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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ui329
2021年5月6日
字數:13761
【第四百三十五章·憶前讖孝女逢春·預后事老叟交心】
望著虛掩著的房門,孫玉嬌心虛膽顫,畏葸不敢向前。
「還愣著干什么,快進去啊!」怕里面人聞聲警醒,站在院中的傅鵬只是低
聲催促。
「相公,要不還是你來吧,奴家害怕……」孫玉嬌怯生生地說道。
「怕什么,有我在這呢,你裝作不經意撞破他倆好事,爺才好進去收拾殘局
啊,我直愣愣闖進去,他萬一以為是來抓奸的,來個先下手為強怎么辦!」傅鵬
急得直跺腳,這婆娘好不曉事理。
「那……那他惱羞成怒地把奴給滅了口呢?畢竟丑事撞破,面上難看啊!」
孫玉嬌愁眉苦臉,糾結萬分。
「所以爺才在后面給你壓陣啊,快點進去,里面好不容易消停了,再磨蹭一
會等他們收拾干凈了,來個提起褲子不認賬,爺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發啦!」傅鵬心急如焚,若不是心有忌憚,恨不得直接將孫玉嬌推進門去。
頂不住再三催迫,孫玉嬌顫抖著伸出素手,「吱呀」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冬日夜長,雖已雄雞破曉,屋子里面還是光線昏暗,望起來黑洞洞的,帶著
幾分說不出的陰森恐怖。
求助地看向身后男人,傅鵬只是連打手勢,催她快些進去,孫玉嬌沒得辦法
,狠狠咬了咬銀牙,踮著金蓮跨進了房門。
繞過開間正中的一張四仙桌,借著微弱晨曦,可以看見地上一路散落的飛魚
袍、貼里、中衣等各色衣物,一直鋪陳到碧紗櫥內,孫玉嬌躡手躡腳來在繡帷之
外,豎著耳朵聽不見帳內有任何動靜,八成這對野鴛鴦折騰一夜已然沉沉睡去。
孫玉嬌壯著膽子,提氣咳嗽了一聲,未聽到里面人回應,又加大力氣咳了兩
聲,仍舊沒有絲毫應聲,心里不由起了嘀咕,莫非人去帳空,那二人已然逃了出
去。
孫玉嬌眼珠一轉,嬌笑道:「姐姐,妹妹來給您請安啦,您可起了?」
說著話,一只纖纖素手便撩開了一邊繡帳,帷帳才被拉開一道縫隙,一只大
手迅猛探出,忽地握住了她那只皓腕,向前稍稍一帶,孫玉嬌只覺一股大力牽扯
,頓時撲到了床畔。
「啊!」孫玉嬌才發出一聲驚叫,那只握著她的大手又再次伸出,抓住她胸
前衣襟,大力向下一扯。
伴著裂帛聲響,孫玉嬌胸前春光登時暴露在寒冷空氣中。
孫玉嬌頓時一聲尖叫,本能地雙手掩胸,向后倒跌,也不及爬起,翻過身來
手足并用向外間逃去,畢竟從小做慣農活,手腳倒也麻利,瞬間便爬出了四五步。
可也正是爬得太快,下擺裙角不知被什么東西牽扯住,她未覺之下,向前猛
竄,「刺啦」一聲衫裙破裂,早起的匆忙,孫玉嬌下身只圍了兩條單裙,瞬時間
光溜溜地大腿露出了大半。
下身一涼,孫玉嬌再次驚呼,張皇扭過頭去,只見身后一個高大身影正獰笑
著松開踩著的裙角,向她緩緩走來。
須臾之間,孫玉嬌也不知第幾次發出尖叫了,身后男子身姿挺拔,一絲不掛
,胯間那根東西好似一個小棒槌般硬邦邦翹立著,正沖著她張牙舞爪,嚇得她驚
叫連連。
丁壽可不會因為幾聲尖叫便放過她,習了天精魔道后本就淫欲強于常人,昨
夜又受了春藥撩撥,欲火更盛,即便未鎖精關,宋巧姣直到累得昏死過去,他也
不過才勉強泄了三次,幸好傅鵬與他的酒中未敢下太多分量,他神智尚得清醒,
見宋巧姣的確已不堪征撻,便住了攻勢,可終究心火未平,抱著嬌軀上下打量,
正琢磨是將濕漉漉的肉柱夾在兩團豐滿汗膩的乳峰間發泄好還是走旱道來消火妙
時,外間房門突然開了。
從腳步及呼吸聲來判,丁壽已斷定來人不會武功,他便安靜躺著靜候變化,
待聽得來人竟是孫玉嬌時,二爺嘴角不禁冷笑:小傅鵬,爺今日便成全你個痛快!
