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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嶼十五歲的那年,養父母剛剛去世,孤獨的燈光亮到半夜。
謝嘉恕剛剛星際旅行回來,得知蕭臨嶼家里出事, 自己家也沒回就敲開了蕭家的門。
當時他從窗外望向屋里, 小孩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盯著時鐘, 安靜得讓人心疼。
那晚蕭臨嶼穿著純白色的高領毛衣, 開門時也是這樣仰起頭來看他,眼睛哭過,紅的;不肯承認,一把擦掉眼淚,說哥哥你回來了。
“……哥哥?”
被□□染得高到不著調的聲音,帶著幾分惶惑不安,將他從記憶里喚醒。
謝嘉恕睜開眼睛,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來到蕭臨嶼身邊,他的拇指正摩挲著oga的下頜邊緣,迫使他仰起脖子,露出不設防的咽喉。他的手掌捏著蕭臨嶼的頸子,中指從后面一下一下幾乎是刻意折磨地按著那塊柔軟的凸起,拇指輕輕揉搓著那顆淡褐色的小痣,把周遭全都揉成通紅……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在俯下身去——
天啊。
蕭臨嶼黑澄澄的眼睛里暈滿水霧,他處在一種極度的迷惑之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享受,還是在被折磨;到底是要抵抗還是要順從,是快樂地跌到深淵里去享受極樂,還是痛苦地去維持僅剩的尊嚴。
哈?尊嚴?誰說和渴望的人做渴望的事就沒有尊嚴,如果是快樂的,就算徹底交出支配權也……
謝嘉恕幾乎感到恐懼。
蕭臨嶼這一刻看起來簡直像一只被馴服的幼獸,而他眼睛里自己的影子和野獸又有什么分別。自己所做的無疑已經逾越了界限,心底最深處的齷齪和強烈的惡意被徹底激發出來,再遲一步便是不可挽回。
謝嘉恕收回手,無視弟弟祈求的眼神。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支針劑,謝嘉恕冷酷地、大力地、幾乎是在懲罰自己的把一整支針劑全部推進了自己的上臂。
alha用抑制劑……蕭臨嶼不能使用抑制劑,但他可以。早就預備好了遇上這樣的突發時刻,然而真正遇上的時候,保持理智的困難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蕭臨嶼已經整個瀕臨崩潰,他的犬齒磨破了塞進嘴里的手指,口水混合著血絲從唇角流下來,流著眼淚著用后腦勺重重磕了一下堅硬的舷窗壁——
他好像感覺不到痛,整個人在抽搐,兩條漂亮的長腿緊緊并攏,褲子已經臟了,全是濕痕。
如果不是僅有的一絲意識告訴他哥哥就在身邊看著,毫不意外oga會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來,他的羞恥心正在急速消褪,作為獸的那一面逐漸占據了身體……
神智清明起來的謝嘉恕俯身把弟弟抱了起來,向給他準備的那張小床走過去。
幾乎是從alha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oga就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即他像害怕被拋下一樣雙臂緊緊攀附在謝嘉恕的肩上,整個身體牢牢貼著對方的。他不停地去用臉頰磨蹭著alha冰涼的衣服面料、襯衣領堅硬的轉折邊緣。謝嘉恕隨他去了,但不允許他去蹭自己的脖子,一接觸就警告般將他推遠。
可是要把蕭臨嶼放下來卻是難上加難,謝嘉恕要把他放到床上,蕭臨嶼卻濕漉漉看著他,胳膊死死攬著不放手。
最后謝嘉恕只能無奈地跟他一起躺下來。
接觸到柔軟的床鋪讓oga感到安全,他漸漸放開謝嘉恕的脖子,只是手還緊緊揪著哥哥的外套。
謝嘉恕安撫著他,等感覺到他氣息稍勻,果斷犧牲了自己的外套,使出一招金蟬脫殼。
蕭臨嶼還想抗議,謝嘉恕已經用柔軟的繩子將他牢牢捆在床上。
oga的眼睛里涌出不安,他的手被牢牢綁在身體兩側,再也沒法亂動。謝嘉恕的外套裹在他**的衣服外面,上面還有alha的氣息,這提供了一點點的安全感。他低下頭,失落地湊過去嗅 了嗅。
“哥哥。”他好像只會用這個詞來表達情緒一樣。
謝嘉恕卻好像能聽懂一般低聲道:“你再亂動會弄傷自己。照你說的,把你綁起來——那么多oga必讀常識,居然只記得這句了。”
謝嘉恕聲音暗啞,且不免帶著點抱怨。蕭臨嶼懵懵懂懂看著他,半晌好似弄懂了,認真點點頭,還咧嘴笑了笑。
這一笑,他又像是平常的蕭臨嶼了。
謝嘉恕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蕭臨嶼現在真是一塌糊涂,濕頭發黏噠噠貼在額頭上,張牙舞爪的亂毛變成了順毛,顯得臉型格外乖巧,眼睛時而閉上時而睜開,牙齒間咬著謝嘉恕事先準備好的牙套,以至于連咬破嘴唇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他肯定還是很難受,下身隱約可見在能動彈的范圍內輕輕蹭著床單,但是又發不出聲音,不管是愉悅還是痛苦……最終這種煎熬轉化成惱怒,他委屈地睜開眼睛看著謝嘉恕。
但謝嘉恕一直用溫和的眼神打量他,于是那點小憤怒又化成一絲絲的甜意被吞咽下去。
他聽見謝嘉恕說:“你這樣子真可愛。”
可愛嗎?這樣子還可愛?蕭臨嶼懵逼地掃了一眼自己,他覺得明明糟糕透頂。衣服像腌咸菜一樣皺著還散發出濃烈的氣味,全身都弄臟了,滿心羞愧地只想要滿足**……他,哪里可愛?
蕭臨嶼張張嘴,示意他要說話。
謝嘉恕卻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取下牙套后,先把吸管塞進他嘴里。
他的確失去了太多的水分……蕭臨嶼一邊喝著水,一邊感覺到體內再度涌出溫熱的水流,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全濕透了。一定連床褥都濕透了……
“我不想做oga了。”蕭臨嶼喘息著惱火地說,“等這次挨過去,我就去做個閹割手術,把腺體切除。”
謝嘉恕這下是徹底震驚了:“??為什么?”
蕭臨嶼仰著脖子,雙腿在毯子下無力的繃緊,臉上露出難耐的神色。
“……全……全都是麻煩!有什么好?我情愿做一個beta,再也不用理會這些煩惱……”
謝嘉恕沉默片刻,覺得這下麻煩真是大條了。
如果是按原著里的劇情發展,蕭臨嶼根本不用承受這些折磨,他會在最好的年紀遇到兩情相悅的人,然后快樂地共同生活。
然而由于自己的影響,現在的蕭臨嶼竟然想去做腺體切除。手術本身就要承受極大的痛苦,而他作為公眾人物,如果做這種手術,毫無疑問會受到極大的關注,到時候生活還能安寧嗎?而且他還沒有感受過作為oga的快樂,如果他以后后悔了呢?
謝嘉恕立刻向蕭臨嶼科普了這類手術可能造成的全部后果,然而說著說著最擔心的不是蕭臨嶼,倒是他自己。
“重傷甚至死在手術臺上的案例也不是沒有,我決不允許你去做這個!”這種時候謝嘉恕徹底坐不住了。
徹底焦慮起來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我是你的監護人!我不允許,你想都不要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