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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淚水滑過了臉龐
你說我年少輕狂
第一次花開花落
第一次長夜未央
來不及掩飾那可笑的慌張
生命已改變了模樣……「
最后一個琶音緩緩消失。妮娜笑道:「胡子說這首歌是你寫的。」
我低眉臊目,「瞎寫,吃飽了撐的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妮娜問,「獻給第一次?」
我連連擺手,「沒生孩子先取名兒,純屬意淫。」
妮娜撇撇嘴,「鬼才相信!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了?找我有事兒嗎?」我看著
她,點了點頭。「那去房間里說吧,這兒太吵。」她站起身來,帶我去卡拉OK
包廂。
妮娜穿了一件旗袍,那起伏的曲線從領口經腰腹直至下擺一氣呵成,把她的
玲瓏身段收得淋漓盡致。柏楊說「露胸的最大的誘惑在乳溝,露腿的最大誘惑在
旗袍開衩處」,那一抹修長的雪白隨著嫋嫋婷婷的步態隱約于云嵐霧障之中,的
確「令人口乾舌燥眼花繚亂連呼王豆腐!坐臥都不能安。」
包廂里也鬧騰,大音箱在放計程車高,震耳欲聾。妮娜往沙發上一靠,聳聳
肩膀,「沒辦法,到處都不清靜。有話就在這兒說吧。」
我站在她面前,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娜姐…我是來…來向你道歉的。」
妮娜說,「是為了那天的事兒嗎?我早忘了,你也別放在心上。」
我囁嚅道,「還有…還有就是……我…我想說……那天……我那個什么…
…我喜歡你。「
本來就吵,我的聲音又小,妮娜就算是使上助聽器也不管用!她大聲問道: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頓了一頓,又說:「你小子!打起架來滿狠的,怎么?
說句話反倒那么困難?「
俗話說請將不如激將,我被妮娜這么一激,體內那股子野蠻勁頭突然躥將起
來。我咬了咬腳跺了跺牙血液在堅硬雞巴里沸騰,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總之我昏頭昏腦心想去媽的老子豁出去了!
我大叫:「娜姐我喜歡你!」
它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那么寸,我這六個字剛離開舌頭,那計程車高就嘎
然而止,像是誰成心掐著點兒想算計我似的。但聞我的聲音清脆響亮。
我想我臉一定成了老崔的那首歌一塊紅布。
羞歸羞臊歸臊,但我的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總算最后陳詞了!就等法
官宣判了!
可法官沒吱聲。
我的腦袋里飛著一架轟炸機,嗡嗡的,震的我頭皮發麻。我反來覆去只有一
個念頭,「她有什么反應?她有什么反應?」其實用眼睛看看人家就知道了……
可當時我真的不敢,真的不敢!
大音箱歇了片刻,又響起悠緩的曲子。
一只白皙而豐滿的手出現在我眼皮底下,一個聲音說,「請我跳支舞吧。」
我下意識地握住那只手,仿佛是握住了一條滑膩的鰻魚。
我說,「我……我不大會跳……」
那聲音說,「三步,是個人都會。我帶你。」
一個熱烘烘的身體靠近了我,一股似蘭非麝的香氣籠罩了我。嘭嚓嚓,嘭嚓
嚓……我小心翼翼,舞步機械,生怕踩到她那雙好看的腳。
那聲音又說:「阿飛,說喜歡一個人就那么費勁?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
我終于敢抬頭迎接她的目光。我放心了!她不但沒生氣,反而很溫柔,眸子
里還有些令人心慌意亂的挑逗她沖我眨眨眼,「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
這可是你說的。「
我低聲道,「娜姐,對不起,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妮娜打斷了我的話,「其實你沒說錯,干嘛跟自己過不去呢?我這幾天也在
想,嗯,都快成殘花敗柳了,再不抓緊呀可就沒機會了!所以你喜歡我,我很高
興。」
說罷緩緩地閉上眼睛,又黑又長又密的眼睫毛簌簌顫抖,那紅潤肉感的嘴唇
微微張啟……
在電影里見過這副表情這是索吻吧?
