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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后同樣不是秦笛的性格,既然已經惹了月凝霜,那便索性招惹到底!沒得虎頭
蛇尾,徒然讓人看不起!
心中這般決定,秦笛便哂然一笑,搖頭道:「真是不好意思,月小姐!我這
人只喜歡大夏的茶道。清茶一盞酒一杯,閑庭明月涼風吹。我是大夏人,更喜歡
那種飄然灑脫的意境。咖啡這東西……不適合我!」
聽到秦笛自詡為大夏人,許丹瑩嘴角不由得彎起兩道弧線,她可是知道秦笛
身具高盧國籍這一身份的,這會兒卻猛對月凝霜胡吹,擺明了是在忽悠對方。
月凝霜并不著惱,眼波流轉,梨窩淺笑,臉上表情說不出的嫵媚,就聽她道:
「真是湊巧,凝霜除了會煮咖啡,恰好也曾跟隨名師,學過大家的茶道!秦先生
既然好茶,不如凝霜取出珍藏的極品大紅袍,為您泡上一壺,您看如何?」
秦笛料不到月凝霜居然真的學貫東西,會煮咖啡不稀奇,會泡茶,而且還藏
有極品大紅袍,這可就不簡單了!若是再要推辭,怎么也說不過去。再加上幾分
好奇心的驅使,秦笛便點頭道:「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月凝霜抿嘴一笑,秦笛拽的幾句古文,不過是在說:「我早就想了,只是不
敢主動說出口罷了。」
這么點兒程度的大夏古語,難不倒月凝霜。
就見月凝霜輕輕拍了拍手掌,招來侍者,低聲吩咐了對方幾句,便見那侍者
目光怪異地望了秦笛兩眼,這才低聲應是而去。
不一刻,三名侍者一前一后的走了過來,前面的一個空著兩手,后面的一個
端著托盤。最后面一個卻端著一個水盆,里面顯然裝著熱水,不時還有騰騰的熱
氣冒將出來。空手的那個先走過來,把秦笛等人面前咖啡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讓出老大一片空隙,這才從那托盤上,逐一把器物取下來。
托盤上的東西很多,計有:白瓷蓋碗,隨手泡、白瓷飲杯(兼具聞香、品茗
兩種功用)、玻璃公道、不銹鋼過濾、茶巾、濾水竹籃、紫砂壺、小鬧鐘、茶勺
以及裝有大約五克茶葉的一個小磁盤。
侍者很慎重的把托盤上的東西,一一擺放在月凝霜面前,等到他擺放完畢,
兩人退下。最后面的那個侍者走上前來,把水盆端到月凝霜面前,讓她凈手。
看到場面這般隆重,秦笛不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態,取出了豎笛,準備在月
凝霜泡茶的時候吹上一曲。
咖啡廳的顧客,大都是留洋精英,西方文化學習的多了,對于自家老祖宗的
東西,反倒沒有什么概念。今日難得見到這么莊重的泡茶場面,一時好奇,三三
兩兩站起身圍了過來。
也不能怪他們沉不住氣,不能安然穩坐。實在是咖啡廳老板月凝霜今天的舉
動太奇怪,在咖啡廳里泡功夫茶,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稀奇事,由不得他們不好奇。
要知道,對月凝霜動過心思的,在座的不在少數,可就是因為摸不清她的喜好,
就連成功的約她出去都辦不到,更不要說是一親芳澤。
凈手完畢,月凝霜先將茶巾放在濾水竹茶盤下方,然后把四只聞香杯并排成
一直線,中間不留空隙。由右(聞香杯)至左(品茗杯)將溫水傾入杯中,并不
倒滿,每一只杯子里面,月凝霜只注入杯內大約三分之一到兩分之一的溫水。
做完步溫杯工作,月凝霜便開始裝置茶葉。茶勺的頭部垂直對著月凝霜,
她從放置茶葉的磁盤中,一點一點舀取茶葉,輕輕抖放在茶壺里面,等到一枚枚
