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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霆沒說話,既然她懂得吩咐黑牙,很多事情也不用他操心了,這丫頭自己能夠解決掉。
......
權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飯后了,老爺子帶著秦尚林父子在廟里頭吃晚飯,說是會晚些回來,蘇落英坐在客廳里頭插花,連玥跟在坐在邊上看著。
她好歹也是開花店的,這插花也學了不少,蘇落英一邊動手一邊同她說話,也算是交流心得了,她從小保持的愛好也就這么一個,閑著的時候不是看書就是插花,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清閑的時候也特別多,她有的時候也會和花匠一起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經你的手這么一弄,還真的不一樣了,很不錯,這花就放在璟霆房間里頭吧。”蘇落英看著透明花瓶里頭的杰作說道。
“可是他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連玥有些無奈。
分明就是時常跟著她一起在花店里頭干活的人,平時給花澆水什么的工作也沒少做,可是權璟霆還真的就是到現在也還是不太喜歡花花草草的。
這愛好是沒辦法烘托出來了。
“你這傻孩子,重要的不是花是只要你給的,他都喜歡,你們兩的感情,這么點都分不清楚啊。”蘇落英笑道。
這個倒也是,連玥看了眼,這花香清淡雅致也不濃郁,這樣的時節能夠在帝京看到這樣的花也很不容易了。
“回來了。”蘇落英抬頭就看到了進門的權豐。
連玥跟著叫了聲,“權叔叔。”
“嗯。”權豐走進門,手上拎著黑色的公文包。
“不是說晚些才會回來嗎,怎么這么早,吃過晚飯了嗎?”蘇落英坐著沒動。
權豐沒回答她的問題,視線落在了連玥身上,半響之后,男人語調沉穩,“清玥,你跟我上樓一些下,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連玥住進權家這么長時間,權豐平時的確很少有笑容,但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嚴肅,恐怕,是有些什么風聲傳到他耳朵里了。
“好的叔叔。”連玥跟著起身。
蘇落英莫名的看著權豐,連玥剛剛來的時候沒問孩子,怎么現在想起來好好的詢問孩子了,這是怎么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連玥注意到權豐走路的姿勢,很規矩周正,權璟霆和權璟琛也是這樣的步子,走的沉穩,昂首闊步。
進了書房,權豐將公文包放在了茶幾上,徑直坐下,“把門關上。”
連玥聽話的將門合上,走到了權豐對面站定,權豐還是挺忙的,從她回來之后也沒單獨找過她問什么問題,今天這么找她,恐怕也是知道了什么東西,需要過來詢問她這個當事人了。
“坐吧,我只是有些問題需要問你,不用緊張。”權豐說著伸手給她倒了杯水。
連玥安靜的坐在了權豐的對面,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水杯,她心里說實話,是的確有些緊張的,從前可以不在乎,但是現在不行。
畢竟外界對于雇傭兵的看法,的確是很不一樣的。
“自從你回來我也沒好好的找你聊過天,今天找你過來,也是有事情要問你,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權豐語調平穩毫無感情。
他這樣的人,平時發號施慣了,說話的時候是多多少少帶著幾分生硬在里頭的,也只有在面對蘇落英的時候會有幾分柔和。
“您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連玥回應道。
權豐從公文包里頭將得到的資料攤開在了連玥的桌面上頭,上面清清楚楚的是秦重和ie的資料,很多都是十分詳細的數據,權豐好歹也是元首,能夠查到的東西自然不會弱,況且ie對外也從來有沒有刻意的隱瞞過秦重的身份。
他是ie的指揮官,只要有心去查,是不會查不到的。
“根據我得到的資料,秦重并不是珠寶商人,尚林也一樣,ie這個組織我自然也不會陌生,全球最大的雇傭兵組織,無論是任務完成量和委托量都是驚人的,這個資料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是事實嗎。”權豐的語氣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壓迫感,恐怕尋常人看到都會不由自主的發抖。
連玥低頭看了眼,這些資料數據當然也都不會是假的,原本也沒這么打算去隱瞞什么,但是真的被攤開在權豐面前,她還是有些顫抖的意思。
“是。”連玥語調平穩,絲毫不減膽顫。
權豐瞇眼盯著她,翻開了最后一頁,食指點在上面的照片上,“那么這是誰?”
照片背景是一望無垠的沙漠,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站在其中,帶著黑色的半邊鏤空面罩,卻是能夠看得到下半部分精致的面容。
“ie除了秦重之外,還存在另外一個主事人,這個人從來不對外參加任何活動,但是卻掌握ie內部很大一部分的權利,五年前莫托爾戰役,ie和璟霆對上,一戰成名,可是這場戰役,秦重是在最后一個星期才從r國飛過去的,換言之,外界所說秦重是指揮官,其實不成立,和璟霆對戰的,是這個人。”權豐的指尖點在上面。
他昨天收到的消息,跟著讓人查證了一天一夜,最后才確定了消息。
連玥這些年一直都跟著秦尚林生活,既然他們是ie的人,那么連玥又是什么樣的地位,她是特工,還是殺手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唯一確定的是,她身上那股氣勢,臨危不懼,渾然而成的氣魄不是一朝一夕練出來的、
在面對他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膽怯,眼中沉靜一片,這姑娘不簡單。
連玥收回視線,同權豐平視,“你想問的很簡單,我是不是ie的指揮官。”
他沒說話。
“對,我是ie的指揮官,這上面的人是我,五年前莫托爾戰役,權軍對上的,的確也是我。”權豐能夠連任兩屆,這么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恐怕在拿到資料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出來了,她的身份是什么。
“果然,雇傭兵。”權豐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
外界對于他們的偏見是很重,其實這也不算是偏見,這也是事實,這些年連玥也從來不敢說自己做的事情是不違背人道主義的,她一樣的雙手染滿鮮血,也從來不清白。
“我早該想到,訂婚宴當晚上清家被襲擊,清妤面容被毀,清夫人進了醫院九死一生,恐怕也是你做額吧。”
“是。”連玥毫不避諱。
權豐指尖捏著太陽穴,對面的小丫頭不簡單,打死他都不會想到當年那個襁褓當中嬌小的嬰兒,會成長為今天這個樣子。
這樣的女孩子,的確是戾氣太重。
“權叔叔,現在您也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我能冒昧問一句,您打算怎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