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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殿下蕭長柏雖是皇親國戚,只可惜沒甚野心,歐陽慍雖愛美男,可這樣一個不圖權(quán)勢的男子,她娶回去,用處委實不大。
歐陽慍坐直了身子,彈了彈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決心:“你一個小姑娘家根本不懂,這世上越是難得到的東西,就越是能勾人。”
然.....到底選哪一個依舊是個問題!
青竹心里嘀咕:奴婢與主子同歲,我是小姑娘,她自己就不是了?!
歐陽慍打定了主意,自言了一句:“明日段家認親,屆時表妹自要過來,我便借著送她登門為由,再來一趟。”
為了娶美人回去延續(xù)歐陽家的香火,她也是操心牢力了。
***
這廂,段青山在凈房隨意沖洗了一下就出來了。
他沒有拿換洗的衣物,喜房內(nèi)伺候的下人也盡數(shù)被屏退了,堯柔還在心慌之中,見段青山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赤.著膀子走到了她面前,堯柔的臉如滴血般赤紅,她這才想起了作為侯夫人的義務,當即從踏上起身,提著裙擺,幾乎是一路跑到了箱籠前,手忙腳亂的給段青山找衣物。
她慌亂的像個無措的小姑娘。
段青山早就等不及了,見此景,心思怦然萌動,未及也堯柔翻出衣裳,他已經(jīng)走過去,從背后圈住了她。
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抱著他心尖上的小啞巴,段青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人生的圓滿,不.....離著圓滿還差一步。
侯爺?shù)拇笳齐m是粗糙,但勝在靈活多變,輕易就摸到了佳人衣裳的盤扣上面,還抱怨了句:“為夫不是給你準備了寢衣?今后與我共處,無需穿這么麻煩,害我好生難解。”
堯柔:“......”
佳人身子一僵,段青山有大把的耐心哄她,漸漸讓自己進入她的心扉,但今晚不行。
段青山常年在軍營,時常耳濡目染一些男女相處之道,就連他麾下的長騎將軍也認為,“睡服”是征服女子的最好方式。
段青山痛恨喬家,痛恨喬二爺,他定是要將喬二爺給比下去,那等白斬雞如何能與他相比并論?!
堯柔被段青山握著肩頭掰了過來,他低頭,唇似有若無的碰觸到了堯柔的額頭,向她保證:“為夫定比喬二爺強數(shù)倍,你要信我。”
堯柔可能覺得自己快要耐不住了,此時此刻,她恨不能奪門而出,一走了之。
她抬頭怒嗔了段青山一眼,其實,既然已經(jīng)嫁到了段家,她也想好生過日子,喬二爺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個陌生的人,她時常數(shù)日也見不到人,段青山在這個時候,非要跟喬二爺一較高下,這讓她如何.....自處?!
佳人終于肯正視自己了,段青山眉梢染笑,正要將佳人打橫抱起時,方才裹在腰上的浴巾非常不合時宜的掉落了。
堯柔無意間一瞥,登時嚇的魂兒都飄出了幾縷。
段青山也沒有料到,不過如此正合他意,他朗聲大笑起來,抱著佳人大步往榻上走,將人拋在喜被上,他隨即覆了上去,湊到耳邊道:“休懼,你我已經(jīng)這個歲數(shù)了,日后定當好生勤勉,一定要好將逝去的十數(shù)年補回來了,為夫列了計劃,除去日后出征耽擱之外,每晚五回,你看可好?”
堯柔要瘋了。
她和喬二爺成婚十幾年也才將將五回!
況且,這種事豈能這般說出來!
還細細規(guī)劃?!
她隱隱懷疑先夫人沈氏是如何病逝的了。
段青山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啞巴不僅可人,還有諸多好處,辟如說這個時候,他說什么便是什么,堯柔沒法反駁半句。
段青山終于抱得美人歸,這個時候再君子那就是混賬了,他一心認為,晾著美人不碰,才是對美人最大的不敬。
轉(zhuǎn)眼,堯柔被剝的干干凈凈,段青山被眼前的大片雪肌晃的眼睛發(fā)直,竟是不由自主的贊道:“為夫就是泡上百年溫泉,也趕不上夫人分毫。”
內(nèi)室的大紅火燭燃燒的正旺,宛若白晝,燈廚里還點著酥油燈,堯柔被段青山肆無忌憚的貪.婪的打量,她臉沒處放,又不能開口說話,只能用了行動告訴他,趕緊把該辦的事情辦了,也好早些歇下。
于是,在段青山癡.戀灼.燙的盯視之下,堯柔抬起雙臂,圈上了段青山的脖頸。
這無疑給了段青山最大的誘惑,見佳人如此主動,他如何能不配合?遂來不及細細品嘗鮮嫩細滑,竟是直接沖入.巷中。
堯柔驚呼一聲,無意識的仰面,那種撕裂酸脹的感受如同將她整個人掰開兩半。
卻就在這時,段青山一怔,他沒想到堯柔如此青澀,方才仿佛碰觸到了阻礙,更是沒有想到......他初次沖鋒上陣,竟然......瞬間潰敗?!
堯柔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發(fā)現(xiàn)段青山一動不動,臉色委實難堪時,堯柔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過來。
見男子難看至極,卻又不進不退,堯柔不知如何寬慰,但她自己心里倒是舒坦了,這萬一繼續(xù)下去,她沒法想象后果.....
堯柔深感慶幸,突然覺得段青山還挺可愛.....
兩人四目相對,段青山原本打算好的展示男兒本色的計劃,統(tǒng)統(tǒng)被一桶涼水澆滅,讓他毫不狼狽。
堯柔見他眼神避讓,俊美成熟的面容染上一層紅暈,她實在沒忍住,當著段青山的面笑了出來。
段侯爺活了三十年來,唯一的失敗皆是發(fā)生在堯柔身上,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燭,如何能讓這小婦人輕看了去?!
方才僅此那么一瞬,他也體驗了一下極樂,段青山的唇突然湊了過來,狠狠在佳人耳垂上咬了一口,“夫人,為夫當真是經(jīng)驗不足,讓你笑話了,為夫素來是越挫越勇,今晚夜還長,一會還請夫人莫要見怪。”
說著,段侯爺拿出了揮兵作戰(zhàn)的所向披靡之態(tài),勢必要讓這小婦人知道,他的夫君是何等的英勇......
***
兩個時辰后,東邊的天際隱現(xiàn)淺淺的魚肚白,整個侯府依舊沉浸在一片喜慶之中,大紅色燈籠在晨風中搖曳高掛,空氣里還蕩著昨夜未曾消散的酒香。
喜房外面,原本盼著堯柔與段青山夫妻和鳴,早生貴子的季嬤嬤,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法淡定了。
若是說旁人也就算了,可段青山十年前就喪妻,府上也無侍妾,這一娶妻還不是狠勁的折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