茶葉落在壺底,大約把壺底鋪平,便不再舀入茶葉。
放入茶漏,月凝霜便要開始第三步沖泡工作。水是早就準備好的,甫一沖入
壺內,便有一股隱約的蘭桂般香氣冒出,對香味極其敏感的秦笛,時間捕捉
到了這股美妙的味道。
不需要刻意的去照著曲譜演奏,只是憑著對那一絲奇妙香味的感覺,秦笛就
著豎笛,吹出了一管舒緩、放松的音符。
第五集第224章一管笛音一盞茶
仿佛是在和著秦笛的笛音,月凝霜的動作也是一樣的舒緩,一樣的放松,直
到茶湯溢出壺口,她才慢慢的用茶蓋,把茶水表面的泡沫刮去,才又蓋上壺蓋。
隨后,月凝霜開始用開水沖燙紫砂壺表面,這時,她按下了計時鬧鐘。在茶
水浸泡了45秒之后,月凝霜把茶湯從右到左,來回倒入聞香杯,均勻的分配著
茶水。
注視著月凝霜沖燙的動作,秦笛豎笛的音符也跟著活潑起來,那原本舒緩的
音符,打了一個旋兒,讓人聞之不禁有種欣然起舞的感覺。
小鬧鐘的一串輕響,提醒月凝霜敬茶的時間到了,她把聞香杯分開,用品茗
杯蓋在聞香杯上。右手的拇指壓住品茗杯的底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聞香杯
的身體,將聞香杯和品茗杯向自己的方向倒轉過來,放在茶托上向秦笛敬茶。
目睹月凝霜親手展示了一把功夫茶的沖泡過程,秦笛不得不承認,月凝霜的
茶藝功夫相當扎實,一舉一動,莫不暗含章法。她的動作流暢自然,毫無阻滯之
處,顯然是經常在擺弄。拳不離手,曲不離口,經常做和有時做,動作上有著絕
大的不同。
秦笛動作不停,笛管中繼續流淌著優美的音樂,在一處顫音部分,他故意重
復了兩次,細聽之下,竟像是有人在說「謝謝」一樣,難得的是,這刻意的作為
并沒有影響整支曲子,竟像是那曲子原本就應該那樣似的。
待到笛曲高潮處過去,漸至細不可聞,秦笛這才放下豎笛,從月凝霜的手中
接過茶盞。
揭開聞香杯,兩手輕輕揉搓,一邊揉動,一邊放在鼻端輕嗅。如蘭似桂,沁
鼻的芬芳。熏人欲醉。秦笛深深吸了一口。不禁嘆了口氣道:「大紅袍,真不愧
是大紅袍。果然是茶中極品!」
放下聞香杯,秦笛端起品茗杯,開始品嘗茶水的滋味。一杯入口順滑無膩感,
好比豬八戒吃了人參果,竟是未識滋味。二杯再飲到舌根。依舊淡雅。香氣很奪
人,隱約間,透露著一種霸氣,彰顯著一種豪爽,深邃里透出一種骨感。蕩漾在
秦笛的喉間,刻入他的心底。
聽到秦笛這一聲贊嘆。月凝霜眉眼間不覺露出一抹得色,她對自己的茶藝相
當有自信,在秦笛品嘗的時候,她便開始沖水,作第二道浸泡。
性喜飲茶、品茶之人。都知道大夏茶道有句俗語:一道水,二道茶。三道、
四道是精華。意思就是說,道其實不過是洗茶水,一般并不飲用。只是大紅
袍乃是茶中極品,縱是洗茶水,也比一般的名茶香上不少,倒掉不免可惜。浸泡
的第二道,才算是正兒八經的茶水。這時候,不宜急著品嘗,應當聞其香,觀其
色,淺嘗、細品,方是茶中至道。
待到第三、第四道茶水,那更是茶葉中所有精華呈現的時刻,其間引人入勝
之處,實非筆墨所能盡言。
大紅袍再好,道茶水也不宜多飲,秦笛只喝了兩杯,便停下動作,再觀
月凝霜泡茶的動作。
全情專注于茶水的沖泡,月凝霜仿佛忘記了眼前的男子,是占過自己莫大便
宜的仇人,她的眼里此時只有大紅袍,所有的動作也只為了泡出大紅袍內含的所
有美妙滋味。升騰的熱氣飄到月凝霜的面上,卻不沾染半點俗氣。
此時的月凝霜,竟像是云霞之中的仙子,沐浴在云霧之中,仙氣十足,如夢
亦如幻。
月凝霜再次敬茶給秦笛,大紅袍的香氣便開始顯山露水。
欣賞著那紅亮的色澤,聞著那讓人飄飄欲仙的香氣,秦笛不禁生出幾許遺憾,
若是自己長有三頭六臂,那該有多好!一邊品著香茗,一邊吹著豎笛,一邊吟著
李白仙作,那悠然自得之處,怕是連神仙,也多有不如!
