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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怎么無緣無故的改變主意了。
趙勇更是震驚,一直以來,劉宇盡管在暗中推波助瀾,甚至一手策劃了玉詩不少的淫行,但是都沒有敢于主動對玉詩做什么,似乎還是有著不小的顧忌的。
怎么現在突然不再消極反對了,不偽裝成“正常”
的兒子了,他難道不怕玉詩識破他真實的想法了,不怕玉詩惱羞成怒教訓他了?做出了驚人之舉的劉宇這時候大腦卻是無比的清爽,他才想明白,趙勇和媽媽之所以玩的這么肆無忌憚,這么投入忘我,都是因為這兩個人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態度,明白無論他們玩的多么露骨,都不會引來自己的激烈反對。
因此這表演作態早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整個屋子里,就只有自己還在試圖扮演游戲里的角色,而正是對這個“角色”
的堅持,讓自己在無所顧忌的兩個人面前進退兩難,怎么選擇都覺得別扭。
既然大家都早已經決定了今天的游戲內容,自己何必還要強行進行這樣的角色扮演呢,過了今天,三個人的關系就基本上完全揭開了,現在自己這樣的堅持,除了給自己帶來不便,沒有任何作用,頂多是事后被當成笑話談論,這簡直就是畫蛇添足啊。
因此,劉宇不再糾結于自己該有什么樣的表現,直接用扯掉媽媽遮羞布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扯掉了玉詩腰間最后一點遮擋之后,劉宇沒有隨意的把這東西扔到一旁,而是放在了面前的電腦桌上,就在電腦屏幕的正下方,只要看向電腦,這金黃色的鏈子和大蓬的細穗就十分顯眼,讓媽媽和趙勇都能隨時想到剛才它被自己從媽媽腰間扯掉的樣子。
隨后,劉宇毫不猶豫的伸手探向媽媽的胯下,食指在玉詩微不可查的本能躲避動作中,抵在了玉詩緊窄陰道口頂端的小肉豆上,輕輕的按壓了兩下。
正當劉宇準備把手指進一步侵入媽媽泥濘的小穴中時,三個人同時發現了一件尷尬的事情。
原來剛才趙勇在摩挲玉詩的小腹的時候,已經把從玉詩身后伸進胯下的那只手移動到了玉詩肉穴的穴口處,一邊欣賞著玉詩緊張兮兮的關注腰間細鏈的羞澀美態,一邊悄悄的豎起中指,緩慢的從穴口一點一點的伸了進去,看著玉詩只顧著注意小腹上手的動作,無暇去管身后,在自己手指的侵犯之下壓抑的呻吟,覺得異常的有成就感。
本來趙勇打算再玩弄幾下就把手指拔出來,最終扯掉玉詩的遮羞布,開始在她的兒子面前徹底的羞辱這個淫蕩的美婦,誰知道劉宇突如其來的舉動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現在趙勇的手指正深深的沒入玉詩的陰道,驚愕之下沒來得及拔出來。
這還不算,更尷尬的是,連抽插的動作都忘了停下來。
原本隔著一層簾布偷偷摸摸的玩弄,讓趙勇和玉詩都覺得有些輕微的緊張和刺激,現在簾布突然的消失,讓這偷偷摸摸的淫行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劉宇的眼中,這就對剛才趙勇“大義凜然”
的話造成了莫大的諷刺,也讓玉詩的臉面徹底掛不住了。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④ⅴ④ⅴ④ⅴ.CΜ/迴家锝潞⒋V⒋V⒋V.?оm玉詩的雙手不自覺的從臉上稍稍離開了一些,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空氣似乎都有些凝滯。
“啊……”,玉詩一聲尖叫,連忙試圖放下虛掩著面孔的雙手去遮擋胯下的淫靡場面,房間里凝滯的空氣又開始了流動。
“小,小宇,你怎么,怎么能”,玉詩的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兒子出人意料的行為讓她的心理準備有些不足,現在本能的有些慌亂,而且臉上的紅潮有向全身擴散的跡象。
“我怎么能?反正都是要扯掉的,我扯和大勇扯有什么區別,你現在如愿以償的把逼露出來了,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倒是大勇你這貨,你現在干的事和剛才說的話好像不怎么協調啊”,劉宇作為這場尷尬的始作俑者,很快恢復了過來。
