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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第章被美女抓了要害
肢體上的接觸,并不能說明什么,卻讓兩位當事人一番尷尬,原定的考核題
目自然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好在秦笛已經被聘為香氛顧問,工作有了保證,考核
與否他并不太在意。
「幽影會」的陰影,如同懸在秦笛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指不定什么時候
就會落下來,在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威脅之前,秦笛只能選擇隱匿自己,讓自己不
那么矚目。
「你明天早上來上班吧!」
慌亂的丟下這一句,韓嫣便別過頭去,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這是在下逐客
令!
秦笛笑著搖了搖頭,推門離開,女兒家的心事總是太過奇怪,秦笛也懶得去
猜這位美女上司是出于什么心思。
距離天力大廈越來越遠,秦笛放松的心情卻越來越緊張,早上在家里鬧出的
尷尬,秦笛只是想想就覺得十分頭痛。
這還是住在白蘭香家的天,就鬧出這么多烏龍,若是呆久了,那自己豈
不是要隨時小心不要看到不該看得東西?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一家三母女,還真
是罕見的極品呢!秦笛搓了搓下巴,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一杯散伙酒,喝得眼淚流……」
手機鈴聲響起,驚散了秦笛的遐思,誰呀?這卡可是下飛機才剛買的,知道
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
「喂!哪位?」
秦笛按下來接聽鍵。
「大壞蛋,你現在在哪兒?」
齊青兒悅耳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呃……我還在漢口路上……有事么?」
秦笛左右望了一眼,看到了一塊路牌,隨口答道。
「你是在等我么?」
齊青兒驚喜不已:「哎呀,你真笨呢,怎么不在公司對面等呢?那里有家不
錯的咖啡廳哦!」
秦笛皺了皺眉:「等等……齊小姐,你是不是哪里搞錯了?我為什么要等你?
你到底有什么事,干脆電話里說好了!」
齊青兒這下被秦笛氣得不輕,恨不得把電話摔到地上:「你……哼!我就知
道你肯定忘了!面試的時候,我說要請你吃飯,你是不是沒有反對?既然沒有反
對,那肯定就是默認了!你等我一下,也就是理所當然的!」
「這……」
齊青兒這番話有些強詞奪理,卻也不能說全無道理,秦笛被堵住了退路,一
時還真找不出什么由頭推辭。
「怎么?你一個男子漢,還怕我吃了你不成?你搞清楚,是我請你唉!我一
個女孩子,都拉下面子這么做了,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嗨呀……阿笛!好不
好嘛……」
齊青兒一番軟硬兼施,縱是情場老手也有些吃不消,更何況最后幾句嗲音實
在是殺傷力巨大。
秦笛一陣骨頭酥軟,迷迷糊糊就答應了一聲:「好……不對……」
沒等秦笛翻案的話說出口,就被齊青兒卡在了喉嚨里:「哈!我聽到了,你
可不許抵賴哦!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哦!吶,現在是十一點,公司十一點半下
班,你先到公司對面的庭藍咖啡屋等我,我早點出來,就這樣,拜拜!」
對著話筒里的一陣忙音,秦笛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人家女孩子都拉
下面子來,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好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我也不吃
虧!秦笛沒有過性生活,更沒有過追女孩子的經驗,對于女孩子的倒追,更是破
天荒遭,有些心慌意亂也是難免的,不過曾經的殺手訓練經歷也不是白給的,
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tài)。
沿著來時的路重新走回去,在庭藍咖啡屋找到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秦笛看
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十五分了,點了一杯圣多斯,秦笛把自己縮在沙發(fā)里面,
繼續(xù)想著那個棘手的問題。
「不知道會不會被白姐趕出去!」
秦笛想起這個問題,心中便沒來由得一顫,說句心里話,遇到這么漂亮的房
東幾率,遠遠小于福利彩票中頭獎,若是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實在是可惜到了
極點!
「算了,不去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下了決心,恰好侍者送來了咖啡,秦笛便端了起來,細細品將起來。
秦笛便是這樣一個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從來不會為什么事煩心,率
性而為,很少顧慮太多,若不是這種性格,也不會說反就反出組織,打了「幽影
會」一個措手不及,一時放松對他監(jiān)視的后果,干脆就找不到他人了。
說起來,也是秦笛運氣好,在「幽影會」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過殺手成功
逃脫的先例,歸根結底,這也是常人的一種思維定勢,一般的殺手想要脫離組織,
大都是因為厭倦了殺手生涯,或是沾染上了感情,想要金盆洗手。
像秦笛這般,剛剛離開訓練營,還沒有正式踏上殺手之路的新手,根本就沒
有理由脫離,若非殺了傳令使者,卻又找不到暗殺目標,或許秦笛不會叛逃,一
切因由歸結到了一起,便造就了秦笛的奇跡:成為「幽影會」自成立以來的
個成功脫逃者!
