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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上班了嗎?”
她卻并沒有回答連玥。
連玥站在原地,看著她大步離去的樣子。
白洛是個聰明人,無論丁博士有沒有對她說起過權璟霆,或者是飛魚計劃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應該也會知道一點。
丈夫失蹤了這么長時間到現(xiàn)在,知道丁博士工作性質的白洛甚至都有可能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權璟霆如果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她心里肯定會有波動。
畢竟在丁博士的眼里,他們所信任的也都是權璟霆而已。
連玥跟著白洛上了她的車子,剛剛坐定,卻不見白洛發(fā)動引擎。
她沒說話,等著女人開口。
“權少早上特地過來,是來做什么的?”白洛轉頭看著她。
“他是送我過來的。”
“送你過來。”
連玥轉身看著她,“我是特地來找你的,至于原因的話,你應該知道。”
白洛伸手發(fā)動了車子,腳下踩著油門滑了出去,“早上容少過來過研究所,一年前也有人過來找過我,有關我丈夫的事情他們詢問的很細致。”
但是這些人卻都不是權璟霆的人,也不是權璟霆,白洛雖然在很多事情上都和丁寒有分歧,卻也不是不關心他的工作,雖然對于他在做的研究從來都不是很支持,卻也從來沒有阻攔過,從他的口中偶爾聽到的名字,就是權璟霆。
一年前不少的人都過來找過她,詢問的也都是丁寒的事情,她那時候就有了警覺,他們那樣的人從來都是不為人知的,但是如果某一天忽然引起了注意,確實并不算是什么好事。
“我這一年都到你花店里去,一共見了權少數(shù)十次,他也都不認識我,所以我其實還是抱有幻想的。”白洛苦笑。
現(xiàn)在看來,是她錯了,如果連權璟霆的人都來找她了,那么說明,丁寒,可能是出事了。
“你知道我要問你丁博士的事情?”
“有關他的研究,我是一概不知,只不過偶然間聽到他提起了權璟霆的名字,這些年他所做的研究,聯(lián)絡的也都是權璟霆的人,恐怕我知道的也都沒有權少知道的清楚,現(xiàn)在你們都找上我了,是不是丁寒他.....”白洛開口道。
連玥眼中情緒收斂的很平靜,“你說這一年來有很多人找過你,都是些什么人?”
關于丁博士的科研團隊出事的情況帝京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容業(yè)和權璟霆的人,這個研究是絕對保密性的,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放出風聲來,能夠在丁博士出事之后就找上白洛詢問情況的。
恐怕,和冥淵的事情個脫不了干系。
“我也不太清楚,我可以帶你回去調監(jiān)控看看,我和丁寒時常不在家,所以客廳里頭是安裝了監(jiān)控的,近一年的數(shù)據(jù)應該還在。”
車子很快開到了白洛所住的小區(qū),這里距離連玥的花店也就十分鐘的路程,這么近的距離,也就是為什么白洛每天早上都會都她店里買花的緣故,連玥仰頭看著四周的高樓大廈,距離白洛上班的地方可以算得上是很遠了。
她們研究所研究的只不過一些普通的化學制劑,多數(shù)用作熏香之類的東西,安神助眠的功效很多,并沒有含有劇毒的化學物質,所以研究所的位置也并不在城郊的位置。
白洛帶著她去到了二十層,將房門推開之后,連玥跟著她進了玄關。
“不好意思有點亂,最近都沒怎么有空收拾。”白洛將鑰匙放在玄關處,給她拿了拖鞋過來。
這房子的戶型不小,采光視野也都十分好,房間里頭的確是有點凌亂,地面上有些灰塵并沒有清掃,白洛和丁寒的工作性質一些資料數(shù)據(jù)都放在家里頭,也不會請鐘點工,很多時候都是兩人一起打掃。
“家里只有這個了,還是你要喝水?”白洛將冰箱里的罐裝果汁遞了過來。
“不用了,這個就很好。”
這姑娘也從來不挑剔,倒是挺好說話的,這點白洛這一年跟她打了交道也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你跟我到書房來吧。”
書房里頭和客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整潔的一塵不染,光潔如新,連玥有些目瞪口呆。
“這里是他的地方,他很愛干凈,見不得灰塵,我也就抽空打掃了這里一下。”白洛解釋道。
她過去調監(jiān)控的時候,連玥在書房四下打量,這房間里頭放著的都是一些她從來都不會去看的書籍,學術理論太強大,也就只有他們這樣的人回去查看。
空出來的一個架子上擺放著的都是一些獎杯和獎狀,最下方的架子上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丁寒和其他幾個人。
連玥伸手將照片握在手上,這一看就是很長時間的照片了,色彩還是灰蒙蒙的,照片上丁寒站在最邊上毫不起眼的位置,中間的人。
她指腹撫過照片上的人,清建國。
在此之前她從來不知道清建國的長相,但是權家就有清建國的照片,連同秦尚林手上也有,就算不是朝夕可見的面容,她父親的臉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到的。
這時候丁寒應該剛剛二十出頭的樣子,清建國年齡也不大,算起來兩人相差的年歲也就是七八歲左右,最中間的男人年紀五六十左右的樣子,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袍,手上握著獎杯,表情凝重。
這邊白洛順利的將監(jiān)控找到了,家里頭也很少有人會過來,所以推算尋找起來,也不算太困難。
“清小姐?”她看著拿著照片發(fā)呆的女人。
連玥拿著相框走到了白洛面前,將東西放在她面前,“是我冒昧了,我想問一下,這照片上的人,都是哪些人?”
白洛接過來看了眼,丁寒也同她說過這些是什么人,他大學時候的導師還有一位,應該是他導師的朋友。
“這邊這位是丁寒的父親。”白洛指著清建國身邊的男人開口道。
連玥看了眼,“那另外一位呢?”
“是他導師的朋友。”
朋友?
“丁寒在做的研究項目就是跟隨他的父親,不過他的父親三年前已經(jīng)去世了,當時那個項目好像當時已經(jīng)擱置了快十年的時間了,不過對于旁邊這位我是真的不清楚。”白洛將導出來的監(jiān)控攝像遞給了連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