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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沒聽說過上周的新聞嗎?如果我是你,這時候該離一頭發情期的雄鹿越遠越好。”他伸出舌尖舔舔嘴邊甜膩的酒漬,眼底是發紅的血絲,毫不掩飾荷爾蒙刺激下高漲的攻擊欲望。
“真的?”修長手指握住殘角處新長的鹿茸,他禁不住顫抖了一下,還沒骨化的角上密布神經和血管,只要稍稍觸碰麻癢感就會傳遍全身。
“你是公的……這里怎么會濕呢?”
鄭棋元拽著角把他拉過來,指節隔著西褲叩上鼠蹊下方輕輕頂揉,觸感微涼滑膩,濕意還沒完全滲透外層的布料,但不難想象里面是如何一塌糊涂的慘狀。他的陰莖一定也濕了,被前液弄得黏黏糊糊的,可憐地箍在內褲里鼓作一團。
“別碰!”鹿虛張聲勢晃動那只健全的角,它的確算個漂亮的雄性器官,有著尖銳的頂端,線條優雅得像藝術品,骨質面光滑可鑒。假如另一側也能這么完美,以及,沒有下身那條深藏的肉縫,他會是頭相當美麗的牡鹿。
真是可惜了。
他知道這頭鹿為了飯碗不敢對自己怎么樣,壓著角強迫牠低頭,惡趣味地往鹿茸上哈了口熱氣,指甲在角根又摳又劃。劉巖被他逼得倒氣兒蹬腿,鞋跟拼命蹭著大理石,抓在水池邊緣的手暴起青筋,直到另一只手滑進褲腰摸上他的尾巴才反應過來,驚慌地呻了一聲。
短短的鹿尾連著尾椎的一綹軟毛,被握于他人的指掌間。與貓科不同,鹿和羊不需要穿帶尾孔的褲子,只要衣物不緊身,甚至可以把尾巴藏在內外褲的夾層里。發情中的尾部極其敏感,包在內褲里緊貼住臀縫,更不敢暴露在外,稍微一扯前邊便會止不住地流水。
見被制住了要害的鹿僵著身子不敢亂動了,鄭棋元滿意地松開把在角上的右手,一下扒掉劉巖礙事的長褲。鹿完全勃起的陰莖已經從內褲邊緣探出了頭,卵蛋下的會陰濕得不成樣子,剛碰碰就塌了腰,勉強支在與洗臺上喘著氣。眼里早蓄了一汪水,瞪著他的眼神卻仍發狠。
平日里溫馴矜持的食草動物有著造物主偏愛的矯健軀體,腰線流暢優美,肌肉發達得恰到好處,一雙長腿更是令人艷羨,此刻卻受控于獸類低賤的本能在下體傳來的刺激中淫蕩地發著抖,伸展頎長脖頸沉溺于最原始低賤的欲望,那雙眼尾上挑的美目逐漸失了焦,挺腰迎合著在雌穴周圍作亂的手指。
鄭棋元也是第一次玩雙兒,之前不過是聽一起尋歡的狐朋狗友吹噓,如今才發現紈绔們口中的淫詞浪語竟是所言非虛。那一口水淋淋的雌逼早就把內褲給浸透了,濕得略透明的白色棉料下隱約透出充血外翻的陰唇艷紅色的輪廓,不過稍稍戳了戳,抬手時指尖的淫液便濃膩得拉出了絲。他往前探到藏在肉瓣里的那顆小豆,用指甲輕刮了一下,鹿帶著哭腔的呻吟就從喉中漏出來,前邊硬得發紫的陰莖跳了跳,滑出一股前液。
“不要……碰那里……啊呃…會、會……”劉巖喘得語不成句。發情期的身體敏感得出奇,由于長時間的禁食產生的強烈饑餓感疊加在陰部傳來的酸癢之上,激得他下腹肌肉陣陣抽搐,下意識夾腿卻擠壓到膀胱,一股尿意頓時涌了上來。
“會干嘛?”小鄭公子性子傲慢頑劣,求饒聽在耳中反倒助了興,雙指夾住陰蒂變本加厲地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