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鷹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寫字?”君然現(xiàn)在整只兔子都靠在穆瑜身上,連動都不想動,更何況寫什么字了。
“我來寫,你來猜。就是要寶貝出點東西了。”說著,穆瑜就把毛筆伸入了早就濕潤的花穴。
花穴早就在剛才的肉干之中分泌出很多花液了,也很饑渴了。當(dāng)毛筆一伸進去,花穴就緊緊絞住毛筆,穆瑜本來還想把筆拿出來,看到這個樣子,輕輕拍了拍陰唇,“松開,這可不是你能吃的東西。寶貝,看你吃的多開心。”
“拿,拿出來。”花穴早就敏感的不行了,光是一支毛筆頭進來就忍不住蠕動了起來,死死將毛筆絞在里面。而且毛筆的頭全是毛,弄在花穴里頭癢的很。
穆瑜抓住毛筆的末端,用力往外拉,“啵”的一聲,毛筆被拉出來了。這個時候的毛筆進去的部分已經(jīng)全沾上了花液。君然看到這一幕連忙拉過穆瑜的衣服蒙住自己的臉,穆瑜仍由著君然這樣子。等他弄完了才說:“記得留個孔呼吸。”
君然“哼哼”了幾聲就沒理他了,穆瑜拿著這個帶著花液的毛筆粘在君然的后背上——在剛剛的過程中,外袍已經(jīng)半掛在腰上了。
君然感覺那個毛筆在自己的背上劃過,毛料帶動著身上的癢意,更關(guān)鍵的是……更關(guān)鍵的是這個毛筆上沾的都是自己的液體。
“夫君,外面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君然哭著想要抱住穆瑜。
穆瑜被這么一哭直接心軟了,也不為難他了,把毛筆一放就抱著穆瑜在椅子上做了起來。
“qaq”不是應(yīng)該去休息嗎?
本來打算去找君然說話的君逸聽到了那些聲音,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我一定要宰了他。”
阡陌抱住已經(jīng)準(zhǔn)備張牙舞爪的君逸,“逸兒,我們走,我們走。”
阡陌將君逸扛了起來,抱回自己房間。大晚上聽什么聲音?自己創(chuàng)造聲音不好嗎?
君逸被阡陌扔到了床上,看著阡陌的眼神都寫滿了不滿,讓我殺了那只狼不好嗎?
阡陌熱情地脫掉了君逸身上的衣服,把自己的尾巴亮了出來,“逸兒,要不要試試其他的方式。”說完之后,阡陌就粗魯?shù)匕炎约旱囊路摰簦拄數(shù)匕炎约旱年柧呷M花穴里,猛烈地沖撞了起來。
“嗚,痛,阡陌不要。混蛋,痛!”君逸出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阡陌,不,有一次,破處那一次,現(xiàn)在,阡陌又怎么了?
君逸試圖安慰阡陌,伸出手摸了摸阡陌的頭發(fā),“怎么了?啊,痛。”
阡陌松開咬住肩膀的牙齒,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