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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徐佩秋:“那個, 你們真在一起了?”
毛勝斌端起熱水, 覺得這個消息太震撼, 平時聚會聊天時也聽說過顧哲聞在鄉(xiāng)下看上了一漂亮姑娘, 毛勝斌猜測十有八九是徐佩秋。當時他幫忙送書時,兩個人的關系明明還很疏遠的。
“嗯,快去領結婚證了。”徐佩秋勾勾唇, 淡淡道。
“噗——”
毛勝斌口中的水盡數(shù)噴了出來,嗆得他臉紅脖子粗,徐佩秋冷眼看著,一動不動。
毛勝斌咳了好半晌,他摸著自己的喉嚨,難以置信地開口說:“我就說他怎么那么勤快的要消除你家的成分,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雖說像他們這種特殊人物,伴侶的身份可以不用嚴格的審核,但有個好出身更容易辦事。
毛勝斌說:“你才多少歲?還沒十八吧?你就要和他結婚了?”
“嗯哼?!毙炫迩锊恢每煞瘢皭澋赝欤骸罢l叫惦記他的人那么多呢?!?
毛勝斌眨眼明白她的意圖,他忍不住笑起來,好整以暇地翹著腿:“我就說你怎么這么輕易地跟我說這些?!?
“放心吧,顧哲聞他我還是了解的,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他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就是那些小姐確實麻煩。”毛勝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不過你可以到處跟人說你是他的未婚妻?!?
徐佩秋睨了他一眼,那不等于廣而告之“我是你們的情敵你們快來搞我呀。”
她嫌棄的眼神太直接,毛勝斌也意識到不妥,他起身:“算了,我一個單身漢為什么要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你十八歲就結婚了,我二十五連個對象都沒有?!?
毛勝斌覺得日子太苦了,顧哲聞那小子怎么那么好的運氣找到這么個貌美如花的對象。
這頓飯做得很豐盛,大魚大肉,顧哲聞廚藝一向很好,紅燒肉,麻辣水煮魚,番茄排骨湯,回鍋肉一端上桌,芳香四溢秀色可餐。徐佩秋摸著扁平的肚子,幫忙拿出碗筷擺好,四人落座。
許困和毛勝斌不熟,他和顧哲聞平時話都很少,飯桌上便只有毛勝斌一個人講得唾沫飛揚,徐佩秋偶爾附和他兩句。毛勝斌講得津津有味:“佩秋我跟你說,軍醫(yī)大學里面的蕭佳檸老師講課一絕,你若是能分到她的班級,不知道積了幾輩子的福氣?!?
顧哲聞贊同地點頭:“蕭佳檸去戰(zhàn)場實習過一兩年,后來常年跟著軍人跑到各處的戰(zhàn)場,對于突發(fā)緊急情況有許多獨到的見解,經(jīng)驗豐富,是個不錯的選擇?!?
徐佩秋填寫志愿的時候只填了學校,沒有選專業(yè),一是她不知道有哪些專業(yè),而是她不知道選什么專業(yè)比較好,所以便擱置了準備碰運氣。興許有優(yōu)秀的老師看在她是省狀元的份上爭著搶著要她呢?
“蕭佳檸?”徐佩秋雙眼亮起來,她和蕭佳檸還真是有緣,上輩子是獄友,這輩子若是能成為師生,也是上輩子緣分的延續(xù)。畢竟她先前的所有知識都是蕭佳檸教給她的,這一世,蕭佳檸的媽媽還親自來找她算過女兒的姻緣。
雖然下一刻就被老靈婆識破她在騙人。
“嗯。”顧哲聞低低地應道:“前段時間她出了些事,后來突然決定安定下來,留在學校教書。”
“你若是到了她手里,就得做好被她折騰死的準備?!泵珓俦笮覟臉返湹溃骸八墓?jié)奏和我們訓練強度差不多,像許困那樣。”
許困心虛地看了徐佩秋一眼,聽到徐佩秋上學以后也會忙得團團轉,他的心里充滿了擔心。
徐佩秋不在乎地回答:“沒關系,畢業(yè)以后給我分配的工作好,錢多,補助好就行。”
三個男人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你小小年紀怎么就這么現(xiàn)實?”
