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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柔嫁過來之后,豐腴了不少,老太君太了解自己那個兒子了,而且據(jù)婆子所說,段青山和堯柔大婚之后,婚房就沒有空過一日,老太君一直盯著堯柔的肚子。
算起來大婚也有兩個月了,按著段青山那個勁頭,堯柔的腹中理應(yīng)有孩子了。此刻又見堯柔神色不濟(jì),這幾日的胃口一直不怎的好,老太君瞇著眼笑了笑,仿佛自己數(shù)日來的陰謀終于得逞,她問道:“堯氏啊,昨夜幾時睡下的?”
堯柔有點(diǎn)不太好意思,段青山每晚都能折騰到半夜,好在昨天適時停住了,堯柔打了手勢,大約是在說:“昨夜睡得頗早。”
老太君絕非尋常婦人,一陣子相處下來,很快就學(xué)會了一些簡單的手語,她又問:“這個月的月事遲了五日了,你可曾讓郎中把脈瞧瞧。”
堯柔一怔。
她知道進(jìn)門之前,婆子就詢問過她月事的日子,沒想到老太君記得這般清楚。堯柔這才想起來月事的確是推遲了幾日,她上次有孕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慢了半拍才反應(yīng)過來。
老太君笑道:“你這傻孩子,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可能有孕了?”
堯柔還真沒想過,段青山在那事上要的異常勤快,她最近才將將適應(yīng)他的節(jié)奏,真若是有孕了,她當(dāng)真是歡喜的。
一旁的季嬤嬤聞言,當(dāng)即大喜過望:“老奴這就去請郎中過來!”
不消片刻,郎中很快就診斷出有孕:“恭喜老太君,恭喜夫人,這的確是喜脈啊,不過如今月份尚淺,侯爺需得禁房.事一陣子了。”
老太君完全忽略了后面一句,要知道,堯柔這一胎可就是段家真正的嫡長孫啊!不管是男是女,都將得到她老人家的百般疼寵,老太君當(dāng)即吩咐:“來人,去我私庫里取些銀子過來,今日人人有賞!”
堯柔白皙的面容染上了一層紅暈,又要當(dāng)母親了,她當(dāng)然是高興的,更重要的是......不用陪著段青山在夜里折騰了。
她這樣竊喜的想著。
段家哪里都好,獨(dú)獨(dú)段青山令她難以應(yīng)付。
***
段家的晨昏定省是每三日一次,其余的日子,喬桐都是睡到日曬三竿,因著昨夜看到了半夜的話本子,早晨更是起不來。
喬桐是被自己的噩夢嚇醒的。
綠蘿聽到動靜,忙上前詢問:“姑娘,您又夢魘了?”
小老虎早就醒了,此刻就窩在喬桐身側(cè),有一下沒一下舔著爪子,它和它的主子一樣懶惰,沒有任何爭霸獸界的抱負(fù)。喬桐抱著小老虎壓了壓驚,問道:“你速速去問問夫人眼下身在何處?”
她夢見母親在法華寺被人擄走了。
今日是十五,母親按習(xí)慣,一定會去法華寺燒香祈福。喬桐的每一次夢境都不約而同的成真,這讓她不得不提防。
綠蘿笑道:“姑娘,奴婢不必去打聽了,夫人今個兒早晨診斷出了有孕,一個多時辰之前就去出門去了法華寺。”
喬桐倏然之間怔住了。
她的夢魘像是會提前預(yù)警一般,而且一旦做了夢,夢里的事情或遲或早都會發(fā)生,沒想到母親這么快就去了法華寺。
喬桐顧不得洗漱:“快!給我穿衣!”
綠蘿小臉一僵,姑娘近日總是神神道道,除卻看話本子的時候像個正常人之外,其余時候總讓人摸不著頭腦。
綠蘿急急忙忙伺候著喬桐穿好夏裳,只見喬桐未經(jīng)洗漱,提著裙擺,就一路往月門外狂奔而去。
綠蘿正要跟上去,卻見小老虎被喬桐綁了一下,在地上滾了幾圈,綠蘿心疼極了,將小老虎抱了起來,這才喊道:“姑娘!您還沒洗漱!”
姑娘家應(yīng)當(dāng)注重儀態(tài)的嘛!
這廂,喬桐正急著往外奔,她要找侯爺繼父將事情說清楚,母親已經(jīng)懷有身孕,若是被人擄走了可如何是好?
沈墨剛從軍營歸來,他本來是想過來看看喬桐是否還抱著話本子不放。當(dāng)真不甚明白,她怎就如此癡迷這些東西。
沈墨耳力過人,聽到有人從月門處奔過來,他步子微滯。敢在侯府這般招搖狂奔的人,絕對不是下人,就在看到一個披著墨發(fā)的小女子時,沈墨眸色一瞇,并沒有避讓,他像是算好了時機(jī),就在喬桐沖出庭院時,他的身子正好擋在了喬桐的跟前。
喬桐根本止不住步子,整個人往沈墨懷里栽了進(jìn)去,腦袋撞的發(fā)暈。
沈墨趁機(jī)摟住了她的小細(xì)腰,低低斥責(zé):“走這么快做什么?”
喬桐聽見熟悉的聲音,她愕然抬頭,在沈墨淺淺的注視中,她先是稍稍慌亂,但很快就讓自己強(qiáng)行鎮(zhèn)定下來,道:“小舅舅,我母親恐怕今日要被人擄走,你快讓侯爺繼父去法華寺尋她!”
喬桐剛睡醒不久,面頰上還殘存著醒目的紅痕,她長發(fā)及腰,面容恍惚,一雙剛剛蘇醒的美眸里氤氳著一陣朦朧,與不久之后的喬大美人截然不同,不過倒是更有活力。
沈墨喜歡極了她剛剛從踏上醒來時的樣子,他的大掌不動聲色的放在了喬桐的腰肢上,一邊問她:“你怎么會知道?”
關(guān)于喬桐的那些夢,沈墨一直很好奇。
如果她夢見過別人,那他呢?是否也曾夢見過他?之前那么害怕他,難道是夢見過什么?
喬桐無從解釋,昨個兒夜里沈墨還打過她,她也的確犯了大錯,惹怒了沈墨不說,還給自己惹來一身麻煩。
“小舅舅,你快些去通知侯爺繼父吧,我擔(dān)心遲了就來不及了!”喬桐全然不知自己的小腰已經(jīng)被沈墨拖著,她近乎是趴在沈墨胸口,兩人身子相貼,少女玲瓏的身段透過薄薄的衣料,讓沈墨感覺的一清二楚,他曾無比迷戀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含.苞.欲.放。
自從上次在桃花庵之后,沈墨就知道,他想要的不僅僅是讓她待在自己身邊那么簡單了。
看著喬桐毫無防備的貼近自己,沈墨的眸色忽然溫和了下來:“你乖些,別急。”沈墨的嗓音如四月湖風(fēng),異常的溫柔。仿佛只要她服軟,他便能原諒她做所的一切,不問因果。
“小舅舅,你快些去呀!”喬桐急了,在喬桐懷里發(fā)顫。
“好。”沈墨無意識的應(yīng)下,他不敢告訴她,哪怕她想要他的命,他也會說“好”。
***
法華寺是國寺,常年香火鼎盛,尤其是每月初一十五的日子。
堯柔過來祈求堯家與段家一切順?biāo)欤€有她腹中的孩子能安然降世。一想到段青山對孩子的渴望,堯柔笑了笑。她從未想過,像段青山這樣的人,竟然能當(dāng)一個好父親,還將府上的幾位公子養(yǎng)成了如今出類拔萃的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