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百六章·夜色下的SUV
作者:lin-xing
2023年1月21日
看到玉詩身姿搖曳的快步走回,駱鵬心滿意足,在他看來,玉詩完美的完成了他布置的任務,正好趁機再強化一下玉詩對自己的服從性。
但是他發現,周圍人們情緒似乎有點激動,這讓他感覺到十分不安,也意識到自己莽撞了,如果自己剛才沒有及時想起跳蛋的問題,玉詩繼續在那里停留20秒,就要出亂子了,到時候,他一個人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因此,當玉詩回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只是簡單的夸獎了玉詩兩句,并宣布她的考核通過了,就攬著玉詩的腰急匆匆離開了廣場,一路回到停在不遠處的車上。
玉詩的身體被強力的水柱沖刷得全濕透了,剛才回到駱鵬面前的時候,裙子已經緊緊的貼在身上,不但胸前出現了明顯的凸點,下身的裙擺也緊緊箍在那兩條修長的大腿上,甚至于,駱鵬感覺,就連玉詩小腹下端的位置,也在這種緊密的貼合之下,凹出一條細細的鮑魚線來。
回到車上,見沒有人跟出來,駱鵬驚魂甫定,見玉詩的裙子緊緊箍在身上,隨口說道:「裙子濕了,脫下來吧,免得著涼」。
玉詩剛剛在千鈞一發之際接到駱鵬的信號,匆匆逃過一劫,這時候還沉浸在剛才的驚險與刺激之中。
聽了駱鵬的話,以為他又要對自己進行新的調教了,她看了看車外的接到,又為難的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裙子,咬了咬下唇,小聲說道:「有抓拍攝像呢」。
駱鵬本來還真就是擔心玉詩著涼,這時候見了濕身的玉詩這羞澀動人的樣子,立刻也明白了她的誤會,心里頓時忍不住有些發癢,真的起了再做點別的事情的心思。
他戲謔的說道:「你想什么呢,我讓你把裙子脫下來,又沒說讓你光著身子開車」。
「???呀,原來主人嚇唬人家,主人好壞,那,那你想讓人家換什么衣服開車?」
玉詩得知原來是自己想差了,駱鵬并沒有讓她裸體開車的意思,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繼而羞不可抑,捂住了面孔。
在脫離了危險之后,兩個人的情緒都有些反彈性的亢奮,肉體中的情欲刺激著大腦,玉詩剛才感到的羞恥與恐懼有多深,現在回味得到的刺激感就有多強,因此說起話來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調情的意味。
駱鵬一直等到玉詩把身上的裙子脫掉,才從手邊的帶子里拿出一件棉質的T恤遞給玉詩,玉詩接過T恤就往頭上套,駱鵬趕緊阻止了她。
玉詩一雙美目忽閃忽閃的望著駱鵬,露出疑惑的神色。
駱鵬笑嘻嘻的說道:「誰說讓你穿這個了,這是讓你擦身子的」。
玉詩看著駱鵬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里頓時一緊,只好用T恤把身體擦干,然后一臉警惕的盯著駱鵬。
駱鵬對玉詩的防備毫不在意,扭過身子從后座上拿起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還沒有開封,他當場拆開,拿出一件衣服遞給玉詩:「來,穿這個」。
玉詩看到駱鵬遞過來的衣服,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主人,你,你讓人家就穿著這個開車?可是這和不穿有什么區別嘛,這要是被抓拍」。
「被抓拍也不要緊啊,反正你是穿了衣服的,而且這東西拍出照片來,別人頂多說你是個辣妹,不信你看」,說著,駱鵬讓玉詩把這件新開封的衣服接過去,把一只手伸到衣服里,模彷著衣服復蓋在身上的場景,拿起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玉詩斜過身子來看,只有一張照片里能看到衣服下面露出皮膚的顏色來,一時間嘖嘖稱奇。
既然確定了不怕抓拍,玉詩自然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在駱鵬的催促下把這件衣服穿在身上。
說是衣服,其實這只是一條肚兜,而且是胸口大片挖空的情趣肚兜,而且這肚兜的開胸一直開到了肚臍以下,左右兩邊用一條帶子系在一起,帶子橫過乳房上方,打了一個蝴蝶結。
不知道這肚兜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如果從有一定傾斜角度的位置看過去,它是純黑的,可是如果從正面看過去,它基本上完全透明,連白皙的膚色都幾乎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玉詩如果穿上這東西開車,確實不會被抓拍到什么重要部位,可是如果有車迎面開過來,對面的司機如果注意到玉詩的話,就會看到一個只有兩個乳房蓋著一層薄紗的蕩婦。