俯身猛撲,將孫玉嬌壓在身下,孫玉嬌驚駭之中,竟忘了對方身份,舉起粉
拳向丁壽砸去,她倒也未存害人之心,只想著能逃脫狼吻。
丁壽任由她捶打,這般打擊若能傷他,才真是見鬼,只是那不斷掙扎的兩條
粉腿,著實讓人生厭,他用膝蓋壓住一條玉腿,又伸手抓住另一只圓潤腳踝,嘿
嘿怪笑中,裂繒聲不斷,三兩下后,孫玉嬌光潔溜溜,如同白羊般袒露在丁壽眼
前。
嘖嘖,不錯啊,骨肉勻稱,身材修長,雖說胸前雙峰比之宋巧姣顯得單薄,
可也算凹凸有致,勉強能下得去屌,難得是方經人事,玉門緊湊,兩瓣蜜唇還粉
嫩嫩的,將女人雙腿掰開最大,丁壽細細品咂。
「不……不要……求……求大人放手……」
孫玉嬌兩條長腿被強行大字分開,連腰都直不起來,只能仰躺在地上,雙手
無力拍打著地面,哭喊著大聲呼救。
此時放手,那可不是丁二為人,便是換了王母娘娘在此,二爺也是「日」后
再說,當即抱起一條大腿,調整了下位置,將玉柱對準穴口,才要挺入……
「大人!你這是作甚!?」千鈞一發之際,傅鵬終于出現。
躲在院外的傅鵬初聽孫玉嬌尖叫,只當丁壽果要翻臉,首先反應是心虛欲逃
,但又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大明天下哪還躲得過錦衣衛的耳目,再說自己本
錢都下了,還未開寶便主動認輸,似乎有點那個,思前想后,還是壯著膽子摸進
屋來,怎料入目竟是這樣一番場面。
「傅鵬?」一見來人,丁壽手上不禁一松。
「相公!」孫玉嬌身子得脫,立即掙扎著向傅鵬處爬去,沒爬兩步,足踝突
然一緊,隨之被大力猛地一拽,她再度狠狠摔倒在地。
丁壽一個虎步騎跨在光滑腰背上,壓得她再難動彈分毫。
「你究竟要干什么!?」傅鵬大聲怒吼,沒想自己已到面前,對方還敢如此
放肆,分明不把他當人看啊!
自己是把大婦送到他床上了,可那不是已經私通了么!一次也是干,兩次也
是干,睜一眼閉一眼權當喂狗了,反正他對宋國士那老酸子教出的女兒也不上心
,可這妞是親自勾上手的,過來抓奸反被「奸」了,還當著自己這個男人的面,
呸!惡心!
「干什么?自然是昨夜起傅公子便想讓丁某干的事,干她啊!」丁壽淫笑,
巨大的玉柱分開兩瓣玉臀,頂在玉門處狠狠一戳。
「啊——」孫玉嬌痛苦不堪地發出一聲悲呼,感到自己下體就像被擊穿了一
般。
「好痛……相公救……救命……他那個東西太……太大……受不了……」孫
玉嬌不時痛苦呻吟,向男人求救。
傅鵬雙手拳頭緊握,眼珠都已開始泛紅,欺人太甚!真真是欺人太甚!!這
分明是騎在傅某脖子上拉屎,還他娘是拉兩次!