“呃,這個,這個”,趙勇訕訕的停止了手指的抽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拔出來。
他也被劉宇的舉動打斷了思路,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
劉宇如愿以償的看到自己對局面的影響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心滿意足的繼續伸手探向親生母親的陰穴,緊貼著趙勇的手指,把自己的中指也伸了進去,開始緩慢的抽動。
“呀,別”,玉詩連忙試圖后退,兒子和趙勇的手指一起插在自己的小穴里,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澀,本能的想要擺脫這難堪的一幕,然而她是站在趙勇的雙腿之間的,后退的路被趙勇的右腿擋的嚴嚴實實,絲毫無法逃離。
趙勇倒是醒悟了過來,看來劉宇是終于準備親自上陣了啊。
趙勇決定配合劉宇的行動,因此插在玉詩陰道里的手指也跟著緩緩的活動了起來。
玉詩的陰道被兩根不同節奏的手指摩擦,產生了一種倒錯的快感,完全無法預料那作怪的手指下一刻將要欺凌的方向。
尤其是想到其中一根是屬于自己的兒子的,感覺更是羞恥難當。
被兒子和他的同學一起玩弄,這比當初賭局中三個少年一起侵入的手指刺激還要強烈。
“嗯……,唔……”,嗚嗚,被小宇看到大勇插我的小穴,同時也被大勇看到我的小穴被兒子的手指奸淫,這下真是什么隱私和尊嚴都丟掉了。
玉詩悲憤的想著,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扭動迎合了起來。
既然兒子已經卸下了偽裝,自己也就沒有了矜持的理由,順其自然的任憑兒子來主導今天的游戲吧。
“媽,你似乎是被我和大勇的手指操的很舒服嘛,叫床聲都弄出來了”,劉宇輕佻的羞辱著在自己面前盡露淫艷之態的母親,“你剛剛不是想要坐在大勇的腿上嗎,現在呢,你現在是希望坐在大勇的腿上,還是就這么站著讓我和大勇一起繼續用手指操你不要臉的騷逼啊”。
“我,唔……,我”,玉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被兒子刻毒的話語說的無地自容。
從兒子打破了原本計劃的那一刻開始,沒有心理準備的她,被意外破壞的心境就一直沒有完全平靜下來,現在沒有思考的時間,讓她明顯的進退失據了。
趙勇對劉宇母子今天的計劃一無所知,反倒是受到的影響小一些,現在已經恢復了從容,在一旁隨聲附和道,“對啊,阿姨,你說說看,你是希望我一個人玩你的奶子和小逼,還是希望我和小宇一起玩啊。阿姨你還不知道吧,小宇可是很會玩女人的,雖然之前和我們一起玩過的女人也不多,但是他在這方面可是個天才,進步飛快”。
時間是上午,陽光明媚,書房里的光線卻并不算明亮。
因為書房在一樓,所以窗戶的玻璃是充滿花紋的毛玻璃,這使得外面的人無法看清房間里的情景。
盡管如此,這房間的光線還是足以讓房間里的每個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玉詩因嬌羞屈辱而染上了一層粉紅的女體。
潔白如玉的肌膚有了這粉紅的裝點,從原本帶著點圣潔的氣質變成了充滿情欲的曖昧。
而她下身女人私密之處正在發生的事情,讓這曖昧變成了赤裸裸的淫亂。
被兩個孩子玩弄著小穴的玉詩,無法回答兒子的問題,只能紅唇微張,輕輕的呻吟著,喘息著,不知所措的承受著。
這時候趙勇又說話了,“阿姨,我看你似乎是忙著享受,沒空回答問題,這樣吧,如果你還是想坐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玩,那你就把直接往下坐,你坐到我的腿上,我就開始玩你。不但玩你的身子,還可以讓你坐在我的雞巴上,讓你可以自己動,來解決你的饑渴”。
“啊……,那,那如果……”,玉詩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試圖發問。
被兒子弄亂的思緒仍然沒有理順過來。
“如果你希望我和小宇的手指繼續一起插你的小騷逼,那你就不用坐下了,自己用手玩你那對大奶子,咱們三個人齊心協力,讓你好好快活快活”,趙勇壞笑著抬頭看了一眼玉詩的臉,又給了劉宇一個得意的眼神。
