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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
錦袍人終于發現了丁某人的存在,拱手道:「敝人司馬瀟?!?
「瀟瀟公子?!」丁壽終于發現這人哪里不對了,一個女人身著男裝,舉
手投足間比爺們還爺們,這不見了鬼么。
丁壽饒有興致打量起這位秦九幽的女徒弟來,說破以后發現這位在英氣之
中還夾著幾分姿色的,二爺不由想起了白少川,三鐺頭男生女相,這位卻是易
釵而弁,這二位湊到一起該是什么妙像,想到這兒這貨自顧嘿嘿樂了起來。
司馬瀟根本就沒搭理他,敷衍般打了個招呼,便目光灼灼地盯著小丫頭看
,引得坐過來的女弟子慕容白怏怏不快,看丁壽師徒二人的眼神滿是敵意。
「你叫長今?」司馬瀟淺笑問道:「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長今點頭,「這位伯伯可愿嘗嘗?」
「叫姑姑吧。」司馬瀟對被人識成男子不以為忤,反有些矜色,笑道:「
正該嘗嘗。」
慕容白連忙從包袱中取出金杯銀筷,擺在司馬瀟面前。
靠,好大的譜兒,丁壽見慕容白服侍司馬瀟的神色有些怪異,眼神中不只
有師徒間的孺慕,像是妻子對丈夫的柔情,再聯想起梅驚鵲曾對他說起秦
九幽的癖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司馬先生,金杯銀箸唯二品以上官員可用,尊駕可是逾制啊……」丁壽
酸溜溜地說道。
「王侯公卿用得,我為何用不得?!顾抉R瀟淡然一笑,「他們比我強在何
處?」
這娘們有種,丁壽心中確認。
「長今,你可愿隨我學藝?」司馬瀟眼神有些火辣。
長今緩緩搖頭,「我有師父的。」
丁二爺刷地一下展開折扇,悠然自得地輕揮了幾下,看著長今的眼神里滿
是嘉許,寶貝兒,今晚上蜜餞讓你吃個夠。
司馬瀟掃了一臉嘚瑟的丁壽一眼,輕笑一聲,「世上不乏招搖撞騙之徒,
徒具師表,胸無點墨,終究誤人子弟……」
「司馬先生,請用菜?!苟《牪幌氯チ?,竹筷夾起一塊鵝掌,向司馬瀟
食碟中放去。
「不勞兄臺?!顾抉R瀟不動聲色,舉起手中銀箸,指處正是丁壽遞上的右
腕脈門。
「不必客氣?!苟弁笞右怀?,竹筷去向不變。
二人嘴上客套,竹筷銀箸瞬息間已變幻七八次招式,每招都潛藏十余后手
,皆被對方一一化解,不由收起彼此輕視之心。
忽然間,司馬瀟銀箸橫掃,如星流霆擊,正中丁壽竹筷,「吧嗒」一聲,
竹筷斷裂。
丁壽安坐椅上,反而洋洋自得,折扇一指,「司馬先生請?!?
司馬瀟低頭見食碟內赫然擺放著一塊鵝掌,忽聽徒弟慕容白一聲驚呼,眼
光上掃,面色一變,舉手從發髻上取下半截竹筷。
丁壽撫掌大笑,「以竹為簪,先生也是風雅之人啊,哈哈……」
慕容白一聲怒叱,擎劍在手,準備將眼前這個羞辱師尊的混蛋戳上七八十
個透明窟窿,未等出手,便被一只修長瑩白的手掌按住了雪白皓腕。
司馬瀟唇角輕勾,從桌上取了一只瓷杯,斟滿酒水,「來而不往非禮也,
先生請酒?!?
纖長食指輕輕一點酒杯,那枚酒杯便像被人托起一般,緩緩向丁壽飛去。
丁壽收起嬉笑之色,凝神戒備,待酒杯飛至近前,才要伸手去接,忽感不
妙,揮袖擋在面前。
「啪」的一聲,杯裂酒迸,雖是見機得早,丁壽還是濕了大半衣袍,狼狽
不堪。
慕容白俏臉一揚,「見識到厲害了吧,哼,一點雕蟲小技也敢在我師父面
前賣弄!」
「師父!」長今驚呼一聲,取出手帕擦拭丁壽身上酒漬。
丁壽抹去額前酒滴,冷笑道:「能將氣勁控制得陰陽并蓄,收發自如,看
來你的九幽真氣已是登堂入室之境了。」
一直處變不驚的司馬瀟霍然變色,「你到底是誰?」
「從你師父秦九幽那里論起,你該喚我一聲」小師叔「才是?!苟《斦Z
帶戲謔。
司馬瀟有些疑惑,不由重復了一句,「小師叔?」
「乖——」丁壽話接得叫一利索。
「大膽狂徒?!购庖婚W,長劍直刺咽喉。
丁壽屈指一彈劍脊,便將慕容白逼退一步,「怎么,想欺師滅祖么?」
「白兒住手。」司馬瀟喝住還要上前的女弟子,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
番丁壽,「請教閣下尊姓臺甫。」
「問你師父去。」丁壽大剌剌一揮手,至于秦九幽知不知道他是誰,那就
不是二爺操的心了,大輩能充一次算一次。
司馬瀟注視丁壽良久,忽然道:「白兒,我們走?!?
見那師徒二人離店遠去,丁壽才指著二人去向跳腳叫道:「呸,什么東西?什么樣的師父能教出這樣不男不女的家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