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層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腰身被整個按在沙發(fā)上,幾乎動彈不得的姿勢,只能隨著一下比一下深入的頂弄往前躥著。嘉寶側頭靠在柔軟的扶手上,嘴角溢出的涎水已經洇濕了枕巾。
繆相柳貼心地扶正他的頭,胯下卻是毫不留情地頂弄。龜頭直接操開肉道,往底部頂去,連同莖身怒漲的青筋,摩擦著緊熱的穴道。
若只是這樣還好,但每次被撞開頂部小口的觸感,都讓嘉寶內壁緊縮,渾身顫抖。碩大的前端直接擠入子宮,拔出時緊箍著柱身的宮口又被冠溝逆向刮開。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讓穴口失禁一般向外涌著液體。
“頂破了、破了……要漏了嗚……”
“破了也有哥給你頂著。”
緊攥的雙手被放在自己身下,感受著粗壯的柱身不斷把小腹頂起。酥麻的快感讓嘉寶頭皮發(fā)麻,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會,最終落在身前人的肩膀上。
腿間的肉花幾乎吃到肉棒根部,囊袋擠壓著兩片肉唇,和剛被玩腫的陰蒂。他又想躲開、又想讓人再用力地磨一磨。腰身不停地往上躥,雙腿已經夾緊了面前這具身軀。
繆相柳早就修煉到了不用他開口,也能看穿自個親弟弟的意圖。他突然停止了快速抽插,而是緊緊按住嘉寶的后腰,讓他們以一種近的不能再近的距離貼在一塊,小幅頂弄起來。
“啊——”
子宮和陰道幾乎被操通了,繆嘉寶也不自覺地攀緊哥哥,像一只吸附在男人陽物上的淫器。腫脹的花唇被不斷碾磨,宮口也被剮蹭得不停翕張。他又是酸麻又是舒爽到了極致,難以自持地用指甲抓著對方的后背,留下兩道短短的劃痕后,又改為攥著自己手心。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操死在這時,繆相柳突然停了動作。粗大的肉具還深埋在他體內,他卻抓起嘉寶的一只手,打開那幾根青蔥般的手指,仔細端詳掌心那幾個月牙印。
嘉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對方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冰涼語調問:“你以為我是誰?”
兩根手指也趁機探入渴望愛撫已久的腸壁,精確找到那一點,近乎殘忍地擰磨起來。嘉寶被激得失身尖叫,雙眼都開始翻白。
大股大股的淫水涌出,幾乎快要流過沙發(fā),淌到地面上了。繆相柳有一雙修長漂亮、適合拿樂器的手,此刻就埋在嘉寶身體里,像拉動琴弓一樣操控著他脆弱的神經。
他拉著弟弟緊握的雙拳,神經質一般說:“小寶,以前你生氣的時候,花盆都直接往哥哥頭上扔,現在怎么指甲都不敢露了?”
“小寶,我是哥哥……你以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