我的行動要比思想來得快,二話不說低頭就吻。我的嘴唇剛沾上她的嘴唇,
她就迫不及待地把舌頭送過來,非常饑渴的樣子!我便著實噙住,唧唧啾啾,嗚
咂有聲,良久良久,才因為實在喘不過氣來而分開。 妮娜嬌喘吁吁,「你就跟
八輩子沒碰過女人似的!」
我緊緊地抱著她,生怕一松手她就飛了,「姐!我的確好久好久沒碰過女人
了,上一次親嘴兒還是兩年前的事兒。」
妮娜紅暈滿臉,輕聲道,「怪不得下面硬邦邦的,也不嫌咯的慌。」
原來我只顧著激動,忘了下面還有一位跟著一塊兒激動的小弟弟,眼下他虎
頭虎腦,一個勁兒地往人家的肚皮上頂。好難為情哦!我雙頰發燙,想采取必要
的隔離措施,但妮娜反過來抱緊我!不讓我離開她的身體。
她媚眼如絲,「阿飛,想不想要?」
靠!我好懸沒一瀉千里!心里一緊張,結巴的毛病又犯了,「當…當然…
…當然想……「
妮娜撲哧一笑,「等我下班,跟我回家。」
我想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聽的八個字了!這簡直就不是人話,是
音樂,是曼陀鈴管風琴古箏琵琶二胡嗩吶江南絲竹……大音箱又在放計程車高,
可我聽什么都像歡樂頌
房間里女人味兒很濃,衣服東一件西一件扔的哪兒哪兒都是。床頭柜上放著
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旁邊攤開一本雜志只見一個外國老爺們兒赤身裸體挺著大
雞巴在封面上耀武揚威。
我說:「娜姐,原來你喜歡洋槍呀!」
妮娜臉一紅,「討厭!瞎說八道什么!」立刻拉開抽屜,把雜志塞進去,
「老實坐著,不許亂翻東西,我先洗個澡。」
她開始脫旗袍。就像蛇蛻皮一樣,轉眼之間身上僅余乳罩和內褲。然后兩手
叉腰,優雅地轉了一個圈,「怎么樣?我的身材還可以吧?」
我嗓音嘶啞,聽起來跟感了冒似的,「娜姐,你簡直是魔鬼身材!」
妮娜莞爾,「小嘴兒真會說話!好吧!姐姐獎勵你一下!」彎下腰來,給了
我一個甜蜜蜜的嘴兒,又小聲問,「想不想跟我一塊兒去洗?」
我當時真是傻波依呀!竟然羞答答地說:「娜姐…你洗吧…我洗過了……」
妮娜露齒一笑,「小笨蛋!」
她捏了捏我的腮幫子,一轉身進了浴室。不一會兒,里面就響起了嘩嘩的水
聲……
我幻想著水霧中的娜姐,一定是「一頭長發披散一條白生生身子立于浴盆一
手拿了噴頭一手揣那豐乳……」,這是我打里看來的春宮畫兒。
說實話我挺佩服老賈,丫不去寫絕對是我國當代文壇的巨大損失
你看他那個「揣」字用的多么香艷!簡直要令我長嘯了再想到將要發生的事兒…
那我就越發地血脈賁漲,褲襠里的活物幾欲裂帛而出!連兩顆卵蛋都在隱隱
漲痛
為了分散注意力,我四下里尋摸,結果在枕頭底下發現了一條娜姐的內褲,
淺粉色,繡著精致的蕾絲花邊,還沾著一根彎彎曲曲嫋嫋娜娜細細長長的毛,這
么好看
我繼續觀察下去,又見內褲的兜底兒處染著淡淡的黃色水漬。我好奇地拿鼻
子嗅了嗅一股強烈的腥臊味道鉆進鼻孔,弄得我跟吸了鼻煙似的精神一振…可是
他奶奶的卵蛋更酸疼了!疼得我幾乎直不起腰來。
我不知道各位男性讀者有沒有跟阿飛類似的體驗年輕時一旦跟異性耳鬢廝磨
就會出現上述癥狀。我曾經為這事兒苦惱過,以為自己跟日劇里的苦命人兒
一樣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于是憂心忡忡地跑去請教一位比我大兩歲的學長,那老
哥聽了我的幽怨之后略思片刻,嚴肅地點點頭,「你這是憋的搗騰出來就好了。
