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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南走上前,看著那些人壓住他亂動的手腳固定住他的頭,有個太監(jiān)想要掰開他的嘴讓他把那碗烏黑的湯汁喝進去,然而那幫廢物們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把萬寒昭那張嘴給撬開。
他瞧著被壓在最底下那人劇烈起伏的胸膛,他的眼睛被人擋住了,讓岑南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但從萬寒昭咬得死緊的嘴唇也大概可以猜到,這人多半是恨極的,但又反抗不過,就只能撐著口氣不讓他們得逞。
岑南很是喜歡萬寒昭不同于以往的豐富表情,無論是咒罵、痛叫、哭喊,抑或是憤怒的嘶吼,絕望的哀求,這都讓他覺得有趣,并且興奮。
什么君子劍,現(xiàn)下不過是個只能在他身下呻吟承歡的小婊子罷了。
岑南興致盎然地按了按萬寒昭鼓鼓囊囊地胸肌,手下富有彈性的肌膚似乎更加飽脹了,仔細看過去,似乎能看到皮膚下蜿蜒的經(jīng)絡。
他沒錯過萬寒昭在他按撫胸乳時發(fā)出的悶哼,像是很痛的樣子,岑南有些意外,因此不確定似的又加了些力道多按了幾次。
“唔!呼.......呼......”依舊緊閉牙關的男人粗喘得厲害,確實是了,大概是痛極了。為此,岑南挑眉看向懶散地坐在窗口的男人。
趙鄞冷著一張俊俏的臉,他看著窗外的海棠花下酒,似乎對屋里混亂的場面并不關心,然而岑南看得出來,這位在情事上總有太多主意的圣上其實還在生氣,他大概是真的迷上萬寒昭了。
岑南輕笑了一聲,他讓婢女去找?guī)赘氠榿恚贿吚^續(xù)興味地看著床上的拉鋸戰(zhàn),“服了幾次藥了?”
窗邊的趙鄞不甚歡喜地哼了一聲,很是懊惱:“兩次,這是最后一貼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管用,他又太不配合,打了也沒用,這家伙骨頭太硬,不聽話!”
說到這里,趙鄞想起了昨晚爆怒地鞭笞,現(xiàn)在萬寒昭身上還帶著鞭傷呢,雖然用了上好的藥,但見血的地方也只是堪堪結了一層薄痂,今日這般折騰,傷口當然是又裂開了,紅血沾在白衣上,有些觸目驚心。
趙鄞心疼歸心疼,但為了目的他總歸不會心軟,眼下就只能隨下面那些人去折騰,自己喝些酒散散火氣。
他沒怎么在意,直到被慘叫聲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