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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耽擱什么?」
玉奴兩肘支著烏木大床,彎身俯頭,將一對雪臀高高向后翹起,媚眼斜拋,
嬌聲呼喚:「來呀!好弟弟,從后面來!」
丁壽赤身站立臀后,撓了撓頭,「玉奴姐姐,三哥不在家,您一喚我過府便
做這
事,似乎不太好哦?」
「裝個什么正經,老娘若不喚你過來,你幾時想得起我!」玉奴扭頭喝道:
「到底干是不干?」
「干干,這不來了么,姐姐催個什么。」丁壽掰開兩瓣豐滿圓潤的臀丘,只
見雪白兩股之間,一圓一扁上下兩道肉溝,交相輝映。
丁壽不由促狹之心大起,挺著粗漲陽物便對著菊蕾處捅去。
「小郎,錯了,不是那里,是下面那個!」感受到火熱碩大的菇頭在緊窄肛
口處磨蹭旋轉,玉奴急忙顫聲阻止。
「哪里錯了,此處小弟又不是沒弄過。」丁壽將臀瓣大大分開,挺著玉杵向
淺褐色的梨渦深處頂去。
「哎呦……痛死了……」谷道干澀,才擠進去一個菇頭,玉奴便覺后庭如撕
裂一般,痛出一身冷汗,不住哀求道:「小郎,姐姐不是不給你那里,你好歹先
弄弄前面,肏出水來抹上一些,也好便利些?!?
「且等等,小弟自會伺候姐姐滿意?!垢丶【o箍著粗大陽具,分外刺激,丁
壽自得其樂,并不理會玉奴求告,腰身用力,「噗」地一聲,粗大玉杵盡根而沒。
玉奴嘴里「啊」地慘叫,痛得她嬌軀打顫,粉拳不住捶打床板。
感受到整個棒身被干燥滾燙的腸道完全包裹,里面空空蕩蕩深不見底,偏偏
肉棒根部又被緊緊勒住,刺激的丁壽加緊抽送著自己的肉柱。
「小郎……喔……喔……別……別這……樣……疼……疼死了……」玉奴只
覺菊蕾疼痛欲裂,心內發慌,不??嘟?,更是左右扭擺雪白屁股,想將那支肉柱
從谷道中擠脫。
丁壽豈能讓她如愿,緊抱著因疼痛不斷抽搐的玉體,在寬敞旱道中縱橫馳騁,
用力挺動。
「姐姐再忍忍,待小弟先出出火。」
知道這小冤家興致來了不管不顧的性兒,玉奴只好顰著眉頭,勉力支應,不
時媚聲嬌呼,勾引著他快些出火。
隨著肉棍有力抽動,谷道內分泌出些腸油潤滑,玉奴漸漸適應疼痛,體會這
與眾不同的脹實滋味,連前面穴口也被漸漸刺激得滴出水來,嬌呼婉啼聲更多了
幾分真情,浪叫聲引得丁壽更加用力猛插,又粗又長的肉柱仿佛要刺穿玉奴嬌軀。
丁壽伏到玉奴背上,一邊聳動一邊親吻著她凝脂般白嫩細膩的肌膚,兩只手
還趁勢伸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兩只吊半空中不住晃動的豐滿乳房,揉搓拿捏,令
她好似火上澆油,全身震顫。
「你……好壞……喔……討厭……不聽話……壞弟弟……不行……撐不住…
…啊——」
玉奴語不成聲,連連哼叫,終于支撐不住,身子一軟,「通」地趴倒在床上。
丁壽也隨之撲倒,肉棒更加深入,被兩瓣雪臀和肛口肌肉緊緊夾住,他興致
盎然,順勢做起了伏地挺身,抽送之勢更烈,小腹「啪啪」撞擊著雪白臀肉。
「娘呀……要命啦……好弟弟……親哥哥……奴……不行了……奴真的不行
了……」
浪聲入耳,丁壽興奮莫名,摁住香肩大肆沖刺,在玉奴狂呼呻吟聲中,陡地
往盡頭一頂,「撲」、「撲」,一股股火燙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澆灌在玉奴
腸道深處,燙得她哇哇大叫。
丁壽呆愣愣停滯片刻,也雙臂一松,全身伏在軟嫩嬌軀上吁吁喘氣。
玉奴緩過神來,奮力將背上沉重身軀掀開,玉手匆忙摸向后庭,只見乳白精