「嘿,阿笛!」
齊青兒突然出現在秦笛身旁,右手出其不意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哎呀!」
秦笛嚇了一跳,端在手中的咖啡杯一陣亂抖,灑落許多汁液滴在秦笛的褲子
上打濕一大片,無巧不巧的是,被打濕的部分赫然正是男人的命根所在。
「怎么了?」
齊青兒也被嚇了一跳,轉到秦笛身前,正好看到他在不迭的擦拭自己,知道
是自己闖的禍,慌忙拿起咖啡桌上的紙巾幫忙擦拭:「阿笛,真是對不起,害你
搞成這樣!」
秦笛這會兒已經回過味兒來,暗自皺眉:我的警惕性什么時候這么低了?被
人靠到這么近,居然還毫無所覺,若是組織上來人……秦笛低頭一想,又覺不對,
齊青兒拍打自己的那一下沒有任何攻擊性,充其量比撫摸重一些,自己以前專門
訓練過應對普通人的偽裝技巧,自己察覺不到危險,因而不作出反應也是正常的。
「沒事!沒事!我自己來擦好了!」
秦笛按住齊青兒的手,想要把它拿過去,卻不想齊青兒的手正在他褲襠上面,
原本還沒怎么和他下身接觸,這一按,反倒按出了問題來。
秦笛只覺下身被一團綿軟包裹,那分明是齊青兒的柔嫩小手,如果只是按一
下,秦笛頂多也就酥那么一下,千不該萬不該,齊青兒不該下意識的捏了兩下,
這一捏可好,秦笛只覺下面一松一緊,一緊一松,簡直和男女兩人歡好沒什么兩
樣,當下便起了反應。
齊青兒被秦笛出其不意按住小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羞意,平日里的大大
咧咧都是偽裝出來的,她本是一個相當害羞的小姑娘,長這么大一直被家人保護
的很好,從來不曾和親人以外的男子握過手,面試的時候自己抓秦笛倒沒有太多
感覺,可這一反過來,感覺一下子就全來了。
小手被秦笛這么一抓,齊青兒覺得自己的心神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水,一陣
陣微波蕩漾,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迷迷瞪瞪之間,恍然覺得自己手中有一團
極為柔軟的東西,出于好奇,輕輕捏了兩下,誰知那團柔軟就像是一只領地被占
的野獸,突然就露出了猙獰的面孔,變成了龐然大物,甚至還一跳一跳的!
一跳……一跳?齊青兒回過神兒來,望向自己的小手,秦笛蓋在自己小手上
的大掌早已挪去,自己手中那無法一手掌握的不文之物,將秦笛的休閑褲撐出老
大一個包,齊青兒呆呆的抬頭望了秦笛一眼,正好看到他那副尷尬的笑臉,這時,
齊青兒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居然摸了秦笛的小弟弟,甚至還不知羞恥的抓
了兩把!
集第2章這可怎么得了?
「哇……」
齊青兒一屁股坐在旁邊,兩手捂住小臉,當場哭出聲兒來,心中是又羞又愧,
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怎么辦?怎么辦?我怎么就抓了他那里呢?我們才只認識了不到半天,總
共也沒說過十句話,他會不會認為我很淫蕩,進而看輕了我?唔……手上好像還
有他的味道……好奇怪的味道……」
齊青兒一邊哭,一邊惆悵,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秦笛料不到齊青兒居然說哭就哭,再次傻了眼,心道:中國女人到底和南美
那些老外不一樣,這變臉的功夫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此時正值下班時間,庭藍咖啡屋附近下班的辦公室白領,多有到這里喝咖啡
或是吃東西的,注意到秦笛這邊的動靜,雖然沒怎么過來圍觀,那眼神卻直勾勾
的全盯在了這里,時不時還要竊竊私語上兩句。
秦笛這會兒總算是知道了被人戳脊梁骨是什么滋味,有口難辯,有理難伸,
憤怒的望那些八卦的家伙一眼,卻又完全被人忽視,全當自己是一團空氣……這
簡直能讓人郁悶的去自殺!
