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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個縱欲過后漫溢著自我厭惡的晚上他偶爾會想起這支舞,幻想自己在臺上定格最后一個動作,然后死去。擺脫那癮烙下的一切污穢,清白地毀滅。
可真能清白么?
襯衫敞開,手撫上胸口緩慢揉壓,卻故意繞過淺褐色的乳暈。舞者的身材很勻稱,肌肉線條流暢優(yōu)美,看得出就算已與舞臺無緣多年,劉巖也沒有廢置自己的身體。
他已經(jīng)忍耐太久,即使那只手避過所有的性感帶,只是沿肌肉的走向撫摸,所到之處暗火卻已燎原。這具身體本是呈現(xiàn)藝術(shù)的載體,卻被欲望蠶食得糜爛淫濡,淪為供人肏干的玩物。鄭棋元的指尖只是探入肚臍輕輕摳挖,他便小腹一熱泄了精。腰腹吸凹又挺起似涸澤里撥喇?dāng)[尾的魚。
陷入泥沼,卻仍抱有一絲卑渺的希望。
多么可笑。
“劉老師原來這么騷啊……連下面都沒碰就射了?舞跳得那么好,難道是專門勾人來操你的么?”
“別說……”年長者幾乎是在哀求。絞緊的長腿被按住膝蓋掰開,向后打開到常人不能及的角度,腿間洇出一塊深色的濕跡,里面的東西剛射過又鼓撐起微弧。眼里醞著淚,卻不自知地頂胯挺蹭年輕人解他皮帶的手。
鄭棋元愛慘了他這副樣子:那雙好看的眼睛忽明忽暗,在欲海里不甘地沉浮。他以言語描摹一個圣徒,同時卻又煽動起這具身體一切齷齪骯臟的回應(yīng)——撥開內(nèi)褲劉巖的性器就抖擻跳出來,莖身上還留著粘稠的濁白,鄭棋元跪進他腿間,俯首嗦弄雙乳,手捧滿彈滑胸肉發(fā)勁揉按,底下傘頭便情動吐唾,濕涼一片。那根東西可憐地泌著前液,主人雙手被縛無法安撫,只能任它貼著腹顫擺。
劉巖徹底慌了,得不到滿足的癮快把腦子攪作一團漿糊,他卻看見臺下空蕩蕩的座位——這是在舞臺上。鄭棋元在說什么他已聽不清,失調(diào)的五感被幻覺侵入:他是被銬在劇院的舞臺上展示他的淫亂浪蕩,一千多個座位上一千多雙眼睛看他像一頭發(fā)情的牝鹿顫抖著渴求男人的肉棒……
“不要了……我不要了!你放過我!求你……”他無力地掙扎、搖頭、帶著哭腔乞求,已經(jīng)射過一次的性器卻硬得發(fā)痛,雙腿大開,鼠蹊下泥濘不堪。
“別啊,劉老師……游戲才剛開始呢。”鄭棋元屈膝頂了頂飽脹的雙囊,立即收獲身下人一聲絕望的哭叫,“看到這張支票了嗎?今天晚上您射一次,我就在1后邊加一個零,咱們就按這個計價,怎么樣?”
他不必等待劉巖的回答。那張嘴正被他的手指攪弄抽插,撤出時涎水銀絲粘連在嘴角。他下身一陣燥火,草草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