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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的,但是我對那些男人完全沒有感覺,直到那一次在大勇家,主……爸爸您抱著我跳舞的時候,我才產生了這樣的沖動,您用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摟著我的腰,在我推拒的時候不但不退縮,反而把雞巴頂在我的小腹上,絲毫不容我反抗的態度,讓我的心靈一下就淪陷了,后來在溫泉里看到您的雞巴,我就更認定您了。爸爸,您只要操過我就會知道,您的雞巴就是為了操我而生的,我的騷逼和屁眼天生就是為了給您操的,我的心早已經臣服在您的胯下了,現在就請您嚴格的考驗我的肉體吧,我這敏感淫亂的肉體一定能通過您的考驗的”,玉詩趴在地上說完這些話,直起身來,直直的跪在鏡頭前,堅定而期待的望著鏡頭。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倒是誠意十足”,駱鵬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又問道,“不過我的考驗可是很嚴格的,你這么有信心,如果最后通過不了,你打算怎么辦啊,該不會來個不活了吧”。
“不,我,我不會用任何手段來要挾您的”,玉詩惶恐的搖著頭,似乎不敢想象無法通過考驗的可怕結果,再次一頭叩在地上,“如果不能通過,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給我定下標準,我會努力提高自己,讓自己變得更淫蕩,更下賤,更符合您的口味,然后再來求您考驗,只求爸爸不要一下就把我拋棄掉,求求您了,不要那么殘忍的拋棄我”。
“唔,這個可就有點違背我的原則了”,駱鵬的手在鏡頭里一閃而過,大概是捏了捏下巴,然后好像很勉強的說道,“算了,看在你是小宇的媽媽的份上,到時候只要表現不是差的離譜,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玉詩激動得連連磕頭,地板上發出“嘣嘣”的響聲,等到被駱鵬制止了之后抬起頭來,額頭已經紅了一片。
隨后,在駱鵬的跟隨下,全身赤裸只穿了雙絲襪的玉詩,四腳著地的向著衛生間爬去。爬動之間,隨著鏡頭角度的變換,可以看到連接著乳頭的鏈子隨著一雙豪乳的搖蕩而不斷的晃動,高聳的臀丘搖擺出誘人的波動,陰道口依然大剌剌的敞開著任憑男人觀賞,然而沒有特寫鏡頭,劉宇還是沒能看清楚媽媽的陰道里除了跳蛋以外還有什么東西。
進入衛生間,玉詩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請求駱鵬給她浣腸,說是要向駱鵬展示她不僅小穴騷浪,屁眼也淫蕩,再三保證自己的身體一定能讓駱鵬玩得盡興。
鏡頭一陣抖動,手機看來被固定在了洗手臺的位置,駱鵬親手把兩袋浣腸液注射進玉詩的肛門并塞上了肛門塞,視頻到這里嘎然而止了,整個視頻只有短短的3分鐘,而發過來的時間卻足足間隔了將近一個小時,在劉宇看來,這不正常的時間間隔一定是反復重拍的結果。
這段視頻劉宇看的直搓牙花子,既是因為駱鵬的煞費苦心安排劇本而感到可笑,也是為媽媽飆出的演技而感到頭皮發麻。這兩個人還真是配合默契啊,一個真能編,一個真能演,不過看起來媽媽暫時還沒遇到什么困境。