劉宇這時候才徹底認識到趙勇和向曉東的不同不僅僅是腦子的轉速,盡管自己也知道趙勇掌握的信息遠多于向曉東,可是卻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今天,兩個人這信息量的差異就體現出來了。
昨天的向曉東,即使是已經得到了自己的許可,可是當他玩弄媽媽的身體的時候,也還是非常心虛的,時不時關注一下自己的態度,小心翼翼的,總有種做賊的感覺。
反觀趙勇,不但不擔心自己的態度,反而還在要求自己配合他,一起玩弄媽媽的身體。
劉宇下意識的磨了磨牙,有點頭疼的想到,自己雖然用突然地手段蠻橫的插入了游戲的中心,但是隨之而來的副作用也不小,現在媽媽很可能有些無所適從了,而自己則需要面對趙勇對游戲走向明目張膽的干涉。
難道自己還是沖動了?身體的顫抖已經開始加劇的玉詩,聽了趙勇的話,沒有任何動作。
她的頭腦在強烈的心理和生理雙重刺激下,完全無法冷卻,身體里興奮的電流麻痹了大腦,心靈的沖擊又禁錮了四肢。
現在的她,只能勉力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全神貫注的感受著這羞恥的甜美。
趙勇的兩個提議在玉詩的腦海里旋轉著,然而也僅僅是旋轉著,并沒有伴隨著絲毫的思考和判斷,盡管早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也做好了準備迎接兒子和他的同學聯手的玩弄,但是當這一刻真實的降臨,兩根不同步的手指插進身體里的時候,玉詩的大腦還是陷入了無法思考的麻痹狀態。
這時候,玉詩剛剛從臉上放下試圖遮掩下體的雙手還停在半路上,隨著趙勇的兩個提議在腦海里打轉兒,這雙修長的玉手漸漸的向自己的胸部靠攏而去。
玉詩的雙腿也在兩個少年的手指對小穴的入侵中漸漸有些發軟,越來越覺得站立應該也是一件力不從心的事。
玉詩彷徨著,猶豫著,彷佛深陷泥潭,無法從這窘迫的處境中自拔。
不知過了秒鐘還是分鐘,身體感覺的變化終于讓玉詩恢復了一些理智,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頓時愣住了。
只見趙勇的雙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張開了一個很大的角度,而自己正側身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那根壯碩的巨棒直挺挺的貼在自己左腿的大腿外側。
而兩個少年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自己敏感的肉洞。
我,我坐下來了?是我的潛意識想讓大勇來玩弄我?這,這怎么可能?玉詩一驚,連忙抬頭去看兒子。
卻發現劉宇正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著自己,目光在自己的胸前和下腹之間來回掃視著。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④ⅴ④ⅴ④ⅴ.CΜ/迴家锝潞⒋V⒋V⒋V.?оm正不知該怎么對兒子解釋的玉詩,順著兒子的目光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的雙手已經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兩座挺拔的雙峰,正在無意識的摩挲著。
這是怎么回事,玉詩徹底迷茫了,自己在無意之中,竟然把趙勇的兩個提議都做了出來,自己剛才到底在想什么啊。
“喲,阿姨,你還真是貪心啊,你這樣子,是既想要我的雞巴,又舍不得小宇離開的手指嗎,貪戀兒子的玩弄,這可真是,呵呵呵……”,趙勇的聲音傳進了玉詩的耳中,像一根鞭子抽中了玉詩的心,抽的玉詩渾身一顫,徹底清醒了過來。
“你,你這個臭小子,胡說些什么,人家哪有貪戀兒子的,的……哼,看阿姨不教訓你。還有小宇,你,你的膽子也大了,敢對媽媽動手動腳了……”,強行豪放作態的玉詩說著說著,心虛的放開了抓揉自己胸乳的手,轉而惱羞成怒,一把攥住了貼在自己大腿上的雄性陽具,咬牙切齒的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哎哎哎,阿姨你輕點,輕點啊,再擼要擼出血了呀”,趙勇夸張的鬼哭狼嚎起來。
