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掌心有層薄繭,那是常年握兵器練武留下的痕跡。
唉!何為養尊處優,看看這位無可挑剔的爺,就知道了。
西陵滟見她一直盯著他的手,還一個勁兒的又捏又揉,他好笑的湊近她耳邊說:“你若是喜歡,斬了送予你,如何?”
“不需要,怕回頭變得腐臭不可聞。”顧相思想起要懲罰他的事,便拿著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兩排淺淺的牙印。嘖!凌虐之美啊!
西陵滟被她不痛反癢的咬了一口,眉頭輕蹙,鳳眸變得幽深,對上她亮晶晶的杏眸,心中頗為無奈。撩得再深,最后,她不還是不負責滅火嗎?
顧相思雙眼放光的盯上西陵滟露在衣領外的半截脖頸,嘖嘖嘖!尊貴的皇室貴胄,養的可太白嫩可口了啊!
“相思,你……”西陵滟一個失神,便被她偷襲咬上了脖子。唉!這樣的媳婦兒,可真是太要命了。
“啊!阿娘要吃爹爹啦!”在屋里跟著哥哥讀書的寶珠,水喝太多想尿尿,剛噠噠的跑出西廂房,就看到庭院里槐樹下的阿娘在咬爹爹脖子,她烏溜溜的大眼睛瞬間瞪大,一雙小手驚舉起,大喊了一聲,驚嚇到了親親我我的不靠譜父母,喊出了一頭霧水的哥哥。
西陵滟是一拉一提,才把差點摔倒地上的顧相思給重新拉坐在了腿上。唉!這個女兒,可一點都不淑女啊。
顧相思嚇得雙手摟住西陵滟的脖頸,回頭與女兒大眼瞪小眼,她覺得吧!女兒純真懵懂也不錯,至少比兒子這個人精強啊!
西陵君淡定無比的看了自家父母一眼,邁步踩著門前臺階走下去,牽起妹妹的手,帶著妹妹向后頭茅房方向走去。
唉!光天化日之下,父王也太心急了點吧?
西陵滟低頭看著這個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脖頸,臉頰快貼到他臉上的小女子,這驚愕的小眼神可是太有趣了。
顧相思僵硬的脖子緩緩轉動回去,一雙明亮的杏眸,死死瞪著他咬牙道:“你說,你是不是經常在君兒面前與女人荒唐,所以君兒他才……如此之懂得避諱?”
西陵滟覺得她要是不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或許,她這神態還能霸氣一點兒。
顧相思對于她雙手不受控制掐人脖子的事,咳!這是有點酸了。
西陵滟在她松開手后,他才無比淡定笑望著她說:“早年新帝初登大寶,朝局不穩,我要為皇上分憂解勞,自是得四處奔忙,無暇照顧好君兒。因此,君兒有大半的時日,都是在皇上身邊的。后宮佳麗三千,君兒會時常見到這些事,也實屬正常。”
顧相思看著他,嘆一聲:“唉!君兒實在是太可憐了。”
攤上這么個事業心重的父親,又攤上一個后宮佳麗三千的堂哥,能不小小年紀就早熟成這樣嗎?