丁壽騎在孫玉嬌圓臀上,雙手前探,握住她那一對乳房不停揉弄,巨大分身
在緊窄陰戶內不停地進進出出,插得又重又急,絲毫未有憐惜之意,開苞不久的
嬌嫩玉蕊被他肏弄得近乎翻了出來。
「相公……救……命……救……救奴家……呀——」孫玉嬌方為人婦,哪里
受得了這般蹂躪,哭得淚眼滂沱,只顧求救。
「喲,怎么還見了紅咯!」丁壽低頭,見隨著玉柱進出,棒身上有絲絲殷紅
血水帶出。
「看來傅公子昨夜耕耘未盡全力啊,還留了些手尾給本官,放心,丁某一定
幫足下好好松松這塊肥田。」丁壽哈哈大笑,動作不停。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是男人都不能忍了,傅鵬左顧右盼,開始四下尋摸
家伙,準備一棒子敲死這個無恥之徒。
未尋到趁手家伙,卻一眼瞥見了丁壽脫在地上的飛魚服,此時天色放亮,晨
光透門而入,織錦飛魚在晨曦之下耀眼生輝,看著那似龍非龍的威猛異獸,傅鵬
心弦震顫,緊握的雙拳不由緩緩松開。
雖然干著胯下女人,丁壽還是注意著傅鵬的一舉一動,見此情形揶揄道:「
傅公子若是心存不忿,盡管動手便是,按照大明律法,此時殺了丁某無須抵命,
公子勿要顧忌。」
傅鵬突然面帶諂笑,躬身道:「恩公說得哪里話,恩公對學生有活命之恩,
學生粉碎碎骨難以報全,賤內姿容丑陋,有幸以充下陳,實在是學生一家前世修
來的福分,心中歡喜還來不及,怎敢存絲毫不敬之意。」
「相公,你……」孫玉嬌目光迷惘,連體內那根火燙之物帶來的沖擊都不及
男人此時片語。
我擦,拿得起,放得下,這小子還真是個人物啊,連這都能忍了,丁壽不得
不對傅鵬有些刮目相看。
「大人盡興,學生告退。」傅鵬作揖后退幾步,便要退出房門。
「慢著!」丁壽穿過女人腋下,將她柔弱身軀一把拉起,陽物也不抽出,就
這樣握著玉乳,又頂又揉地推著她連走幾步,直到外間,讓她俯臥在傅鵬眼前的
四仙桌上,才摁著孫玉嬌脖子,又繼續快速聳動。
「你設計了這么多,到底圖個什么,不妨現在說說。」丁壽話說得緩慢,腰
身動作卻是極快,啪啪肉響中已是數十下重擊,戳得孫玉嬌又哭又叫。
「大人恩德如山,學生怎敢別有所求。」傅鵬躬身一禮,目光卻正可看見自
家女人那被肉棒帶動外翻的粉色嫩肉,心頭一痛,立即垂目低眉,恍若不見。
「本官現在問你,是給你機會,你若
不說,事后可別反悔。」丁壽冷笑,更
加用力聳動,撞得堅實方桌都吱吱呀呀地晃動不已。
自家男人已不中用,孫玉嬌咬緊牙關,十根玉指扣緊桌沿,忍受著丁壽淫虐
,此時她已不再反抗,叫喊聲也漸漸小了下來。
傅鵬眼角肌肉微微抽動數下,撲通跪倒,「學生別無他求,只想不辱門風,
襲一實職指揮,萬望大人成全。」
丁壽沒有答話,只是不停地干著身下女人,孫玉嬌原來的大聲哭喊已變為了
呻吟浪哼,沒有得到回復,傅鵬也不敢起身,只是老實跪在那里。
忽地臉上一涼,傅鵬訝異去摸,卻是幾滴水漬,抬眼望去,自家妾室的蜜穴
已開始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水,更有不少淫液隨著那根望去可怖的巨大肉柱抽送帶
動,四下飛溢,不停濺到自己臉上。
一只羊是趕,兩只羊是放,被干一個老婆是個王八,被干兩個還是王八,不
增不減,由他去吧,傅鵬如今心態很有些唾面自干的意思。