至于駱鵬,看來自己的信息屏蔽作用還是很大的,從他編的劇本上就可以看出來,這貨至今還認為自己十分顧慮和媽媽打破母子的正常關系,還在不斷的誘惑自己。
這時候,目的地到了,劉宇下了車,收起手機,直奔向曉東的家而去。
劉宇在來之前并沒有和向曉東聯系,因此當向曉東打開門看到劉宇的時候,一臉的意外。等到把劉宇讓進家門以后,這呆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尷尬憂慮的表情,這讓劉宇一陣陣的不解。
等到劉宇察言觀色之后毫不客氣的進了向曉東的臥室以后,答案終于揭曉,原來向曉東的父母竟然不在家,而這個呆貨正在看那個明星調教游戲的論壇。
劉宇心里暗暗發笑,看來這呆貨還真的準備繼續和自己玩這個對賭啊,看到他這么認真的準備攻略,自己要不要再賠他玩一次呢。
不過如果真的要玩,那也得等自己準備好了以后,對賭的結果必須由自己來掌控,不能再讓這個家伙白占上次那種大便宜了。
想到這里,劉宇也在電腦桌前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擺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架勢,和呆子一起研究起游戲的技巧來,惹得向曉東手足無措。
劉宇安心的開始了自己計劃的下一步,而此時正在駱鵬家里的玉詩的處境卻已經發生了變化。正如劉宇暗自得意于對駱鵬的信息封鎖所產生的效果一樣,由于不了解媽媽和駱鵬的賭局以及駱鵬家的現場狀況,劉宇對于視頻的判斷也產生了一些偏差。
首先就是拍攝設備,劉宇以為駱鵬是用手機拍攝的,而實際上,駱鵬是端端正正的扛著小攝像機,拍的很專業的樣子。
這個偏差對局面還沒什么影響,反正是拍視頻,拿什么拍不是拍,然而另一個誤判對玉詩的處境影響就大了。
第一段視頻結束以后,第二段視頻隔了很久才發出,劉宇以為是駱鵬在編寫劇本,實際上駱鵬只是停了下來把視頻發送到手機里,然后發給劉宇,之后簡單的告訴了玉詩接下來要拍的內容,就準備開拍了。
然而在目睹了駱鵬當場把視頻發給兒子之后,玉詩忽然發現了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第二段是要拍浣腸的,當玉詩想到兒子會親眼看到自己的肛門在被駱鵬灌入浣腸液以后,噴出污穢的糞便的時候,頓時覺得像被雷劈了一樣。
玉詩一直很不愿意讓別人看到自己浣腸之后排出的污穢液體,那會讓她覺得自己的骯臟淫亂被公之于眾,因此絕大多數時候她寧愿自己親手做這種淫污的行為,然后去承受少年們的玩弄,盡量給其他人留下一個干凈的印象。
到目前為止,只有劉宇在強烈要求下親手給玉詩灌洗過兩次直腸,而駱鵬的得逞則是得益于自己輸掉了賭局之后不得不屈服。
但是至少這還都只是被親手操作的人看到,如今要讓兒子看到自己在別人的淫虐之下噴出那些穢物的狼狽,玉詩覺得無地自容。
反復的想象著那樣的狼狽場面,玉詩感到無法承受,于是她不顧一切的搖頭拒絕駱鵬的要求。然而駱鵬怎么會放過她,當場笑瞇瞇的問她,自己拍攝視頻發給劉宇有沒有違反協議。
玉詩不得不承認他沒有違反協議,于是駱鵬繼續追問,她拒絕執行命令,是不是想要違反協議。
玉詩呆住了,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如果不想違反協議,就不能拒絕這樣的命令。抱著渺茫的希望,玉詩改變了態度,不再嚴詞拒絕,而是懇求駱鵬不要把那樣的視頻發給劉宇。
