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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均森:“……”
裴向南腦袋里靈光一閃,猛地站起來,手指有點(diǎn)抖索地指著陸均森:“不會就是……就是你……”
見了鬼了!原來罪魁禍?zhǔn)拙褪顷懢」烙嫼⒆泳褪悄菚r候抱錯的吧。
裴向南有點(diǎn)茫然地坐下來,說:“難以置信……”這么狗血的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陸均森沉默。
裴向南說:“感覺挺對不起這個原主的啊,白生生被占了這么個富二代的位置。”
陸均森說:“看你離家出走,活得也不好,他未必羨慕。”
裴向南頓了下,說:“也是……說不定他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父母健在,非常疼愛。”說著,裴向南扭頭朝陸均森笑了下:“沒你那個烏龍,說不定我一輩子都不會認(rèn)識你了。”
可能這真的就是命吧,注定該遇到什么人,會發(fā)生什么事。
仰頭看天,裴向南心下悵然,幽幽地說:“你說,我爸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陸均森摸摸他的臉,像是安慰:“要怪也是怪我。”
裴向南一下往陸均森身上倒,嘟囔地說:“要是以后我爸不認(rèn)我了,我就只能在你手底下打工了,老板。”
陸均森拍了拍他的腦袋。
“我們找找那個小孩吧,就是當(dāng)初和我兩隔壁的小孩。”
“好。”
陸均森的行動力不可謂不迅速,說要做什么就立馬動手了。只是相隔十幾年,就算能在醫(yī)院的記錄里找到孩子的姓名,茫茫人海,也像大海撈針。就這么找了一個月,終于有了線索。陸均森立馬派人過去。
只是,裴正康撐了一個月,似乎再也沒辦法繼續(xù)熬下去。自從陸耀華過來探望過他后,他的病情便時好時壞,異常波動。裴向南時常半夜被他痛苦的呻吟聲驚起,卻也只能在邊上干著急。
有一天晚上,裴正康忽然清醒過來,裴向南很是愣了下才急著要按鈴讓醫(yī)生過來,被裴正康擺擺手阻止了。
“爸爸,你想要什么。”
裴正康眨眨眼睛,掃了一圈病房,視線最后落在裴向南有些憔悴的臉上。他朝裴向南招了招手,裴向南聽話地將頭湊過去。
“找……維特……叫他現(xiàn)在,過來。”
“好,爸您快把氧氣罩戴上。”
裴向南其實不知道這個維特是誰,想了一圈只好打電話回家問家里的管家,管家一聽名字便表示他立馬通知維特律師到醫(yī)院去。
裴向南一聽律師,心里邊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他微微偏頭看了眼精神好了許多的裴正康,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維特很快便到了,見到裴向南朝他點(diǎn)點(diǎn)頭。裴向南想著他們恐怕要談一些機(jī)密地事便很自覺地出去了。
沒有看表,不知道維特具體在病房里待了多久,只是感覺過了很長時間,在外邊站著腿都要麻了。
維特走后,裴向南再進(jìn)去,裴正康已經(jīng)半坐起身靠在床頭。裴向南嚇了一跳,“爸爸,你!”
裴正康擺擺手表示沒什么大礙,眼神柔柔地看著裴向南,輕聲細(x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