「大人……您……這下搗……搗到人心肝上……哎呦……麻酥酥……呀啊—
—」
孫玉嬌再次尖叫,嬌軀不停輕顫,一股暖流從花心流出,噴灑到體內火熱的
菇頭上。
丁壽只是略微一頓,便將她身子翻過,將她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扣緊蠻腰
繼續聳動,將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巔峰。
「大人……您還……還未完……不要啊……」在玉柱不停地進出中,孫玉嬌
死去活來反復數次,神智也逐漸昏迷,憑著本能主動迎湊。
也不知過了多久,傅鵬兩腿跪得酸麻,孫玉嬌下身的淫水越積越多,幾乎流
成了一條小溪,終于在不知第幾次的高潮時,丁壽射出了他的第四次精液。
心火紓解的丁壽抽身退出,少了支撐的孫玉嬌像堆爛泥一樣從桌上滑下,癱
軟在地上。
拾起衣服緩慢穿戴,傅鵬惴惴不安地盯著丁壽腳尖,不敢抬頭。
「不就是個實缺指揮么,也值當費這個事。」丁壽聲音平靜,不見喜怒。
「若蒙大人成全,學生闔家感激不盡!」傅鵬額頭觸地,也不顧一頭扎進了
自家女人才被干出的水漬中。
「出去說。」丁壽大步出了房門。
傅鵬立即扶著桌子站起,抱著麻脹的雙腳跟了出去,看也未看赤身裸體倒在
地上的孫玉嬌一眼。
************
負手望著東方朝霞,丁壽道:「你襲職的事好說,回頭便可入京備案,領取
告身文書,至于實職么,你有什么想法?」
昏官李鎰,你的苦頭來了,傅鵬喜不自禁,當下道:「學生希冀造福鄉梓,
靖安地方,最好能在本府補缺。」
丁壽頷首,「可以,不過么……」
丁壽轉過身來,點著傅鵬胸口,道:「到任以后,最好不要讓本官知曉你有
什么違法亂紀之事,否則休怪丁某不講情面。」
「大人放心,學生,哦不,門下萬不敢墮了大人臉面。」傅鵬儼然將自己歸
屬到丁壽親信一類。
丁壽一聲嗤笑,也不當真,指著房間道:「以后你的小心思不妨多放點在地
方軍務上,這樣的小算計可試試還會否有下次……」
傅鵬冷汗「刷」地流了下來,連道不敢。
「不敢最好,至少心中還有所畏懼,丁某這里也有件事要交待你……」
傅鵬立即奴顏婢膝地湊前,恭聲道:「請大人吩咐。」
丁壽正在交待,忽聽里面傳來孫玉嬌的叫聲。
「快來人啊,不好啦,要出人命啦!」
二人急忙沖了進去,只見里間碧紗櫥內,地上歪倒著一個繡墩,赤條條地孫
玉嬌正抱著一對懸空雙足大呼小叫,那雙秀足的主人宋巧姣懸在梁上雙目緊閉。
丁壽飛身躍起,揮掌一劃,懸梁宮絳如被刀割,整齊斷裂,丁壽順手抄起嬌
軀,輕巧落地。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看著宋巧姣面色慘白,一副氣絕身亡的模樣
,傅鵬急得直轉圈,新婚之夜死了新娘,治喪都來不及,這傳出去還怎么襲職啊
,扶著孫玉嬌香肩一通猛搖:「這是怎么回事?說話啊!」
「奴家真不知道啊!」
孫玉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體力透支,本已昏昏欲睡,突然聽到什么
東西倒地的動靜,暈暈沉沉的她強撐著睜開雙眼,怎料這一看差點沒把她嚇死,
宋巧姣就那樣如吊死鬼一般懸空掛在梁上,這可如何得了!房中只她二人,若是
