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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3日
從姐姐那兒出來后,跟蹤妻子的那三部車就分散停在路口,我沒有理會,直
接去了公司,然后打的直奔秘密基地。
到基地后,黑妹顯得很興奮,就像小孩子做了好事想要得到表揚的那種神情。
急匆匆的就給我打開了她監(jiān)控到的內(nèi)容。
這是一段張烈在辦公室通電話的視頻片段,電話的那頭竟然就是張東軍。
從他們對話的內(nèi)容得知,張東軍此時還秘密隱藏在2區(qū),他自己不敢露面,
只是指導(dǎo)手下的人做事。
他給張烈報告了現(xiàn)在2區(qū)的情況,似乎2區(qū)也正在內(nèi)亂,大概意思就是2區(qū)
的其他大佬在想法上和老吳產(chǎn)生了分歧,對老吳的做法也不怎么支持。
有獨身事外,或者打算漁翁得利的意思。聽張東軍的話里透露,2區(qū)包括老
吳,一共3個大佬,現(xiàn)在卻分成了3個陣營。
老吳和其中一個主戰(zhàn),但是那個人卻想著讓老吳打先鋒,而第三個大佬,現(xiàn)
在做墻頭草,搖擺不定,其實就是想撿漏。
張東軍和張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通過利益關(guān)系,把這個墻頭草拉過來
做同盟,先把老吳打掉。
張烈聽了他的建議后,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沒有直接給張東軍答復(fù),只
是要求他繼續(xù)觀察。
接著,又給張東軍布置任務(wù),而且,張烈提到了這任務(wù)屬于重點,是要求張
東軍一定要辦到的。
第一點,動用所有的力量找出那個打草驚蛇的人。因為,經(jīng)過他自己的分析
認(rèn)為,這個人一定還躲在2區(qū)。
第二點,打探那批去黃婉兒住所搶人的是屬于哪個勢力,他們和那個打草驚
蛇人是不是同伙。
第三點,找機會把臥底滅口。
聽了張烈布置給他兒子的幾個任務(wù)后,我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伙的確是個狠人,
而且,心里一副好算計。
滅口臥底的事就不用多說,估計就是那個混在老吳采石場的家伙,從我丟下
那個袋子的時候,他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了,我猜的沒錯,他果然是張烈這邊的人。
至于張烈口中的那個打草驚蛇的人,如果按照他的思路,估計這一輩子,張
東軍都不可能找到,我也不會讓他找到,必要的時候,我是不介意再弄出一次‘
意外’的。
張東軍對我而言,始終都是個威脅,妻子望著他時,那動情的模樣,到現(xiàn)如
今都還深深的刻在我腦海里。
時不時就會跳出來,再虐我一遍,甚至在和妻子操逼的過程中都會不由自主
的想到他,這個人似乎已經(jīng)成了我的魔障,揮之不去。
從張烈布置的任務(wù)里,還有一點讓我迷惑的是,聽他的意思,闖進(jìn)婉兒住所
的那批人不是他安排。
這就很費解了,不是他又會是誰?難道婉兒也跟姐姐一樣,有一方隱藏在暗
處的勢力?
這種町能性不大吧,我記得婉兒說過,沖進(jìn)去的那批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
而且,婉兒自己知道,那次其實是老吳的計中計,她是被當(dāng)做誘餌帶去的,
如果是婉兒的自己人,那么她肯定能分辨出來。
又或者是雪嬌的死忠?這也說不通,如果是雪嬌的人,闖的應(yīng)該是石場,而
不是去搶婉兒。
“這段信息重要嗎?”黑妹看到我眉頭緊鎖的樣子,關(guān)心的問到。
“嗯,是很重要,但有點亂,我一時間還沒有正確的答案。”
“我也是看得云里霧里,弄不清緣由,他們講的這段內(nèi)容我無從查起,就像
斷了章一樣,只是憑直覺認(rèn)為,這應(yīng)該是重要信息,所以才保存下來。”
我知道黑妹說的斷章是什么意思,救婉兒這件事,我還沒向任何人提起過,
就連死奶都只是知道我去辦事了,具體內(nèi)容,他也不清楚。
“還有一段內(nèi)容,要先看看嗎?”黑妹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考。
暫時想不出個所以然,我也就不再鉆牛角尖,線索越多越好,說不定湊到一
起,就能組合成一條完整的信息。
我點頭后,黑妹就又打開了一個文件,這次的內(nèi)容是張烈和張東明的對話,
張烈的表情很嚴(yán)肅,而張東明低著頭,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但能看出來,他正
被張烈訓(xùn)斥。
張烈“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沉住氣,沒計劃的事就不要擅作主張。”
張東明“那他們都打上門了,我不打回去,豈不是很沒面子?那些小的又會
怎么看我?”
張烈“面子?你的面子是給那些小的看的嗎?他們跟著你有飯吃,有錢用,
有女人玩,這就是你給的面子,你還需要去做給他們看嗎?”
張東明“那我總要有個老大的樣子吧。”
張烈“好好學(xué)你哥,看看他是怎么帶人的。你再看看自己帶的人,簡
直就是
一群廢物,還說自己是老大,哼,還好我當(dāng)初沒同意你和東軍交換任務(wù),要不然,
這次收回的就是你的尸體?!?