我心說你這叫做褲襠里拉胡琴胡扯雞巴蛋!老子每天晚上都化欲望為液體,
如此勤奮不輟這已經夠搗騰了吧?看來這事兒非等閑之輩所能釋疑后來我在書報
攤兒上賣了一本舊雜志里面有「黃大夫信箱」,黃大夫曰此乃荷爾蒙在作祟也于
人體并無大礙我這才把心放下來。但沒做成日劇主角,我也隱約有失落感。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我趕緊把那條內褲掖回去然后正襟危坐。我的動作剛剛
完成娜姐就現身了,裹著一條浴巾,披散著繽紛的黑發,四肢頎長,鎖骨玲瓏,
乳峰猛挺。她笑著說:「干嘛還傻坐著呀?難道要我幫你脫衣服嗎?」
我說不用不用……趕緊痛苦地彎腰,解鞋帶,直起腰,解褲帶……
妮娜打開臺燈,接著去熄了光管。房間里登時暗了許多,但那朦朦朧朧的橘
紅色非常曖昧,而且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天哪……就要……就要開始我的「破處之旅」了……
妮娜轉身打量我,忽然撲哧一笑,「怎么,打算堅守最后防線呀?」
原來我渾身上下就脫剩一條底褲,中間那塊兒還鼓鼓囊囊地膨脹著,很不雅
觀。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脫了……多少得保留點兒一個處男的矜持吧?
妮娜卻唰地拽掉浴巾……
我靠……要知道在此之前,女性在我的意識中全是穿著衣服的,最過份的也
只限于比基尼,所以妮娜拽開浴巾之后在我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道白光還有胸前
的兩點嫣紅和雙腿間的一片烏黑。我的嗓子眼兒一甜好懸沒吐血……
乃至她是怎么走過來的我們是怎么翻滾上床的那條底褲又是怎樣被她解除的
……其過程猶如一段被洗掉了磁跡的錄像帶,成為我記憶中的盲點。
是她的嘴兒,把我的魂兒嘬了回來,「你好結實!」
妮娜叉開雙腿,「來吧……」
我的嗓子眼兒直冒煙。我趴在妮娜的身上渾身打哆嗦……說白了就是挺著雞
巴不曉得往什么地方杵。慚愧呀!我平時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兒都敢做貌似小痞
子,可實際上我只是個雛兒,所有的性知識都來自毛片你叫我怎么辦?
妮娜也看出來了,這位好姐姐流露出無限的溫柔,「原來你真的是第一次!
別急,我來幫你。「她用手捏著我,把我領到陰道口,」就是這兒……「然
后松開手指,」來,使勁兒……「 接下來傻逼都知道該怎么做了!我的雞巴
就跟泥鰍似的,唏溜一下,鉆了進去。里面又濕又滑又黏糊,還熱乎乎的。
就聽見妮娜從鼻孔里發出呻吟聲,「嗯……」
我滿頭大汗,不敢動彈,小肚子里像是憋了一泡尿,眼看就要失禁。
妮娜捧著我的臉,柔聲問道,「想出來是嗎?」我咬牙切齒地點頭。
妮娜微微一笑,說,「沒關系,第一次都這樣,你想射就射吧。」
說罷,她緊緊地擁抱我,臉頰貼著我的臉頰,「傻小子,來呀,用力操我兩
下。
她說「操」直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雖然打這兒之后我開了竅跟不計其數的
女人造過愛,但沒有一個能像妮娜這樣肆無忌憚地使用各種臟字兒令出身市井的
我頗有親切感,聽在耳朵眼兒里受用在心坎上并因此煥發出巨大的「造愛」熱情!