死了一個,豈不是說不清楚,立即沖上前去想把人從梁上解下,可她才被丁壽肏
得渾身綿軟,哪有那個力氣,只得大聲呼救。
「胡說,好端端地我妻怎會無故尋死,定是你這妒婦蓄謀加害大婦!」傅鵬
應變甚快,一口大
鍋直接甩出。
他這口鍋甩出去了,那邊廂卻不敢接著,「好端端地?她是不是無故尋死你
不知曉!還想倒打一耙,老娘與你拼了!」
驚怒之下,孫玉嬌也是不管不顧,合身便撞了過去,猝不及防的傅鵬當即被
撞了個跟頭,隨即被孫玉嬌騎在身上又抓又撓。
「你想襲職謀實缺,憑本事去弄啊,連自家女人都往人床上送,還搭上老娘
我,你個活王八,綠毛龜,怎么不扎到尿捅里浸死。」
「起來起來,成何體統!」這女人撒起潑來,傅鵬竟招架不住,她那下體原
本淫水精液的狼藉一片,如今騎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一身簇新衣袍早已不成樣子。
「別再鬧了,還不夠丟人現眼么!」
聽了丁壽訓斥,這對活寶才不敢繼續造次,回過身去,只見丁壽扶著虛弱不
已的宋巧姣,正冷眼望著自己。
「娘子,你平安無事了?!」傅鵬又驚又喜。
「本就是閉過氣去,」丁壽看著這兩個不知救人、一味撕逼的家伙生厭,如
趕蒼蠅般連連揮手:「且出去,本官與宋姑娘有話要說。」
傅鵬唯諾稱是,一看孫玉嬌又覺來氣,「大人面前赤身露體成什么樣子,還
不快去穿戴好了,再來拜見。」
老娘又不是光著屁股進來的,衣裙不全被那姓丁的給撕了么,孫玉嬌狠狠剜
了一眼不分青紅皂白的自家男人,光溜溜地跑了出去。
「大人你們聊,門下告退。」傅鵬諂笑著退了出去。
那副奴顏媚骨的神情,幾令宋巧姣作嘔,想想十余年的婚約,竟然等的是這
么一個男人,不由凄涼慘笑。
「宋姑娘,這是何苦來哉……」若說之前丁壽還懷疑這對公母聯合設計于他
,此時疑慮全消,宋巧姣應是和自己一樣,全中了傅鵬算計。
「大人何必明知故問,妾身此時除了一死,還能有何出路。」宋巧姣笑容凄
婉,傷心欲絕,「所幸以清白賤軀,報得大人一二,此去也可瞑目了。」
傅鵬所用春藥不過是些助性催情之物,她昨夜泄身后已然恢復神智,思量一
番便知是丈夫安排,根由怕就在那日劉家子的幾句信口胡言上,當日她雖極力解
釋,傅鵬嘴上雖說信她,想來心中還有糾結,這等男女之事說多錯多,她也未再
多言,只想新婚之夜,夫郎親身驗證,一切蜚語流言自可不攻自破,怎想卻被送
到與丁壽一床,夫郎如此絕情,宋巧姣肝腸寸斷,可貞潔已失,挽回不得,原本
假的私情此時也成了真的,她本就是外柔內剛的性子,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只身
入京鳴冤,索性便藉此機報償丁壽恩情,事后以死明志也就罷了,一晚盡力逢迎
服侍,她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直到再度被男女交歡之聲驚醒。
便在一帳之隔的外面,服了春藥的丁壽將孫玉嬌摁在身下交歡,她二人名義
上的丈夫竟跪在一旁無動于衷,只想用她二人的身子求得一官半職,原想傅鵬這
般安排是為了羞辱她與丁壽私通之事,雖說絕情寡義,還算情有可原,可他這般
獻妻求進的做派,已非絕情,實是無恥之尤!!
