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d子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是幫忙擦擦臉而已,怎么搞得跟地下戀情似的?惹得她的心緊張又擔心的飛快跳動著。
她趁著顧哲聞不注意,飛快從他手中逃脫。她脆生生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許困,在哪兒呢?回來了連招呼都不打就進屋了?”
“我的姐,我不是在放東西嗎?”許困的聲音從外頭傳來,聲音含著濃濃的無奈。
顧哲聞眼中升起淺笑,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丫頭這個身高剛剛好。小臉蛋兒在他胸口滾來滾去,軟綿綿的,他低下頭,白白凈凈的新襯衣上,面粉兒清晰可見,略微湊近,還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熟悉又溫軟的味道。
他放下手,正打算去揉面粉,余光一瞥,灶里的柴火又要熄滅了。人民教師顧鐵蛋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拿這丫頭沒辦法,他任勞任怨的添了柴火,才洗凈手做飯。
雖說現在時間還早,但小丫頭這段時間一個人生活,吃不好穿不暖的,瘦了。
臉蛋兒和前幾天比起來,瘦得下巴都尖了,那雙明亮的眼睛在瘦小的臉蛋上更加吸睛了,多看一會兒就淪陷,看得讓人心疼,正好這次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專門給她做些好吃的補補身體。
許困把東西放進了堂屋,他把不能久放的東西挑挑揀揀選出來,樂呵呵的抱在懷里,準備今天中午就把這些菜吃了。他一轉身,徐佩秋像個幽靈似的,走路沒聲音,她伸著脖子張望,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許困嚇了一大跳,險些沒把懷里專程撿回來的好東西扔出去。許困嘆了口氣:“我說你怎么走路都沒聲音的啊?”
徐佩秋撇撇嘴,她抬腿:“鞋子的問題。”
許困識趣的轉移了話題,他沉默片刻:“顧少校呢?”
“在做飯。”徐佩秋指了指隔壁房間。
許困眨了好幾下眼睛:“你怎么能讓顧少校去給我們做飯?”
“怎么不能啊?”
他是我男人,男人給自家女人做飯,天經地義。
不過徐佩秋沒敢說出來嚇他這膽小的弟弟,她跟在許困身后,重新走近灶房,顧哲聞專心的揉著面粉,模樣專注,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并非作假。
他認真的時候,渾身都像發著光,像天使一樣,引得人怦然心跳。
徐佩秋舔了舔嘴唇,垂著頭,臉上有些小得意。這么好的男人,是她的,她先搶到了。
誰都不能搶,誰要是敢和她搶,她跟誰急。
許困趕緊把懷里的東西放下,準備去接手,顧哲聞無所謂的搖頭:“你姐蒸了飯,你看看能不能行。”
徐佩秋嘴里包著空氣,臉頰一鼓一平的玩著,她靠在門口,一聽顧哲聞這話,她瞪著眼睛:“你怎么能懷疑人民的智慧?”
許困在旁邊幫腔:“顧少校不是懷疑人民的智慧,是懷疑你的實力。”
他揭開鍋,果不其然:“真不知道你這一個月是怎么活下去的。”
“吸食仙氣。”徐佩秋睨了他一眼,不會做飯是她的錯嗎?她吃了十年牢飯,再加上之前的歲月,都幾十年沒有親自下廚做過飯了。
誰叫她長得好看,大家都愿意請她吃飯。
雖然這一世她打算面對現實,但她剛下了決定,眨眼就來了個人民教師顧鐵蛋,明里暗里的想要寵她。徐佩秋抿著唇,眼里偷偷含笑,那她有什么辦法。
她自己一個人靠在門口笑得開心,她笑的時候,兩個面對著她的男人臉上的表情也不禁明媚起來。
你開心就好。
你開心,什么都值了。
徐佩秋暗自嘚瑟完后,走上前:“今天中午我們吃什么?”
“燉野味。”顧哲聞接話,他把面粉揉好以后擱在旁邊,提著裝著野味的袋子準備出去打理:“下山的時候遇到一只野山雞,許困身手矯捷的逮了說給你補身體。”
許困難得謙虛的擺手:“小意思,小意思。”
徐佩秋也難得的沒有損他,她跟著顧哲聞走出去,蹲在顧哲聞身旁,聚精會神的看他準備處理野山雞。
許困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灶房,怎么人都走了?徐佩秋又不會處理野山雞,干嘛還跟出去?火都快滅了。他張嘴想叫她,想了想,他合上嘴巴,算了,叫徐佩秋還不如自己干了。
幫倒忙,嘴還不饒人。
顧哲聞把野山雞取出來,拿著刀正打算殺野山雞,他手一頓:“進屋去。”
“干嘛?”徐佩秋瞇了瞇眼睛:“不就是殺雞嗎,我又不是沒見過,年底大家殺豬肉分肉的時候,我還特意跑近了看,看能不能撿到什么好吃的偷偷帶回家呢。”
“我交代,都是許困指使我這么做的。”徐佩秋舉著手。
她逆光蹲著,笑顏如花,從她身后傳來的陽光,幾乎要晃暈了顧哲聞的眼。
顧哲聞恍惚片刻,在她純凈的笑臉中都快心軟答應了,不過很快他的理智回籠,他搖頭:“不行,進屋去。”
徐佩秋說不通,只好起身離開,她真沒那么嬌氣和脆弱的。
不過,被男人這么悉心的愛護著,心里暖暖的,像沁了蜜一樣甜。
徐佩秋只好進屋打下手,從山里撿回來的野菜需要清洗,從山里撿回來的堅果需要敲開。徐佩秋手伸進去,觸及到不少細細的小刺,她低頭一看,綠油油的像海膽一樣的堅果安靜躺在袋子里,枝丫斷口處還流著新鮮的樹枝汁兒。
徐佩秋嘴角一抽,她抓起一顆板栗:“你跟我說這是在地上撿的?”
許困抬頭一看:“哦,這個不是,這個是顧少校特意摘的,說和野山雞一起燉,有營養,又好吃,還特補。”
“既然你拿了,那你就順便把它敲開吧。”
徐佩秋沒有違背他的話,許困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幾眼,難道自己走了一個月,徐佩秋開始養成了堅強獨立又聽話的好性子?
不過下一秒他美好的幻想就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