于是我卯足了力氣蓬蓬兩下我想最多兩下然后就跟抽了筋似的渾身哆嗦,下
面咕嘟咕嘟地一瀉如注。
-7-
妮娜緊緊的抱著我,在我耳邊呢喃:「第一次給了一個比你大十歲的女人,
后悔嗎?」
我說:「幸福還來不及,怎么會后悔?」
妮娜輕輕地咬我耳垂,「那你找媳婦兒一定要找個處女,不然虧大發了!」
我嘆氣,「這年頭找處女比找恐龍還艱難,還是算了吧。」
妮娜咯咯直笑,「姐姐幫你找,就不信找不到原裝的………哎喲,要流出來!」
原來是我的雞巴疲軟,一點一點地往外退縮就像瓶塞兒堵不住瓶嘴兒,里面
的東西要流出來妮娜趕緊用手兜住下面,「去把毛巾拿來。」
我翻身下床,撿起那條浴巾它原本裹在妮娜身上回頭一看,妮娜叉開雙腿,
手心里一捧乳白黏液,「快給我呀!」
把浴巾遞給她,眼睛卻離不開她的「神秘園」了……但見濃密的黑毛里齜著
一張血盆大口,兀自往外涌擠白漿平時總是你媽逼你媽逼的操……可憐我直到現
在才曉得「逼」是什么模樣。
妮娜接過浴巾,擦乾凈手,又擦乾凈下體,一抬頭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便
嗔道:「進都進去了,還看它干嘛?」
我爬過去,挨著她的腿涎著臉說:「姐,你讓我好好看看,求求你。」
妮娜笑道:「好啊!你到我這兒上生理衛生課來了!」
我說:「念書的時候就沒開這門課,老師叫我們回家自學。姐,你得幫我補
補!」
妮娜嘴里說:「討厭!」下面卻敞開了供我瞻仰,還用食指和中指按住醬油
色的肥膩大陰唇,讓陰道咧開嘴巴,翻出紅嫩嫩、濕漉漉的肉。
「看吧……女人就是用這里生小孩的。」
手指望往上一捋,擠出一粒渾圓飽滿的小肉蕾。
「這是陰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我好奇地去摸,誰知才一觸碰,妮娜就渾身一激靈,「別用手啊寶貝……
你要是愿意的話,就用舌頭!「
我當然愿意,立刻匍匐在她兩腿之間,伸出舌頭狂舔就聽見她一個勁兒地咝
咝吸氣,還婉轉呻吟,「哦……舒服……哦……好舒服好舒服……」
她這么一浪,我就跟發了帖子得到回應一樣,更加賣力了。舔著舔著,忽然
被她推開,「啊……真受不了!你硬了沒有?讓我摸摸!」伸手過來攥我,「乖
乖!比剛才還粗!」
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再度勃起。
她把我按躺下,然后騎到我身上來,用那滑溜溜的大陰唇磨我的龜頭,磨得
我渾身酥癢。我興奮地叫了聲,「娜姐!」屁股往上一聳,一頂,就進去了!
妮娜也尖叫:「啊!」然后彎腰,胳膊撐著床墊兩只乳房跟木瓜似的下垂,
乳頭正好耷拉在我的嘴唇上。我立刻張嘴叼住,拼命吸吮,恨不能吮出奶汁,妮
娜又叫:「阿飛!別咬……」她的屁股開始上上下下起起落落讓我的雞巴來來回
回進進出出,頻率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迅猛
我又不中了……我吐出乳頭把嘴巴騰出空兒來叫了聲:「姐!我、我、我要
射……」
妮娜氣喘吁吁,「阿飛……再……再撐多會兒……我……我也快了!」
說罷,妮娜的屁股跟打夯機一樣,結結實實地連夯好幾下,把我的大腿夯得
「蓬蓬」直響,緊接著,腰桿一挺,渾身痙攣,連沉甸甸的乳房都在簌簌顫抖…
她里面猶如捏緊了拳頭幾乎是硬生生地把我捏了出來!
