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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包括趙勇在內,在這種時候基本上都是要求她自己走,而他們則是跟在她身后,一邊玩弄她的小穴或者肛門,一邊出言羞辱戲弄她。
被男人這樣抱著上樓,每個女人都會感到甜蜜的,只是這幾個小色鬼都是只顧著玩刺激,很少注意到這個。
上了樓,趙勇先探頭看看了玉詩臥室里熟睡的劉宇,見劉宇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才熟門熟路的拐進了客房。
一進屋,趙勇就把玉詩放在了床上。玉詩保持著被趙勇放下時的姿勢,蜷曲著身體躺在床上,把一根食指含在嬌艷紅唇中間,伸出舌頭舔舐,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勇一言不發,靜靜的等待著趙勇的下一步行動。
趙勇看著玉詩這副任君采擷的可人模樣,頓生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剛要撲上去,又搖了搖頭,耐著性子反身出門,去把玉詩臥室的門輕輕關好。
回到客房,同樣關好門以后,趙勇才對玉詩露出了一個淫邪的笑容,在玉詩的雙腿之間彎下腰來,抓住玉詩白嫩的腳踝,輕輕往兩邊一拉,玉詩的雙腿被他輕而易舉的分開了,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趙勇俯身趴在玉詩的兩腿之間,雙手捧住玉詩的膝彎,埋下頭去,伸出舌頭在玉詩粉嫩的陰唇上從下至上滿滿的舔舐了一口。
“嗯……”,玉詩被趙勇舌頭上粗糙的肉粒刺激的嬌啼了一聲,紅著臉把頭扭向了旁邊。
接下來趙勇埋首玉詩胯下,使出了渾身解數,仔細的舔吻吸吮,耐心的刺激著玉詩敏感的肉縫,舌頭靈活無比的撥弄著嬌嫩腫脹的粉紅肉豆,輕重緩急不一的戳刺著內部沾滿液體的軟肉,把玉詩舔弄的嬌喘吁吁,不斷的小聲哀求著趙勇。
“啊……,小勇,別,別再繼續逗阿姨了,快,快來吧,把你的雞巴插進來,阿姨等不及了”,玉詩閉著眼睛極力仰起頭,伸展著胸腹,雙手情不自禁的抓著自己胸前的豪乳用力的抓揉著。
“玉詩阿姨,我舔的舒不舒服啊”,趙勇抬起頭,笑嘻嘻的問道。
“哦……,舒,舒服,快,快插進來吧,不要,不要叫我阿姨,叫我騷貨老婆,啊……,人家的小逼想要更舒服”,玉詩瞇起眼睛的回應著趙勇的淫穢話題。
“別急嘛,騷貨老婆,你已經享受了這么久了,是不是也該給我舔舔了”,趙勇準確的拿捏著玉詩的情緒,很適時地得寸進尺。
“啊……,真,真可惡,你,那你快把雞巴伸過來”,玉詩迫不及待的答應了趙勇的要求,睜開眼睛盯著趙勇的下腹。
趙勇嘿嘿一笑,三兩下脫掉大褲頭爬上床來趴在玉詩的身體上方,頭依然不離玉詩的陰戶,昂然挺立的肉棒已經伸到了玉詩的臉頰上方。
玉詩睜眼看了看正在頭上晃悠的粗大肉腸,舔了舔豐潤的紅唇,雙手抱住趙勇的腰用力向旁邊一滾,頓時就翻身把趙勇壓在了身下。
玉詩趴在趙勇身上,附身低頭一口含住了趙勇的陽具,同時臀部慢慢下沉,直到肉縫再次貼住了趙勇那張濕熱的嘴。
兩個人就這樣肢體交疊的在客房里雪白的床上擺出了69式的體位,互相舔吮著對方的生殖器官,好像品嘗著難得的美味。
此時此刻,趙勇的身體已經一絲不掛,而玉詩的身上竟然還掛著那件粉紅色的襯衫,只是略帶褶皺的凌亂樣子讓趙勇更加血脈賁張。
“唔……,唔……”,玉詩一邊努力的吸吮嘴里膨大的肉棒,一邊努力壓低下身,試圖把淫蕩的肉穴緊緊貼在趙勇的嘴上。
