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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箱170度預熱,上下火下層烤20分鐘左右。
考好后脫模晾曬。
沈栗把做好的甜甜圈在一邊放涼,轉身準備裝飾。
“把巧克力隔水加熱融化,淋到甜甜圈上,按照自己的喜好,還可以撒上一些糖粒子,或者是用不同顏色的巧克力點綴。”
沈栗把做好的飽滿可愛的甜甜圈掰開一個給鏡頭看“非常的好吃,奶香味兒很正。糖加多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就這么簡單。”
直播結束前,沈栗想起一件事。
“這里前幾天過一場雨,明天可能會上山看看有沒有蘑菇,大概早上八九點左右會有直播。對,這次算是戶外直播。不過我這里設備不夠,可能會去阿揚那里借一個攝影師。”
“哈哈,如果阿揚不忙的話也有可能親自過來。”
“阿揚最近都沒直播也沒發視頻?可能是、又開始忙了吧,我也好些天沒見到他了。”
......
沈栗關了直播就把剛剛做的幾個甜甜圈拍成照片掛在微博頁面上,他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情,明明是想掛給顧易看的,卻又不愿直接發給他,而是掛在微博首頁,這七拐八繞的心思,他自己都要弄不懂自己了。
沈栗剛發完微博,就見顧易發來了一條消息,沈栗耳朵一紅,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顧易:甜甜圈這就做好了?這是迫不及待的要等我回來了。
沈栗回復道:已經無法丈量你臉皮的厚度了,恐怕是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顧易:呵,男人,口是心非。
沈栗:你收工了?
顧易:沒有,有個場景我改動了一下,編劇和導演兩個人去會議室吵架去了。
沈栗:你這個引發矛盾的根源帶著這種幸災樂禍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顧易:這兩人的吵根本就沒有多少意義,因為這部劇的編劇是金盞女士。
沈栗對娛樂圈的事情知道的不太多,但是這個金盞女士他還真聽說過。
她是國內頂尖的金牌編輯,原先只是高中老師,后來辭職成為一個家庭主婦,與他的老公胡岳洋是大學同學。沒錯,導演是編劇的老公。
兩人大學畢業就結婚,一直十分恩愛。胡岳洋導演年輕時遲遲出不了名,金盞女士也不嫌棄他貧困,一直全力支持他。直到三十多歲,胡岳洋導演小有名氣之后,金盞女士為了帶孩子就辭了工作,成為一名家庭主婦。
也就是在這時,金盞開始接觸網絡小說,或許是積累深厚,或許是天賦異稟,金盞在試水性質的寫了一本小說后,第二本小說《寒春記》一部封神。
接著三年兩本,本本大賣。一舉成為當時最炙手可熱的網絡寫手之一。
后來機緣巧合之下轉行做編輯,第一部 作品就拿了獎。
幾乎是從開始寫小說那一年開始,金盞女士的人生就像是開了掛,一直到現在成為娛樂圈金牌編劇。
夫婦二人結婚二十多年來,感情一如往昔,胡岳洋導演從前就懼內,現在仍然懼內。
他和他夫人吵架,就算吵贏了,恐怕回家還得罰跪搓衣板。
這也是夫婦二人不太愛合作的原因,道是影響感情。
沈栗笑了會兒,給顧易發了個條消息:你悠著點兒,別給兩位添堵。
顧易:太優秀了也是我的錯?
沈栗:【白眼/】
顧易:【親親/】
沈栗不愿跟他皮,總覺得顧易最近有點兒不怎么對勁兒。
沈栗:你什么時候回來?
顧易:還有一個月,別太想我。
顧易說了沒一會兒就走了:導演回來了,臉上帶著青還笑,看來要回去跪搓衣板了。
沈栗關了微信頁面給阿揚打了個電話。
“阿揚,最近忙嗎?”
那邊阿揚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倦“真巧,剛忙完,你都不看上新的嗎?可憐我一個人在這兒忙得渾天黑地,沈大設計師倒是好,袖子一甩就走了,我這兒忙得恨不得把自己劈開用,您在兒哪兒談戀愛,哎,這世道啊,多么殘酷。”
沈栗打了個寒戰:“這是怎么了,這一股子幽怨簡直撲面而來啊。”
阿揚皮笑肉不笑,“沒什么就是有人忘記了上新,不惜千里跑去會情郎。”
沈栗心虛道:“你怎么知道。”
阿揚道:“前天直播臨了模特突然請假,我聯系不上備用模特,開車來找你,結果張大爺又溜蛋撻經過門口說你去西北玩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誰在西北。”
沈栗無語,小聲嘟囔“張大爺是不是一天在門口溜八回兒蛋撻?”
阿揚:“張大爺說蛋撻是只看家護院的好狗離家久了會不安心。”
沈栗扶額,怕是把蛋撻送張大爺家的時候忘拿了什么吧,要不蛋撻不會這么幽怨。
“好了是我不好,下次主動給你當勞動力,行吧。”
阿揚道:“別了吧,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啊,是人家的終究是人家的,老父親也不好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