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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眼眶立馬紅了,泛著眼淚,楚楚可憐。徐佩秋憤憤的踩了他一腳,張著嘴,舌頭像廢掉似的躺在口中:“我咬到舌頭了。”
“痛。”
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徐佩秋咬了咬后槽牙。
顧哲聞伸出手,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垂著頭:“張嘴,我看看。”
徐佩秋聽話的張開嘴巴,她粉色的小舌上染了紅,在口中慢慢散開。顧哲聞心里一疼,在少女還沒反應過來時,低頭親了下來。
滾燙的唇舌交纏,她口中的血被男人盡數吸走。他的舌纏著她,霸道又熾熱,男人獨特的氣息突然靠近,迷得徐佩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任由對方親了許久,待她被男人親得快要缺氧時,她倏地抓緊了顧哲聞的衣服,把人推開。
徐佩秋紅著臉,眼梢、臉頰飛上明艷的緋紅,徐佩秋小口喘著氣,聲音嬌軟:“顧鐵蛋!”
她放在顧哲聞衣兜和掌心的手情不自禁的緊了緊。
少女緊緊抓著他的手,他的衣服,心情緊張,又傳遞過來淡淡的羞意。
“天冷了,我們進屋說。”顧哲聞將她抱起來,徐佩秋下意識想要去勾他的脖子,顧哲聞眼中滑過一抹笑,眨眼即逝。
徐佩秋靠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心“撲通撲通”的跳得飛快。
進了屋子,一下子暖和了不少,顧哲聞把她放在床上,徐佩秋一臉警覺:“顧鐵蛋,我跟你講,我還沒到結婚年齡,我……”
顧哲聞放下她:“怕你冷了,給你做了個暖手的手爐。”
說是手爐,其實就是一個裝著熱水擰緊蓋子的鐵壺,鐵壺外面裹了薄薄的一層絨布,絨布被鐵壺里的熱水燙得暖和,它溫度剛剛好,抱在掌心暖和得不得了。
徐佩秋的話停在了嘴邊,她抱著手爐,哈了口氣,哼了兩聲:“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剛剛禽獸不如的行為。”
話雖這么說,她嘴角卻蕩開了濃濃的笑意。
她捧著手爐,覺得心窩子都暖和得不得了。
徐佩秋的手背凍得通紅,顧哲聞包住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懷里暖著:“手這么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大冷天的教書。”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徐佩秋軟軟的笑著,雙眼彎彎的,像天上的月牙兒。
她笑起來的時候,兩個淺淺的小梨渦甜到了男人的心里。顧哲聞輕輕地在心里嘆了口氣,小丫頭這么好,他這輩子都舍不得放手了。
他捂了一陣,終于把小丫頭的手捂熱了。
出去做個飯的功夫,一回來小丫頭的手又涼得跟冰塊似的,顧哲聞繼續揣著她的手捂熱:“前兩個月才把你的身體調好了一些,現在又虛了回來。”
看見小丫頭大冬天的還要給知青講課賺錢,他心里心疼。可那是小丫頭喜歡做的事情,是她想做的事情,他不能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每晚結束后,把她的手拉過來,好好的捂熱,讓她沒那么難受。
徐佩秋吸了吸鼻子:“來年春天就好了。”
她哈了口熱氣:“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但是今年冬天是我人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個冬天。”
少女含情脈脈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她嫣然笑起來:“因為我遇到了你。”
很快徐佩秋便悟出了一個真理:一定不能在晚上對著男人笑,一定不能用含情脈脈地眼神看著男人,說不定就戳中了他哪根泰迪神經。
徐佩秋細白的手指捂著自己發麻的嘴唇,惱羞的瞪了瞪桌子旁的男人。
顧哲聞心虛又理虧的給她夾了兩塊肉:“多吃點。”
徐佩秋哼哼唧唧的吃著肉,這男人好倒是好,就是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多,他的大尾巴也跟著慢慢露出來。
男人都是大尾巴狼這句話說得沒錯。
晚上,天上飄起了大雪,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徐佩秋興奮的跑進院子里,沒蹦兩下就被男人大力的拽了回去,顧哲聞把她的棉衣扣好,把人強行拖回了屋內:“你身體容易著涼,晚上就別出去了,今晚風大。”
“你馬上要考試了,不能感冒。”他的語調平緩,卻又分外的溫暖人心。
徐佩秋止住了蠢蠢欲動的心,顧哲聞給她打來熱水洗了腳,被窩里很涼,徐佩秋便拉住他,小聲求道:“鐵蛋,給我暖暖床。”
顧哲聞眼神暗沉,裹著一團油漆般抹不開的情緒。
徐佩秋挺直了上身:“顧鐵蛋,請收起你心里那些禽獸不如的想法!”
顧哲聞握住她開始變涼的腳,無聲地笑起來:“睡吧。”
徐佩秋這段時間很累,自己要復習,還要給知青講解,有的知情底子不好,有時候講了好幾遍都不明白。她只能一步一步的引導對方,傷神又傷腦。
顧哲聞發話后,她脫掉棉衣鉆進被子里,扯著被子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兩只烏黑的眼睛露在外頭。躺下后,她終于露出了疲倦的神情,徐佩秋打了個哈欠:“那我睡了。”
“你也早點睡。”
“嗯。”
話音落下后,不到一分鐘,少女在他旁邊酣然入睡。
睫毛又長又密,微微翹起來,像一根上挑又干凈的眼線。睡著以后,她的臉頰漸漸飛起一抹紅,顧哲聞體溫高,她下意識的向著熱源靠近,抱著他的腰,在他身上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后,安分下來。
少女的身軀軟軟的,像一團小貓咪,睡著以后,所有柔軟的地方都向他展露出來。
床暖得差不多了,顧哲聞輕輕挪動腳,準備回屋。徐佩秋動了動,拉著他不讓走,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含糊不清的問他:“你去哪兒?”
第26章 二十六顆糖
顧哲聞頓了頓, 把她伸出被子的手抓住放了回去:“我回房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