水間還夾雜著絲絲紅線,勃然變色:「你個沒良心的小冤家,跟條餓狼似的,姐
姐都被你弄出血了!」
「見紅有喜嘛!」丁壽摩挲著玉奴一截光滑小腿,嘻嘻笑道:「若非采了此
處,僅憑姐姐一人,可無法讓小弟盡興……」
「呸!」玉奴乜了個白眼給他,「月仙妹子沒讓你盡興的時候,你可也肏了
她的屁眼?」
「這話說的,那可是小弟的親嫂嫂,如何使得!」丁壽裝模作樣,故作驚訝。
玉腿一伸,在丁壽胸口輕踹了一腳,玉奴擰著秀眉,咬牙道:「好你個小無
賴,自家嫂嫂的屎孔不去弄,專來肏旁人媳婦的,江三是倒了八輩子霉,認了你
這么個兄弟!」
就勢抓住圓潤腳踝,向身前一扯,修長嬌軀頓時被拉到自己身前,丁壽分開
玉腿伏臥上去,對著近在咫尺的嬌靨笑道:「這話卻冤枉人,小弟可一直惦記著
三哥?!?
玉奴媚眼如絲,「惦記著肏他老婆么……啊——」
丁壽拇指摁揉著下面水淋淋的陰核,在軟綿玉乳上輕輕啄吻,「小弟可是被
姐姐逼上床的,再則么……」
在紅艷艷的櫻桃上狠狠咬了一口,引得玉奴嬌呼,丁壽輕笑:「三哥此番再
從獨石口回來也要升官了?!?
貝齒輕嚙著下唇一塊嫩皮,玉奴吁
吁喘道:「升……升什么官?」
「少說也是個同知,京里面運作得好,一個實職指揮也保不準啊?!寡刂?
頸向上,丁壽張嘴吻到嬌艷紅唇上,靈活肉舌破關而入,與里面滑嫩雀舌絞在一
起,不住吞咽著口中香津,直到玉奴喘不過氣,才戀戀不舍地松嘴,在櫻唇上留
下幾片齒印。
「他此番可沒……沒什……什么功……勞……哈……」丁壽手指深入蜜穴,
在腔壁上慢慢摳挖,玉奴兩腿無法夾緊,只好拼命上挺迎送。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三哥守備獨石口,使韃虜無可乘之機,這還不是功勞
么!」揉搓著飽滿玉乳,丁壽志得意滿:「官字兩個口,只要妙筆生花,這點小
事又算得什么。」
攥住丁壽胯下寶貝,玉奴連續套動數下,引著對準自己穴口,嬌喘道:「宣
府……這些官……官兒們肯……肯么?」
「苗公公與我有交情,朱恩本就是劉公公門下,至于神英么,他而今可是有
求于我……」紫紅菇頭只在兩片陰唇上輕輕研磨,不肯稍進。
「求……求什么……快……給我……」玉奴被勾得欲火大盛,偏偏不得消散,
眼珠都已憋紅。
「工科給事中段豸參劾神英老朽無用,以致北虜破關,若非過年各衙封印,
怕是早有處置條文下來了,這段豸么,呵呵……」肉龜擠開水光熠熠的陰唇,丁
壽就是不肯再進一步。
「……好弟弟……好……哥哥……奴我……受不………了……了啦……好癢
……麻……快……來……快………插……進來………進來……哥哥……喂……」
玉奴已聽不進丁壽的話,體內似著了火般,燒得她難以自制,只是瘋狂地嚎
叫著,一股股愛液沿著雪股臀縫奔涌而下,衾褥立時濕了一片……
將佳人挑逗如此,丁壽得意至極,當下不再遲緩,雙膝跪在她兩腿之間,伸
手抱住她的臀部,挺槍便刺。
這段時日丁壽漲得可不止武學修為,「槍法」也是又準又狠,一下便全根盡
入,直刺花心。
玉奴立覺穴內充實飽滿,舒服異常,不禁擺動柳腰,盡力迎湊,「好啊……
好弟弟……快動動!」
肉柱享受著溫暖穴腔的夾吮包裹,丁壽十分受用,聽了催促立即凝神聚力,
瘋狂沖刺。
「噗嗤」,「噗嗤」的性器交合聲和「咕唧」,「咕唧」的水聲一陣高過一
陣,玉奴片刻間便被肏弄得胡言亂語,「……哎喲……娘呀……太……棒……太
……舒服……死了……再用力……再插……啊……」
丁壽狂抽猛入,玉奴挺腰聳臀,兩條修長大腿死死盤在男人后腰,助他用力,
