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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陸靈仙的偷聽,這樣也就沒有了后面的愛恨糾纏。
名義上,黎姝雅和秦笛的關系要比陸靈仙近一些,所以,明明是她對秦笛有
很大的興趣,卻把黎姝雅拖了進來當做擋箭牌。于是,便有了她驅車跟隨的這一
幕。
「嘖嘖,小雅,看到了吧!大大小小整整十一個美女啊!這姓秦的真不是東
西,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陸靈仙忍不住說出自己的觀感。
黎姝雅聞言卻反駁道:「靈仙姐,你別這么說!阿笛他不是那種人!」
陸靈仙撇了撇嘴道:「行了吧,小雅!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和姓秦的才認識多久?不要因為他拿出五十萬資助孤兒院,咱們就輕易的相信
他。要不是我老爸對我經濟管制,這些錢我自己都拿的出來!」
黎姝雅歉意的望了陸靈仙一眼道:「靈仙姐,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要不
是認識我,你就不用一直資助孤兒院,前前后后花了那么多錢,結果害得你被…
…」
「說的什么話!」
陸靈仙大喝一聲,忍不住要發火:「小雅,你再說這些話,我就和你斷絕關
系!我說過多少次,資助孤兒院是我心甘情愿的,被老頭子經濟管制只不過是個
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被他發現的。要不然,哼哼……」
話鋒一轉,陸靈仙又道:「算了,別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你說,這么多女
人,那姓秦的小子能應付得過來么?」
黎姝雅聞言小臉一紅,不依道:「靈仙姐,你干嘛問人家這種羞人的問題!」
陸靈仙大笑了幾聲,不但不停止追問,反倒變本加厲的道:「小雅,你有沒
有見過姓秦的那話兒有多大,是什么尺碼?」
黎姝雅羞不可抑,干脆蒙上了小臉,跺著腳道:「靈仙姐,羞死人啦!」
陸靈仙見黎姝雅當真害羞得過分,連衣裙外露出的肌膚都羞紅了,不禁搖頭
嘀咕道:「至于么?不就是談談秦笛的生殖器官么?我上大學那會兒,不但見過
圖、文資料,還親手解剖過。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堆海綿體么!」
雖然陸靈仙對秦笛的海綿體大小很感興趣,可是黎姝雅閉口不談,她自然是
孤掌難鳴,只好又轉移話題道:「小雅,秦笛已經有了大小十一個女人,難道你
還要往里面擠么?」
談到這個問題,黎姝雅忍不住臉色一黯,勉強笑道:「靈仙姐,誰說人家要
往里面擠了!偷偷愛一個人,難道也不可以么?」
沒有人知道黎姝雅的心思,小菊不知道,黎院長不知道,陸靈仙同樣不知道。
她始終認為,秦笛的那五十萬,是因為她才拿出來的,她應該對這五十萬負責,
應該拿出等價的東西來兌換。而她黎姝雅最值錢的東西……也僅有她的身體罷了。
在沒有遇到白蘭香等人之前,黎姝雅對自己的容貌、身材還是有著相當的自
信,即便她親眼看到過秦笛和韓嫣很親熱,她也不曾示弱過。
可是,當那么多千嬌百媚的美女,一同出現在她面前,她這才發現,自己對
于秦笛來說,竟是如此的普通!