趙勇躺在床上十分愜意的享受著玉詩賣力的侍奉,伸出舌頭,休閑的品嘗著女人濕滑小穴的美味,雙手在玉詩赤裸的女體上游走了一會兒之后,也不失時機的伸到玉詩胸前,抓握著一對彈力十足的乳房揉捏搓弄著。
兩條赤裸的肉蟲交纏在一起不斷的扭動著,不時發出帶著水響的“啾啾”舔吻聲和“哧溜、哧溜”的吸吮聲。
69式的口交持續了十幾分鐘,兩個人都沒有太強烈的刺激對方的肉體,但是兩人身體里的欲火都已經被徹底點燃。
趙勇抱住玉詩的身體一個翻滾,重新壓在了玉詩的身體上,緩緩起身移動了自己身體的位置。玉詩也清楚接下來要做的是什么,很自覺得張開了兩條白花花的修長大腿,等待著少年的侵入。
趙勇跪在玉詩的雙腿之間,握住青筋畢露的猙獰兇器抵住玉詩流著晶瑩液體的洞開穴口,低喝一聲,“騷貨老婆,我來了”,緩慢的挺腰,把紅的發紫的龜頭一點一點的擠進了玉詩溫暖濕滑的陰道中。
“哦……,大勇老公的雞巴好硬,人家好舒服”,玉詩瞇著眼睛呻吟著,情不自禁的抬起雙腿盤住了趙勇健壯的腰背。
趙勇節奏緩慢的挺動的腰部,輕插淺送,一點點的刺激著玉詩敏感的陰道,讓玉詩的身體越發的燥熱,只覺得肉穴里的饑渴瘙癢越發難熬了起來。
但是趙勇這種溫柔的抽插卻也讓玉詩有種奇異的感覺,那是有別于激烈性交的舒暢快感,當玉詩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的時候,有兩個字忽然跳到的玉詩的腦海中:做愛。
是的,玉詩忽然覺得,只有這兩個字才是最貼切的,這樣才是真正的做愛,最近常常被少年們用各種姿勢抽插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肉洞,那種激烈的刺激,帶來的不只是下體的快感,還有大腦近乎麻痹的電流。
但是與如今相比,那更應該是叫做“奸淫”,即使是自己主動配合,也頂多被叫做“性交”,有的時候,甚至應該稱之為“交配”。
而現在這種融洽的氛圍,讓玉詩的大腦保持著清醒,更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身心的愉悅。這愉悅并不比激烈的性交更美妙,但卻讓玉詩可以細細的品味著肉體的摩擦,體液的交流,和情感的醞釀,這讓玉詩感到心神俱醉。
玉詩自從和四個少年發生了禁忌的肉體關系以后,大部分的性愛活動中獲得的都是激烈的,甚至是變態的快感,極其刺激,也極其震撼,肉體上蹂躪和精神上羞辱雜糅在一起產生的復雜快感,讓玉詩每一次都十分興奮迷亂,深陷其中。
但是偶爾玉詩也會希望獲得一些正常的,溫柔的性愛感覺,而這種感覺,目前基本上都是從劉宇那里獲得的,如今趙勇溫柔的奸弄讓玉詩體驗到了這種溫馨的心靈交流,就像連續的大魚大肉之后,偶爾品嘗一下清淡爽口的小菜,身心愉快,情緒也慢慢的被趙勇深入淺出的動作調動起來。
“嗯……,快點,大勇老公,插快點嘛,唔……,人家好癢”,長達十分鐘的輕抽緩送,讓玉詩細細的體會了一回做愛的滋味,同時也催發了更強烈的欲望,現在她對溫柔的性交已經感到滿足了,再次開始追求激烈的快感。
玉詩的心中一片火熱,雙腿緊緊的夾住趙勇的腰,身體拼命的扭動起來。趙勇也感到忍耐到了極限,定了定神,準備調整姿勢進行更猛烈的沖擊。
“啊……,大勇老公,不要這樣溫柔了,哦……,對人家,粗暴一點,啊嗯……”,玉詩狂躁的搖晃的頭部,激烈的扭擺著身體,向趴在自己身體上的男人表達著自己對于性愛的急切。
“那我就,嗯……,就不客氣了哈”,趙勇也在剛才的輕抽緩送中細細品味了一會兒,發現了玉詩身上被自己忽略的那部分風情。綿軟柔滑的肌膚,結實有力的大腿,緊窄靈活的陰道,無不讓他熏熏欲醉。