氣氛在玉詩的怒氣和趙勇的插科打諢之下恢復了輕松,但是三個人的心里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些什么了。
劉宇站起身來,不緊不慢的脫下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著強壯的身軀走近玉詩,一把抓住了玉詩的長發,慢慢用力,把玉詩的頭向下壓去。
如今劉宇已經不想再掩飾什么了,于是他決定直入主題。
坐在趙勇大腿上的玉詩被劉宇這一壓,不得不放開趙勇的肉棒,把雙臂架在趙勇的左腿上,上身伏低,湊近了兒子雄壯的肉棒,碩大的龜頭。
含羞帶怯,卻沒有反抗兒子的蠻橫之舉,默默的輕輕張口,一口含住了兒子漲的紫紅的龜頭。
趙勇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變化,震驚的無以復加。
一直以來劉宇都是和他一起研究如何調教玉詩,并且從來都是言之鑿鑿的說著些“要讓時機盡快成熟”
之類的話,以致于他到現在都還以為劉宇還沒有奸淫過玉詩,因此他還在權衡要讓劉宇以什么樣的方式親身入局才是最符合自己期待的。
可是眼前劉宇這直截了當的表現徹底出乎了他的預料,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對沒上過床的母子啊。
玉詩吞吐劉宇肉棒的動作是如此熟練而順暢,舉重若輕,絲毫沒有其他女人面對劉宇巨大龜頭是那種艱難吞咽的樣子,分明是做過不知多少次了。
這個小宇,瞞的好緊啊,這女人也是嘴巴里一絲風聲都沒露出來,看來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事啊。
趙勇心里無聲的抱怨著,同時伸出雙手,環過玉詩的腰肢,抓住了玉詩因為趴伏而垂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對豪乳,帶著怨念狠狠的揉搓起來,揉的玉詩雙乳變形,面孔也有些痛苦的扭曲。
“唔……,唔唔唔……”,嘴里含著兒子肉棒的玉詩沒法說話,只能微微側頭,一邊繼續上下活動著頭部,一邊眼淚汪汪的看著趙勇,試圖喚起趙勇的憐愛之心。
趙勇暫時甩開了怨念,開始不客氣的挖苦起玉詩來,“阿姨,你吃小宇的雞巴吃的很熟練啊,一看就是沒少練習,吃了多久了”。
“唔唔……”,玉詩搖頭,同時扭動身體,企圖躲開趙勇老虎鉗一樣的色爪。
“沒多久?不可能吧。小宇這個龜頭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了的,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有個號稱口交皇后的女人,吃小宇的雞巴都吃的喘不過氣來,后來足足練了半個月,才終于勉強能吞進去了,你這輕車熟路的樣子,沒有個三五年練不出來吧”,趙勇極盡挖苦的羞辱著玉詩,放開了右手,抬起手臂照著玉詩翹起的臀丘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唔啊……”,玉詩一聲沉悶的尖叫,就聽到趙勇的惡狠狠聲音再次傳來。
“你這個愛吃兒子雞巴的賤貨,還不快說實話”,趙勇的雙腿在慢慢的收攏,把玉詩的臀部擠的一點一點的向前移動。
然而玉詩的頭部被劉宇固定,肩膀也被趙勇的左腿擋住,沒法隨之前移,不得已之下,玉詩只好稍稍欠起身來,臀部在趙勇的注視下稍稍太高了一些。
趙勇滿意的揉搓著玉詩的左乳,右手從玉詩的臀后探入,兩根手指“噗嗤”
一聲,沒入了汁水淋漓的肉縫,這才滿足的嘆了口氣,轉頭對劉宇道,“小宇,你啥時候操上你媽的,都沒告訴我一聲,你這不厚道啊,枉我還處心積慮開動腦筋,想著盡快幫你享用上你媽這騷浪的小逼呢,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連你媽的口交技術都調教好了”。
“操,你們都操了那么久了,我怎么就不能操了,說到底這是我媽,我是離的最近的,不告訴你那是怕打擊你的信心”,劉宇瞥了瞥嘴,享受著親母口交帶來的快感,滿不在乎的回應。
劉宇既然決定掀開自己和媽媽的這層關系,當然就打算順便表現的強勢一點,要徹底打消趙勇爭奪主導權的念頭,這樣一來,才能統一三個人的思想,抱成團和駱鵬斗下去。