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子。
兩人緊緊摟成一團,緊貼的下體都拼命地扭動著,一浪一浪的高潮讓玉奴無
比歡愉,淫液一波波地沖刷著紫紅肉龜,隨著粗長玉杵不住抽送,從陰道里緩緩
流淌出來,將二人下體毛發澆濕成團。
玉奴猛地抱緊身上丁壽,花心再次一縮,又是好一陣抽搐,噴出不知今日第
幾次陰精,隨即整個身子一癱,再也無力動作。
才泄過一次的丁壽火氣正旺,豈肯善罷,即便少了玉奴迎合,他還是繼續沖
撞著身下嬌軀。
「……小郎……姐姐……真不成了……哎呦……你等等……容姐姐……緩緩
……呀——」玉奴嬌軀顫抖,哆哆嗦嗦又是一波稀落落的淫水噴出。
丁壽見她臉色青白,唇上已失了血色,知曉玉奴泄身過多,已傷了元氣,再
弄下去怕會弄出人命,只得放緩動作,可這般細抽慢送,不但消不得火,反更加
憋悶。
「玉奴姐姐,你可歇過乏了?」
玉奴感受到體內肉棒堅硬如故,嚇得花容失色,「還沒……沒……且再等等
……」
丁壽皺眉,「不如姐姐再用后庭……」
「不可……」玉奴連連搖頭,「小郎,姐姐那里已然受創,現今還是火辣辣
疼,你若再弄一次,今后怕是連屎都夾不住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這不是為難弟弟我么!」丁壽挺著堅硬肉棒,苦
著臉道。
玉奴也覺過意不去,「要不姐姐用嘴幫你……」
別無他法,丁壽也只好認了,抽出肉棍跨坐在女人胸前,玉奴捧著酥乳夾住
棒身,不嫌臟污地含著紫紅肉龜來回舔吮。
正當玉奴含得嘴麻腮脹,丁壽感覺時候快到時,外間一個帶著討好的笑聲傳
來,「玉奴夫人,老身偶得了幾匹布,想請您……哎呀!」
一個老婦抱著一匹緞闖入,正見床榻上二人丑相,嚇得她連退幾步,扭身
便張皇跑了出去。
好事橫遭打斷,本來快要出火的丁壽惱火可想而知,「這誰呀?」
玉奴先是受了一驚,看清來人后放下心來,笑道:「那個車霆的老婆,你三
哥的便宜姨娘?!?
「我說有些眼熟,是那個陳氏啊。」當日丁壽說話算話,雨娘服侍得周到,
他也著人出具文書將陳氏從犯婦中提了出來,發歸本家,不想又在此情此景下重
逢。
「她娘家無甚人了,雨娘那婆娘求了你三哥,將姨媽接來府上照顧,今日她
們娘幾個出門了,誰想這老悖晦回來倒早……」
「被她撞破,如何是好?」丁壽擰著眉頭問道。
「有甚關系,多拉一個下水就是,」在跳動龜頭上捏了一把,玉奴媚笑道:
「你的火不還沒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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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娘滿懷慈愛地抱著嬌兒哺乳,與一旁丫鬟菊香說笑。
「不知廉恥,真不知廉恥?!龟愂喜铰拇掖易吡诉M來。
「姨娘,怎么了,可是玉奴姐姐不喜歡料子花色?」楊雨娘果聽江彬之言,
府中尊玉奴為主。
「這……」適才所見陳氏實在羞于啟齒。
「可是那女人給了老夫人眼色?奴婢就說么,咱們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不去
招惹也就罷了,何必得個好料子還巴巴給人送去,平白遭人看輕!」菊香不由替
主子抱屈。
「菊香,不要胡說?!褂昴锷钪约夷缸有悦荚谌耸种羞?,不敢有絲毫
不敬,對著陳氏歉意道:「是甥女無能,連累姨娘,這些瑣事本該做晚輩的過去,
求您莫往心里去?!?
