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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暖和一點,”對方開口,嗓音沙啞又有種難以形容的清脆,語氣里帶點不自覺的撒嬌意味,“抱著舒服。”
青年失笑,“你不怕我是壞人,把你抓去賣了?”
隨隨便便就上了他的車,跟他這么親密地靠在一起,雙手還抱著他的腰不放,活像只沒睡醒的樹袋熊。
“你這么有錢,肯定舍不得賣我。”男孩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里蹭了蹭,蹭得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小小的噴嚏,很舒服似的,語調懶懶地嘟囔著。
“連名字都不知道,”青年頓了頓,翻開一頁書,“就覺得我肯定有錢?萬一這車是租來的呢?”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人面前,他有些出奇的話多。
“那……”男孩拖長了聲調,鼻子里還有些堵塞,嗓音沙啞得竟然生出幾分性感,悶悶地問,“你叫什么?”
青年伸手揉了揉這人的發旋兒,果然很柔軟,他想著,唇畔忍不住溢出一絲輕松的笑意,“你先說。”
男孩像只小貓似的嗷嗚張嘴,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青年扶了扶眼鏡,語氣縱容得甚至可以說是寵溺了,“餓了嗎?”
“干你……”
含混不清的話語從耳畔掠過,打在頸側的呼吸灼熱得快要把那一小片冷白如瓷的皮膚烤化,青年指尖輕顫著,捏住了男孩的下巴,語氣有些冷然:
“你說什么?”
“我說……我叫甘鯉!”男孩磨了磨牙,生氣似的咬得更重了,尖銳的犬齒幾乎要撕開那白得透明的柔軟肌膚,刺破下面那些青紫色的血管——這個人聞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想把他弄哭。
青年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是甘草的甘,鯉魚的鯉?”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見這兩個字他腦海里就自浮現出了它們的模樣,有些奇怪的名字,但——“很好聽。”
青年低聲說道。他嗓音醇柔甜潤,咬字清晰,語氣里含了一點沉穩的矜貴,卻又透出幾分瀟灑明快的愉悅。
“我已經說了名字,”甘鯉沒忘記自己的問題,“你呢?”
青年卻正襟危坐地看起了書,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下次再告訴你。”
甘鯉煩躁地坐起來,手指用力掰過對方的肩膀,迫使那人看著自己,紅著眼圈低吼道:“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