「我該拿什么來償還那五十萬?阿笛……我最寶貴的處女之身,你也不需要
么?」
深深嘆著氣,黎姝雅忍不住扭頭望向窗外。她的這些心事,只能埋在心底,
獨自品嘗其中的苦澀。
車隊蜿蜒向前,一路上眾人各懷心事,卻毫無例外的希望時間早一點過去,
早一點到達攬勝山莊。
在眾人的期盼之下,車隊終于昂首挺進攬勝山,沿著盤旋向上的公路,緩緩
駛進攬勝山莊別墅區。
售樓代表早早的等在入口處,確認了秦笛的身份,便指引一行人把車子停好,
然后,帶著他們前往柳鶯預定好的位置。
攬勝山莊的售樓代表,全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可這等出眾的漂亮女孩,往
秦笛身邊一站,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隨便從秦笛那隨行的紅粉軍團里面挑出一個,都要比那售樓代表出色不少。
這就迫使對方收起了常用的撒嬌手段,乖乖的按照程序來介紹。
攬勝山莊座落在攬勝山半山腰,空氣清新,海拔適度。無論是登頂,還是下
山都極為方便。各色民用設施齊全不說,小區還有獨立的發電機組。
第七集第354章攬勝山莊集會
攬勝山莊除了配套設施完善之外,保安防護做的也比較到位,秦笛仔細的觀
察了一下,確認這個小區的安全等級至少是達到了防備暴徒標準。至于防住幽影
會的殺手,自然就超出了攬勝山莊的能力范圍。
即便如此,秦笛也已經非常滿意。攬勝山莊的防衛措施,就民用來說,已經
能在全大夏排的上號。若想更進一步,那就要達到政府要員的級別了。
售樓代表一番解說下來,秦笛已經感覺相當滿意。可單單他一個人滿意,自
然是不夠的,至少要身邊半數以上的女人同意,才好最后決定。
好在攬勝山莊自身條件過硬,不需要秦笛勸說,秦笛身邊的美女們,就已經
紛紛意動。尤其是年紀最小的三個,仗著自己年紀小,挨個拉著白蘭香以外的所
有女性,開口就叫姐姐,又是撒嬌,又是裝乖巧,方法用盡,只有一個目的:就
住在這里了!
眾女雖然沒有一一明言,秦笛卻已經從她們的眼神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
案。當下便做出決定,買下了攬勝山莊最西面的一座獨立別墅。
眼見秦笛拍板,韓嫣立即乖巧的拉過售樓代表,囑她給柳鶯打電話,等到一
切手續辦妥,再來找秦笛簽字就好。
韓嫣這么一吩咐,已經是省去了秦笛許多麻煩。就連這房子能不能打折,也
已經不需要他來操心,一切,都有柳鶯來操辦。
別墅已經做過精裝修,送了一些家具。雖然還不是十分整齊,卻已經可以住
人。
售樓代表識趣的先行離開,自行去找柳鶯處理剩下的事宜,提都沒提收回鑰
匙的事。
霜兒見到沙發便爬了上去,又是捏腰,又是捶腿,裝出一副疲勞不堪地模樣,
其實不過是貪圖新奇,今晚就想住在這別墅里罷了。
雪兒雖說要比霜兒穩重一些,可到底也不過才十六歲,看到別墅后院有兩架
秋千,當下拉過水玲瓏,發了一聲喊,便沖了過去。
等到霜兒醒覺過來,已經被兩人搶了先。她就算跑的比較快,也沒能搶到秋
千,只好眼巴巴的望著雪兒和水玲瓏兩人玩的高興,自己坐在一邊等待。
雪兒三人的離開,倒是省去了秦笛地不少麻煩。畢竟,接下來要商量的事情,
她們留與不留的區別不大。
秦笛一揮手,笑著招呼道:「沒什么外人。大家自己找地方坐吧。」
說罷,自己當先坐在了沙發上。
剩下的諸女卻沒當真坐下,而是大都望著白蘭香,等她來安排。
只有陸靈仙,當真沒把自己當外人,一聽秦笛招呼大家坐下,便歡呼一聲,
搶到秦笛身邊坐了下來。
黎姝雅一把沒拉住陸靈仙,干著急也是沒用,只能拼命的對她使眼色。
陸靈仙一向大大咧咧慣了,那里瞧得出黎姝雅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翹著二
郎腿,一顛一顛的,然后瞄著秦笛要說話。
原本還算安靜的氣氛,被陸靈仙這一攪和,逐漸變得詭異起來。大廳里所有
人的眼睛,都落在了陸靈仙身上,一個個表情各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蘭香還沒有坐下,她便搶先落了座,而且還擠到秦笛身邊,若非白蘭香知
道她和秦笛并不怎么熟悉,說不得便要發火了。
即便如此,白蘭香還是笑著望了一眼秦笛,送出一個求援的眼神。