張東明一直低著頭,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從他緊握的雙拳里就能猜到他此
時此刻的心情。
這是一種壓抑的憤怒,特別是,當(dāng)張烈把張東軍和他做比較的時候,這時憤
怒尤其明顯,他的雙肩都在微微顫抖。
只聽張烈又說到“這次你哥暴露的時候,他的人都不需要安排,自己就會假
扮他,分散老吳的追擊,掩護(hù)他逃離。你再看看你的人?老吳的幾個小兵打上門
而已,那些個廢
物還要等你先沖才跟著出去,廢物,蠢貨,那是我們的場子,是在我們自己
的地盤上?!?
說到后面,張烈氣到滿臉通紅,手掌拍到辦公桌上啪啪作響,顯然也是激動
到不行。
看到這里,我也是暗自好笑,這張東明明顯屬于那種做事不用腦,喜歡逞威
風(fēng)的類型,到了他這級別,竟然還需要自己當(dāng)先鋒去沖陣,他這個老大當(dāng)?shù)囊蔡?
掉價了,也難怪張烈會這么生氣。
但同時,也讓我心驚于張東軍的勢力,如果張烈的說法是真的,那么,張東
軍身邊肯定有替他擋命的人,這種人可是類似于古代的死士,真肯豁出性命保主
的,非常可怕。
“還有,我問你一件是,老實回答我。”這時候又聽張烈開口說到,語氣已
經(jīng)沒有之前的憤怒,但又變得十分的嚴(yán)肅。張東明只得老老實實的點頭。
“你是不是去挑釁曉丹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張東明的身子明顯的
一驚,然后被他迅速的控制住,但這也沒能逃過張烈的眼睛,此時的張烈臉色有
點陰沉,似乎又要開始發(fā)作。
黑妹這時也用手撐著下巴,眼睛眨啊礶的看著我,等我的解釋。
而我自己也是一臉懵圈的狀態(tài),這家伙什么時候挑釁過我了?我甚至都沒和
他真正碰過面,說話一句話,遠(yuǎn)遠(yuǎn)的偷看倒是有過,但都是我在跟蹤他,這不算
對我的挑釁吧。他又不知道是我在跟蹤。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黑妹調(diào)戲的說到。
“解釋什么,我自己都不明情況,看看再說?!?
張東明久久沒有回答,像是在做思想上的斗爭,許久之后才堅定的搖搖頭說
到“沒有?!?
聽到張東明的回答后,張烈的臉上一片無奈之色,同時眼神之中閃過一溫失
望,嘆了口氣之后才緩緩說到
“以后少做這些節(jié)外生枝的事情,浪費時間,也沒有任何意義。曉丹的事急
不得,她也有自己的想法,你的出發(fā)點是好的,但這種暗地里的手段如果被她知
道了,很容易適得其反,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又沒對他做什么。”張東明還在嘴硬,咬牙堅持著。這也讓我很是納悶,
他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或者說,即將對我做什么?
“這次就算了,但我嚴(yán)肅的警告你,如果再繼續(xù),我將剝奪你對曉丹的使用
權(quán),轉(zhuǎn)交到你哥手里,以后由你哥來調(diào)教?!?
“憑什么?我不服?!睆埩业脑捲S是真的刺激到了張東明,他壓抑許久的憤
怒最終爆發(fā),大聲咆哮的質(zhì)問張烈。
但這時的張烈反而變得心平氣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東明后,這才緩緩的
解釋到
“我們手上目前就只有這么一個貢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玩砸了,我們
最少都要再等上三年。而且你靜下心里想想看,和我們同區(qū)的趙老二這次也報了
他的A,一旦我們放棄,這3區(qū)將是他一家獨大,你覺得他會讓我們順順利
利的再發(fā)展三年嗎?“
張東明這時候沒有再說話,乖乖的坐回了沙發(fā)上,只是他一直低著頭,不知
在想些什么。
“走吧,回去好好想想……”說完后,張烈就沒再看他,靠著沙發(fā)閉目養(yǎng)神。
張東明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辦公室。我也躺到了搖椅上,閉上眼,回想著這些
得到的消息,太雜亂了,整理起來還真是頭疼。
這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被一雙小手輕輕揉捏,很舒服,沒幾下就
讓我全身得以放松,癱軟在搖椅上。
一陣陣有節(jié)奏的唇暖氣息撲面而來,越來越靠近,鼻間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淡淡
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女人特有的那種香氣,呵氣如蘭一般。
我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黑妹柔軟的香蜜近在遲尺,只需要輕輕一啜,四片嘴蜜必
定就會相碰。
我想阻止,但這種感覺確實很享受,若有若無,若即若離,
讓我深深陶醉在其中,
漸漸的,嘴角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意識也漸漸模糊,竟然
沉沉的睡去……
地
~址~發(fā)~布~頁~:、2·u·2·u·2·u、
這里是一處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沒有正規(guī)的街道,各種各樣的小巷子連接著居民區(qū),
雜亂無章。
這里居住的大多都是外來務(wù)工人員,現(xiàn)在是晚上的9點半,小巷口也已經(jīng)有
人擺起了地攤和夜市。附近工廠的工人下班了,人流涌動。
一座三層的平頂樓上,陰影中,一道人影靜靜的趴著,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戴著耳塞,手中一根細(xì)細(xì)的鋼溫線彎成一個大弧形,鋼溫的另一頭連接著
一部小型攝像機,此時正緊緊的貼著一座窗戶的玻璃上。
不遠(yuǎn)處,圍墻邊的一棵大樹上,同樣有一道身影,手里一部手機,正在錄制
攝像頭那邊傳來的視頻內(nèi)容。
樓頂上的是死黨,而我則在樹上。我們兩人,連續(xù)輪換,花費了兩天的時間,
才跟到了張成遠(yuǎn)的這處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