“你啥時候操上的”,趙勇繼續追問,順便用力挖弄了幾下玉詩蠕動著的陰道肉壁,問玉詩道,“阿姨,你兒子的雞巴好吃嗎,你是什么時候被小宇給操了的啊,被親生兒子的雞巴操進把他生出來的逼里,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啊”。
“唔唔唔,哼……”,玉詩含著肉棒怒視了趙勇一眼,同樣也白了劉宇一眼,劉宇突如其來的改變計劃,讓她什么都來不及準備,就陷入了被兩個少年前后夾擊的羞恥境地,現在的樣子,簡直完全成了個供他們淫弄的玩具,這讓玉詩分外的羞惱。
趙勇看到玉詩羞怒的樣子,越發興奮起來,他繼續收攏雙腿,同時給了劉宇一個眼神。
劉宇看到趙勇的示意,盡管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還是按照趙勇的示意,忍耐著媽媽溫潤口唇帶來的舒爽,把自己的椅子拉了過來,放到了離趙勇左腿很近的地方,自己則慢慢的蹲身彎腰,終于大張著雙腿坐了下來。
這樣一來可就苦了玉詩,頭被兒子按住,隨著劉宇的動作越壓越低,埋在劉宇的胯間努力的吞吐服務著,下半身卻被趙勇逐漸收攏的雙腿夾住,原本坐在趙勇右腿上的美臀已經被迫抬起,在趙勇手指的提拉之下,逐漸站直了雙腿。
這下玉詩的姿勢就變成了雙腿直立,頭部低埋,臀部高高挺起,一雙美腿的修長成了坑害自己的罪魁禍首,玉詩的身體以腰胯為中心,被折成了一個6度的角,蜜桃般的兩瓣雪臀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身體的平衡完全靠蜷曲在趙勇左腿上的雙臂來保持。
這噘著屁股吃肉棒的狼狽的姿勢讓玉詩羞憤欲絕,然而被這別扭姿勢限制住的身體卻無力反抗兩個少年的惡行。
趙勇好整以暇的拔出了女人肉穴里的兩根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伸到玉詩的臀后。
這次玉詩的姿勢更方便了他對女人下身的玩弄,因此他不再滿足于插弄淫美的肉穴,而是把食指伸到了玉詩帶著菊花般澹色褶皺的肛門上。
稍稍涂抹了兩下從淫穴里帶出的淫液,就用力一捅,食指捅進了更加緊窄的肛門里。
“唔嗯……”,后庭洞開的玉詩渾身一緊,克制不住的挺直了腰背,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樣。
玉詩的心中在無聲的吶喊:被大勇玩弄屁眼了,在小宇眼前被他插弄屁眼了,嗚嗚嗚,太羞恥了,怎么會這樣,我明明也想象過這樣的情景的,我明明認為可以平靜對待的,可是為什么還是這么害羞。
趙勇只能從玉詩繃緊的身體和逐漸劇烈的喘息猜測玉詩的狀態,看到玉詩果然反應更加敏感,他心里得意,隨后蜷縮起小拇指,把無名指和中指并攏在一起,向玉詩正微微張合蠕動的肉穴插了進去,用一只手同時玩弄玉詩的兩個肉洞。
“唔……,嗯……,嗯哼……,唔唔……,啊啊……,大勇停下,先停下,我,我,阿姨站不住了,被你插的,插的腿軟,啊啊啊……”,隨著趙勇的手指一下一下節奏感十足的抽插,玉詩只覺得嘴里的肉棒越來越膨脹,身體也越來越熱,有種即將融化的感覺。
她奮力的推了一下趙勇的左腿,趁著劉宇一不留神,抬頭吐出了劉宇的肉棒,趕緊扭動向身后的趙勇求饒。
這個姿勢讓她不但屈辱,同時也很辛苦的承受兩個少年的玩弄,這讓她有點吃不消了,覺得高潮恐怕很快就要到來。
在兒子的眼前,被趙勇的手指插弄,玉詩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原本以為經過這段時間四個少年孜孜不倦的開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會再被手指輕易征服了,可是今天,在兒子灼人的目光下,滾燙的肉體好像突然變得不堪一擊了。
想到自己要在兒子的注視下,沒有經過肉棒的插入,直接被趙勇的幾根手指弄的以這個姿勢噘著屁股高潮,玉詩就覺得根本無法接受,無論多么淫蕩的女人,也不會讓人欣賞這種下賤的高潮姿勢吧。
“啪”,玉詩遠離趙勇身體一側的右乳忽然挨了一下清脆響亮的巴掌。
玉詩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兒子滿是不悅的臉,悲屈哀怨的心緒忽然涌上玉詩的心頭。
