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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一樣是妘系血脈,何來亂政之說。”妘雁抓住了他褲里的玩意,感受它在手中變得硬挺起來,笑道,“你們呀,面上裝得道貌岸然,里子呢,卻是一個比一個不正經。”
即墨令被她拿了要害,發出嗚咽聲,羞得差點蹲倒伏地。
妘雁靠在他肩頭,在他耳側說:“令君少年封相,看得風光,卻不過是先帝惱了王趙二丞黨爭所做的權益之策。如今皇兄初來乍到不懂前事,二丞便想讓新帝與你心生嫌隙,自己躲懶將事兒全推與你,是不是?”
女子輕呼出的氣吹在耳上,酥癢得他一縮脖子。即墨令捂著耳后睜大了眼:“你為何對這些如此了如指掌?”
“一看便知。”妘雁眉眼流露出嫵媚風情,“你有賢能才,卻不懂為官之道,想盡忠臣責,卻沒遇上謙明之君。魏國朝野上梁不正下梁歪,空守天下一隅卻諸事荒廢。我倒想問問令君,現如今你守著那套愚昧的君臣禮制,于己何利,于國何利?”
即墨令瞥了她一眼:“雁公主野心大過天,卻不知才德配不配得上。在令看來,雁公主現所作所為不過是魅惑男子罷了。如若令昭告天下,滿朝文武不知雁公主有多少個身子可以作陪。”
妘雁一下吻住了他,在唇齒相依間用唇描摹出話:惑令君一人足矣。
“嗚……”即墨令發出幼貓似的輕呼聲。他本想推開她,可手卻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的后背,將她緊緊抱在了懷里。
同僚在酒席上喊來官妓他從來坐懷不亂,逢年過節高門淑女送上明示暗示他也只作沒看見。許多人說他未到解風情的年歲,他不以為然,還有些得意不近女色。
可現在,面對這個比他年長些,貌美聰慧又野心勃勃的雁公主,他似乎抗拒不了。
妘雁的丁香舌如小蛇般探入少年的唇里,在他的舌尖上輕輕轉動的,時而主動撩撥引攪浪,時而安靜乖巧任吮吸。即墨令吻得如癡如醉,直至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才松開。
他眼里水汽氤氳繚繞,迷迷瞪瞪地望著她,問道:“你就這么把野心說出來,真不怕我上奏?”
“令君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先帝在世時也沒見你如此冒死上諫,我沒猜錯的話……”妘雁嬌喘著抬起了頭與他四目相對,“令君不滿足當個制衡工具,想做好相國的職責,因此迫切想與新帝交心吧。”
即墨令移開了視線。天下才士皆羨他少年得志,他卻常常有懷才不遇之感。老魏帝和滿朝官員面前,他這個相國似乎是個彰顯魏國謙和的花瓶。里子更像是手下二丞起沖突時,勸兩位爺爺架的孫子。
“新帝如何,令君心里明白得很,只是拉不下臉。”妘雁戳了戳他的臉,“本公主給你個理由。”
即墨令看她松開了自己的革帶,嚇得渾身一震,連