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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們兩個一起出現在這里,那只能說明,黑妹己經被接回去,同時,我
也可以肯定一件事,作為班亞武的妻子,黑妹在沒有出院的情況下被接走。
足以說明,班亞武此時已經掛掉了,要不然,如果只是重傷而且其他的,以
黑妹的性格,不回去的幾率很大。
看到姐姐和妻子下車后,我立刻表現出驚訝,“姐,老婆?你們怎么會在這
里?”
姐姐沒有說話,她一直叮著我的眼睛看,眼神很犀利,妻子看了姐姐一眼,
然后輕輕喚了一聲“老公”就沒了下文,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只能繼續
看著姐姐。
我表現如常,問了她們要不要一起吃飯,然后就和妻子說起話來,只是氣氛
有點尷尬,都是我在說,妻子明顯不知所措,有一句沒一句的應我,而姐姐站在
一旁就這么一直叮著我看。
許久之后,她才冷冰冰的說了一句,“班亞武出了車禍,人沒了。”
其實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還是裝作一愣,“班亞武?誰?”然后裝作恍
然大悟又不可思議的神情說到:“是黑妹的老公?車禍?”
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敢肯定,自己沒有出現任何的紕漏也不怕姐姐的詢問。
“嗯,昨天半夜的事,有村民聽到聲音,過去查看,發現是車禍才報了警,
尸體一直到今早才發現。”姐姐每說一個字,她的眼睛始終都在叮著我看。
“怎么會這樣?”我是鎮定自如,呵呵,這樣就被你給看出來,那我
以后還
怎么混?
“法醫給出的結果是酒后駕駛。”姐姐說到這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說
到:“我記得班老頭講過,他兒子酒量很好,而且一日三餐都離不開酒,差不多
都十年了。”
“唉~這也說明不了什么,淹死的往往的都是會水的人。”
“你……”姐姐才說了一個字就急忙收住了口,接著就看到她一直緊繃的俏
臉神色一緩,似乎是松了口氣。
不只是她,我自己都暗暗松了口氣,就在姐姐那個‘你’字出口的時候,我
的心真的擰了一下,好在她及時收住了。
其實,我知道她要說什么,從姐姐和我見面到現在,或者也可以這么說,從
她知道班亞武出事開始,姐姐就懷疑到我了,要不然,她來找我干嘛?很明顯就
是來質問的。
姐姐的那句話是想何‘你昨晚去了哪里?但是,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句話不
該問,所以才及時的收住了口,姐姐并不傻,她的這句話一旦講出來,那么接下
來,我們將會是以一種敵對的關系在談話。
或者說是一種審問,一種對嫌疑人的審問,雖然。她一開始就抱著這種態度
在跟我說話,但并沒有點明,一旦那句話出口了,那么,很多東西就會直接擺上
了臺面,想收都收不住。
很慶幸,真的很慶幸姐姐收住了,要不然,我們以后怎么面對彼此都是個問
題。
這時候,妻子在一邊也終于意識到了這場面有點尬,弱弱的接話到:“老公,
我和姐姐打算去參加葬禮,畢竟,他是姵姐的老公,不去有點不合適,所以過來
先和你商量商量。”
“嗯,你們去的也合規矩,我就不去了,沒個說法。”
“老公,那我們過去了哦。”說完,妻子拉了拉姐姐的衣角輕輕的道:“姐、
姐、”的叫喚兩聲。
只是,姐姐似乎還在思考著什么,站那兒一動不動。
唉~我不禁暗暗搖頭,女人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是件好事,其實,姐姐對我
并沒有惡意,她憑借對我的了解,或者是通過黑妹了解到了什么,就此事自己分
析出了一些線索,然后就急切的想知道真相而已。
但是,真相就是沒有真相,真相就是班亞武酒后駕駛,法醫說了他是,他就
是。
強拉硬拽的,姐姐被妻子拖上了車,在她們即將開車離開的時候,我忽然想
到個事情,隨口就對姐姐問到:“姐,黑妹住院的信息是你告訴班叔的?”
“怎么?出這么大的事,不應該嗎?”姐姐似乎有些生氣,估計是因為沒得
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賭氣。
我也不理會她,說了聲“應該”就讓她們離開了,看著緩緩駛離的車子,我
暗哼一聲,這貨又口是心非,老是想從我這套消息,自己的事又把的嚴溫不漏,
一點都不想透露。
我剛才那個問題的重點,并不是黑妹的住院信息被姐姐透露,而是在確認另
一個問題,同時也起到提醒姐姐的作用。
當初黑妹住院的時候,我們幾個和黑妹在一起商量,不向其他人,包括黑妹
的家人,透露她受傷住院的信息,所以,剛才姐姐回答,是她向班叔透露黑妹的
信息這句話,明顯就是一句假話,是為了感我,慫我才說出的氣話。
可能姐姐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我問這句話,其實是在提醒她班叔
能通過你找到黑妹,也就是說,班叔知道找到姐姐就能夠找到黑妹或者,用最簡
單的說法就是,班叔可能通過某種方法監視到了姐姐的一舉動。
要不然,他兒子掛了,跟你一個玩具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而且,你還是個即將被送出去當做交易籌碼的玩具。
姐姐和妻子離開后,我一直沒動,站在原地陷入沉思,姐姐為什么會懷疑到
我?她是通過什么發現的?又或者是我自己哪里出了問題,還是漏了什么?
內心有種沖動,想去找她問個明白,但是我知道,不能去問,一旦問了,那
就相當于自己承認了班亞武的事情和我有關。
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向外透露的,哪怕她是我親姐姐也不可以,這件事也只
能永遠爛在自己的心里。
我站在原地,等到姐姐的車開出了路口,才上了自己的車,緩緩跟上。
剛剛說不去,那都是假話,我怎么可能不去?只是不會明著出現而已。
班叔這個人接下來都會是我關注的重點,今天,他兒子的葬禮上,來的人必
定都是和他要好或者他勢力范圍的人,認識這些的面孔,有助于我對他的深入了
解。
這個小鎮我不是第一次來。跟蹤班亞武有一星期之久,他家在哪個位置,我
是一清二楚。
換好偽裝后,我就開始裝路人,看到黑妹了,坐輪椅上,表情無悲無喜,只
知道有人上前,她就點頭,沒人的時候她就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人群中搜尋,老金,班亞武曾經的那些小弟也都看到了,還有幾個老頭
和班權親密的握著手,老金就在一旁給他介紹。
從老金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這幾人的等級不會低到哪里去,我情悄的拿
出手機,給他們每個人都單獨拍了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車隊駛進了街道,中間的那部加長版的奔馳很顯眼,他
們沒到現場就集體下了車,十幾人之多,但是能看出來,主角只有一個,其他的
都是保鏢之流。
這個主角看著是個中年男人,大概也就三十多、四十左右,面相看著挺沉穩,
老練,一種職場混跡多年的氣質,當看到老金急匆匆的拉著班叔走過去迎接這個
人的時候,我大概已經能猜到,這個人是誰了。
先不談這個禮,這個人來的主要目的也不可能是這個葬禮,班亞武只是個小
人物,對這個人來說,簡直微不足道,沒看到老金和他握手的時候。那種獻媚的
表情嗎?
結合老金說過的話,再加上這個人的出現,那么時間就差不多對上了。
我看著這個男人,接著又把目光轉到坐在黑妹旁邊的姐姐身上,又一次陷入
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