駱鵬冷冰冰的搖頭,玉詩不顧一切的哀求,她撲到駱鵬的胯下,拉下駱鵬的大褲頭,抱著駱鵬的大腿,不斷的舔舐著駱鵬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和垂在下方沉甸甸的睪丸。
然而駱鵬毫無讓步的意思,玉詩發揮一切的口舌技巧,并一再的降低要求,直到十多分鐘以后,駱鵬被玉詩舔吮的幾乎射精的時候,才一把抓住玉詩的頭發,把她的嘴強行從自己的肉棒上拉了開來。
玉詩順勢身子一軟,跪坐在地,呆呆的仰望著駱鵬,一根水淋淋的通紅肉棒在兩人的視線之間搖晃著。
駱鵬對玉詩的表現很驚訝,但是他也不會放過這送上門來的機會,稍稍欣賞了一下玉詩悲切的表情,才慢條斯理的說道,“看你急成這副樣子,我還真有點心疼了,既然這樣,那就便宜你一回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浪奴一定好好表現,讓主人開心”,玉詩連連道謝。
“急什么,我還沒說完呢”,駱鵬不滿的把抓著玉詩頭發的手往旁邊一帶,松了開來。
玉詩一個控制不住,身體斜著趴在了地上,但是她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慘,趕緊追問,“主人還有什么指示,請說,浪奴聽著”。
“嗯”,駱鵬對玉詩的反應很滿意,但是滿意歸滿意,借題發揮還是要的,他彎下腰來,把攝像機放在一邊,左手再次一把揪住玉詩的頭發,把她到直挺挺的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掄起右手,“啪”的一巴掌扇在玉詩臉上,用陰狠的聲音道,“賤貨,上回跟老子裝傷,害的我挨了小宇一頓揍不說,還得扣掉6個小時的調教時間才肯向小宇解釋”。
“啊……”,玉詩一聲慘叫,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她覺得駱鵬這次扇她的耳光比上次更重了,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認錯,“主人我錯了,浪奴錯了,請主人懲罰,浪奴再也不敢了”。
“啪”,駱鵬對玉詩的順服很滿意,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懲罰自然是要懲罰的,但是不是這個,我這回就讓你知道一下,壞了規矩是什么下場,你不是不想讓小宇看到你被我調教的噴糞的樣子嗎,那就把上回坑掉老子的6個小時給我加回來,怎么樣,如果你不愿意,就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對著鏡頭噴糞去”。
“啊啊……”,玉詩強忍著被和自己兒子一樣大的孩子扇耳光的羞憤,心里略作權衡,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是浪奴錯了,那6個小時只是個玩笑,浪奴一定會老老實實的讓主人調教滿48個小時的”。
“玩笑?”駱鵬愣了,他還想著用這個威脅玉詩再加點時間呢,可是被玉詩這樣一說,自己就沒了借口,轉念一想頓時暗叫狡猾,自己損失那6個小時的情況是很難重復的,可以說僅此一次,而玉詩不想讓劉宇看到她被灌腸噴糞的丑態,那自己只要覺得時間不夠了,就可以用這個來威脅她。他覺得這個手段至少可以再用一次,哪知道玉詩似乎早有準備,見勢不妙直接矢口否認,順手就把自己發現的漏洞給堵上了。
“當然了,時間是協議里規定的,除了協議里規定的違約條款以外,誰也沒有權力改這個時間的,浪奴上回只是想跟主人撒個嬌而已,從來都沒有想過賴掉那6個小時的”,玉詩一臉乖巧的望著駱鵬,但是這表情看在駱鵬眼里是怎么看怎么來氣。