這時候聽到玉詩的催促,他也覺得享受的差不多了,于是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得節奏,動作的幅度也隨之增大,肉棒插入的越來越深,對玉詩陰道壁的刺激節節攀升。
“啊……,好舒服,嗯……,操,操死我了,大勇老公的雞巴好偉大,哦哦……,又大又硬,好,好爽,插得人家骨頭都軟了”,玉詩忘情的歡叫,漸漸不滿足于被動的承受男人的奸淫,鼓足了全身的力氣,一個翻身把趙勇壓在身下,騎在他的身上縱躍搖晃起來。
趙勇有些無語的看著騎在自己肉棒上縱情馳騁的玉詩,烏黑的秀發飛揚,潮紅的臉頰上滿是迷醉,雪白的乳浪滔滔,搖得兩點鮮紅的櫻桃如同大海上的小舟,在劇烈的顛簸中搖搖欲墜,雙手有些狂亂的舉過頭頂,像在迪廳狂歡亂舞。
難得的是,那件粉紅色的襯衫仍然沒有脫離玉詩的身體,像一只粉紅的蝴蝶翅膀,在女人背后翩翩飛舞,讓玉詩看起來像是一只本應純潔高貴,卻不幸墮入欲海的精靈,無力的掙扎著。
趙勇忍不住伸手去固定住那對看起來隨時都要甩飛的巨乳,在玉詩大聲的“用力,再狠一點”的要求之下,狠狠的抓握揉捏。
這樣激烈的動作讓玉詩很快就承受不住陰道摩擦的快感,上身往前一撲,雙手按在趙勇結實的胸肌上,仰起頭來伸直了脖頸,發出一聲悠長而甜美的嬌鳴。
“嗯……”,玉詩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收縮,全身的力氣瞬間消失了大半,軟軟的趴在了趙勇的身上。
在美妙的高潮中徜徉了一會兒,玉詩大口的喘息著,不忘把自己的愉悅告訴趙勇,“到,到了,嗯哼……,人家又被大勇老公的雞巴插到高潮了,大勇老公的雞巴好厲害”。
趙勇看著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面帶虛弱的玉詩,獸性大發,翻身而起,一把扯掉玉詩身上的襯衫,讓玉詩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上,挺起依然雄壯的肉棒,再次狠狠的刺入玉詩那仍在張合蠕動的粉紅淫穴。
趙勇不顧玉詩的高潮還未褪去,直接就來了一輪狂風暴雨般毫不憐惜的強沖猛刺。
“啊……,好,好硬,嗯……,我愛你,愛你的大雞巴,大勇老公,你,你要不要,再,再來插一下人家的子宮”,玉詩被插的花枝亂顫,狂亂中的她再次提出了一個讓趙勇怦然心動的建議。
“嗯哼……,你,你這個騷貨”,趙勇被肉棒上傳來的蠕動摩擦感覺和玉詩的淫語刺激的渾身一個激靈,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停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在玉詩肉波蕩漾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竟然提出這么不要臉的要求,你這么賤的女人,以后子宮要被多少男人操”。
“啊……,老公,我,我的子宮,只有你能操,不會,不會有別人的”,玉詩仰著頭承受著趙勇的奸淫,大聲的喊道。
“不會有別人?小宇呢,大鵬呢,不給他們操嗎”,趙勇不斷的沖擊著玉詩的陰道,把玉詩插的大腦一陣陣麻痹。
“啊……,他們,他們插不進來的,只有你,只有你偉大的雞巴,才能插的那么深,被大勇老公的雞巴插子宮,就像直接插到人家的心里一樣”,玉詩忘情的呼喊著。