右側乳房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和肉穴里蠕蠕而動的手指告訴她,兩個孩子就是想看自己表演這種極度恥辱下賤的高潮姿勢,嗚嗚嗚,真的要沒臉見人了呀。
心里懷著無盡的悲憤,身體卻在趙勇的挑逗之下誠實的表達著如飲醇酒般的快美,玉詩全身顫抖著,重新低頭含住兒子的肉棒,努力的吞吐起來。
“唔……,唔……,唔啊啊……,要,要噴出來了啊……,啊哦哦……”,在趙勇有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以后,玉詩僅僅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再也控制不住身體,全身抽搐著吐出了兒子的肉棒,身體在趙勇的挾制下一下一下的痙攣著,從高高翹起的豐厚臀瓣中間,一股一股的汁水噴濺出來,劃過一個長長的拋物線,灑在了地板上。
“喲喲喲,噴水了噴水了,哈哈哈哈,阿姨,你是鯨魚嗎,這水噴的好遠啊”,趙勇哈哈大笑著收回了在玉詩肉洞里活動的手,雙腿卻還是緊緊的夾著玉詩的腿,不讓玉詩改變姿勢。
玉詩本來就保持了半天頭朝下的姿勢,感覺腦袋有些充血,現在被劇烈的高潮沖擊,頭腦由麻木變成了發昏,抽搐著大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恢復了一些精力,緩緩的抬起頭來,雙頰潮紅中帶著濃郁的春色,眼含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劉宇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性愛殘留表情的媽媽,發覺她第一時間抬起頭來看自己,似乎在詢問自己是不是滿意,于是雙手捧起媽媽的臉,點了點頭輕松的夸獎了一句,“噴的不錯”,就又把媽媽醉人桃花般的臉向著自己依然堅挺的肉棒壓了壓。
玉詩得到兒子的夸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滿足的低頭,再次把兒子的肉棒含進口中,吞吞吐吐的努力起來。
趙勇看的有些羨慕,自己和劉宇一起玩弄玉詩,甚至把她刺激到高潮主要還是自己的功勞,可是玉詩卻只關心劉宇的反應,這說明什么,說明劉宇和玉詩已經不是簡單的亂倫關系了呀。
盡管玉詩在自己面前,在駱鵬面前,甚至在向曉東面前也都可以表現的十分順從,但是那都是逢場作戲啊,并沒有哪個人真正被她認可為主人的,現在看這個樣子,難道劉宇早就把玉詩調教成性奴了?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玉詩當初告訴自己的被調教經歷不會是假的吧,難道其實是劉宇親手把玉詩調教成母狗,然后拿出來給大家玩的?趙勇的思想不知道飄了多遠,才回過神來,幽幽的問了一句,“小宇,你把你媽調教的不錯啊,這么聽話,身體又敏感的女人,你什么時候調教的”。
劉宇聽了趙勇“幽怨”
的語氣,頭皮一陣發麻,一個沒控制住,怒吼一聲,雙手按住玉詩的頭,挺動小腹把正在行兇的巨棒深深的頂進了玉詩的口腔深處,暢快淋漓的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劉宇喘息了幾下之后,撇了撇嘴道,“這能有多久,你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知道趙勇的腦洞已經開到太平洋了,因此絲毫也沒在意。
趙勇見劉宇不說,也不好追問,正好這時候玉詩已經起身,他也就順勢放開了夾住玉詩的雙腿,拉著玉詩讓她在自己雙腿之間跪下。
這時候劉宇一巴掌拍在趙勇肩膀上,說道,“走,別在書房玩了,這里地方太小了”,說完,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趙勇眨了眨眼,也起身跟了出去。
玉詩這時候才有時間思考了一下,雖然兒子不知道為什么打亂了步驟,但是對于接下來要做的事,似乎也沒什么影響,于是也起身走出了書房。
剛才進書房的時候,三個人身上都是有衣服的,而現在出來的卻是兩個裸男和一個裸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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