秦笛心下了然,便笑了笑道:「還請陸小姐、黎小姐、荊小姐和齊大專家自
便,且榮我們開個小小的家庭會議。」
這一番話說將下來,倒是讓被點到地四女之外地其他人松了口氣,這被點到
的四人卻是表情各異,心情欠佳。
最傷感的卻是齊云露,她是因為齊青兒的關系,這才隱藏了內心的感覺,釀
成今日的局面,也不過是她自食其果罷了。
最聽話的則是荊棘雁,當下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向后院,也不知道是打算和
三個小女生套近乎,還是做什么,反正她是離開了大廳。
最別扭地是陸靈仙,她臉色微變,掃了一眼四周,卻又不能不站起來,只能
是恨恨的瞪了秦笛一眼,低聲罵了一句:「拽什么拽,老娘看你怎么收場,小心
眾多美嬌娘一起上了你,搞得你精盡人亡!」
陸靈仙刻意壓低了聲音,又是從秦笛身旁走過的時候才說話,正因為如此,
除了秦笛之外,竟是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望了一眼怒氣沖沖挽上黎姝雅手臂,豪言去前院看風景的陸靈仙,秦笛只能
暗自苦笑。
等到無關的四個人離開之后,秦笛便又重新把眾人介紹了一遍,算是大家重
新認識了一番。
隨后,秦笛扯上正題道:「家和萬事興,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割舍掉誰,
我都舍不得。約在今天見面,我也是重新給了大家一個選擇。愿意跟著我的,就
算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會舍棄她。不愿意跟著我的,我也不強求,
大家依然是朋友。」
一席話說的眾女心頭凜然,眾女這才知道,秦笛竟是已經暗自下了決心,若
是昨天沒有答應過來,日后便是要形同陌路了!
道了一句開場白,接下來地時間就只能交給白蘭香來主持。畢竟,他屬意誰
做大是一回事,眾女之間肯定還有一個標準。
果不其然,秦笛心里才轉過念頭,白蘭香便把他轟了出去道:「阿笛,我們
姐妹要說些體己話,不如你先去陪雪兒她們玩耍一下,又或者去陪黎小姐她們說
說話?」
讓自己的老公去陪別的女人,這種決心是很難下的。不過白蘭香現在已經是
債多了不愁,已經親眼見了那么多女人和老公有染,倒也不在乎是否會多上幾個。
秦笛自然不可能當真去和黎姝雅說什么,只好干咳了一聲道:「我去陪雪兒
她們玩耍,你們慢慢聊……」
等到秦笛離開,一群女人這才湊在一起坐下,談談笑笑。
秦笛透過玻璃窗,隱約能看到眾女的表情,卻聽不清她們聊些什么,便只好
走向秋千架。
「秦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荊棘雁一直想找機會和秦笛單獨談談,現在碰到他落單的機會,怎么能不立
即抓住。
秦笛望了一眼開心的玩個不停的三個女生,點了點頭,跟在荊棘雁身后,向
花園里走了一段距離。
秦笛心頭一跳,掃了荊棘雁一眼道:「麗蘭公司和你們蔣家只是合作關系,
現在我已經不是麗蘭公司的香氛顧問,自然沒了再見蔣方秋云的必要!」
荊棘雁聞聽秦笛竟是直呼蔣方秋云的名字,毫無半點尊重之意,不由得微怒
道:「你怎么可以對二少奶奶如此無禮,竟敢直呼其名?你就不怕二少奶奶知道,
一怒之下從麗蘭公司抽走資金么?」
若是換作以前,秦笛一條腿走路,只有麗蘭香水可供仰仗。說不定還會有所
顧及,可現在他左有麗蘭香水,右有濟夏醫藥,隨時可以抽出資金,填平抽資的
虧空,自然不會畏懼荊棘雁的虛言恫嚇。
就見秦笛哂然一笑道:「那你不妨就把我今天的話告訴蔣方秋云,最好添油
加醋一番,讓她抽資好了!」
荊棘雁料不到秦笛居然是如此一副無賴嘴臉,一時竟是想不到駁斥的言語,
怒視了秦笛半天,還是只有放低姿態道:「秦先生,你還是去見見我們二少奶奶
吧!她最近生了病,醫生怎么看都看不好,我聽二少奶奶提起過,你會一門推拿
手法,可能會對她有效!」
秦笛心頭一凜,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起了荊棘雁是如何得知的,從她的只言片
語里,秦笛竟是得出了一個讓他心頭不安的結論:蔣方秋云是故意在荊棘雁面前
提起,甚至連她的病情都是假裝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和他見面!
