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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鯉問:“都是詩?”
凌朧拉起他的手,在掌心寫下玲瓏和靈槎兩個詞,唇邊有一絲笑意,“后來我去問過那和尚,他說這些簽上的每一句詩里都有凌這個讀音的字。他就是用這種辦法來幫我母親取名的,倒也聰明。”
“只不過,”凌朧又苦笑道,“我一開始可不喜歡這么個名字。”
“像女孩兒一樣。”甘鯉仰頭看他,摸摸他的臉,“但是很好聽。”
凌朧握住那只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笑道:“好在有兩個玲瓏簽,所以最后她取了玲瓏的諧音。”
“否則你不是就要叫凌槎了?”甘鯉笑歪在他懷里,略帶一點慵懶地念起來,“凌,茶……凌茶茶,好名字。”
他聲音漸漸低下去,睫毛顫了顫,隨后緊緊粘合,就那么睡著了。
這就是自己這一生的命數?凌朧看著他熟睡中的沉靜面容,感覺心尖兒發燙,有種奇妙的柔軟混合著陣痛,不自覺輕輕念出那句詩:“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得回家一趟。”
在這里待了幾天,甘鯉意識到自己這次大概失蹤得有點久,再不回去,那幫家伙該發瘋了。
“我送你。”陳易恒幫他扣好上衣扣子,順口說道。
“不用,”甘鯉扯了扯衣領,“我跟朋友聯系好了,他等會兒來接我。”
陳易恒微微一怔,面上沒怎么變化,眸色卻略微深沉了點。
“那好,我也見見你的朋友。”
甘鯉很自然地答應了。但他沒想到這兩個人見面會是這么災難性的場景。
施嶠冷著臉朝他走過來,根本不看一眼旁邊的青年。
“長本事了,敢隨便跟陌生人走,怎么沒把你給賣了呢?”
陳易恒若無其事地將伸出的手收回,臉上始終保持著淺淡的微笑,聲音也是溫和客氣的:“我可以保證,阿鯉在這兒很安全,施先生請放心。”
甘鯉點點頭:“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