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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封鎖了丁司宇被綁架的消息,但是一直默默關注著丁司宇的宋子夏還是第一時間知道了他的去向。
他早在上一次將丁司宇從危機中救出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丁司宇這家伙,總是無端的就被卷入災難之中。
為了在丁司宇再次遇上同樣的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找出他的所在,宋子夏特地在他的通訊器里植入了改良過的定位監(jiān)控。
現(xiàn)在看來,他的做法相當正確,這才過多久,丁司宇就又被人給綁架了。
“宋樂,這種關鍵時刻,你要去哪里?”身著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地叫道。
“去見一個人。”宋子夏干脆利落地換好了衣服,臉無表情地推開攔在他身前的男人。
“喂,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合作者的嗎?”男人不甘示弱地再度擋在了宋子夏的面前。
宋子夏皺起眉頭,明明心急如焚,卻不得不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別礙事。”
“沒關系,讓他走?!蹦贻p女子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
如果陸久在場,他一定能夠立馬認出這個女子。因為她就是這個國家地下勢力中唯一的女性首領,聰明、漂亮,最重要的是心狠手辣。
丁司宇也認識這個女子,她的名字叫于蘭,另一個身份是學生會主席。
她年齡最小,上位的時間最久,首領的位置坐得最穩(wěn),能夠在不觸犯軍部底線的情況下大把地撈錢,近年來隱隱有吞并其他三家勢力的趨勢。
“謝謝。”宋子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旋即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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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過十分鐘,曾仁吒就給丁司宇注射一管藥劑。
自第一管藥劑注進胳膊,丁司宇的意識就開始變得模糊。
世界在他眼中被扭曲成絢麗的萬花筒,千里之外的海浪咆哮的聲音幾乎穿破他的耳朵。他感覺空氣變得稀薄,他身體的深處有什么東西在悄悄地發(fā)生變質。
又一管藥水被注進他的體內,他無力地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像是鹽一樣被稀釋、溶解,潛伏在心底黑暗中的不知名生物在四處破壞他的防御。
他覺得曾仁吒可能搞錯了藥水的功效,因為他的意識忽然逐漸變得清醒。他甚至能夠計算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頻率。
“喂?!彼杏X口干舌燥,想要跟曾仁吒要點水喝。他和曾仁吒打過交道,知道這家伙雖然是個變態(tài),對待人質的態(tài)度卻還算溫和。
曾仁吒一直在認真地關注著丁司宇的反應,見他蠕動嘴巴要說話的樣子,特地把耳朵湊了過去,豎起耳朵聽他講話。
曾仁吒的皮膚很白,耳朵上的皮膚甚至白到了呈現(xiàn)微透明的淡粉色。
啊,好美妙的味道。丁司宇癡迷地動了動鼻翼,喉嚨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曾仁吒,你過來,他看起來不太對勁。”盧念對曾仁吒道。盧念和曾仁吒的囂張性格完全相反,謹慎小心的處事風格連在裝打扮上也有體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