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凌踏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光,伸手往里探去,竟掏出了兩個銀元寶,他頓時又大喜,熱淚盈眶道,“娘誒......那倆公子好像是財神。”
小船上,清風悠然,能清晰的看到那艘巨大畫舫上,流光燈籠下,一位青衫女子正掩著一方翠竹面紗,輕輕地彈著琵琶,唱著一首頗為凄怨的曲子。
宋雪橋和裴無念站在船尾已經過了好一會兒,黑衣人內力深厚,功力絕不在他二人之下,明知有不速之客上船,仍舊巍然不動,猶如老僧入定。
眨眼間,第二曲奏畢,四周小船一陣騷動,突然,四面八方飛來了無數珠寶銀子,皆丟在了甲板上,金石之聲不絕于耳,黑衣人也揚手丟過一枚元寶,早有侍女備好金盆,一一接下,又撤身回了帷幔之后。
“老朋友,現在能跟我們說說話吧。”宋雪橋也笑瞇瞇的丟了一個元寶,這才走到黑衣人身側。
黑衣人斗笠未摘,依舊未動,似乎是氣哼哼道,“阿彌陀佛,你這小王八蛋,方才心神定然不寧!”
宋雪橋賠笑,老實道,“是,做了虧心事。”
黑衣人不依不饒,“你輕功上來,害我這船偏了三寸,樂聲便不那么空靈了,你得賠錢!”
說罷他轉身,朝宋雪橋理所當然地伸過一只手,斗笠之下,是一張約莫而立的胖臉,眼睛又瞄到了裴無念,“這位小兄弟方才雖也心神不寧,但比你好上那么一點,將我這船又挪回來一寸,所以你們一共要給我四寸的銀子!”
裴無念眉尖抽了一抽,他雖知色方丈貪財,卻從沒想到貪到這個地步。
“花和尚,你開什么玩笑。”宋雪橋一掌拍到他的胖手上,拍下兩枚銅板,坐到一邊佯怒道,
“三寸偏回一寸,不該是兩寸的銀子么?”
色方丈絲毫不嫌棄地收下銅板,塞回自己的衣兜,手又伸向了裴無念,“宋雪橋是個小氣鬼,那就這位武當的小兄弟代他付好了,他是我朋友,故我也不多收,還差三兩九貫。”
宋雪橋折扇指他,“喂喂喂!過分了啊!”
色方丈權當沒聽到,手仍舊抬著,又瞇了瞇眼看裴無念,“不過這位小兄弟,似乎和我是一路人,我便再少一些,三兩八貫一銅元好了,敢問閣下大名?”
宋雪橋敲敲他的手,“別套近乎,人家比你好看多了。”
以色方丈的成名時間來講,他們二人其實都算小輩,雖然色方丈名聲臭遍江湖,好歹也是曾經的高僧,所以裴無念不可能像宋雪橋一樣勾肩搭背,胡來一氣.
他恭恭敬敬的握拳,“晚輩裴無念見過尋飲前輩。”
“嘖嘖嘖。”色方丈頗為可惜地看宋雪橋,又想是自言自語,“同是那張真人的弟子,為何一個儒雅知禮,一個就教成了這副德行?”
宋雪橋捏了捏折扇,毫不客氣地反嗆,“為何同樣是菩薩座下,慧窗大師就德高望重,閣下好色嗜酒呢?”
裴無念瞪了他一眼,不料色方丈并未惱火,反倒樂呵呵道,“今夜我想勸你幾句。”
他不是朝宋雪橋說的,而是看向了裴無念。
裴無念一怔,“請講。”
色方丈笑道,“佛曰,不可說,有些事可說不可做,但有些事可做卻不能說。”
宋雪橋常聽他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佛語,早就索然無味了,見他現如今又開始騷擾裴無念,忙道,“人家是道門名士,你一個花和尚講這些好沒有意思,別煩了......今夜少爺我有一筆大生意和你做。”
色方丈撣撣自己的袍子,晃晃悠悠地站起,“貧僧知道,你若無事也不會來找我了。”
第11章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