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月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淇剛剛被江懷突如其來的深吻弄得暈頭轉向,此時再聽到抱著自己的人在耳邊如情人般呢喃,說出的話卻讓他忍不住身上一凜,不由得抬頭 嘟著嘴 淺嗔薄怒地望了江懷一眼:
“…你就會欺負我”
江懷聽到情人這句似嗔怪又似撒嬌的話,只覺得心臟像被一片輕若無物的羽毛撫過,心里如一片漣漪蕩漾的春湖水,愈發柔軟而澄澈。
他笑了笑,好脾氣地捏了捏陸淇白皙的小臉兒道:“誰讓你惹人生氣比惹人疼的本事還大?!?
看著眼前人明顯不服氣的表情,江懷心下清如明鏡 —— 陸淇的不安,陸淇的掩飾以及小心翼翼,都讓他完全能夠猜到陸淇未能出口的話是什么。
于是他伸手讓陸淇靠過來,小心地避開臀上的腫塊,讓他用一種當下能做到的最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身上,才開口道: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都說給你聽?!?
江懷回憶了一下他臨登機前意外接到的那通電話,:
“池煜很快要轉去英國深造,他走之前約我見上一面。原本,我的確沒打算應他。”
“只是這次F市的項目非同尋常,牽涉甚廣。池家雖說在地產這一塊的市場上光景已是大不如前,但畢竟樹大根深,在F市的人脈和根基尚存。父親的意思,是想此次借上這一分力…借力打力,順勢而為?!?
陸淇聽著,以一種極親密的姿勢抱著江懷的腰,鼻翼顫了顫沒有說話,只是一只手從下面探進江懷的襯衣,不停地在他的肌膚上打轉。
江懷被他撓的有些癢,便一下子趁機抓住了那只作亂的小手,卻覺著有些微涼,拿出來放在手心里握著揉了揉,接著道:
“池煜是什么心思,我很清楚。只是當下也無謂在這個當口和池家的人交惡,權當作送水人情,順水推舟罷了?!?
其實若不是陸淇那天恰好碰見池煜和他約見,江懷本不打算把這件事和他提起。
不論是池煜、張煜還是李煜,對江懷而言都無關緊要。對于無關緊要之人,他一向分外吝惜時間 - 尤其是,他和陸淇的時間。
“我一向認為解釋最是無用。說的人未必心誠,就算心誠,聽的人也未必全盤接受。
你若信一個人,便不會去問;你若不信,問了又有何用?”
江懷揉了揉小人兒濕漉漉的柔軟的發絲,低頭說道:“嫌疑犯在判刑之前還要經過法庭這一關,你倒好,不管不顧地便直接在心里給我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