拉回有些悠遠的思緒,秦笛端起茶盞,再送入口。一飲直入舌根熱烈而滋潤,
二飲纏繞舌頭清冽四處滲透,三飲匯聚舌中有如紫氣般直沖華蓋。引香入鼻,強
勢而非霸道,不似浪卻有推力前行,此香不醉人,人早已沉醉不知歸處。
待到三道、四道,秦笛便徹底愛上了月凝霜的茶藝。月凝霜還要再泡,他卻
輕輕搖手,阻止了她的動作,搖頭輕嘆道:「我真后悔,嘗了你的茶藝!」
聽了秦笛這番話,圍觀者多有不滿之聲,尤其是咖啡廳的服務人員,對于他
們的老板月凝霜,他們可是打從心眼兒里敬仰。人長得漂亮不算什么,氣質高雅
也不是人間獨有,可她的煮咖啡、泡功夫茶這兩項技能,可是沒得說,絕對頂尖
的!
「秦先生,月總的功夫茶可是一絕,您可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
「就是!就是!我們站在旁邊,都聞到了香味!沒得說,這香味……絕啦!」
秦笛望也不望起哄的眾人,他的眼睛一直望著月凝霜,從沒離開過。那張晶
瑩剔透的秀臉上,不見半點訝然,優雅像是在她臉上定格了似的,波瀾不驚。
對方不為所動,繼續賣關子也就沒了必要,秦笛又嘆了口氣道:「喝過你泡
的茶,怕是再也喝不下其他人泡的!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被秦笛無視,幾名侍者有些尷尬,不過聽了秦笛發自內心的嘆息,他們心里
還是狠狠的驕傲了一把。在他們心里,月凝霜便是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
聽到秦笛說出這番話,月凝霜臉上的優雅,終于開始有了變化,化作一抹嬌
笑,帶著得意的嬌笑。「大流氓,這下你終于還是上當了吧!」
月凝霜在心底狠狠的狂笑了一把,面上卻故作驚訝的道:「有什么如何不如
何的?你要是想喝,我再給你泡就是啦!」
秦笛心頭一陣苦笑:「你給我泡?有那么容易么?」
這話自然不能當真說出口,秦笛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比了個拇指給月凝霜道:
「真沒想到,居然栽在這一關上!月小姐,算你厲害!說罷,你要我做什么,以
后才能喝到你泡的茶?」
月凝霜嫣然一笑,揮了揮手,示意侍者撤下泡茶工具,不答反問道:「秦先
生,您覺得呢?」
秦笛又是一陣苦笑,月凝霜這是擺明了要他好看!當真是臘月里的債,還得
快!自己還沒得色片刻,便輪到月凝霜拿翹啦!