「雨娘,不是……誒!」陳氏頓足,「是那女人在房里和一個男子行茍且之
事?!?
二女訝然,江彬守備獨石未歸,那男子定是外人,雨娘急聲問道:「那男人
是誰?」
「是我!」丁壽施施然走進,「夫人可有疑慮?」
「你……你怎敢……」陳氏不想這奸夫竟如此大膽,還敢闖入主母房間,還
未等她高呼來人,又見外甥女與侍婢菊香雙雙撩裙跪倒,更是驚訝。
「老夫人,可是忘了在下?」丁壽走近,托起菊香光潔下巴,菊香匆忙換上
笑臉,媚眼相迎。
「你……究竟是誰?」莫說丁壽今日換了便裝,便是當日抄家時,兩人也只
是匆匆一面,彼時陳氏又是赤身裸體被堵在床上,連人都不敢去看,如何能認得
出。
「老夫人忘性大,在下便提個醒,上次見面,尊駕正與車大人的兩房妾室一
起光著屁股,挨我府上下人肏呢?!苟劭┛┬Φ馈?
「你……你是……」破家之日遭遇,是陳氏揮散不去的噩夢,看著雨娘主仆
二人驚訝地看向自己,陳氏頓覺無地自容,尋死的心都有了。
「老夫人不用覺得在晚輩面前丟人,大家彼此彼此,她們笑不得你的。」丁
壽不客氣地在雨娘松散衣襟內掏了一把,讓陳氏瞠目的是,雨娘非但未躲,還配
合地主動扯開了衣襟。
「姨娘,這位是衣衛的丁大人,多虧了他我們娘倆才得團圓,可要好好答
謝人家才是?!龟愂袭斎赵庥鋈绾我巡恢匾昴镏恢矍叭巳f萬得罪不起,急
忙提醒姨娘。
「你就是丁壽?」陳氏對帶隊抄了自己家的人自有所聽聞,只是不想當朝緹
帥竟如此年輕。
「如假包換。」丁壽伸手逗了逗雨娘懷中男嬰,娃娃笑呵呵地用小手握著他
的一根食指,若不是他另一手正搓弄著孩子母親的雪白大奶,倒還真有幾分和善
慈祥的長輩模樣。
「可起名兒了?」
「單名一個」勛「字。」雨娘忍受著胸前侵襲,強自笑道。
「好名字,符合將門子弟的出身?!苟埸c頭,隨口吩咐:「把孩子放床上,
衣服脫了吧。」
「大人……」雨娘雖預料今日難免要再以身侍奉,卻沒想丁壽這般直接,便
是兒子年歲小,可姨娘還在身側呀。
「怎么,不愿?」丁壽目光中多了幾分凌厲。
「服侍大人是妾身福分,怎敢不愿?!褂昴镄牡滓活潱泵鹤釉陂缴戏?
好,手忙腳亂地脫去了衣裙。
「雨娘,江彬那里……」外甥女如此干脆做派,陳氏目瞪口呆。
「姨娘,丁大人身份尊貴,與老爺也是手足至交,伺候好他夫君高興還來不
及呢。」赤條條的雨娘又和丫鬟一道開始幫著丁壽寬衣。
「老夫人還看不慣?你可知車大人……」
「大人!」雨娘嬌軀撲在丁壽懷中,主動奉上香吻,阻住了他下面話語,她
如今只剩陳氏一個親人,若讓她知曉
了自己與車霆的悖倫之事,今后還如何相處!
看到雨娘隱隱淚目中的求懇之意,丁壽不再多言,俯身叼住了她鼓漲漲的奶
頭,吮吸著腥甜乳汁,含糊問道:「娃兒奶水可足?」
「足,足得很,大人盡管享用便是。」雨娘諂笑著托起奶子,兩手用力擠壓,
奶水如噴泉般往丁壽嘴中射去,身下的菊香更是含著那根沾滿精液與玉奴淫水的
肉棒,拼命吞吐。
「大人,老身告退?!龟愂喜蝗淘倏辞夥暧挠昴镏髌?,凄然退下。
「站??!」丁壽慢悠悠地轉過身,「把衣服脫了,在地上爬好?!?