這一刻的她或許不太清醒,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以后自己的男人就是這四個少年,而在這四個少年之中,只有趙勇的陽具能夠插進自己的子宮里,那么既然兒子不反對,自己的子宮以后就是屬于正騎在自己身上這個少年的了,自己身體的最后一塊處女地有了歸屬,這讓她在有些惆悵之余,也感到了徹底的充實與滿足。
“說的不錯”,趙勇低吼一聲,繼續大力抽插著,同時無情的拒絕了玉詩的提議,“既然是屬于我的,那我想什么時候操就什么時候操,你給我記住了,以后你的子宮是屬于老子的,你這個賤貨,沒有資格決定我操不操你的子宮”。
“嗚……,老公你好殘忍”,玉詩扭過頭來,眼淚汪汪的看著在自己身后肆意奸弄自己身體的少年。
“少廢話,你記住了沒有,給我說清楚”,趙勇此刻異常亢奮,玉詩的子宮是主動獻給他的,如今又主動向自己承諾了她子宮的歸屬,這樣的軟語哀求幾乎淹沒了他的理智,差一點想就此順水推舟再享受一次那種異樣的快感。
僅存的理智阻止了趙勇蠢蠢欲動的念頭,他想起了自己現在要達到的目的,至于玉詩子宮的美妙享受,就像他剛才說的一樣,反正只有他一個人能享受,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現在不插正是為了以后更方便的插嘛。
趙勇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繼續奸淫著玉詩,近百次的反復摩擦之后,在玉詩無可逃避的又一次尖銳哀鳴之下,趙勇緊緊抱著玉詩的肥臀,給淫水泛濫的陰道里再次灌注了一大泡的濃稠精液。
射精后的趙勇,心滿意足的趴在玉詩柔弱無骨的后背上,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肩臂胸乳,平復急促的喘息。剛剛經歷了性愛的快樂之后,少男與少婦滿足的享受著高潮后的溫存。
直到兩個人的呼吸徹底平靜下來,玉詩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勇,問道,“趴夠了沒有,就那么不想從人家的身子上下來嗎”。
“當然不想了,我狠不得把你這騷浪的身子揉進自己身體里來,走到哪都隨身攜帶,有空就操一操”,趙勇也笑嘻嘻的回答,不過雖然這樣說,還是從玉詩的身上爬了起來,拍了拍玉詩那被他的小腹撞擊的通紅的兩瓣臀丘。
“呸,就你最不要臉,嗯……”,玉詩紅著臉咬了咬嘴唇,似乎對于趙勇拍打自己臀部的舉動十分害羞。
“浪姐”,趙勇叫出了這個剛開始通奸時候的稱呼,溫柔的解釋剛才的拒絕,“剛才沒有插你的子宮,是因為你的子宮今天才第一次接受男人的雞巴,再插一次我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了,以后我會經常插進去感受你的愛的”。
“好厚的臉皮”,玉詩羞惱的翻過身體,拍了趙勇的胸口一巴掌,輕嗔薄怒的嬌聲道,“誰會愛你這個小色狼”。
趙勇嘿嘿一笑,也不爭辯,一臉壞笑的下了床,撿起了被自己扯下來的粉紅襯衫遞給玉詩,提議道,“來,拿著,小宇估計也快醒了,咱們趕緊沖洗一下,然后你把這個穿上,咱們下樓去,繼續剛才未竟的吃奶大業”。
“狡猾的小鬼”,玉詩抓起襯衫朝著趙勇扔了過去,心里如明鏡一般,趙勇這是不想讓小宇知道自己剛才和他之間的這次做愛,要恢復到剛才吃奶的狀態等待兒子起床來看。
她的心情忽然也有點雀躍起來,覺得確實應該試一試,看看兒子會不會發現她剛剛又被趙勇奸淫了,這讓她有一種小女生偷吃零食之后等著看家長反應的竊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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