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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初次見面時自己下身不著寸縷地跨坐在他身上勾引他,他一動不動的木呆呆模樣,原白靈機一動,施施然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廚房里雖然開了油煙機但是依舊有很大的油煙味兒以及抽不凈的蒸騰熱氣,讓人感覺躁得慌,但原白隱隱聞到了一股家的氣息。他緩緩走向梁晰凜,不知道對方在他剛開始動作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妄圖嚇對方一跳,倏地雙臂抱住他的腰,“哈!”
梁晰凜十分禮貌地配合了一下,因為叼著煙所以用略帶含糊的聲音平板地回復他:“啊——你怎么突然跳出來了,嚇——死——我——了。”
一聽就知道對方完全沒有如自己所想那般被嚇得心怦怦跳,原白貼著他結實的后背撇了撇嘴,“是嗎——”他的手不老實地拉開緊身背心鉆了進去,梁晰凜腰間的繃帶已經取下來了,只剩下一塊巴掌大的紗布,原白的手指沒有去動那個地方,只是順著紗布下方游走。
他細膩柔軟的指腹在梁晰凜巧克力腹肌的溝壑間摸來摸去,時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地撓上兩下,因為貼著對方的背而能更加快速而準確地察覺到對方愈加粗重的呼吸,原白得意地勾勾唇,“你做飯呢,怎么喘得這么厲害?”原白裝作不解地抬頭看他,梁晰凜微微偏過頭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那你想讓我繼續做飯嗎?”
原白的心亂了好幾拍,強硬地回答,“你說要做飯給我吃的,當然要繼續做飯了。”他的手指捏住一根不太服管教而支楞八叉出來的陰毛微微一拽,“乖乖做飯。”
梁晰凜搞不清楚原白到底是想使什么壞,只能聽話地扭過臉去,伸臂將一旁的醋撈過來,手一抖多放了小半勺的量,得了,酸點兒就酸點兒吧。
空氣漸漸升溫,梁晰凜端著鍋將菜倒在盤子里,感覺到原白的手隔著粗糲的牛仔褲撥弄自己沉睡……半沉睡的巨物,好似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玩具一樣,漫不經心,又……有點沒輕沒重。
原白的手隔著褲子在梁晰凜的大肉棒上捏了一下,力道說不上大,卻還是讓梁晰凜忍不住手一抖,一根綠油油的菜被可憐地落在了盤子外面,他剛剛退下去的汗水又掛在了光澤健康的肌肉上,聲音暗啞,“白白,你干什么呢?”
原白大概是見到梁晰凜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隱性的聲控,大概是只喜歡梁晰凜的聲音,尤其鐘愛對方這種低沉性感的嗓音,若是帶著點情欲的色彩那就更讓他合不攏腿了,他的肉棒也硬挺起來,挺著腰拱了拱對方結實的臀肌,“干你啊……”
他本來是想說“想干你”,但眼下少一個字似乎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但是他卻不知道,少這一個字區別可大了,“想干你”只是表達一種意愿,“干你”是已經付諸行動了。梁晰凜的身體僵硬了片刻,感覺到原白半硬著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屁股上,甚至還放肆地又往前戳了戳,他目光危險而不動聲色,將鍋放在灶臺上,“干我?”
“嗯——”原白壞笑著按在他的下腹上用力挺了挺腰,“嚇到了吧?”
“唔,嚇到了。”梁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