“啪、啪、啪、啪”,駱鵬也顧不得拍攝了,掄起巴掌扇的玉詩的臉噼啪作響,邊扇邊罵,“媽的,玩笑,撒嬌,你他媽在耍老子嗎,我讓你再玩笑”,“啪”,“讓你再撒嬌”,“啪”。
“啊……,主人,啊……,浪奴錯了,啊……,請主人狠狠的懲罰我吧,啊……,浪奴一定乖乖受罰的”,玉詩在駱鵬的抽打之下,邊叫邊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打著打著,駱鵬覺得有點不對,玉詩的叫聲怎么有點發情似的婉轉嬌啼起來了。他停下手來仔細一打量,這才發現,玉詩不但雙頰被自己打的通紅,連脖子都開始紅了起來,再低頭一端詳,只見從玉詩胯下張開的肉洞里低落的淫水已經連成了線,分明是淫性大發的樣子。
“操,被扇耳光也能扇的發騷了,你這賤貨怎么這么不要臉,算了,趕緊整理一下,回到剛才的姿勢,咱們接著拍”,駱鵬悻悻的停下手來,視頻還沒拍完呢,他可不打算現在就進入正式調教。
玉詩恭恭敬敬的答應了一聲“是”,從容的理順了被駱鵬弄亂的烏黑長發,重新趴伏在駱鵬面前。
這時候玉詩心里也在暗叫僥幸,上次坑回來的6個小時時間本來就是可有可無,能混過去自然是好,混不過去也無所謂,那只是小聰明,真正的解決辦法還是盡快讓駱鵬把這48個小時消耗光。
唯一的意外是剛才被駱鵬揪著頭發扇耳光的感覺,疼痛沒有給她太大的刺激,但是那種心理上的羞恥卻讓她無法控制的顫抖,她的腦海里清晰的映出了自己的樣子,赤裸著雪白的肉體,佩戴著變態的玩具,下賤的跪在兒子同學的肉棒之下,被揪著頭發扇耳光,而自己還要不要臉的笑著認錯,請求懲罰。
這是何等的淫蕩,何等的下賤,何等的屈辱,又是什么樣的變態女人才能干出這樣的事來。駱鵬這個狡猾冷酷的少年,自從上回扇過自己的耳光之后,現在越打越重了,似乎是打越來越順手,剛好讓自己痛而不傷。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乳頭和陰蒂上的夾子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傳來的觸感,陰道深處輕微而連續不斷的震顫,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在躁動,讓自己的情欲不可遏制的醞釀高漲,而自己腦海中屈辱羞恥的畫面成了身體上這一切感覺的催化劑,就如一個火星迸濺到滾燙的油鍋里,頓時點燃了全身的火焰,讓自己無法自拔的陷入了欲火的煎熬。
還好,面前的少年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停止了那殘酷的耳光羞辱,原本羞恥的灌腸拍攝,在如今如蒙大赦的玉詩看來,已經變成了幸福的賞賜。如果駱鵬再繼續扇上一會兒,說不定自己就要高潮了,到那個時候,駱鵬不知道會說出什么惡毒的嘲諷來呢。
這也是第二段視頻中玉詩格外主動配合的原因,她決不希望再被駱鵬這樣羞辱的扇耳光了。第二段視頻的拍攝時間比第一段晚了足足20分鐘,又經過駱鵬處理,剪掉了后面五分之四的片段之后才給劉宇發了過去。
這中間的波折劉宇都不知道,他在興致勃勃的和向曉東一起瀏覽著論壇,討論著攻略,同時對于向曉東像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表情感到暗爽不已。
讓劉宇稍覺意外的是向曉東研究的竟然不是上次那個女明星角色的攻略,而是另外一個金發美女,看來這家伙還想著出其不意的偷襲自己一下呢。