沒得到秦笛的答復,月凝霜也不著急,又招手喚來侍者,讓他們把圍觀的顧
客勸散。若是再被他們圍著,許多話都不好說出口,這樣的情況,自然不時月凝
霜愿意看到的。
口舌之欲而已,又不是非他不可!秦笛暗自嘆了口氣,下定了決心。他堅定
地望著月凝霜道:「月小姐,今天就這樣吧!我和朋友還有事情要談,如果有時
間,秦某定然只身前來拜訪!」
月凝霜臉上微微有點變化,她沒想到,秦笛意志居然這般堅韌,明明已經流
露出對自己茶藝推崇備至的意思,也明明傾倒在自己的茶藝之下,卻依然堅守著
內心的陣地,不肯向自己妥協。
淡笑著起身,月凝霜點頭對秦笛道:「這樣也好,那我就在這里靜候秦先生
大駕光臨!」
隨后,月凝霜又換上一副歡快的表情對許丹瑩道:「許妹妹,以后也請你常
來我這里玩!姐姐沒什么能拿出手的,如果你不嫌棄,姐姐刻意煮咖啡給你喝!」
許丹瑩和月凝霜客套了兩句,便目送她離開。今天她找秦笛出來,本是有事
要談的。出于對月凝霜的好感,她一直沒好意思下逐客令,直到現在,月凝霜才
主動離開,她心里已經暗自松了一口長氣,自然沒有再留客的道理。
月凝霜走沒兩步,便感覺腳下像是粘了膠水一般難受,經過那么長時間的冷
卻、凝固,腳板心已經和鞋子粘在了一起,可走起路來,仍然讓月凝霜感到難受
不已。一想到「粘」這個字,她便會想到那團滑膩膩的東西,心里說不出的古怪。
即便如此,月凝霜還是必須保持鎮定,一路走回自己的休息室,強忍著沒有
回頭。
季玉蓉望著月凝霜妖嬈的身影,憤憤不平地怒哼了一聲道:「扭腰擺臀的,
一定是個小騷貨!」
許久沒有聽到季玉蓉爆出猛料,秦笛還以為她改了性子,一聽季玉蓉這話,
秦笛才知道,季玉蓉永遠是季玉蓉,絕對不會變成另一個人!
「蓉蓉!」
許丹瑩嗔笑著橫了季玉蓉一眼道:「你就留點口德吧!什么騷貨不騷貨的,
說的那么難聽!」
季玉蓉撇了撇嘴道:「本來就是嘛!你沒看那女人望著阿笛的樣子,簡直就
跟久曠的寡婦沒什么兩樣!」
秦笛一聽這話,不禁一陣猛咳。還別說,怨恨的目光和幽怨的目光,差別還
真是很小!
第五集第225章瑩瑩的請求
許丹瑩抿嘴一陣偷笑,她的心思可比季玉蓉細膩多了,觀察的自然要比季玉
蓉仔細的多。季玉蓉會誤會是幽怨,許丹瑩卻不會,她看得出,月凝霜很是有些
不爽秦笛。
「阿笛,這邊坐!這次給你打電話,我可是有點假公濟私哦!」
好不容易不相干的人走了,許丹瑩把秦笛請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微微嬌嗔
著道。
秦笛點頭笑道:「我猜也是!給你打電話,你總是說自己忙。難得等到你的
電話,都快變成例假咯!」
說到后面的隨后,秦笛把聲音放小,幾乎是貼著許丹瑩的耳朵說出了「例假」
兩個字。
許丹瑩俏臉一紅,一把將他推回自己的位置,嗔了秦笛一眼道:「你這壞蛋,
真是越來越壞啦!這種羞人的話,你也說的出來!」
秦笛壞壞一笑,又湊了過去,腆著臉道:「我哪里壞啦?我怎么不知道,要
不……你說給我聽聽,好不好呢?」
許丹瑩哼了一聲,又把秦笛推過去,不講理地道:「就壞!就壞!哪里都壞!
