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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我不會和你這種惡毒的女人結(jié)婚的。”
余海鳳剛剛鉆進玉米地就聽見結(jié)婚兩個字,她怒不可遏的掰斷一玉米稈兒,氣勢洶洶的朝兩人打過去:“好啊周懷慶!”
“反了天了你竟然還想和這個狐貍精結(jié)婚!”余海鳳像瘋了一樣一人一耳光,兩個人被她打得懵懵的,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半晌,周懷慶放下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海鳳,你,你怎么來了?”
余海鳳冷笑:“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和這個狐貍精結(jié)婚,就在這里成家立業(yè)了?”
“周懷慶,你可別忘記了,你爸媽能有現(xiàn)在的工作,能升職過上更好的生活,那可都是我求我我爸爸給你們家安排的。”余海鳳越想越氣,她咬著牙,指著張慧蘭:“她是誰!”
“你給我解釋,她是誰!”
張慧蘭無緣無故的被打了一耳光,瞬間惱了:“你怎么打人呢?”
“狐貍精不算人?!庇嗪xP微微一笑:“滾,馬上給我滾,否則看我怎么收拾你?!?
張慧蘭氣得想和她辯論,周懷慶趕緊示意她離開:“慧蘭,你先回去?!?
張慧蘭看了看余海鳳,又看了看周懷慶,咬著下唇,雙眼泛光。
余海鳳一臉冷漠:“讓你滾呢,沒聽見?”
“原來你就是靠著這副模樣勾引別人家男人的?!庇嗪xP一臉嘲諷,張慧蘭臉上掛不住,怨恨的看了她一眼,走了。
人一走,余海鳳立馬“啪啪”兩下扇了周懷慶兩下耳光:“周懷慶,你長本事了?!?
“你看我回去怎么和我爸說,忘恩負義的東西?!庇嗪xP氣得轉(zhuǎn)身就走,周懷慶連忙追上去,卻被挑著玉米的李愛國攔?。骸爸苤嗄闳ツ膬耗兀刻柨炻渖搅?,你活兒還沒干完,晚上該看不見啦!”
周懷慶躊躇著要不要追上去,最后他停下腳步:“海鳳你別亂跑,等我把這點兒玉米收了再去找你!”
他有些懊惱,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余海鳳過來了?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和張慧蘭的事情?余海鳳的父母是周懷慶父母的領(lǐng)導,父母可都盼望著他們能結(jié)婚,保住這個鐵飯碗。
門口傳來動靜,徐佩秋把稀飯舀起來涼著:“回來了?!?
“回來了,氣死我了。”余海鳳一屁股坐到桌子前:“啾大仙,你說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他怎么就看得上那種女人了?我哪里比不上她?”
徐佩秋垂著眼,卷翹的睫毛在白膩的臉蛋上投下淺淺的一片蜜影。徐佩秋沒有糾結(jié)對方對自己的稱呼,她語氣隨意:“他啊,只要村里是個女人都惦記?!?
“不瞞你說,他還來我家找過我,不過被我男人撞見了,把他好好地教訓了一頓?!?
“竟然還有這種事!”余海鳳氣得拍桌站了起來,徐佩秋掃了她一眼,余海鳳立馬熄火,她趕緊拿抹布把撒出來的稀飯湯擦干凈:“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guān)系?!毙炫迩镂⑽⒁恍Γ骸胺凑龀鰜淼哪峭胧悄愕?。”
“……”這大仙怎么這么摳門?余海鳳凌亂了。
余海鳳急忙坐下,她期盼的盯著徐佩秋:“大仙,你說我嫁給他,合適嗎?”
“他現(xiàn)在是個知青,又沒有正經(jīng)的工作,家里還全靠我爸提拔和扶持,我要是和他結(jié)了婚,他還不知道要怎么氣我?!?
徐佩秋面色淡淡:“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答案了嗎?”
余海鳳一愣:“這你也能算出來?”
徐佩秋勾勾唇,余海鳳低下頭:“大仙你說得對,我爸和我透露了消息,他們這批知青很快就有機會回來了。”
“吃飯吧?!毙炫迩锊幌朐僬f這個話題,余海鳳也閉上了嘴巴,專心喝稀飯。
飯后,徐佩秋坐在院子里專心的看書,余海鳳一邊新奇的給小雞仔撒剁碎的野菜,一邊好奇的盯著徐佩秋的側(cè)臉看。徐佩秋安安靜靜的坐在井邊,斑駁的陽光灑在她烏黑的發(fā)絲上,臉上,身上,她渾身仿若鍍了一層光,散發(fā)著一層金黃柔軟的瑩潤光澤。
井邊少女的線條柔美,眉眼如畫,瓊鼻小巧高挺,性感粉嫩的櫻桃唇如春日的櫻花,透著美好嫻靜的氣息。
即使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也絲毫不能掩蓋她身上優(yōu)雅美好的氣質(zhì),一舉一動,都像是畫中人,漂亮得不像是這個世界里的存在。
余海鳳放緩呼吸,生怕驚擾了那處的人。
她撒完了小雞飼料,忍不住想,難道算命的也要學習他們這些普通人的知識嗎?
徐佩秋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輕輕開口:“算命的也要博覽群書,以保證計算結(jié)果萬無一失?!?
余海鳳瞬間肅然起敬,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是一位非常有上進心的算命先生。
余海鳳在徐佩秋這里住了整整五天,每天一大早吃完早飯出門,直到晚上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回來。徐佩秋沒有主動問她這些天都干了什么,余海鳳也沒有和她說,只在偶爾閑暇的時候主動幫徐佩秋當輔導老師,解決她的疑惑。
這天晚上,余海鳳把行李收拾好以后,走出房門,徐佩秋還坐在井邊看書,她輕步走過去:“大仙,我明天要回家了。”
“注意安全?!毙炫迩锓畔聲?,黑亮的眼珠眸光流轉(zhuǎn)。
余海鳳在她面前坐下:“大仙,我?guī)湍爿o導了這么多課程,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我和周懷慶適合結(jié)婚嗎?”余海鳳緊張的看著她。
徐佩秋目光幽幽,前世的時候,她在余海鳳那兒吃了不少的悶氣,雖然也曾氣個半死,不過她心大。徐佩秋含糊的回答:“會很累?!?
余海鳳松了口氣,她笑起來,掏出一塊錢塞到徐佩秋手中:“大仙,我以后一定給你介紹生意?!?
“要是我和他結(jié)婚了,我一定請你喝喜酒。”
“多謝?!?
徐佩秋不客氣的把那一塊錢收起來,天色暗下來,徐佩秋合上書緩緩吐出一口氣,嘴角滑過一抹笑:“終于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