「對不起!對不起啦!都是我不好,我不該……」
為了盡快擺脫困境,秦笛連忙向齊青兒道歉,可話說到一半,卻又不知道自
己錯在哪里,一時又僵在了那里。
「對不起有什么用?人家……人家還是處女唉!嗚嗚……你、你、你什么?
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我可怎么活啊!嗚嗚……」
齊青兒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
秦笛再次愕然:「齊小姐……我不太清楚……我們之間的問題,和你是處女
有什么直接聯系么?」
秦笛愕然之余不禁有些想笑,一個女孩子莫明其妙的告訴自己她是處女,不
會是想要自己負責吧?負責……秦笛一念及此,忽然覺得背脊有些發(fā)涼:是我被
摸唉!我被你占了便宜,我都還沒怎樣,你居然想讓我負責?
秦笛不由得望了齊青兒一眼,試圖從她朦朧的淚眼中看出點兒什么,卻只看
到一個梨花帶雨的俏模樣,「美人卷珠簾,深坐蹙娥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
誰!」
不覺一首涌上心頭,秦笛忽然生出一股將齊青兒擁入懷中的渴望。
「好一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如果……如果真讓我負責的話,好像也不會吃虧唉!」
「當然有關系!關系還大了!」
齊青兒胡亂擦了兩把眼淚,狠狠的瞪了秦笛一眼:「人家還是處女,就這么
被你玷污了,我以后還能嫁給別人么!」
秦笛有如被美杜沙望了一眼,當場石化,口中喃喃重復著道:「玷污?你說
我玷污了你?」
秦笛終于明白一件事: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女人是最會上綱上線的!
「那當然!你讓我摸你……摸你那里……當然就是你玷污了我!」
齊青兒臉上現出一抹羞紅,小身子輕輕扭動了幾下。
秦笛只覺好氣又好笑,正色道:「齊小姐……」
話未說完,就見齊青兒立刻變了臉色:「你……你剛剛叫我什么?」
秦笛愣了愣道:「齊小姐啊!有什么不對么?」
齊青兒小嘴兒一癟,眼圈兒一紅,泫然欲泣:「人家……人家都已經被你玷
污了……你……你居然還叫人家齊小姐!嗚嗚……我不管!你必須叫我青兒,以
后我叫你笛笛!」
秦笛心中是苦笑了再苦笑:這飛來的艷福,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兩人還沒怎
么呢,就這樣了,要是真怎么著,那還得了?
「也罷!我叫你青兒就是,不過……你不能叫我笛笛!要叫秦哥哥!」
秦笛下了決心,然后起身道:「我們還是出去說好了,這些人的眼神太過古
怪,我受不了!」
齊青兒聞言望了望四周,果然看到周圍躲躲閃閃的目光,那些人分明是一副
看好戲的樣子,齊青兒臉上一紅,慌忙跟著站了起來,摸出一張紅老頭丟在桌子
上,挽著秦笛落荒而逃。
沿著路邊徜徉,齊青兒倚在秦笛身上,遠遠看去,倒還真有幾分小情侶的樣
兒,只可惜,這對情侶并非貨真價實。
「青兒……」
「嗯?」
「你看,咱們認識的時間很短,你我之間并不了解,我們兩個就這么確定關
系,會不會太早了點兒?」
秦笛斟酌著詞句,盡量不去刺激齊青兒的神經。
「沒關系!以后我們會了解對方的!」
齊青兒正享受著秦笛寬廣的肩膀,以及那股濃烈的男人味兒,壓根就沒去深
思。
秦笛暗自嘆了口氣,除非自己不去麗蘭公司上班,否則就只能選擇面對這個
讓人頭痛的小丫頭!可是……如果就這么被她束縛著,未免太讓人不甘了!
「青兒,你知道什么是玷污么?」
咬咬牙,秦笛還是決定和齊青兒正面攤牌。
「當然!摸到別人的隱私部位就是玷污!就要負責!」
齊青兒感覺到了秦笛的嚴肅,望著他的眼睛,神色自若的回答。
秦笛忽然覺得一陣無力,如果說齊青兒前面一句還算說得過去,后面那一句
就非常讓人抓狂了,若是按照她的邏輯,豈不是所有女人都要嫁給婦科醫(yī)生?
