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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看著那兩人走進店里。繆嘉寶好像對冰淇淋的口味拿不定主意，最后要了兩個，一個白的、一個粉的。他各嘗了一口，選擇了粉色。白的那個，隨手就扔進垃圾箱。

他一直看著他們坐上車，豪車的轟鳴聲平緩而悅耳，一路向遠開去。這邊是年輕人周末逛吃的商業(yè)街，那邊卻是難以踏入的會員專享。聳入云霄的高樓，從不會泄露露天餐吧中人們的歡聲笑語。一條深灰色的馬路，倒像是永遠難以跨越的天塹。

連鄭玉成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么把回國后的第一餐定在這里。

新的城市中心不斷變更，但守著老錢的人們都不愛挪窩。這一帶的飯店依然很受歡迎，高消費、高品質(zhì)，腐朽的墻面刷上新色，燈光之下，依舊耀眼得難以逼視。

“現(xiàn)在國內(nèi)發(fā)展的也不錯，你這時候回來，真是走對路子啦。”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也算他的一個貴人，張主任。

“您過獎了。”

“哪里哪里，你可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自己辦公司，先賺了洋人的美金，又回來幫助同胞發(fā)財了。”

“都是上面看得起我。”

就這么說了一餐的客套話，張主任總算吹夠了風(fēng)流軼事，擺擺手說飽了，自己上了年紀，要回家休息。

該送的也送了，該打點的也都打點了。但鄭玉成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嘉樂這幾年發(fā)展的怎么樣？”

“嘉樂？……怎么，有合作？我記得你們不搞這業(yè)務(wù)啊。”

“我上學(xué)的時候，嘉樂也算是龍頭企業(yè)。現(xiàn)在的市價不如從前了，我聽說是高層大換血。”

“豈止是大換血，根本是只剩下個空殼……不過也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那之前的持股人呢？都套現(xiàn)了？我出國前，董事長好像還是繆相柳吧。”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