毛勝斌和徐佩秋相處的時間最少,對徐佩秋不太了解,只有許困和顧哲聞聞言垂著頭,若有所思。
徐佩秋理直氣壯地反駁:“上大學不就是為著以后美好的生活和富足的物質條件么?”
毛勝斌想想也是,輕易被她說服。
有許困和毛勝斌兩個亮眼的電燈泡在,徐佩秋和顧哲聞只交換了個簡單的眼神,沒有越線的行為。晚上,徐佩秋幫著許困收好東西,許困現(xiàn)在已是保密型人物,以后不一定有機會回來,說不定連她都會被人暗中保護起來。
徐佩秋的心房脹脹的,充滿了欣慰。許困個頭漲了不少,體型自是不用說,在軍隊里吃得飽穿得暖,厚厚棉衣下是線條分明的肌肉,和半年前比起來,結實精壯了兩倍。
家里的小男孩已經(jīng)長成一個男子漢了。
徐佩秋疊好衣服:“記得,別輕易地和別人起沖突,凡事要想著你自己的生命和安全?!?
她說得很認真,許困不由得想起那次山體滑坡時徐佩秋的反應,他故作輕松地笑起來:“知道,不過是做任務而已,又不是上戰(zhàn)場?!?
“你要是敢上戰(zhàn)場,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徐佩秋威脅他,許困嘴角抽搐幾下,敷衍了過去。
許困在第二天離開了,徐佩秋也帶上了東西去軍醫(yī)大學報道。學校建得很宏偉,建筑是全新的,白色的大理石將學校裝飾得美好而純潔。
上一屆的學長熱情的在旁邊介紹,引導她辦理入學手續(xù),最后把她領到宿舍門口。徐佩秋淡笑著感謝,儼然一朵冰冷的高嶺之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冰冰冷冷地氣質引得無數(shù)人側目。
徐佩秋背著包進入女生宿舍,她的宿舍在618,她推開門進去時,其他三位室友已經(jīng)到了。年長的那位主動介紹:“你是佩秋吧?你好你好,我是謝芳,她是李玲蓮,她是趙雅茹。我們也剛到不久,你背著這么多東西,來來,趕緊放下?!?
謝芳年紀約三十歲,一看就是個圓滑世故的大人,倒是李玲蓮和趙雅茹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李玲蓮生性活潑,立馬放下手中的書過來和她打招呼:“你好佩秋。”
趙雅茹也看著徐佩秋善意的對她點頭。
李玲蓮挽住徐佩秋的手臂:“佩秋,自從聽見你是省狀元以后,我就對你特別好奇。今天進入學校后,我聽見有人說你還是咱們這屆的總分第一,聽說老師都爭著搶著要你呢?!?
“這下我出去能到處跟人說我有個厲害的室友啦?!?
徐佩秋覺得這小姑娘太自來熟了,她有點不太適應突然的熱情。她斂了斂表情:“運氣好?!?
李玲蓮哀嚎一聲:“什么時候我的運氣也能那么好!佩秋你聽說了嗎?咱們的老師蕭佳檸老師特別嚴厲,這下我們是真的要挑燈夜讀直到死了?!?
“咱們要背的書本來就多,跟著蕭佳檸老師我覺得我這大學幾年都會活在地獄中了?!?
謝芳笑著收拾衣服:“玲蓮,你快松開佩秋讓人家坐下來松口氣。”
李玲蓮反應過來:“哦對,佩秋你快坐,等你收拾好了我們一起去食堂打飯,今天還能玩小半天,明天我們就要正式上課,聽說蕭佳檸老師布置的作業(yè)特別多。”
徐佩秋笑著放下包,她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成為了蕭佳檸老師的學生,她表情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