如今被劉宇撞破,向曉東如喪考妣。看著他的苦瓜臉,劉宇更加開心,直到覺得向曉東已經如坐針氈了,才施施然的提出了吃午飯的要求,并強烈要求向曉東弄點好的。
這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劉宇過的十分滋潤,而他那美艷的媽媽卻如同落入了地獄一般的承受著煎熬。
玉詩在肛門被駱鵬灌入了冰涼的浣腸液之后不過一兩分鐘,腹中就漸漸開始絞痛,然而無論她如何哀告求饒,駱鵬都不允許她排泄。
她自己也知道,駱鵬絕不會這樣輕易就允許自己排泄的,但是她仍要苦苦哀求。這一方面是羞恥與痛苦需要發泄,另一方面是作為一個性奴討好主人的手段。
痛苦還在其次,要命的是,身體里尚未平息的欲火再次被勾動起來,陰道里的震動越發難以忍耐,乳頭和陰蒂傳來的輕微痛楚更是火上澆油,玉詩渾身的肌膚都變得緋紅,體溫也不受控制的升高。
10分鐘以后,玉詩的肛門獲得了解放,污濁的液體猛烈的噴射而出,這次駱鵬沒有為難玉詩,而是十分大方的允許她直接排泄在馬桶里。
這讓玉詩獲得了一絲心靈上的安慰,然而緊接著的第二次注射再次把她打入了深淵。又是10分鐘的煎熬,玉詩再次排出了一大股仍顯得渾濁的液體。
當得知第三次被注射浣腸液10分鐘以后,忍無可忍的玉詩終于在肛門噴射出清亮的液體的同時,從大敞四開的陰道里噴出了大股的淫液。
看到玉詩這樣的表現,駱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邊拉起玉詩,一邊不忘了羞辱她,“拉著屎也能高潮,浪奴你還真是極品騷貨啊”。
因為這一段內容不會發給劉宇,駱鵬也就沒裝模做樣的喊阿姨,順手關了攝像機,又把手探到玉詩的胯下,拉住夾在玉詩陰蒂上的小夾子扯了兩下,頓時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嗯……”,玉詩無力的靠在駱鵬懷里,此時她的身體上已經浮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剛剛從病中恢復的身體還是有點虛弱,盡管如此,她仍然沒有忘了一個性奴的本分,“都是主人調教的好,浪奴的身子在主人的手下稍稍被玩一下就忍不住高潮了”。
“嗯,我看未必是我調教的功勞,而是你的小騷逼里塞著的那個小東西的功勞吧”,駱鵬戲謔的看著滿臉羞紅的玉詩,使壞的把一只手從玉詩的身后伸到她的胯下,抓住那根埋在玉詩陰道里的灰色電線拉了拉。
“唔……”,玉詩的反應出奇的激烈,連忙求饒,“不要,主人,不要動那個東西,好難受,主人你好壞,讓人家把那種東西弄到小逼里去,人家一路上還要開車,路上剎車的時候都差一點高潮了”。
“哦,小騷貨,你不喜歡那個一不留神就讓你高潮東西嗎”,駱鵬的笑容更加不懷好意了。
“我……喜歡,主人命令人家干什么人家都喜歡,只是,只是求求主人,先不要動那東西了,人家真的受不了那種刺激了”,玉詩背靠在駱鵬的胸膛,扭過頭去嘟起嘴唇向駱鵬索吻。
駱鵬卻沒有回應玉詩,反而掄起巴掌狠狠的在玉詩高聳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扇的玉詩渾身一顫,雙腿一軟就要軟倒。
駱鵬心里有些奇怪,他不覺得自己這一巴掌有這么厲害,雖然這一巴掌必然震動玉詩陰道里的小玩具,可是剛才扇的時候也沒見玉詩的反應有這么強烈啊,雖然這一巴掌拍的比剛才力氣大,可是難道差距就這么明顯?或者是高潮之后身體過于敏感?