“皇上待君兒極好,比疼親兒子還疼君兒,君兒在宮里可從未受過委屈。”西陵滟在她起身走開后,他也起身在后緩步隨著,對于把兒子交給侄子養的事,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
“那也是哥,不是爹。”顧相思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往只覺得君兒這孩子乖巧懂事,如今方知,這孩子原來是如此長大的,難怪會待人接物如此冷漠。
西陵滟見她生氣了,跟在后頭進了屋,便是無奈一嘆:“兄長臨終前將皇上托于我輔佐,我不能辜負他的信任。還有……相思,國若不安,家又如何能寧?無論是皇上的萬里江山,還是為了我們一個小家,我都必須要做那把鎮國利劍。”
顧相思背對著他,也是嘆了口氣:“我也沒多怪責你,你不用這般緊張,好似我多是個悍婦一樣。”
西陵滟走過去,自后抱住她,下頜擱在她肩上,柔情蜜意的笑說:“可沒人敢說你是不通情達理的悍婦,畢竟,你可是顧老板,最是講道理的人。”
“呵呵,消遣我是吧?找打!”顧相思一個轉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踮起腳尖,吻上了他菲薄柔軟的唇,撩撥他的舌,一手摟上了他柔韌的窄腰,一手撫摸上他健碩的胸膛,剛要來個深入探討吻技之高深,就被她家倒霉孩子給嚇嗆著了。
西陵君一只手還拽著妹妹的衣袖,妹妹卻已是又一聲驚叫,打斷了他這對白日荒唐父母的親熱了。
寶珠歪著頭,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抱在一起的父母,嘴里咬著食指,忽然一笑,跑過去喊道:“寶珠也要吃,寶珠也要吃……”
顧相思抬手捂眼,這日子沒法過了,天天搞得他們跟偷情一樣,還回回被這小丫頭打斷好事。
西陵滟無奈一笑,松開懷中溫香軟玉的媳婦兒,把他家這淘氣的丫頭抱了起來。
顧相思伸手一巴掌呼在西陵滟嘴上,哭笑不得的看著張大嘴巴要吃她爹爹的女兒,嘆聲氣道:“寶貝兒,爹爹的嘴巴是屬于娘親的,你不能啃,懂嗎?”
“不懂!”寶珠很誠實的搖搖頭,為什么爹爹的嘴巴就是屬于阿娘的了啊?
第四十一章 仇人借錢
顧相思被她這寶貝女兒整得一愣,然后,她狠瞪了某個笑得妖孽叢生的男人一眼,都是他的好女兒,一樣的會氣人。
西陵君倒是很乖很懂事,看向被父王抱著的妹妹,一本正經解釋道:“皇兄說過,女人只能和自己的夫君親嘴兒。爹爹是阿娘的夫君,不是妹妹的夫君,所以……妹妹不能親爹爹。”
“夫君嗎?”寶珠知道什么是夫君,就是女孩子長大后,嫁了人,那個娶自己的男孩子就是夫君了。
顧相思又抬手扶額,她就說吧,攤上個太聰明的兒子,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西陵滟心情很好的看著他們娘幾個,這種家的溫馨感覺,還真是讓人無比眷戀呢!
砰砰砰!幾聲重重的敲門上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模糊不清的叫喊聲,隱約可聽到外頭的人,在很沒有禮貌的叫顧相思的名字,還有些粗言與咒罵。
顧相思一聽就知道誰來了,她向著堂屋門口走去,路過庭院時,還把桌上的雞毛撣子一起拿上了。
后頭的父子三人,也是立馬緊隨了上去。
西陵滟一把抄起兒子,抱著一雙兒女,有點殺氣騰騰的向一進院子闊步走去。
顧相思是手拿雞毛撣子,身邊跟條大黑狗,大步走到大門后,抽掉門閂,開門就把狗放了。
那條黑毛土狗矯健的飛撲出去,沖著外頭的人,便是兇惡的狂吠不止。
顧相思手拿雞毛撣子抗在肩上,單手叉腰怒瞪著門口的兩家人,冷面寒霜的看著他們兩家人被狗追的驚慌尖叫,她卻一點不著急擔心狗把人咬死了。
“顧相思,你還有沒有人性……啊!快把你的蠢狗喊回去,顧相思,我我我……我們可是找你有事的啊!”秦家的大女兒秦玉芬被狗嚇得躲在她夫君身后,緊咬著牙,眼神怨毒的看著衣飾鮮亮的顧相思,又眼神貪婪的看著顧相思身后的兩進大院子。
這樣的宅子,農村人可沒一個蓋的起的,也就那些鄉紳和地主老爺,才能蓋一座和這差不多的宅子。
哼!這個小賤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短短一年里,就發家致富過得這般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