「青兒!剛剛……好像是你摸到我的隱私部位哦!」
秦笛還想挽回。
「是啊!所以,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齊青兒理所當然的答道。
秦笛欲哭無淚,真想就這么暈死過去,可這顯然不可能,只能暗自哼哼:你
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反正我的國籍不在中國,你沒可能用一張薄紙束縛我,
想跟誰好,那還不是我的自由!心中如此作想,秦笛的情緒便也恢復了過來。
「你說我是你的人,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去賓館叉叉圈圈?」
秦笛窮心未死,色心又起,一把抱住齊青兒的肩膀,笑迷迷的說道。
「什么叉叉圈圈?」
齊青兒有些莫明其妙。
秦笛附在齊青兒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齊青兒立時面紅過耳,一把推開秦笛,恨恨的丟下了一句:「色狼!你給我
小心點兒!」
隨后撒腿就跑,很快便跑了個無影無蹤。
秦笛嘿嘿一笑,搖了搖頭:「小丫頭想跟我斗,還太嫩了點兒!」
工作的事情已經搞定,回去也沒什么事做,秦笛決定去買些器皿和香料,用
來調制香水,原本秦笛是打算調制毒藥的,可惜沒有隱蔽的實驗室,只能選擇調
制香水這種不太起眼的調培方式來練習技法。
集第3章調一款偉大滴香水
調培是一項非常注重精細操作的巧活兒,不管是香水也好、毒藥也好,哪怕
只是多放一毫克的原料,就會前功盡棄。
秦笛的一身毒術大半來自多年前無意中得到一本小冊子,小半來自殺手訓練
營的常規(guī)培訓,那小冊子只記載了兩樣東西:精神能力的鍛煉和毒術。
精神能力「幻能術」的效果,在地貓身上得到了驗證,這項原來并不被秦笛
看中的東西,都有那么大的威力,深深為秦笛重視的毒術,更是了不起的東西。
小冊子中的毒術博大精深,從單一的動物毒素、植物毒素,到相互搭配的混
合毒素,無一沒有救人的功效,也就是說雖然教的是毒術,其實卻是醫(yī)術!殺手
訓練營卻不一樣,教授的一切,都是為了達到快速殺人的目的,一正一邪,高下
立判。
秦笛的房間不是很大,放不下大型器具,所以買了一套小型調培工具,用出
租車載了回來。
回到房子里的時候,白蘭香和她那對小寶貝都不在房里,今天是周一,上課
的上課,上班的上班,只有秦笛這一個暫時的閑人在家。
關了房門,安裝好調培器,秦笛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進行每日的必修課。
閉目冥思,意在眉心,秦笛放松身體,用心去體味眉心的感覺,一團清涼隱
隱出現,比之在香港的時候,大了不是一點半點!原先幾乎可以忽略的小點,現
在已經差不多針眼大小。
秦笛盡力去控制眉心那團針眼大小的清涼,那團小東西卻如同生了根一般,
穩(wěn)穩(wěn)定在原地不動分毫,秦笛心知此事急不得,只能按照小冊子記載的那般,控
制著那股氣團緩慢自轉。
秦笛眉心的精神力團旋轉了三百六十五轉,便自動停了下來,秦笛緩緩張開
雙眼,兩道金光有如實質,自眼中射出,向外延伸了足有三寸,隨后如同退潮的
海水一般,迅速斂回秦笛眼中。
「下次見面真要多謝謝韓嫣,要不是她,我的幻能術怎么可能有這么大
的進展!」
秦笛滿臉喜色,從床上跳了下來,準備調制香水。
秦笛先用消毒酒精把燒杯和容量為十五毫升的遮光瓶消毒,然后取出純度為
百分之百的無水酒精,用點滴器吸入十毫升倒入遮光瓶,又滴入一毫升蒸餾水,
再從桌上取出一個標有白芷精油標簽的小瓶子,滴了四滴進去,搖晃使之充分混
合,再滴了五滴檀香木精油,重復搖晃過程。
要使香精油完全溶解于酒精,正常程序必須靜止四十八小時,甚至更久,秦
笛卻另辟蹊徑,在煉制毒藥的過程中發(fā)現了幾種催化劑,其中一種的作用就是縮
短香精溶解時間,秦笛稱之為「速溶液」打開行禮箱,秦笛取出幾個小瓶子放在