「討厭,主人你哪來的那么多的鬼點子,人家會被看光的」,玉詩一邊系著脖子后的帶子,一邊一臉不情愿的撒嬌。
系好脖子后的帶子之后,玉詩又伸手去系腰后的帶子,這時候,駱鵬卻伸手阻止了她,壞笑著說道:「這個就不用系了,反正下邊別人也看不到,我還想好好欣賞欣賞呢」。
穿好肚兜以后,玉詩還試圖看看塑料袋里還有什么東西,可是駱鵬把袋口打開,里面空空如也,意思是玉詩就只能穿這么一條肚兜了。
這情趣肚兜本來就短小,開到肚臍下的開胸再往下,也就剩下一條窄窄的邊緣了,因此,即使玉詩把肚兜完全穿好,也掩蓋不住小腹下端光滑無毛的恥丘,而下身又再沒有別的衣服,也就是說,玉詩要完全赤裸著下身開車。
如今駱鵬連腰后的帶子也不讓她系,這肚兜穿上以后基本上就變成了兩片蓋在乳房上的布片,而且一旦有風掠過身邊,這肚兜就可能飄揚而起,變成掛在脖子上的薄紗,把玉詩赤裸的上身也完全出賣給周圍的人。
這肚兜本來就只能防御抓拍攝像頭,如今再被駱鵬這么一搗亂,還真像玉詩說的一樣,和不穿也沒什么區別。
但是,不能接受裸體開車的玉詩,在有了這么一件純粹心理安慰式的衣服以后,竟然就不再抗拒了,或許,此時在她剛剛經歷了面對陌生人的暴露調教之后,那蠢蠢欲動的春心之中,只要不被攝像頭拍到,就什么問題也沒有了吧。
整個過程中,兩個人都沒有提到,既然對面的司機可能看到,那么行車記錄儀呢?駱鵬是真的沒有想到,畢竟他本人還沒到可以考駕照的年齡,沒有開過車。
而玉詩卻是已經想過了,她剛才仔細看了駱鵬拍攝的那幾張照片,可以確定這件衣服的面料果然十分特別,只有視線正對的位置才能看出巴掌見方那么大的透視效果,而只要稍稍偏移出一點角度,看到的就是另一個位置了。
因此,除非對面的司機直接撞到自己的車頭上,否則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至于沒有被肚兜遮掩的地方,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部位,已經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跳過裸舞的玉詩也就不在乎了。
車子緩緩啟動,很快飛馳了起來,直奔駱鵬家的方向而去。
在駱鵬要求下,除了需要轉彎并道以外,一直行駛在最內側的車道上。
車里的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似乎在心照不宣的等待著什么。
很快,飛馳的SUV就已經駛過了一半左右的路程,已經基本脫離了繁華的街區,或許是時間確實很晚的緣故,在這個過程中,竟然好運的一輛別的車也沒有遇到,而繼續往前走的話,遇到的車輛只會越來越少。
看來今天是不會遇到其它的車輛了,駱鵬暗想著。
他在考慮,玉詩既然默認了穿著這樣一件衣服開車,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已經準備好遭遇迎面駛來的車輛了,那么,要不要臨時再加點節目呢?駱鵬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做,卻忽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他左右看了看,然后盯住了駕駛臺里的儀表盤。
這車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慢了?駱鵬愕然的發現,現在的時速只有30公里,比剛出發的時候慢了近一半。
這下,駱鵬恍然大悟,忽然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路口,說道:「前面左拐,這條路近一點」。
見鬼的近一點,玉詩暗中啐了一口,導航已經顯示了,這條路不但遠幾百米,而且路口也多好幾個,但是她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很爽快的按照駱鵬的指示轉了彎。
拐到這條路上才行駛了一小段,玉詩就已經明白這條路有什么不同了,這條略顯狹窄的道路兩旁,星星點點的排列著一些燒烤店和KTV,這是后半夜仍然有些人氣的地方。
又行過兩個路口,雖然沒有遇到車輛,但是路邊已經過去了一波行人,盡管玉詩的車窗緊閉,行人看不到車里的情景,玉詩還是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臂,似乎這樣就能避免被人看到一樣。
她覺得,危險已經越來越近了。
玉詩的車速已經降到了20公里,她已經明白了駱鵬的想法,這時候,迎面終于出現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駱鵬精神一振,玉詩卻覺得心口一緊,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玉詩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可以遮掩一下胸口,但是在駱鵬的眼中,她的動作唯一的作用就是把乳房擠得更加高聳,乳溝更加深邃。