你就是個大壞蛋!」
坐在兩人的對面,季玉蓉眼見兩人打情罵俏,忽然忘我,心里不禁有幾分不
是滋味。以前當電燈泡的時候,也沒覺得這么難過,反倒覺得攪人好事,有一種
惡作劇的快感。可現在,不知道為什么,季玉蓉再也找不到那種感覺,反倒覺得
心里很是酸澀。
「咳吭!我說兩位……你們想要親熱,可不可以回到家里再做!你們明明知
道我孤身一人,你們兩個卻故意卿卿我我,聊的那么開心,這不是存心氣我么?」
季玉蓉勉強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調侃秦笛和許丹瑩。只是,她并不是一個善
于隱藏內心感情的人,那做作的輕松語氣,不免有幾分僵硬。
許丹瑩臉上一紅,白了秦笛一眼,低聲羞道:「都是你啦!害我被蓉蓉笑!」
許久不見秦笛,許丹瑩才知道,自己心里是多么想他。感情這東西,有時候
就是需要用時間和空間屏蔽一下,再次釋放的時候。會給雙方都帶來莫大的驚喜。
秦笛笑著望了季玉蓉一眼,卻無意中捕捉到了她眼中的一絲落寞。這種眼神,
簡直看得讓人心碎!
在秦笛的印象中,季玉蓉和落寞是沒有交集的,她永遠陽光,永遠快樂。笑
容永遠燦爛。她那大條的神經,讓她根本就不會把傷心和憤怒在心里儲存太多時
間。即便是和秦笛作對,很不滿秦笛的那段時間里,她的眼睛里,都還不曾被這
抹落寞占據!
回頭又望向許丹瑩,秦笛卻發現她正嬌羞的低著頭。此時的她,不再是那托
腮靜思的女神,也不是縹緲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更不是那背插雙翅,頂聚光環
的天使……她只是一個羞澀的,溫柔的,被甜蜜與幸福包裹住的小女人。
秦笛忍住詢問的沖動,掩飾地對季玉蓉笑笑。
季玉蓉也對秦笛笑了笑,笑容里藏著些許心酸,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
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太過陌生,陌生到讓她覺得有些害怕,所以她只有拼命的壓
下這種感覺,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些。
「瑩瑩!時間已經不早了哦!你還是快點把正事說完,咱們趕緊去吃飯吧!
我肚子好餓哦!」
季玉蓉說著,動作夸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季玉蓉做出的動作,讓秦笛感到了有幾分熟悉,這個動作,他也見別人用過,
那人一樣的漂亮,一樣的能干,一樣的雷厲風行,她就是季玉蓉的同事,齊青兒
的小姑……齊云露!
一想到齊云露,秦笛就忍不住會想起泳池的那一次激情接觸。每次想到她,
秦笛都忍不住會回味一下泳池的那一次,每每想來,秦笛都覺得那次并不是自己
一味的用強。如果女人不想打開身體的某些部位,在沒有外力的幫助情況下,單
靠一只手想拉開都是相當困難的,更不要說單純的是用棍撬開!
和白蘭香纏綿的時候,秦笛曾經有意無意的試過,他讓白蘭香夾緊雙腿,而
自己則只用昂揚之處去頂白蘭香那里,看看能不能接近她的要害。實驗的結果,
更加證明了秦笛的推測。如果說那天齊云露沒有放水,秦笛打死都不會相信!
在一個女孩子面前,想另一個女孩子,這是很失禮的。秦笛搖了搖頭,收回
自己的思緒。身邊有太多美麗、可愛的女人,無疑也會讓人覺得很煩惱。秦笛現
在就是這樣,蒙蒙朧朧之間,他似乎和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有那么一點曖昧不
明的關系,不去想倒還罷了,一想起來,就讓人覺得頭大。
許丹瑩聽到季玉蓉又嚷著肚子餓,不禁笑出聲來,情緒也迅速調整了過來。
她正了正臉色,鄭重地對秦笛道:「阿笛,最近濱海風傳神方投資注資麗蘭香水,
全力開發新品牌清神系列香水。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秦笛點點頭,確認有這么回事。「清神液」在申報注冊商標的時候,經專業
人氏提醒,去掉了「液」這個字,不然,就無法跟進接下來的品牌延伸。也就是
說,現在,麗蘭香水全力推出的,正是「清神」整整一個系列,多達數十種香型
的龐大香水陣容。
見秦笛點頭,許丹瑩面上一喜,她不禁又問道:「那……你以前跟我說過,
你是麗蘭香水的職員,我無意中露了口風,于是……上面就把這個任務推到了我
頭上!阿笛,你能不能幫我啊?」
秦笛心頭恍然,這才明白,為什么許丹瑩會說自己假公濟私。也難怪,她會
在上班時間約自己出來,感情是打著工作的幌子,乘機和自己約會!
