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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佩秋聽到消息后激動得肚子一痛,當天就被顧哲聞送到醫院把孩子生了下來。
是個女孩兒,皺巴巴的長得跟個小猴子似的,護士把孩子抱去清理,顧哲聞陪在徐佩秋身旁輕聲安慰她:“不要擔心,許困他沒事,人已經安全回來了,等你醒過來再好好罵他。”
“現在你先好好休息?!彼采闲∨死蹣O的臉,滿眼的心疼。
徐佩秋累得不行,已經無暇顧及許困,她疲倦地點頭,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孩子抱過來后,她看了一眼,閉上眼睛休息了。
顧哲聞陪著她睡著后,松開徐佩秋的手走到門外,許困低著頭靠站在過道上,面無表情,隱約能瞥見他眼中的狠厲和自責。
“有沒有受傷?”顧哲聞開口。
許困抬眼,搖搖頭:“我姐她怎么樣了?”
“她沒事,孩子也很好,是個丫頭。”顧哲聞跟著他靠墻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那么沖動的人。”
“他出言不遜?!痹S困望著來來往往的護士:“我真后悔我沒打死他,至少卸掉他一條腿,只卸他兩顆門牙太便宜他了?!?
顧哲聞了然,許困什么都好,就是一碰到跟徐佩秋有關的事情就極為沖動。現在許困不是軍人了,以前的榮譽也都是過眼云煙,顧哲聞問他:“以后打算怎么辦?”
“等看過她以后,我就去沿海城市經商?!痹S困雙手放在兜里,沒什么表情的說道。
“有什么問題記得和家里說?!?
“嗯。”
作者有話要說: 啾:既然是個女鵝,那就叫她鐵花
鐵花:嚶嚶呀咿(不,我不叫)
迪迪又要和上一世一樣變成有錢人啦
二更~
第43章 四十三顆糖
徐佩秋醒來后, 許困站在旁邊看孩子, 兩人目光對上,他模樣乖巧, 一臉“我錯了”的良好態度, 徐佩秋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算了, 都是命。費玉曼和顧老太太恰好進來,提著幾份湯食, 顧老太太坐下來:“來佩秋, 剛做好的, 你趁熱吃點兒?!?
顧老太太模樣慈祥,費玉曼把清淡的鯽魚湯倒在碗里, 她正準備過去,顧哲聞卻把碗接了過來:“媽,我來吧。”
費玉曼笑了, 不和兒子爭。
顧哲聞細心地喂徐佩秋喝湯,模樣認真, 男人臉部線條俊朗,深邃的眉宇含滿了關切, 徐佩秋望著他移不開眼睛。顧老太太等人見此, 哪里還好意思在這里打擾小兩口,輕輕地走出去關好了房間的門。
徐佩秋喝完一小碗湯后,吃不下了,她把剩下的全都喂到顧哲聞的嘴里, 女人濕軟的唇舌在口中胡亂搗鼓,顧哲聞艱難地拉開她:“你累了?!?
“不,我不累。”徐佩秋揚眉,壞心眼兒的笑起來。
她笑成那樣,顧哲聞哪里還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把小女人壓在床上,親密而急促的親吻起來。
孩子在旁邊突然“哇”的一聲哭出來,顧哲聞動作一頓,只好松開故意點火的小女人轉而去哄孩子。顧哲聞看了不少育兒書,比徐佩秋還專業,他抱著孩子立在房屋中央,高大的身軀抱著小小的糯米團子,輕聲細語地哄著,一如曾經無數個日夜他溫暖的側顏,徐佩秋唇畔翹起,笑意如花。
徐佩秋在醫院住了兩三天后,被顧家人小心地接回家。全家人像捧著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全家都輕言細語溫柔的跟她說話,顧哲聞更是如此。自從那天以后,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他樂此不疲地逗著孩子玩,把孩子逗得不停的笑。
孩子的乳名已經取好了,叫小啾啾,又軟又可愛。至于真名,徐佩秋打算交給顧哲聞,顧哲聞又讓顧老爺子想,顧老爺子想了半天,最后定下來叫做顧雪嬌。
一聽便是位備受寵愛的千金小姐。
徐佩秋休養了幾天,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婚禮的日子定在九周年紀念日的后一個月,足足有半年多的時間準備。不過在此之前得準備小啾啾的滿月酒,徐佩秋不贊同太早辦,顧哲聞也怕徐佩秋沒休息好,又把自己累壞了,便推遲了一段時間。
定好了滿月酒的日子后,顧老將軍便提前打了招呼。
滿月酒當天,徐佩秋看著烏泱泱的人群,這位老將軍那位將軍夫人,瞬間頭大。好在顧哲聞至始至終都貼身陪伴在她身邊,有什么都由他去應付,徐佩秋只需要抱著孩子,有時候徐佩秋抱得久了抱得累了,他便自己接過來抱在懷里哄。
顧哲聞只準人看不準人抱,大家都打趣他老來得子護犢子。
連顧老將軍也對沒見到顧哲聞的老朋友說:“那小崽子可寶貝他的夫人了,誰要是敢對佩秋說句重話,他一個拳頭就過去了?!?
“那可不容易,我記得哲聞以前可是一個眼神都不給閨女的。”
“那是沒遇到對的人,他遇到了佩秋啊,是他這輩子的福氣?!鳖櫪蠈④娰┵┒?,開始和他們說當初徐佩秋如何救了他的孫子,聽得那些人終于把那位素未謀面的上將夫人擺在了正確的位置。
是個堅強的閨女,和一般的千金小姐比起來強多了。
人走得差不多后,徐佩秋笑著捏他的臉:“顧老師,他們都嫌棄你年紀大了呢?!?
徐佩秋笑意盈盈,顧哲聞放下小啾啾,頗為無奈:“再老我也是你的男人,你自己選擇的男人,你這輩子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這倒是。徐佩秋勾住他的脖子,目光深深地凝望他,顧哲聞看了看孩子,暗咬著牙艱難地忍耐著。徐佩秋撩完就跑,留下顧哲聞一個人看孩子。
徐佩秋找到熱情十足收拾著東西的許困,把他叫到了院子里:“你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嗎?”
許困這些天什么都沒說,回來以后,他就和大院里的孩子攪和在一起,這里看看那里玩玩,儼然一個二十多歲的熊孩子。徐佩秋偶爾說他幾句,大部分時候看到他玩得那么開心,感觸頗深,更多的則是欣慰。
許困雙手插在兜里:“我打算經商?!?
徐佩秋目光一凝,認真嚴肅地看了他許久,許困回視他,目光堅定。徐佩秋敗下陣來:“好,注意安全?!?
“我給你一筆本金,既然你要出去闖,就要給我闖出個名堂來,不然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待著?!毙炫迩镏雷约簞癫粍铀?,只能低下頭顱認命。
許困剛想拒絕,徐佩秋打斷他:“我知道你有錢,但你以為我說的闖出名堂來只是開個小工廠,賺點小錢嗎?”
“不,我要你的工廠、公司遍布全國,甚至做到國外,這才是我對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