我們同時高潮據說這是性生活的最高境界。
事畢,妮娜跟面條似的軟在我身上,秀發淩亂,面泛潮紅,星眸朦朧,嬌喘
不已,「阿飛……你真棒……我好久都沒這么爽過了……」
我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忽然覺得自己天生就是高手,「姐,俗話說,沒
有最好,只有更好。」
妮娜聳聳鼻子,「哼,臭貧!我是因為好久沒做,所以來得比平時快些,你
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我笑嘻嘻地問:「好久沒做?有多久?跟誰做呀?」
妮娜也笑,「怎么?又吃醋啦?」
我說:「沒錯,俺老家山西省太原府,祖上是生產正宗老陳醋的!」
妮娜收斂笑容,幽幽地嘆了口氣,「阿飛,不瞞你說,姐有男朋友,而且就
要結婚了。」
我渾身一震,「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妮娜搖搖頭,「我不應該跟你上床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就鬼迷心竅,喜歡上
你這個小屁孩兒了。」
我說:「娜姐,你既然喜歡我,就跟我好吧!我一畢業就娶你。」
妮娜詫異地看著我,說:「你別忘了我比你大十歲!」
我振振有辭,「大十歲很正常杜拉絲比雅恩大三十九歲!蘇珊莎拉登比蒂姆
羅賓斯大十二歲這都是經典愛情啊!」
妮娜笑了,「扯淡!我可不想玩什么經典,我只想過安穩日子。你也希望姐
姐有一個好歸宿吧?」
我啞口無言。
妮娜捧著我的臉,柔聲道:「傻小子,兩個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樂樂比什
么都重要,干嘛非較真不可呢?」忽然壓低聲音,「告訴我,剛才快活嗎?」
我使勁兒點頭。
妮娜說:「我也是你頂得我舒坦極了!難怪人家說,不怕短粗,就怕細長。」
我忍不住反駁她:「我很細嗎?那你告訴我人家有多粗?」
妮娜忍俊不禁,「我說錯話了!你一點都不細,粗得很!」
我也樂了,「飯可以瞎吃,話不能瞎講,你知道嗎?少年關心大小,青年關
心粗細,中年關心長短,老年關心硬軟從此可以看出人生境界。」
妮娜笑得花枝亂顫,「你可真有學問不過你現在又細又小,又短又軟,是什
么境界?」
我說:「你稍候片刻,它馬上就會重新站起來。」
妮娜膩聲道:「不行……我這會兒就要它站起來……」
妮娜像一條魚,身體向后滑去,「你看看你,都蔫兒了!」
我抻長脖子一看,那個器官果然無精打采,還沾滿了妮娜的淫液和自己的精
液,顯得一塌糊涂。
妮娜用她春蔥般的手指剝開包皮剝出紅撲撲的龜頭,嘴里驚呼:「它好嫩,
好可愛喲!」然后吐出舌尖兒,在龜頭上靈活地刮了一個圈兒……我登時渾身起
雞皮疙瘩,嘴里猛吸涼氣
妮娜拿水汪汪的眼睛瞟著我,問:「喜不喜歡?」
我忙不迭的點頭,「喜……喜歡!」
妮娜莞爾,往后一攏頭發那動作風情極了!看得我雞巴一跳,差點兒要蹦將
起來。就聽見她細聲細氣地說:「讓姐親親你的小弟弟,好嗎?」
沒等我回話,她就「唏溜」一聲把我吸進口腔里,接著「吧唧吧唧」地吮了
一會兒,又噙著龜頭使勁兒地嘬……我哪里受得了這個!小腹一熱,雞巴就挺直
了。妮娜沖我眨眨眼睛,那意思是,「你看!這么快!」她繼續幫我口交,也不
嫌棄那些黏乎乎的分泌物,都舔進嘴里又咽了下去。
如此吸吮嘬舔了好一陣子我都覺得自己又快不行了,妮娜才依依不舍地松了
口,滿臉紅暈地看著我說:「來吧,我要。」
我一骨碌坐起身來,作勢欲撲,妮娜卻攔住我,說:「別急……姐給你換個
姿勢。」
她轉身跪在床上,撅起像月亮一樣渾圓像奶油一樣雪白像酥油一樣細膩像鮮
花一樣嬌嫩的大屁股,屁股中間裂開一道深陷的肉逢,肉縫中長滿了黑茸茸的陰
毛,陰毛里耷拉著兩片醬紫色的大陰唇,陰唇夾著熱乎乎的蜜穴。我的眼睛化作
饑渴的變焦鏡頭,一直推近,仿佛要鉆進她的穴里……
妮娜回眸,媚眼如絲,「阿飛,姐性感嗎?」
我以行動作答。我的雞巴像一枚出膛炮彈,準確、兇猛地插進去。
妮娜尖叫,「啊!用力!快!」
我不說話,咬著牙一味猛干。妮娜被我干得披頭散發前仰后合,最后我們再
