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不是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為什么,當他把性器抵在青年的穴口寸寸碾磨著進入時,腦子里面好像有根弦忽然啪地斷掉了,等回過神來,他的陰莖已經完全頂入對方的身體深處。
穴口被磨得發紅,好像出了點血,緊致濕軟里混進了黏膩的觸感,就著這點血的潤滑,陰莖得以完全被狹窄的小穴吞沒。那處容納了比自身龐大得多的物事,竟然也顯現出驚人的彈性,不僅沒有壞掉,甬道里反而漸漸分泌出濕意。
被體內的燥熱催逼著,甘鯉急切地挺動腰身,從腸肉的裹纏里抽出陰莖,又迅速頂入甬道,噗嗤一聲,如同利刀切開黃油,肉棒埋入溫熱緊滑的肉竅,填滿了所有空隙,又深又密嵌入這具身體。
他一次次地機械重復抽插的動作,兇狠地操干著身下泥濘的軟穴,敏感腫脹的龜頭遵循著本能無意識地往深處頂弄,模仿著最原始的交媾,摩擦帶來的快感充斥著大腦,極大緩解了那點焦躁。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
身下的人沒有一絲反抗,很溫順地承受著自己的肏干,可是……缺了點什么?那股躁動總是得不到滿足,于是欲望如毒素般肆無忌憚地啃噬他的身心。
“凌……凌……”
該死的,為什么叫不出他的名字?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見一點影影綽綽的輪廓,淚水輕易地從眼眶掉落。
“別哭……”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暖得讓人想要落淚。
青年的手指觸碰到他的臉頰,輕輕拭去那串眼淚,凌朧喘息著,無奈又寵溺地捧起他的臉,落下一吻:“別哭了,好嗎?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寶貝。”
對方驟然將他抱得更緊,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攥得指節發白,滾燙的眼淚滴在他鎖骨上。
“我……難受……”甘鯉弓著腰操進那個很深很深的地方后,哭著說道,“掐我……凌朧……掐我……”
見青年沒有反應,他自己掐住脖子,五指幾乎要嵌進肉里,將喉嚨外那條猙獰疤痕摳得鮮血淋漓。
凌朧瞬間變了臉色,幾乎是粗暴地攥住他的手臂,扯下那只手固定在床上,眼神直直盯著那個傷口,聲音聽不出來喜怒:“這個傷,是怎么回事?”
“疼……”甘鯉被他捏著,胳膊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帶著哭腔求饒。
凌朧臉色緩和了一點,手上的力道也變輕了些,卻仍舊抓著不放,目光幽深地凝視著那道傷疤。
“我自己……弄的……”甘鯉眼角沾著淚,眼神又變得迷離起來,“好癢……”
他又癢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