顯然,這是一個頗為棘手的問題。蔣方秋云是蔣家的經濟當家人,她對蔣家
的重要性,自然不必細表。若是被人發現,他秦笛居然和蔣方秋云有染,怕是他
要承受莫大的壓力。
要知道,在政治方面,蔣家有著莫大的勢力。一個不好,說不定就能搞得秦
笛在大夏毫無立錐之地。基于這一點考慮,秦笛不能不慎重。
上一次在蔣府,秦笛和蔣方秋云的結合,就是一個錯誤。他如何敢讓雙方已
經鑄就的錯誤,繼續錯下去?
「荊小姐,你該不是說笑吧?醫生都治不好的病,我一個只會幾手推拿的香
氛師,能有什么手段讓她好起來?」
秦笛只是推諉,并不正面回答荊棘雁的問題。
直接拒絕是不行的,誰知道蔣方秋云一怒之下會不會干什么傻事。答應也是
不行,秦笛不敢保證,自己再見到蔣方秋云,會不會被對方捉住什么把柄。為今
之計,只有旁敲側擊,讓荊棘雁自己打起退堂鼓!
第七集第355章蕩秋千
卻不料,秦笛的一番推諉,竟讓荊棘雁勃然大怒。
「姓秦的,你就這么沒心肝么?」
荊棘雁這突如其來,又似有所指的一句話,駭得秦笛心驚肉跳,疑云叢生。
「難道說,她竟是知道了些什么?」
當日發生的事情,只有秦笛和蔣方秋云兩人知曉,并無第三人在場。蔣府后
院,綠樹成蔭,青草叢生,他們兩人隱在暗處,就算是有心尋找,也不見得能窺
到他們的行蹤。這荊棘雁,到底知道多少,又是如何知道的?
心中生疑,秦笛自然要出言試探一番:「荊小姐,不知你這話是從何說起?」
荊棘雁怒視著秦笛,嗤的冷笑一聲道:「姓秦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云姐已經把你們的事都告訴我了,你還敢在我面前隱瞞?」
口中罵著秦笛,荊棘雁心中卻是無比的酸澀:「男人,就這么薄幸無情么?
虧得云姐對他朝思暮想,卻又強忍住對他的思念,不忍,也不敢告訴他。為了這
么個男人,真的值得么?」
秦笛表情一滯,心中暗道:那天的事情,說起來不過是一段孽緣。難道說,
這蔣方秋云竟是要我和她長期勾搭下去不成?
和蔣方秋云有了一個錯誤的開始,秦笛并不想一直錯下去。更何況,他對蔣
方秋云有欲無情,不可能只為了那一夕之歡,便要把她收入房中。
其實,就算秦笛想要把蔣方秋云收入房中,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蔣府不答應,
蔣方秋云也不可能答應!
