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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對旁人都是奶兇奶兇的,可被沈墨一瞪就慫了。就連嗷叫的聲音也沒了氣勢。它起身跳下了巨石,只站在沈墨腿邊看著被壓著的喬桐,仿佛在說“我愛莫能助”。
這下,喬桐更臊了,不亞于是做壞事被人當場抓了正著。
兩只小手無力的在沈墨胸口推了推,“小舅舅,我們不能這樣.....”
沈墨一掌抓住了她的雙腕,他總能輕易將一切控制在股掌之中,唇故意湊到了小美人的耳邊,低笑道:“方才怎么不說不行?現在后悔已經遲了。”
他的話像靡靡之音,又像是警告。
喬桐是初生牛犢,哪里經得住沈墨處心積慮的撩撥,一雙盈盈水眸再也不敢多看沈墨一眼,紅暈一直從她的面頰延伸到了脖頸間,夏裳薄透,交領被沈墨輕輕拂開,露出三寸雪肌皓骨。
鼻端充斥著楚楚女兒香,沈墨張唇,很想咬下去,也正打算這么做。
卻在這時,喬桐的頭顱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腦中突然閃現歐陽慍被人擄走的畫面。
她的表情都落入了段瑞眼中,他止了侵犯的動作,抓著喬桐的肩膀時,起身將她抱入懷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沈墨的聲線喑啞。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甚明顯的陰郁,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險些讓一個小丫頭迷的丟失心竅。
眼下還不是時候,更不能在皇宮便與她......
“下次休要撩撥我!”沈墨低低斥責,但到底不忍對她過分嚴厲,上輩子寵壞的姑娘,這輩子只要繼續寵著。
喬桐腦中一閃一閃的抽痛,她趴在沈墨懷中,他的胸膛結實又修韌,寬闊的胸膛給了她極大的安慰,她仰著小臉:“小舅舅,不好了,表姐她許是被人擄走了!就是在馬場被人擄走的!”
沈墨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但喬桐已經多次準確無誤的說準了未來的事。
沈墨看著喬桐有些痛苦的神色,眼神微瞇,他拉著喬桐往馬場走,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很快就吹響了口哨。
一匹紅棕色駿馬從不遠處疾馳而來,今日蕭長恒,易連城與葛豪等人皆在,沈墨看了一眼身側嬌艷欲滴的小姑娘,索性將她抱上馬背,他自己隨后躍了上來:“駕——”
駿馬疾馳,青年將她緊緊的抱著,顛簸在馬背之上。
這無疑又是極度刺激的。
喬桐興奮的想著:方才差一點點就親到了!
她有點慶幸,但與此同時也似乎很遺憾。
沈墨的雙臂全著她,唇湊到她耳邊,以僅此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們小乖好像很不甘心?”
喬桐在內心祈禱,希望自己莫要再墮落下去,她已經不僅僅是垂涎了小舅舅的美.色那么簡單了,而是隱隱期盼著與他親密接觸。
喬桐忙是搖頭,發髻上的流蘇一晃一晃的,砸在了沈墨的臉上,引來他一陣低笑。
喬桐:“.........”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毀了小舅舅的清白啊!她明明不是這樣子的姑娘嘛!
***
沈墨找到段瑞時,他騎在馬背上,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焦急的四處張望,一見來人是沈墨,當即問道:“小舅舅,我稍一不留神,她就不見了。”
其實,方才是有人故意圍困住了段家人,當段瑞察覺到不對勁時,已經是為時已晚,歐陽慍早就不見了蹤跡。
喬桐已經告訴了沈墨,歐陽慍可能會去的地方,沈墨選擇信她,道:“去樺木林看看。”
隨即,段瑞調轉馬頭,朝著馬場后方的樺木林疾馳而去,沈墨與喬桐也隨后跟上。
此事事關歐陽慍的清白,段家人并沒有驚擾宮人,而且,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能想象得出來,歐陽慍此番遭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段瑞在樺木林中的溪水邊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一人是他牽腸掛肚的歐陽慍,還有一人則是他的情敵易連城,而此刻,易連城懷抱著歐陽慍,他二人的身子貼的如此之近,近到了讓段瑞只一眼看過去就快要發瘋了。
段瑞跳下馬背,朝著歐陽慍與易連城直直奔了過去,只聞易連城好像說了一句,“你還好吧?”
段瑞根本來不及細問清楚,醋火在胸膛不斷的燃燒,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開,他上前揪住易連城的衣襟,一拳頭砸了上去,不亞于是戴了綠.帽的郎君見到了奸.夫,沒有當場殺了他已經是大幸。
歐陽慍面色緋紅,神智已經開始渙散,但她本就意志力驚人,見段瑞這么快就尋來,她既是還歡心,但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與他親近:“段瑞,放開易公子,此事與他無關!”
易連城堪堪吃了一拳頭,平日里那個溫潤如玉的郎君,此刻儼然化作地府羅剎,好像不殺了易連城便不會罷休。
段瑞聽到了歐陽慍的女聲,他的神智稍稍回籠,轉頭看了一眼心上人,他眸中充斥著血絲,啞聲道:“他對你做了什么?他究竟對你做了什么?!”
歐陽慍看著這樣狂暴的段瑞,突然覺得將來可能會壓制不了他。
易連城吐了口氣,道:“她中了媚.毒,是二殿下的人做的,目的就是要成全我與她。段瑞,我易連城但凡真起了歹心,你以為還會有你什么事?!”
“這毒無藥可解!”
段瑞的腦子一片嗡鳴,易連城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自是十分明了。他眼眸赤紅,像是殺紅了眼的困獸。
歐陽慍之前只知段瑞心悅他,竟是不知他對她的情義已經到了這種境地。
“段瑞......”歐陽慍喚了一聲。
易連城看著這對有情人,他只好選擇退讓,他易連城不是那種強.取.豪.奪的人,而且委實看不慣二殿下的卑劣,他像是忍痛割愛道:“段瑞,你日后若是負了她,我定然還會跟你搶一次!”
說著,易連城從地上爬起,故作瀟灑道:“段瑞,我不是輸給了你,我只是運氣不好,輸給了時機!我走了!”他擺了擺手,很快就轉身離開。
這時,沈墨與喬桐趕了過來。
沈墨一眼就看出了歐陽慍的問題,他與段瑞對視了一眼道:“我會讓人守著,不會讓閑他人等靠近。”
段瑞眼中的憤怒逐漸被情.欲所取代,樣子比歐陽慍還要狼狽。
歐陽慍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她知道,蕭長恒一定會斷了她的所有后路,故此只要是對她下毒,也一定是無解之毒,唯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