駱鵬不知道玉詩的身體還處于虛弱狀態,但是他也沒有任憑玉詩倒下去,這一巴掌只是為了打斷玉詩的撒嬌而已,他可是很清楚自己今天的目的,今天是要嚴厲的調教玉詩,可不是要跟她培養感情呢。
“好了,別撒嬌了,先給你洗個澡,看你這一身汗”,駱鵬換了一副嫌棄的表情,“屁眼剛洗干凈,洗完澡以后先操你的屁眼一頓,你爽了我還沒爽呢”,說著,故意又在玉詩豐隆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兩下,拍的玉詩渾身酸軟倒在了他的懷里,雙腿止不住的打顫。
“嗯……,主,主人……”,玉詩用哀求的目光望著駱鵬。
“又怎么了?”駱鵬不耐煩的瞪著玉詩,讓玉詩不自覺的有些心虛,似乎真的是自己的要求太多了一樣。
可是現在的要求她真的必須要說,只好咬了咬牙,低頭小聲說道,“可不可以先把人家小騷逼里的那個東西拿出來,人家小逼的洞口開的這么大,如果洗澡的時候進了水,說不定會得婦科病的”。
“哦?那好吧”這回駱鵬沒再為難玉詩,對于玉詩的身體健康他也是十分注重的,畢竟是劉宇的媽媽,真給玩壞了就對不起劉宇了,別看游戲里人人機關算盡,這鐵哥們的關系卻是四個人都認可的。
駱鵬也沒低頭看,直接伸手到玉詩的腰后摸索了一番,捏住了那個別在腰帶上的遙控器,按動了一個按鈕,只聽“哧……”的一聲,放氣的聲音。
玉詩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一下,表情松弛了下來。隨后,駱鵬又伸手到玉詩的胯下,玉詩配合的大大張開了雙腿,駱鵬捏著那根灰色的細線輕輕一拉,一個藍汪汪的小東西就被從玉詩的陰道里拉了出來。
玉詩的陰道口隨之收縮了起來,只剩下被拉開到兩邊的兩片已經充血的大陰唇和被夾子夾得膨脹起來的陰蒂還明顯的暴露在外。
駱鵬正打算把玉詩大陰唇上的夾子也摘下來,伸出的手卻被玉詩按住了。或許是對于駱鵬對自己的健康發自內心的關心所有感動,玉詩投桃報李的阻止了駱鵬進一步解放她的身體的嘗試。
用不知道駱鵬能不能聽清的聲音說道,“這些,這些不要緊了”,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臉頰“騰”的一下變得滾燙,暗罵自己真不要臉。
“哦?真的是因為這些不要緊?還是為了把小騷逼扒開洗的更干凈啊?”駱鵬頓時大喜,玉詩這樣的態度是一個好現象啊,不由得調笑起滿臉羞澀的玉詩來。
玉詩更加羞澀,咬了咬紅潤的下唇,說道,“都不是,是因為戴著這些夾子,主人在給人家洗小騷逼的時候,能看得更清楚,浪奴喜歡主人看人家的小騷逼”。
駱鵬再也維持不了陰暗冷酷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搖頭說道,“你看你身上這又是腰帶又是鏈子的,甚至還有雙絲襪在腿上,這怎么洗澡,先都脫下來,洗完之后你再自己穿戴好”,說著把手里的拎著的小東西舉起來看了看,舉到了玉詩的額頭上方,“不過這個小東西例外,小騷逼嘛,主人自然是要給你洗干凈的,但是這個小東西拿出來也挺可惜的,不如你來叼著吧”。
“是,主人”,玉詩含羞帶怯的張開紅唇,仰起頭來,把從駱鵬的手里垂下來的放了氣憋下來的膠質橢圓小囊含進了嘴里,乖乖的等駱鵬親自動手,剝除了一身的淫具。
洗澡的過程中沒有拍攝視頻,玉詩任憑駱鵬的雙手在自己的身體內外到處探索,不時發出嬌媚的呻吟,甚至動手和駱鵬打鬧,一時之間氣氛完全變成了情人般的鴛鴦戲水。
直到給玉詩洗完了澡,兩個人準備去床上的時候,駱鵬才突然醒悟,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又被玉詩引導了情緒,差點忘了今天調教的目的。
他一邊在心里暗罵這個女人真厲害,弄得自己差點直接開干了,一邊改變了行動,讓玉詩把剛才摘下來的東西都戴回去,然后去床上等自己。
玉詩引導節奏失敗,只能無奈的重新把一身的淫具穿戴了起來,只有塞進陰道里的那個小東西還叼在嘴里,等著駱鵬來處理。
駱鵬把攝像機架在臥室的門旁邊,正對著大床,又返身出了臥室,回到客廳的房門口,從鞋柜上拿起了玉詩拎過來的黑色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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