心念轉過。秦笛便有了決定:「荊小姐,我可以去見她一面。不過,你要告
訴我,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法不傳六耳,秦笛和蔣方秋云之間的艷事,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他必須知道,
這個荊棘雁,到底知道多少情況。
可惜,秦笛一時心神慌亂。竟是脫口就問,待到醒悟,已是來不及收回,只
好強自鎮定,雙目平和的望著荊棘雁。看她準備如何應答。
荊棘雁不過是從蔣方秋云的言行中窺出一絲不妥,然后便被托言邀請秦笛罷
了。至于蔣方秋云和秦笛之間到底是如何關系,她并不清楚,就算是心有所疑,
沒有蔣方秋云的下面承認,她還是不敢造次地。
這當兒,荊棘雁一聽秦笛漏了口風,自然不會輕言放過,雙目一亮,便是緊
緊盯住秦笛。試圖從他的眼睛里看出點什么。
可惜,秦笛雖然一言不慎,隨后的表情卻始終保持了自然。荊棘雁一番仔細
觀察,竟是看不出半點破綻。
無奈之下,荊棘雁只好繼續虛言恫嚇:「哼,我知道什么?我知道的可多了!」
荊棘雁有心繞上幾個***.從秦笛口中套些話來。可這門技能,到底不是她的
專長,說沒幾句,便漏了餡。
其實,荊棘雁說話也算是謹慎的了,可秦笛擔心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當
日在蔣府后院,他和蔣方秋云野合之事,是否有第三個人在場。荊棘雁東拉西扯
老半天,始終觸及不到實質問題。秦笛已經判斷出,她所知實在有限。
確定荊棘雁并不知道什么重要問題,秦笛松了口氣。雖然他并不畏懼蔣府的
勢力,可若是因為和蔣府的寡婦惹出桃色糾紛,這才惹惱對方,說出去可就太難
聽了。
世間事,便是這么奇怪。有些事,說得做不得;有些事,做得卻說不得。
既然答應了荊棘雁,秦笛自然不好再出言反悔。確定對方沒抓到自己什么把
柄,他也就不再和對方多說,拋下她,轉去陪伴霜雪姐妹玩耍。
秦笛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離去,荊棘雁不傻,自然知道是被人看破了虛實。
可是除了暗自著惱,卻并沒有其他辦法。
眼見秦笛跑去搖秋千,荊棘雁略一猶豫,咬了咬唇,竟是也跟了過去。
「哥哥,你要陪我們玩秋千么?」
眼見秦笛走了過來,霜兒歡呼一聲,便從秋千上跳了下來,一下子竄到了秦
笛懷里。
一把抱住跳了上來的霜兒,秦笛托起她的小翹臀,向上頂了頂,把她抱緊笑
道:「我剛剛看到你好像才剛剛坐上秋千,怎么這就下來了?」
霜兒嘻嘻一笑,摟著秦笛的脖頸,嬌憨地道:「人家想要哥哥抱著人家,一
起蕩秋千!」
站在一旁扯著鎖鏈搖晃地雪兒,聞言不禁撇了撇嘴道:「霜兒最會扮可愛,
每次都搶先膩著哥哥,真是的!」
霜兒見姐姐吃味,不但不怕,反倒嬉笑著對她扮了個鬼臉道:「姐姐吃醋啦!
姐姐吃醋啦!霜兒會扮可愛,哥哥自然要疼霜兒。姐姐你不服,你也扮可愛呀!」
雪兒聞言不由得漲紅了臉,嬌哼道:「我才不稀罕呢,哥哥喜歡的是霜兒扮
可愛,又不是雪兒扮可愛!」
秦笛聽出雪兒有幾分著惱,不想兩姐妹之間生出不和,便笑著道:「我最喜
歡雪兒生氣的模樣,要多嬌俏有多嬌俏,比起霜兒的可愛來,別有一番動人呢!」
若是在閨房之中,秦笛這般調笑,雪兒自然會歡喜的撲進秦笛懷里,扭著他
和他一番歡好。
可如今多了荊棘雁這個外人,聽了這番夸贊,雪兒卻是又羞又喜,垂下臻首
微惱道:「哥哥……」
一聲哥哥之外,便沒了下文。
美人兒的心思只用這一聲哥哥,已經完整明白的傳遞給秦笛知道,自然不需
要的言語。
秦笛暢聲大笑著坐上秋千板,對霜兒吩咐了一聲道:「霜兒,你可要抱緊哥
哥,不然可是要甩出去的哦!」
雪兒見秦笛不再調戲自己,這才心下稍安,含羞帶嗔地白了他一眼,暗叫了
一聲:冤家!