輕笑著搖了搖頭,秦笛指著許丹瑩道:「你呀你!真不愧是做會計的!精打
細算到了這個程度,我還真是服了你!」
許丹瑩面色微微一紅,卻不禁強辯道:「笑什么呀,人家又沒有做錯。老板
都同意了的!再說,頂多我就是利用工作時間約會而已嘛,可是我也有談及工作
內容啊!這叫工作,休息兩不誤!」
秦笛趕緊點點頭,悶笑著道:「是!是!是!工作、休息兩不誤!好啦,好
啦!不說這個啦!對了,你要我怎么幫你?如果涉及到麗蘭公司的經營策略什么
的,怕是我沒辦法幫你什么,我現在已經離開了麗蘭香水!」
許丹瑩臉上微微有一些失落,不過旋即又被更大的喜悅代替:「你說什么?
你現在已經不在麗蘭香水做了么?那你現在有沒有上班?要不要我介紹你到我朋
友的公司上班?」
秦笛很疑惑,他不明白許丹瑩為什么聽他丟了工作,居然會這么開心!秦笛
并沒有深究,主要是許丹瑩一次問了太多問題,他只能盡快回答道:「沒錯,我
已經離開了麗蘭香水!現在沒有上班,我暫時……還不想找新工作!」
許丹瑩「哦」了一聲,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臉上的表情卻始終相當愉快。
季玉蓉若有所思地望了秦笛一眼,有意無意地道:「那豈不是說,你現在就
是一個無業游民咯?」
秦笛扭頭望了季玉蓉一眼,不知為何,季玉蓉下意識地躲開秦笛的眼神,微
微低著頭,直到秦笛說完話,她才抬起頭。
就聽秦笛道:「是啊!你也可以這么稱呼我。只要能養活自己,有沒有工作,
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笛現在的確有資本這么說,他把兩種配方分別交給了韓嫣和白蘭香,通過
香水和醫藥這兩個途徑,迅速積累著自己的財富。
在麗蘭香水那邊,秦笛雖然沒了正式的職務,卻掛著顧問的頭銜,時不時還
要去Sp護理中心指導一番。至于濟夏醫藥那邊,更是兼了總經理和產品研發
總監這兩個重擔,要說金錢,秦笛現在還真不缺。只不過,要想一下子拿出很多,
也比較困難一些。
季玉蓉張了張嘴,似乎想問秦笛一些什么,可一和他的眼神接觸,到了嘴邊
的話,不由得又被她給咽了回去。每每這時候,她就恨不得用力捶自己一下,心
中更是暗暗罵道:「季玉蓉啊季玉蓉!不就是一句話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怎
么就說不出口呢?」
回了季玉蓉的話,秦笛又望著許丹瑩笑道:「小瑩瑩,你想我怎么幫你?你
直說吧。麗蘭香水經營策略方面的事,我雖然不能干涉,不過……多少,應該還
是有一點影響力的!」
許丹瑩仔細咀嚼了幾遍秦笛這句話,心中的高興不由得淡了幾分,身為利天
行的當家花旦,會計師一行的知名人物,許丹瑩如何不知道麗蘭香水的總經理韓
嫣是個大美女?又如何能不知道麗蘭香水公司美女成群,簡直就是一個眾香國?
秦笛所謂的影響力……不能不讓許丹瑩浮想聯翩。
第五集第226章美女也會被拒絕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