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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佩秋在這里照顧了他一天,第二天的時候她坐車回家去拿換洗的衣物,剛好錯過了收到消息來看兒子的費玉曼。
費玉曼把各種營養品放在他的床頭,她朝四周看了看:“那位姑娘呢?”
“回家了。”顧哲聞的眼皮抽了抽,費玉曼哪里都好,就是總瞎操心他的婚事。
費玉曼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急急地趕過來,還以為能看見未來的兒媳婦,沒想到卻撲了個空。費玉曼坐下來:“你已經確定要和她結婚了?”
顧哲聞點頭,費玉曼的心落了下來,她說道:“既然已經確定了,那其他家的閨女我就替你拒絕了。”
“什么時候有機會,你帶她回來看看,你爺爺奶奶就想著什么時候能抱上孫子。”
“還有以后你記得和其他的閨女保持距離,既然選擇了對方,就要對她百分百的忠誠,要讓她感受到安全感。”費玉曼輕聲教育道,她這兒子以前也沒談過什么戀愛,雖然二十幾歲的人了,卻還是個愣頭青。
“別像你爸那樣莽莽撞撞的,凈做些事惹人家生氣。”費玉曼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因為軍人的身份,她老公和兒子會時不時的受次傷,即使她已經習慣了都會倍覺心疼,那姑娘要是遇上了這種事情,得多擔心?
顧哲聞知道,他受一次傷惹小丫頭擔心了,小丫頭定會伸出尖利的爪子把他再撓個小傷口,讓他不好過,他哪里還敢?
昨天徐佩秋睡醒以后,變著法兒的折磨他,若非他不能隨便動作,哪兒能讓徐佩秋那么輕松的回去。
顧哲聞垂著眸:“我知道了媽,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帶她回來的。”
“您就別瞎操心了。”
“行行。”費玉曼啞然失笑,她攏了攏身上的毛大衣,輕聲細語的問道:“那丫頭叫什么名字?”
“徐佩秋。”
“名字不錯。”費玉曼見兒子在提到那閨女時,眼神柔和不少,她暗中點頭。看起來,兒子是真的喜歡人家,只是不知道那閨女是否也這樣深深地喜歡著她的兒子。
不對等的愛情會吃許多的苦,會走不少的彎路,她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年輕人受傷。
費玉曼情況了解得差不多后,準備走了,顧哲聞想起一件事,突然叫住她:“媽,佩秋她參加了這次的高考。”
“真的?”費玉曼越發滿意,兒媳婦這么努力上進,她很喜歡。
“她學習能力很強,平時喜歡看書,所以得到恢復高考的通知后,她挑燈夜讀刻苦努力,我想她會考一個好成績。”
顧哲聞說道:“但她出身不好,無權無勢。”
費玉曼了然,她握著自己皮手套,笑罵道:“你小子,還沒娶人家過門就操心這操心那的,還讓我別瞎操心。”
“你放心,改考卷的時候我會叫人去盯著的。”
費玉曼又想起一件事:“那之前你非要弄進來的那個小男孩兒,許困……”
“是佩秋她親弟弟。”顧哲聞沒有隱瞞。
“好你個臭小子。”要不是顧哲聞現在受了傷,費玉曼真想揍他:“凈給你媽媽添事情,你知道許困那事兒,我花了多大的力氣么?”
“等我哪天有時間,我請爸媽吃一頓好的。”
“我稀罕你那頓好吃的?”費玉曼睨了他一眼,長大的兒子就跟潑出去的水似的。
“行了行了,你好好養傷,佩秋那事我會幫忙盯著的,她考了多少分就是多少分。”若是有人敢欺負到她兒媳婦頭上,偷偷改換試卷,可別怪她不客氣。
有費玉曼幫忙,顧哲聞放心多了。
他也好奇,他的小丫頭會給他多大的驚喜,她那么耀眼,或許會出乎他的意料。
徐佩秋帶著衣服回來后才知道她未來的婆婆來過,她有些緊張:“那,她有沒有問起我?有沒有嫌棄我的出身?”
她緊張的模樣像極了警惕的土撥鼠,坐得直直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呆萌又可愛。顧哲聞輕笑:“有,媽她問了你的名字。”
“你怎么說的?”徐佩秋躬身問他。
“我說你叫徐佩啾,啾天的啾。”
徐佩秋一爪子按在他的臉上:“顧鐵蛋。”
顧哲聞扯下臉上的手:“逗你的。”
這小丫頭最近是不是迷戀上他的臉了?他挑了挑唇,流露出微微的痞氣:“你想謀害親夫?你想毀了為夫的容?”
又瞎扯。
什么親夫,徐佩秋鼓著臉頰:“顧鐵蛋,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們還沒結婚。”
“那你什么時候跟我結婚。”
顧哲聞話鋒一轉,養了兩三天,他已經可以微微的撐著身體坐起來了。他靠著枕頭,拉過徐佩秋,男人的臉在她眼前迅速放大,他的氣息他的呼吸將她緊緊裹住:“嗯?”
徐佩秋避開他的視線,她心中歡喜,面上卻不顯。她別開頭:“等我順利進入大學,我就和你去領結婚證。”
“說好了啊,只是悄悄的領結婚證,不準公開。”
她瞪著他,威脅道。
高考成績出來后,除了成績要過線,還要提交政審材料,徐佩秋現在還是個黑五類的出身,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最終能不能順利拿到通知書進入大學。若她是附近方圓幾十里的第一名,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但是也難以預測中途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比如某位領導的兒子女兒也過了線,恰好正需要那個名額,便動了心思把她刷下來。
前世這種事情她聽了不下三例。
她垂著的眼眸滑過一抹極快的擔憂,顧哲聞敏銳的捕捉到,他把徐佩秋拉過來抱在懷里:“會考上的。”
“我保證。”他的下巴擱在少女的肩膀,貼著她的臉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