宋巧姣聞聽至此心若死灰,她早存死志,此時再沒半分留戀,聽得外間沒了
動靜,便抹掉臉上淚痕,掙扎著穿上衣裙,用腰帶在梁上自縊,不想卻被孫玉嬌
撞破,一念至此宋巧姣不由面泛苦笑,自己連尋死都不得順遂,運道多舛以至如
斯!
「你報答我什么?縱是露水姻緣,也總有夫妻之實,你就此離世,丁某日后
如何心安,如此不義之舉談何報償!」
「大人,妾身……我……」突然被丁壽倒打一耙,宋巧姣囁喏幾聲,卻無
從辯駁,總不好說二人間并未有何深情厚意吧。
「老父高堂,已遭喪子之痛,又再迎失女之苦,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何禁受
得起!年老體衰,膝前竟無一人侍奉,此等不孝之行又何談瞑目!」
「這……難道我便要在此間日日忍受那負心人的丑惡嘴臉!」宋巧姣啞口無
言,突然失聲痛哭。
「你隨我回京。」丁壽突兀道。
「回京?回京作甚?」宋巧姣淚痕猶在,驚詫問道。
「你的官司了結,也該在太后鑾駕前謝恩才是,此后便說為亡弟超度祈福,
在京逗留些時日,若是不放心老父,也可將他一同接來,我已同傅鵬說過,待過
上一陣,他便尋個」情志不合「的由頭出份放妻書,你二人和離就是。」
丁壽頓了一頓,又解釋道:「此時不辦和離,是為了顧全你父的顏面,畢竟
新婚才過,若是傅鵬出書放妻,坊間難免蜚短流長,宋家面上也不好看。」
丁壽安排如此細致,倒讓宋巧姣無話可說,凄婉哀嘆:「便依大人之言,此
后妾身長伴父親身邊盡孝,待他老
人家百年之后,尋一庵堂了此殘生罷了。」
「你若愿意,丁某內宅自有你一席之地。」丁壽沉聲道。
「大人你……」想起自京城以來一路體貼入微,宋巧姣心緒激蕩,喉頭如被
塞住,哽咽道:「大人好意奴家心領,只是此番出京平冤本為公事,光明磊落,
妾身若……若入貴府,恐被多事之人譏嘲大人假公濟私,有玷清名。」
「清名?」丁壽一聲冷笑,「本官最不看重的,便是那勞什子,大明正德二
年十二月丁卯,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丁壽的人了,某不同意,你不得去死。」
宋巧姣耳畔仿佛響起一聲炸雷,厲聲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這臺詞和霸道總裁的劇情不符啊,爺的王霸之氣表現得不夠么,丁壽心中郁
悶,氣勢上都弱了幾分,「我說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丁壽的人了,某……」
「前面那句!」
「正德二年十二月丁卯啊……」丁壽捏指盤算,日子沒記錯啊。
「正德二年,丁卯年,卯年卯日,玉兔交時再逢春,原來應在此處,呵呵,
果然萬般皆是命……」
「宋姑娘,你無恙吧?」見宋巧姣神神道道的自言自語,丁壽以為她受刺激
過度,以致失常。
「蒙老爺不棄,妾身此生愿盡心盡意服侍枕席,倘有半句虛言,天人共戮。」宋巧姣盈盈拜倒。
呃,就是多房妾室的事,有必要玩這么大嘛,丁壽無語問蒼天。
************
冬日寒風之中,傅鵬與孫玉嬌公母二人揣著袖子,在院內大眼瞪小眼,面面
相覷。
「那個娘子啊,適才……」傅鵬率先開言,想對適才的事編排個說法。
⒊j⒊j⒊j——℃⊙㎡
孫玉嬌直接回了個白眼,嬌軀一扭,背過身去不愿搭理,讓傅鵬白討個沒趣。
房門大開,丁壽扶著步履蹣跚的宋巧姣走了出來。
「傅鵬,尊夫人隨我入京拜謝鑾駕,就不再耽擱了。」丁壽是一刻也不愿在
此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