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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準吻我!”妘雁推開他,倒在榻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羞得渾身發熱。
云澹不解地看著這團蠕動的被子,說:“公……陛下想讓誰伺候,澹去傳召。”
妘雁拿開被子,坐了起來:“你這樣叫聽著好奇怪,不過再叫公主也不太妥當……”她想了想,紅著臉說,“你私下叫我名就行了。”
云澹連忙跪下:“怎么能直呼陛下的名諱……”
妘雁看他如此不解風情,生氣地去榻里摸戒尺:“你又這樣,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準胡思亂想、擅作主張……”
云澹跪著不動,戒尺卻遲遲沒有落下,詫異地抬頭。妘雁氣鼓鼓的,高高舉著戒尺,眼淚撲簌簌落下。他連忙起來抱住了她,將戒尺丟開,從領口探手進去撫摸著發硬的乳豆。
妘雁勾住后脖,將他推倒在榻上,在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朱唇。兩條軟舌交織在一起,她吮吸著唇中的溫熱,將軟甲與衣物一件件解下拋在地上,纖指在胸肌上游走著。
云澹下腹火熱,緊摟住妘雁的腰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伸手掀開了帝袍。她的腿間早已濕成了一片,小穴也大開著。
“緬鈴,似乎挺好用的。”云澹若有所思地說,將手中金球丟入了一旁的水盆中。
“你怎么知道這個?”妘雁睜大了眼睛。
“三公主給我的冊子里有記載。”
妘雁剛想問明白什么冊子,忽然感覺下身一抖,小穴已經被他填滿了。肉棒在花徑里撞擊著,將細褶全都撞開,又頂入了更深的內里。云澹掌握著力道,恰到好處地撞在要害上,花徑里的黏液越來越多,很快將他的腿間也浸濕了。
“唔,看來已有人捷足先登了。”
秦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妘雁一轉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生氣地說:“你害我差點完不成大典,還有臉過來!”
“陛下莫生氣,下官這就將功贖罪。”秦岑說著,二指按在花蒂上輕揉慢捻,手活催得花蒂蕩漾出陣陣歡愉的漣漪。
妘雁瞇著眼向前迎起身子,嘴里發出陣陣呻吟,覺得整個下身都失去了控制。不一會兒,乳首也傳來顫栗感。她努力睜開眼,發現胸脯上多了兩個腦袋,即墨令和卞淩一人分一邊,用力吮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