一群大美人,還要叨擾五姑娘,那不但是過分,簡直就是犯罪!
為了不讓五姑娘生氣,秦笛毅然決定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托起韓嫣的雙臀,
奮力向上一拔。
「噗……」
一聲清晰入耳的瓶塞開啟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暗自搞鬼,心知肚明的秦笛,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被吸引到一個
地方:秦笛和韓嫣結(jié)合之處。
女人們完全無法想象,男和女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會產(chǎn)生如此淫靡
的效果。
在樓梯間待了一段時間,她們幾乎都誤以為,自己已經(jīng)可以忽視秦笛和韓嫣
的動作。
直到這一刻,她們的目光被吸引到一個很是讓人羞恥的部位。
透明的,乳白的,黏性液體,順著女人的大腿根部,緩緩滴落。這個鏡頭,
已經(jīng)是在潮吹般的液體井噴之后的慢鏡回放。
女人們目瞪口呆的一下望著韓嫣的大腿根部,一下掃視秦笛的兩腿之間。
有關(guān)韓嫣股溝的問題,自然不用細(xì)表,那些緩緩滴落的液體,并沒花費女人
們多少時間。可是噴灑在秦笛兩腿之間,那件被他墊在身下的衣服上,幾乎要積
聚成潭水的不明液體,實在是給了女人們太多震撼,以至于她們不得不花點時間,
也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媚兒,你說,韓嫣妹妹是不是和你一樣,也是在潮吹啊?」
蘇柔忍不住拉過顏媚,私下偷偷詢問了一句。
蘇柔這個私下的動作,并不太隱秘,她也沒有遮掩的意思,所謂私下,不過
是為了照顧韓嫣的面子,掩飾性的動作罷了。
顏媚小臉一紅,趕緊收回好奇的目光,扭扭捏捏的輕嗔了一句道:「柔姐,
您說什么呀!什么和人家一樣……那什么吹啊……」
蘇柔好氣又好笑的瞪了顏媚一眼,見其他姐妹也都望向自己,趕緊給顏媚使
了個眼色,讓她老實交代。
顏媚一直被蘇柔吃的死死的,自然是毫無辦法,即便心中害羞,還是不得不
說道:「潮吹……自然不是那樣的啊。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那里面……還有屬于
阿笛的東西啊!再說,那個液體的黏性太大,比較像是……」
越說到后面,顏媚的聲音越小,原本蘇柔還有些責(zé)怪她的意思,可當(dāng)她聽到
顏媚后面說的內(nèi)容之后,也是臉色一紅,最后只好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有些事說得,做不得。還有些事,卻恰好相反。
體內(nèi)的天然分泌物,原本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可經(jīng)顏媚那么一說,
再配合她的神態(tài),還真是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心中浮起種種古怪的念頭。
由于韓嫣的讓位,原本被她吞進肚里的「獨食」如今不免全部暴露在空氣之
中。
樓梯間的氣氛,從這一刻開始,重新走向曖昧。
女人們的眼睛,由于兩性相吸的關(guān)系,不由自主的,被「獨食」吸引。
在眾女之中,最難過的,無疑就是齊青兒。看得,吃不得,天下間再也沒有
比這更加讓人痛苦的酷刑了!
身為女人,她早已到了女人花開的最艷的時候,正是熟透多汁,正好采擷的
時光。再加上一再被人刺激,她的心理更是生出了主動獻(xiàn)身的念頭,可又要一再
被壓抑……
此時此刻,齊青兒簡直想要化身狼人,主動撲到秦笛身上,把他那礙眼的獨
食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