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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神,頭已經破了,還流血。
他氣紅了眼,抄起一個盤子就要對著柳成元砸了過去。
這時只見周宜慢悠悠地走到了柳成元的身邊,她似笑非笑地盯著目光猩紅的田徽,聲音冰冷道:“怎么,想動手?”
“我到是不知,田家也敢妄議本郡主的家事了?”
田震的頭上還在流血,猙獰的面孔看起來兇惡極了。
只見他盯著柳成元,冷嗤道:“不過是幾句玩笑話,也值得郡主親自來興師問罪?”
“玩笑話?”周宜看了一眼眸色陰翳的柳成元,知道他氣得不輕。
旁人說他如何,他尚且能忍。
可說到她,他便立即發飆。
她家的男人,果真不讓她失望半分?
“既然是玩笑,那便要讓我夫君笑才對?”
“既然我夫君不笑反怒,那便就是挑釁?”
“我周宜的夫君,那是放在心尖上寵的人,我都舍不得磕著碰著,偏你要惹他。”
“怎么,你以為本郡主不敢當面踐踏于你嗎?”
周宜說完,覺得手癢。
偏她又有隨身帶著防身匕首的習慣,于是那匕首拔了出來,頓時一陣寒光閃射。
周圍的那幾個官員連忙站起來,退到一邊去,目光皆有閃躲驚懼之意。
田震漲紅著臉,一時氣憤交加,手握成拳。
只聽他陰戾地道:“郡主莫不是要以權欺人?”
周宜的匕首輕輕往下一墜,便插在了桌面上,可見是一把十分鋒利的匕首。
只見她斜倪了一眼田震,譏誚道:“欺你又如何,你自知權不如人,就該有所收斂。”
“不過罷了,你很快連那點權都沒有了,又何須自知。”
“你只需要知道,我周宜的相公,縱容是我也是敬護禮讓,哪能輪到得到你們言含譏諷?”
周宜說完,抽回自己的匕首,挽著柳成元的肩膀,溫柔地道:“這等子心胸狹隘,臆想自賤的小人,與他們同桌喝酒降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