霜兒依偎在秦笛懷里,聽到他吩咐,便趕緊叉開腿坐好,也不管自己穿地是
裙子,姿勢會不會不雅觀。
倒騎在秦笛身上,霜兒又摟進了他的脖頸,自覺已經做足了安全措施,這才
對秦笛道:「哥哥,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啦!」
秦笛微微一笑,向后急退幾步,然后雙腿騰空一個發力,那秋千便用力蕩了
出去。
等到秋千略作回轉,秦笛又在鎖鏈上加大力量,這秋千竟是越蕩越高,越蕩
越快。
初時,霜兒還大覺有趣,她自己是蕩不了那么高的。于是,隨著秦笛的每一
次高拋,她便要尖叫一聲,然后大笑著抒發心中的暢快。
可秦笛動作越來越猛,兩人竟是每一次的動作都已經和秋千架平齊,霜兒這
才意識到了危險。
呼嘯地烈風從腮邊吹過,劇烈的暈眩感不斷襲來,越來越強烈的危險反應,
讓霜兒忍不住嚇得閉緊了雙眼。
坐在另一架秋千上的水玲瓏早就跳了下去,和雪兒、荊棘雁一道,望著瘋狂
搖晃的兩人出神。
隨著秦笛的動作越來越危險,雪兒和水玲瓏也是尺叫連連,和霜兒地尖叫遙
相呼應。
只有荊棘雁老神在在的望著秦笛,半點也不著急。
荊棘雁對秦笛的實力有信心,心中篤定,可兩個小丫頭卻不知就里。眼看秦
笛動作越玩越過分,兩人沒來由的一陣害怕,大聲呼喊道:「哥哥,別玩了,太
危險了!」
霜兒早就想這么說了,可開始地時候,還是她要求秦笛蕩高一點,蕩快一點
的。小姑娘雖然害怕,卻始終堅持著不肯主動松口,對她來說,倒像是面皮更重
要似的。
聽到雪兒和水玲瓏呼叫,秦笛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霜兒,就見這小美人雙目
緊閉,面色微白,睫毛上更是掛了幾滴露珠,感情已經嚇得哭了出來。
對于霜兒的堅持,秦笛暗自稱奇,手中的動作卻逐漸緩了下來,慢慢的,一
直等到秋千回復平穩,這才從上面跳下來,把霜兒放回地上道:「霜兒,感覺怎
么樣?」
平時在學校有練過舞蹈,霜兒自詡平衡能力不錯。誰知,今天卻丟了丑。
從秦笛懷里剛離開一下,霜兒就忍不住偏偏倒倒,一副完全站不穩的樣子。
秦笛害怕霜兒有失,趕緊帖了上去抱住霜兒,可口中忍不住調笑道:「霜兒,
今天是不是過足了癮頭?」
霜兒蒼白的小臉上染上了紅霞,微微白了秦笛一眼,有氣無力地道:「哥哥,
人家以后再也不要和你一起蕩秋千了。你這哪是蕩秋千,分明就是空中飛人!」
「霜兒姐姐不玩,我要玩!爸爸,我來和你一起蕩秋千,我不怕暈的!」
水玲瓏人小鬼大,眨著雙眼就膩了上來,想要頂替霜兒的位置。
雪兒卻走過去,一把拉住了水玲瓏,搖頭阻止道:「玲瓏,咱們還是不要玩
了,哥哥玩的太危險,剛剛只是看看,我都心驚肉跳的。你人小力弱,萬一抓不
住……」
說到半途,雪兒意識到不妥,一邊偷看水玲瓏,一邊住了嘴。
誰知水玲瓏卻不以為意,甜笑著膩著秦笛,執意要蕩秋千。
第七集第356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