一次雙雙登上勝利的顛峰。
是夜,我的各種腺體閥門統統打開,射精七到八次,射出總量約一酒瓶子
「這個記錄我迄今未能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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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連續幾天,我寸步沒離開過妮娜的公寓。高潮迭起。妮娜非常滿意,
「你能讓我來兩次,就能讓別的女人來四次她們會愛死你的!」
事情發生在那天早上。我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陽光透過鵝黃色的窗簾
彌漫在房間里,身邊的妮娜還在熟睡。
我不忍心驚動她,就坐在床上默默地端詳她她裹著一條紫色碎花被單,兩只
纖秀的腳兒露在外面,像一種乾凈的草本植物。她那帶著波浪的長發披散下來,
遮住象牙色的鎖骨,也半掩了輪廓分明的臉龐我在這張臉上找不到年齡的痕跡,
找不到絲毫的風塵味道,她安詳寧靜,像無邪的嬰兒。
電話響了。
妮娜被驚醒了,她翻身拿起話筒,「喂……Hello……Speaki
ng……Iknow……Metoo……FromBeijing…
……Ok……Ok……By!「
妮娜放下電話,我從身后一把抱住她,「是誰?」
她說:「我男朋友。」
我問:「干嘛不說人話,講鳥語?」
她笑道:「他不會說人話他是個鬼子。」
我一愣,隨即挖苦道:「喲!姐姐你夠洋的呀!還把外資引進來了。」
她不說話,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嘆氣,「他明天到……而且……我的簽證下
來了簽證下來了……這意味著什么?
妮娜轉身偎入我的懷里,一邊用手摸我,一邊柔聲問道:「寶貝,你舍不得
我,是嗎?」我忽然想哭,但嗓子眼兒像是被什么東西噎著,作聲不得,就聽見
妮娜在我耳邊細語,「別犯傻了,來,到姐身上來……從現在開始,不要停……
姐讓你操個夠!「
于是我們瘋狂交媾。我的表現特別神勇,用妮娜的話說是幾乎把她干穿了!
那天我沒吃過飯,沒下過床甚至沒離開過妮娜的身體。
我一直想回憶清楚那一天一夜的某些個細節,但每次冥思苦想的結果都是徒
F}
VJ
ZuM勞。
八月九日,也許是十日,或者是十一日……反正都差不多,我是說那一個上
午,天氣晴朗,根本沒有那種「分手總是在雨天」的情調。我穿著整齊,走出妮
娜的家門。長長的走廊上回蕩著我的腳步聲。當時我的腦海中閃過以下畫面:近
景,我驀然回首;全景,妮娜一身雪白睡衣站在門前;特寫,妮娜淚流滿面;中
景跟拍,我向她跑過去將她攬入懷里狂吻…同時音樂起,Onlyyou……
但實際上什么都沒發生,就好象所有的事情都從未發生過一樣。我來到大街
上,身邊車來車往,人們面無表情腳步匆忙與我擦肩而過。陽光燦爛明媚。
我心說:「故事到此結束!」
最后再絮叨幾句:
妮娜姐姐跟著她的洋老公出國去也,宛如泥牛入海,就此音訊全無。
`
而我開始變得恬不知恥。我發現一旦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第
N次……就接踵而來。連胡子都驚訝于我換馬子的頻率和速度。
他送給我八個字: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后來就畢業了,后來就工作了,后來就厭倦了,后來就一切重歸寂寞。
有時候夜半醒來,會默默地想起從前,想起妮娜。也許這一輩子都無法再見
她了!也許我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但在我而言,那是刻骨銘心的第一次!
有人說,男孩子進入性愛的大門最好由一位有經驗的婦女為他開啟,在母性
的溫柔保護之下,他可以避免沮喪和失敗而一個美好的開始將對他的自信頗有助
益因此我感激她,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