對面的車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迎面駛來的SUV有什么異常之處,從玉詩的身邊呼嘯而過。
駱鵬很失望,可是一掃玉詩的表情,卻發現她正在大口的喘著粗氣,彷佛剛剛經歷了生死危機一般。
很快,又有一輛車迎面而過,仍然沒有注意到玉詩的異常。
駱鵬不甘心了,他想了想,把剛才從玉詩小穴里拿出來的跳蛋送到了玉詩面前道:「塞進去」。
「啊,這,這會出車禍的」,玉詩本來就是在赤裸著下身開車,雖然沒有開窗,可是在空調的作用下,雙腿之間流動的空氣還是讓玉詩覺得小穴一陣陣的被風吹過。
再加上赤裸的臀部一直在直接和真皮座椅摩擦,她覺得自己的小穴已經流水了。
那燥熱的瘙癢感覺讓玉詩好幾次忍不住想把腿并攏,車子也忽快忽慢了好幾次,玉詩覺得這已經很要命了,而駱鵬還想要玩的更過分,讓自己把跳蛋塞進小穴里,一旦跳蛋震動起來,玉詩覺得她說不定真的會把車開到路邊的行道樹上去。
駱鵬看到玉詩嚴肅的表情,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危險,只好收起跳蛋,郁悶的問道:「那怎么辦」?駱鵬本來沒指望得到玉詩的回答,難道她還會主動出主意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嗎?可是玉詩卻出乎意料的說話了,雖然聽起來并不像是回答駱鵬的問題,而只是無意中的自言自語。
「嗯……,好像有點熱啊」,說完,玉詩也沒等駱鵬下令,就自作主張的把車窗搖了下來。
駱鵬震驚的看著玉詩,隨著車窗的滑落,不但玉詩整個身體的側面都暴露在了窗外,而且在迎面吹來的風帶起的混亂氣流之下,她身上的肚兜也瞬間在風中飄揚了起來,玉詩就這么基本赤裸著身體,向著路邊的行人展示出了傲人的乳房。
值得慶幸的是,附近一片寂靜,路邊暫時沒有出現行人,但是,在一條存在著燒烤店和KTV的街道上,這種寂靜是注定不可能長久的。
很快,在玉詩的車駛過一家燒烤店門口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
玉詩和駱鵬同時扭頭看去,立刻看到三條歪歪斜斜的走出店門的身影。
三個身材粗壯的男人中的一個,正一臉興奮的指著玉詩的方向,嘴里興奮的喊著一些含混不清的字句。
被發現了!玉詩感到渾身一熱,熱血瞬間上涌,根本沒經過思考,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就竄了出去,巨大的慣性作用把駱鵬直接拍在了座椅靠背上。
車子一直竄出幾百米,玉詩才紅著臉減慢了車速,她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干了什么。
「你這開的是什么車呀」,駱噴抱怨著揉了揉后腦勺,座椅靠背雖然不硬,他還是結結實實的撞了一下。
「我,我」,玉詩囁嚅著說道,「我的身體被那三個家伙看到了」。
「哦?」
駱鵬坐在副駕駛上,剛才雖然也扭頭去看,卻被玉詩擋住了視線,什么也沒看到,但是玉詩的反應讓他十分欣喜,因為玉詩現在正一臉羞意的望著前方。
雖然前面并沒有什么可看的,但是駱鵬卻從玉詩那緋紅的臉頰上看到了一絲興奮,她似乎已經開始享受這種被人視奸的快感了。
既然有了這樣良好的反應,駱鵬當然要再接再厲,給玉詩再增加一點羞恥,他追問道:「身體什么地方被看到了」?「整個側面,嗯……,連半個奶子都被看到了」,玉詩羞答答的答道,聲音小的駱鵬差點沒聽清。
「好,繼續加油,下次爭取讓人家把整個奶子都看到」,駱鵬竟然調侃著鼓勵了玉詩一句,彷佛被人看到赤裸的身體真的成了什么好事一樣。
「啊?」
玉詩驚訝的望向駱鵬,隨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小聲問道,「這是命令嗎,如果主人命令浪奴這樣做的話,浪奴一定會努力的」。
剛才這一段時間,兩個人在車上的表現并不像是主奴關系,而是像一對追求刺激的小情侶一樣,甜蜜中摻雜著情欲,可是玉詩這一問,氣氛立刻發生了變化。
駱鵬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不夠強硬。
這是一個失誤,自己要調教的是性奴,要培養的是服從性,不是情人游戲。
駱鵬自我檢討了一番,這才板起臉說道:「對,我命令你,下次被人看到的時候,要把整個奶子都送上去給人看,明白了嗎」?「是,主人」,駱鵬本以為玉詩也不能馬上從那調情般的氛圍中脫離出來,哪知道玉詩遲疑了一下之后,還是小聲的答應了。
車子繼續前進,不久以后,突然發生了意外,一個行人突然從車子前方橫穿馬路。
這里不是路口,也沒有斑馬線,如果玉詩不及時減速的話,這行人恐怕就要跟馬路來個親密接觸了。
這是一個略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像是剛下夜班的樣子。