「這……老身年齒已高,怕是服侍不了大人。」陳氏心中不解,難道這丁家
門里都有怪癖不成。
嬉笑著將雨娘噴出的乳汁均勻涂抹在她胸前,聞著陣陣奶香,丁壽陰笑道:
「歲數大么?興許在兵營那些粗胚眼里,老夫人還算保養得宜,貌美如花呢……」
丁壽之言嚇得陳氏站立不穩,抖若篩糠。
「本官許是心腸太好,讓老夫人忘了本該經歷些什么,不過沒關系,所謂亡
羊補牢,為時未晚……」
陳氏「撲通」跪倒,「求大人開恩……」
「大人,姨娘她身子老弱,不如……」
丁壽眸中冷光閃動,將雨娘求情之言全都逼了回去,「既然嘴里話多,爺便
幫你堵上。」
一把推開菊香,將雨娘往身下一摁,雨娘會意地檀口大張,好不容易才將那
粗大菇頭含進嘴里,隨即丁壽腰身一挺,肉棒直插食道,嗆得雨娘眼淚鼻涕俱都
流下。
「用喉嚨夾住了,若敢吐出半分……」丁壽冷笑,雨娘不待多言,只是抱住
丁壽后臀,拼命收緊喉腔。
丁壽舒暢地呼出一口濁氣,轉目道:「還等什么,脫光了,爬過來。」
陳氏再不敢拒絕,哆哆嗦嗦脫了衣物,袒露著一雙肥白雙乳,撅起豐滿的屁
股爬在地上,挪動著渾圓的大腿,一步步向丁壽爬去。
這老貨年紀雖大,保養卻是不錯,皮膚白皙細嫩,腰身贅肉也不是甚多,眉
眼間尚能看出年輕時的幾分風采,得,二爺就當今日換口味了。
一推螓首,雨娘當即歪倒在地,菊香急忙上前扶起,只見自家小姐涕淚糊了
一臉,只在那里張著嘴呼呼喘氣。
丁壽半跪在陳氏臀后,搭目細看,只見一叢茂草間兩片厚厚的大陰唇,掰開
軟耷耷已呈黑褐色小陰唇,露出里面粉紅色的肉壁,一縮一縮地倒也有趣。
挺著青筋虬結的粗長肉棒,丁壽在穴口稍微研磨一下,便整個捅了進去,陳
氏發出一聲悶哼,隨即整個身子隨著丁壽動作顫動起來。
肉穴松弛,丁壽進出十分爽利,忍不住加快了速度,陳氏卻覺老穴被塞得滿
滿當當,肉棍都已插入宮口,整個人仿佛都要被捅穿,鬼哭狼嚎地大叫起來。
「老吃老做的,鬼叫個甚!」丁壽往松軟豐滿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兩個
卵袋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肥厚陰唇。
心疼姨娘的雨娘和菊香二人一左一右過來扶持,雨娘還不忘寬慰:「姨娘且
忍忍,丁大人位高權重,服侍他是我們娘幾個的福分?!?