桌上,擰開其中一個,勾出來露珠大小的一丁點兒倒進先前已經混合了的溶液中,
又搖晃了幾下,溶液呈顯出微微的淡金色,不很明顯。
秦笛微微扇了一下遮光瓶瓶口,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入鼻腔,味道不錯,頗能
吸引女性,秦笛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有些邪異的微笑:「總算還沒拉下,不
過味道還不夠重!」
接著,秦笛從行禮箱的最底部,取出一個兩寸高的小玻璃瓶,打開瓶蓋,從
里面勾出針尖大小的一滴液體,便迅速蓋住,口中喃喃道:「混合南美三鉗毒蝎
王最毒的顎鉗,五步五色蛇王交媾時的體液,七彩蟾蜍的蟾酥,九毒蜈蚣的口涎,
十目蜘蛛的腺汁,通共才練出這么一小瓶五毒神水,不能浪費啊!」
慎重的收好裝有「五毒神水」的小瓶,秦笛這才把先前勾出來的那滴「五神
水」滴入遮光瓶,輕輕搖晃了幾下,秦笛又從先前取出來的一堆小瓶中拿出一個
三角形的小瓶,里面裝的是專門吸聚「五毒神水」香味,附帶提升香精油品質的
「提香液」秦笛勾出一滴「提香液」滴入遮光瓶中,又搖晃了幾下。
最后,秦笛把混合好的香水傾入準備好的香水瓶中,一瓶自制香水就此完成。
「這是我來到濱海制作的瓶香水,還是因為進入麗蘭香水公司的緣故,
干脆這瓶香水就叫海蘭吧!嗯……按照香水界的慣例,它還應該有個副稱,
叫什么好呢?我住在蘭香姐家,又惹上了齊青兒那小妮子,干脆就叫香齊好
了!海藍香齊,嗯,好像還不錯,就這么定了!」
秦笛合上瓶蓋,確定了手中香水的名稱。
和市面上販賣的任何一種香水都不同,秦笛自制的「海藍香齊」不僅僅是香
水,由于「五毒神水」的作用,「海藍香齊」具有相當程度的催情作用,加之秦
笛選擇的香水配方原本就是用于博取女性好感的,兩者相加的結果不是一加一那
么簡單,可以這么說,即便是一個性冷感的女人,使用「海藍香齊」之后的秦笛
都能讓她春潮奔勃。
當然,代價就是一瓶香水沒了,這種不劃算的買賣,秦笛是不會去做的,
「五毒神水」可不是說煉就能煉出來的,主要是原料太難找,再者南美又是「幽
影會」的老巢,種種原因導致「五毒神水」的珍貴程度不亞于稀世珍寶!
「五毒神水」號稱神水,自然不會只有催情一種功能,另外還有:解毒、凝
神、壯陽、固體、續(xù)命、療傷共七大功效,這么寶貝的東西,秦笛當然要珍而重
之!
忽然,秦笛聽到「咔嚓」一聲輕響,尋思著是白蘭香或者是那兩個寶貝丫頭
回來了,他心中一動,有意試試「海藍香齊」的功效,于是秦笛傾出些許「海藍
香齊」涂抹在耳后、頸項,剩余的便涂開均勻的抹在手上,做好這一切,秦笛把
雜亂的房子收拾了一下,這才推門而出。
秦笛到了客廳之后,卻不見人影,當下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白蘭香回到家的件事,便是溜進書房,打開小型監(jiān)視器,尋找有關秦笛
的片斷,仔仔細細把秦笛所作的一切,秦笛制作香水的過程花費時間太多,白蘭
香便直接拉了進度條,一直劃拉到最后部分。
「海藍香齊?還真是不錯的名字呢!那家伙居然這么快找到工作了,齊
青兒又是誰?」
白蘭香搖頭笑了笑:「我管他這么多干嗎呢?反正這第三關他也已經通過,
以后就不用再開監(jiān)視器了!」
秦笛怎么也不會想到,已經給了他鑰匙的房東太太,仍然不放心他,最后的
測試竟是用監(jiān)視器偷窺他是否貪圖自己的財物!
白蘭香關掉監(jiān)視器,走出書房,順手把房門鎖上。
「香姐,你回來了?」
秦笛正在看電視,聽到關門聲,回頭正好看到白蘭香鎖門的動作。
白蘭香身子微微一僵,暗罵自己一聲:我怎么忘了他還在客廳!
好在白蘭香也是個玲瓏心腸,回頭嫣然一笑:「是啊,今天公司沒什么事,
我就回來早點。對了,謝謝你的早餐!」
秦笛聳了聳肩笑道:「舉手之勞而已,沒什么好謝的!再說,你可是我的房
東,我當然要好好巴結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