這個冒失的家伙剛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沒注意到有車駛來。
現在被車燈一晃,頓時驚慌失措的往后跳去,同時一臉驚恐的往車子里望來。
駱鵬也嚇了一跳,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立刻就想開口叱罵,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那中年人雙眼圓睜,嘴也不自覺的越張越大,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玉詩的方向。
駱鵬扭頭一看,就看到玉詩的右手不知什么時候從方向盤上收了回去,現在正抓著身上那件單薄肚兜的下沿,把肚兜高高撩了起來,身體微微的左右扭動著,兩團雪白的巨乳正像兩盞新出現的大燈一樣,微微顫抖著照耀著中年男人的臉。
「這,這,你」,中年男人語無倫次的指著玉詩,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身為一個經常加班的上班族,哪里見識過這么火爆的場面。
一個美得無法形吞的女人坐在車里對著他展示著傲人的豪乳,她想干什么,難道是打算勾引我?這男人覺得,老天爺恐怕是要把這輩子的艷福,都攢在這一刻一起給他了。
正在中年人想入非非的時候,玉詩突然按了一下喇叭,頓時驚醒了陷入幻想中的男人,緊接著,他就看到面前的汽車正在緩緩向他壓進,他條件反射式的竄了出去,幾步竄到道路對面,這才驚魂未定的回過頭來,似乎想說點什么。
然而玉詩已經狠狠的踩下油門,一熘煙的開走了。
駱鵬親眼看到中年男人臉上幾經變換的精彩表情,不由得對玉詩剛才的表現大為驚嘆,真的是對自己的命令堅決執行啊,哪怕面對著一個如此油膩的男人,也毫不猶豫的主動亮出了赤裸的雙乳,這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啊。
明天,噴泉廣場和這條街上大概就要流傳起深夜裸女的傳說了,如果策劃一下,說不定還可以搞出更加精彩的節目呢。
駱鵬扭過頭正打算說話,卻看到玉詩也正在一臉得意的望著他,見他看過去,立刻問道:「主人,浪奴剛才的表現怎么樣」?「哦,好,非常好」,駱鵬下意識的回答道。
「既然人家表現這么好,主人會不會獎勵人家呢」,玉詩一臉認真的問道。
「當然,你想要什么
獎勵」,駱鵬毫不含煳的答應了下來。
玉詩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主人的雞巴了,人家已經好久沒有被主人用雞巴好好操過了」。
這不是瞎說嗎,駱鵬腹誹著,且不說剛才在江邊木棧道上的痛奸,就在兩天以前,在趙勇家的時候,他還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操弄了玉詩幾個小時啊。
然而玉詩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滿的說道:「前天那是三個人一起操人家呢,剛才在江邊的時候,人家才高潮了兩三次」。
「這樣啊」,駱鵬明白玉詩的意思了,爽快的點頭道,「你這回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回家以后本來想操你兩次就睡覺的,既然你這么饑渴,那我就拼著明天遲到了,一直操到天亮吧」。
最^^新^^地^^址&039;
&65301;&65364;&65302;&65364;&65303;&65364;&65304;&65364;&65294;&8451;&12295;&77;
「謝謝主人」,玉詩歡快的答應了一聲,車子猛然加速飛馳而去,似乎一秒鐘都不想等待了。
車子飛快的離開了那條略顯繁華的街道,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路,這里的夜色更加濃郁了許多。
剛一拐進小路,駱鵬就打破了車里的寧靜:「這條路沒有攝像頭」。
玉詩怔了怔,明白了駱鵬的意思,她面露難色的看著面前稀稀落落的路燈,一時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攝像頭。
玉詩想當做沒聽懂駱鵬話里的意思,可是她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幼稚的念頭,駱鵬對她也算很了解了,根本不會相信自己連這個都聽不懂,而且就算他相信這一點,也完全可以用更直接的語言下達指令。
車里的氣氛僅僅僵持了幾秒鐘,玉詩就咬了咬牙,把一只手伸到脖子后,捏住繩頭輕輕的一拉,肚兜像一片飄舞的落葉一樣,隨風飄落到了車子的后座上去。
玉詩終究還是對駱鵬表現出了徹底投降的姿態,連被抓拍的風險都已經不再顧忌,做出了在大街上裸體開車的羞恥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