「沒錯,服侍好二爺,少不得詔獄里關照那車霆一二?!苟勐杽友碚f道。
陳氏當了真,心底萌發希望之下,咬緊牙關不再痛叫,只是低聲哼哼,不住
搖晃著雪白屁股,兩條大腿越分越開,陰道也越來越松弛,還有淫液分泌出來,
更加方便肉柱來回進出,引得丁壽埋頭苦干。
「老七說得對:老屄果然敗火?!苟郯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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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丁壽掩嘴打了個哈欠,乜眼打量堂下立著的那位,笑道:
「大舅哥,最近生意好么?」
「托大人洪福,還過得去?!贡鹿芏劢械枚嗫蜌?,李龍可不敢張嘴叫妹夫。
當日李鳳不明不白地在洞房里丟了,李龍聞聽如雷擊頂,吵吵鬧鬧登門要人,
他這回真沒存什么借機訛詐的心思,那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親妹妹,八抬大轎
抬進你丁家宅門,一晚上過去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你們丁家總得給個說
法吧。
他是奔著講理去的,偏偏丁壽脾氣不好的時候是六親不認,一肚子怨氣正沒
地方撒呢,你要說法是吧?二爺給你,直接將李龍扔進宣府大牢關了一個月,放
出來后這位是徹底沒了脾氣,又見丁壽四處懸賞尋找妹妹,也是真心著急,他也
沒法再說什么,只有每天燒香拜佛,祈求妹妹平安歸來。
「劉伶醉宣府的燒鍋已經停了,生意可有影響?」
「停了的又不止龍鳳酒樓一家,有大人您賞的那些店面,還支應得過去。」
李龍欠身回道,他現在一句丁壽的不是都不敢提。
「二爺從來說話算話,說是」劉伶醉「供應你龍鳳酒樓,就不摻半分假,這
你可以安心。」丁壽支頤笑道。
「那小的就謝大人賞了?!褂辛藙⒘孀砉?,酒客自然大漲,李龍當年挖空
心思想奪秘方,求的不就是這個。
「甭客氣,收拾東西,隨我進京吧。」丁壽說得隨意。
「進……進京?」李龍有些反應不過來。
「宣府劉伶醉已然停了,但京城還可以釀啊,你不想將龍鳳酒樓開到京城去
么?」
「想自然是想,可京城人面不熟,那里權貴云集,水太深……」
「有二爺在,甭操心這些,回去收拾東西,明日啟程?!苟蹓焊鶅壕蜎]想
和李龍商量。
攆走了心情惴惴的李龍,月仙從堂后轉了出來。
「你為何非要帶他回京?」月仙可還記掛著當年受李龍威逼之苦,對這人甚
是不屑。
「他是鳳兒在世上唯一親人,鳳兒或許不愿見我,但定要尋他,便是……」
丁壽面色一黯,幽幽道:「便是鳳兒不再回來,我也該替她照應李龍一二?!?
月仙嘆了口氣,寬慰道:「小郎,你也不要獨自傷神,吉人自有天相,嫂嫂
看那鳳丫頭頗有幾分福相,不似早夭之人,你且放寬心吧。」
丁壽展顏:「謝嫂嫂開解,你二人的東西可收拾好了?」
月仙搖頭,「你非要我們隨你入京作甚,這么大宅子總要有人看顧,你大哥
回來也不能連個熟人都不見,那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丁壽打斷了嫂子絮叨,「京城萬事有我,這宅子交由宣府的錦衣校尉看顧,
只要大哥回來,第一時間通報京城,非是小弟強人所難,實在是……誒!」
「小郎究竟有何心事,說來與嫂子聽聽?!?
「此番巡視西北,小弟連壞白蓮妖人奸謀,彼此間算結了死仇,小弟倒是不
怕奸人報復,實在憂心他對身邊親近之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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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半截烤羊腿,滿嘴流油的老者灌了一大口燒酒,也不顧胡須前襟上沾滿
的肉沫酒漬,拾起羊腿繼續開啃。
坐在對面的男子看得直皺眉,「張府臺,您老好歹也是圣人門徒,兩榜進士,
進食時一點斯文體統都不顧么?」
「去他娘的圣人,填不飽肚子,都是扯淡,孔夫子周游列國如喪家之犬時,
形狀未必強過老夫如今,」老者說話之際不忘吃喝,嘴里塞滿東西嘟囔道:「若
我還是一府黃堂,自可坐而論道,暢談古今,而今不過一邊塞戍卒,終日求溫飽
而不得,有個鳥體統可講!!」
對面之人哈哈大笑,「府臺金石之言,羅某受教了。」
酒足飯飽,那潦倒邋遢的老者終于恢復了幾分氣度體面,要了壺熱茶細品慢
飲,「羅先生,張某如今落魄邊關,身無長物,不知有何德能可助先生?」
「無他,只是想打聽一人境況,風聞那人與府臺有些瓜葛,是以特來求教。」
「何人?」
「當今緹帥——丁壽!」羅廷璽唇角輕勾,凝視張恕。
(第四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